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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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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再聽到鐵鏈拖拽的聲音,於是我就把這一茬忘了,合著是之前將鐵鏈除了可這腳鐐卻沒除。所以才會讓我來取流觴劍一用,只是......事出突然,事出突然。

發覺盟主瞧我的眼神有些不對,果然,出口質詢的語氣很是嚴厲:“金參衛,你這是取流觴取去了哪裏?”我原本也沒什麽可遮攔的,可當想開口解釋詳情時不由一頓,假如我將千嬌娘欲圖逃跑這事說出來,會否把她推上死路?

61.悲也

經過剛才那一番,我並不太想千嬌娘獲罪而死。然後就因為這一遲疑,盟主那臉色越發難看了,眼看要發作,突的江潯走前一步,搶先開口:“無悔,拜托你的事辦了嗎?”

原本我懵懂不明他話指何意,可看他朝我使了一個眼色,瞬間頓悟,連連點頭:“辦,辦了。”淩盟主皺眉,“江賢侄讓參衛去辦何事了?”

江潯回首應對:“回盟主,之前讓無悔過來取劍時,拜托她順帶幫我去廂房拿傷藥。”

......江潯這理由尋得也實在太勉強了吧,他都這般生龍活虎了,還需要傷藥?果然盟主的語聲中有著質疑:“江賢侄的傷還沒痊愈嗎?”

“是我......”宋鈺剛開了口,就被人打斷:“是雲某需要傷藥。”

大出意料之外,居然會是雲星恨出聲...為我圓謊,而氣氛也是急轉直下,盟主臉色頓然變緩且面露憂色:“雲大俠的傷可需請路神醫過來一趟?”

雲星恨直接拒絕:“不用了,不過是小傷。無悔,晚些把傷藥給我。”

聞言我點頭,心裏卻不免吐槽:憑啥他喚我名字喚得這麽流利的。總算淩盟主被這一打岔,沒再追究我之前去了哪。只可惜流觴劍被取來削斷雲星恨的腳鐐後,又被送進了劍房,而我連個劍鞘都沒摸著,悲也!

事後我揪著機會私下問江潯,咱盟主為啥對雲星恨如此這般客氣?他的回答很是敷衍,說雲星恨是武林人士敬仰的江南大俠,他行過的俠仗過的義數都數不清。我對之冷笑兩聲,拍拍屁股走人,不樂意說就不樂意說,甭拿我當傻子。

可到了夜間,我怎麽覺磨怎麽不對勁,悄悄地飛上了屋檐。說來這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名劍山莊的屋頂我估計比盟主大人都還要熟呢,大約重要人物的分布方位都了然於心。本意是想去探看雲星恨動靜,可當經過宋鈺那院子時禁不住停了下來,原因是本該夜深入眠的人居然坐在院內小石臺前品茶對飲著,我擡頭看了看天,黑蒙蒙的,別說月亮連星星都沒,可別說這是在賞月。

“無悔,上面風大,不下來喝一杯嗎?”江潯氣定神閑地開口,而且語聲嘹亮。

我腳下一滑差點栽了下去,斟酌再斟酌,還是飛下了屋頂。往那石桌一瞧,見除去兩人身前的茶杯外,另一側早已放置了一只已經斟滿的茶杯,這是已恭候我多時的架勢?可為啥不是那日的功夫茶,卻是白開水呢?

怪無趣地走過去坐下,還沒開口,宋鈺先淺聲而道:“無悔先飲一杯再說話吧。”我也沒多想,舉了杯子就幹,液入唇舌滾至喉嚨口,一股辛辣味直沖而上,“噗——”全數噴在了...江潯臉上!“怎麽不是茶?”

江潯的眼睛瞪得老大,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咬牙切齒:“誰跟你說是茶了?”

宋鈺在旁輕咳,“阿潯先進我屋內置換一身衣物吧。”待江潯那恨不得把我灼穿一個洞的眼神移開,拂袖而去時,我那繃緊的心才落地,對上宋鈺清和的眼神,賠笑著說:“我不是故意的。”哪知宋鈺低首抿了口,緩緩道:“無悔是有意的,阿潯也是看得出的。”

“......”小心思被戳穿了。我確實是有意的,酒入唇舌立即反應過來了,滑入喉嚨時突覺對江潯著惱,所以有意將酒水朝他兜頭噴出,讓他白日盡忽悠我來著。

62.好像不行了

反正被宋鈺瞧出端倪也沒覺得丟臉,我訕訕地笑了下就當得過且過了,拉了椅子往他那處靠了靠問:“子淵,你快給分析分析,咱盟主為啥對那雲星恨這般款待?”

宋鈺飄了我一眼,不緊不慢地給我杯子滿上酒,清醇的酒香撲鼻而來,聽他淺聲而問:“無悔覺得是何原因?不妨先說一下。”

“別。”我直接拒絕,懶得再動腦,“你告訴我得了。”

“那你先說說為何對雲星恨特別關註?”

這個...不可說。我跟雲星恨那點微妙關系,不好對外道矣,眼珠轉了一圈,找了個借口:“人是我從那旮旯底下發現的,又是我給開的鎖,能不關註嗎?”

“子淵,別告訴她,讓她腦袋瓜子長頭上不愛動,生銹得了。”從後傳來江潯漫不經心的語聲,我憤憤回頭卻楞住,初見他時一身黑衣勁裝,眉眼淩厲卻英俊之極;再見時他換了一身華麗衣裝,襯得他英姿勃發更加好看;而眼下他卻穿了宋鈺的一身素白,並無宋鈺弱不禁風狀,可就是整個氣質改變了,到底變哪了我說不上來,就是讓我移不開視線。

直到他在身旁坐下,我才別扭地移轉開目光,卻對上宋鈺的眼,整個人頓時僵住。有一種被窺於無形的感覺蔓延而開,好似有什麽秘密被赤裸裸地給抖了出來,可是我哪有秘密?

連忙垂了眸去端酒杯,冒冒失失地將酒液吞下,卻嗆著了,止不住地咳起來。

江潯斜瞅了我一眼,“又裝?”我很想辯駁,無奈咳得撕心裂肺有心無力,拼命強忍想壓下去,可適得其反,酒的辣勁如火燒般在喉間翻滾,到後來眼淚旺旺也止不住咳。無限悲催地想,以後再也不要喝酒了。

宋鈺橫過手臂在我背上輕拍,眉宇微蹙:“怎麽咳成這樣?”

而江潯也面露了憂色在問:“真嗆著了?”我恨恨地瞪他,但維持不過一秒,淚湧出模糊了視線,自然也瞪不成了,趴在桌上繼續痛苦猛咳。頭頂傳來江潯不穩的聲音:“子淵,要不要去找路百川來瞧一瞧啊,我看她好像不行了。”

你才不行了,你全家都不行了!有這麽欺負人的嘛,我不就是為了探聽點消息,想著知己知彼可在必要時應對那雲星恨,怎生就落得如此淒慘境地了?

半刻鐘後,江潯拖著路百川過來了,而我已經猶如茍延殘喘的魚般,趴在石桌上有氣無力地時不時咳一下。每咳一下,就好像有人在拿無數的針刺我喉嚨。

路百川用指尖在我喉嚨處探了探後,就讓我張大嘴巴。這是有史以來我最沒形象的一次了,當著三個男人的面,把嘴巴張大到不能再大,然後三雙眼睛滴溜溜地看著我。就算再粗神經,這一刻我也覺難堪無比,“憂傷”的淚就那麽再次流下來了。

左邊江潯在勸:“無悔你忍忍,很快就好了。”

右邊宋鈺在問:“路神醫,無悔可是被酒灼傷喉嚨了?”

路百川不答,拿著蠟燭在我嘴邊探照,我盯著那火焰真怕他一個失手把燭頭落進我嘴裏。

63.將才

好半響他才收走燭火,慢條斯理地說:“咽喉處發紅腫脹,確實是被灼傷了。開一副潤喉消炎的藥,早晚煎了喝,連喝三天。這三天就暫時別出聲了。”

......我傻眼,就因為那一口酒,然後要三天都不能說話?路百川跟沒瞧見我似的,刷刷幾筆寫了方子後就起身,江潯揚聲喊:“路神醫,這方子......”話沒說完,路百川就不耐煩地截斷:“方子上都有,自己去抓藥。麻煩參將以後找我問診也看看時辰。”

我擡頭看了看天,夜黑風高,頭頂濃得像墨,應當有醜時了吧。回眼時路百川已離開,仍然是我們三人,只不過我懨了,沒了那個精神氣。

總算因我遭了這罪,那兩人也不再賣關子,直接把雲星恨的事給我分析了聽。

依照他們推測,雲星恨的身份並不只單單表面江南大俠那麽簡單,如果是,首先咱盟主的地位在荊州極高,也可與雲星恨在同一個等級上,無需這般落於下首。那這身份特殊在哪呢?拿他們的話來說,從秦太守的反應來看,一目了然。

聽到這心中不免腹誹,哪一目了然了?他們就喜歡講這種似是而非的話,分析個答案還一頓三折的,打了個哈欠想催促快些說,可只起了個音,喉嚨灼痛就來了,生生把話咽回了肚裏,繼續聽著吧。

等完全聽完他們的論斷後,我那心真是焦躁難受之極,想問問不出口,只能幹著急。

雲星恨是朝廷中人?就因為秦太守那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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