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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血洗國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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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夫人臉色也不由得一變,她的第一反應是兩個姨娘串通外人栽贓陷害國師府,於是目光狠厲的看向兩人。

秋月姨娘頓時覺得如芒在背,有些心虛,旁邊的春花拉了拉她的手,給她鼓勵,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她們就沒有任何的退路了,就只能向前。

侍衛有些擔憂的看著小皇帝“皇上,裏面恐有殺手,您要註意龍體啊。”

“哎~說笑了,國師府怎麽會有殺手?你這樣說豈不是陷國師府於不義嗎?”小皇帝並未做任何的停留繼續向前。

其餘的大臣們也只能默默的跟著。

順著血腥味來到了國師的臥室,一堵殘破的墻,一個血池,一堆屍體就這樣呈現在眾人的面前,室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一個年齡大的官員承受不住,跑到外面嘔吐了起來,眾人也紛紛炸開了鍋,尖叫聲,討論聲,更有甚者直接暈了過去。

這時突然從裏面傳出來嘶吼聲,眾人立即又是一個激靈,向後退了幾步。

在眾人都想後退的時候,小皇帝依舊面不改色的向前走,眾大臣看著小皇帝有些瘦弱的背影,此時突然變得高大了起來,不由得打心底產生了佩服之情。

此時的國師夫人早已經面如土色,不過大家都自顧不暇了,也不會去註意到她。

眼看著小皇帝要進去了,一眾大臣終於忍不住走上前去勸阻他“皇上三思啊,您是萬金之軀,可不能這樣冒險啊!”

“是啊,皇上您三思啊!裏面說不定還有什麽吃人的猛獸。”

小皇帝冷呵了一聲“呵!能吃人的只有人,你們若想一探究竟,就跟著朕,若是想呆在外面,朕也不會強迫你們。”說著繼續向前走。

眾大臣也只能跟著,不然傳出去他們讓皇上只身犯險,他們的老臉往哪擱!

小皇帝餘光瞥見眾人的身影,狡黠的笑了笑,隨後一本正經的向前走。

待大臣們看到嘶吼的人時,再一次震驚了,一間間牢籠裏,一個個痛苦而絕望的人,從他們張大的嘴裏可以看到,他們的舌頭已經被人隔去,全靠喉嚨的嘶吼。

小皇帝也不由得有些怔楞,他雖然提前聽清樾說了,但是真正見到了卻又是另外一番感觸。

不過也算是這其中反應最快的了,踢了一腳旁邊還有些懵的侍衛“趕緊救人吶!”

侍衛這才反應了過來“是,皇上。”

小皇帝搖了搖頭,清樾姑娘說的果然沒錯,真的遇上了刺客,這群二貨還真是救不了自己。

快速的感嘆一下自己悲慘的人生後,小皇帝準備過去救人,眾大臣又要開勸“皇上三……。”

“停,想一起解救就上去,不想的話,就在旁邊老老實實的待著。但是都給我閉嘴。”真是的,沒完了。

眾人沒想到平時老好人的皇上,突然變的這麽強勢,一時間五味雜陳,有些難以接受,又有些感嘆,他們的皇帝終於有些霸王之氣了。

想到這裏他們心中不由得也充滿了一股浩然正氣,跑到牢房邊解救這些可憐的人。

“皇上的侍衛好厲害,竟然能將這玄鐵打造的欄桿掰彎。”

“就是,而且還這麽的快。”

於是後來就有了一個傳說,皇帝的侍衛武功高深莫測,當然這是後話了。

國師夫人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想要趁亂逃走,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急匆匆跑過來的兒子,於是著急的說:“孩子,快走,走的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再回來。”

“娘親,到底發生了什麽?良辰馬上就要到了,賓客都去哪了?爹爹這裏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血腥味啊!”

“孩子,什麽都別問,對了,還有清樾,你帶上她走的遠遠的。”

“我不走。今天我要在眾人的祝福下跟清樾完婚!”

“你走,不然娘親死給你看。”

正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旁邊一個聲音響起“好了,快別爭了,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南宮迪回頭看向來人“你是誰?”

木公子諷刺一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進去你爹爹的房間,你就能知道發生了什麽!”

看著木公子身上穿的寒酸,國師夫人不由得擺起了普“大膽,什麽人?膽敢私闖國師府!”

木公子好笑的說:“呵!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擺譜,真是可笑至極!沒意思,還是裏面更好看。”說著也不再理會母子倆,輕搖折扇走進了國師的房間內。

南宮迪不顧母親的阻攔,也跟著跑了進去。

裏面人已經完全解救了出來,也安靜了下來。

小皇帝有些痛心疾首的說:“為何?國師他為何要這麽做!真是想不到。”

一直未曾說話的陳國王後站出來說:“聽我的祖母說,用人的精血滴入池中,匯成血池,用於修煉,是魔族的修煉之法,沒想到師承靈虛派的的國師,竟然也用這種修煉之法。”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南宮迪和後趕來的國師夫人齊齊向後退了一步,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不敢置信和絕望。

“沒想到我們一直奉為神仙的國師竟然是個惡魔。”

“還是吸人血的惡魔。”

“靈虛派不是專門對抗魔教的嗎?怎麽會用魔族的修煉方式來修煉呢!”

“就是啊,不會靈虛派也是邪教吧!”

陳國皇後憤怒的想要說些什麽,被國主拉住了,在她耳邊輕聲說:“放心,清樾姑娘是不會讓靈虛派遭受不白之冤的。”

果然下一秒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靈虛派並不是什麽邪教,但也確實是出了敗類。”

眾人紛紛回頭找聲音的來源,只看到進來時的斷壁殘垣邊,一紅衣女子孤傲直立,明明該是喜慶的顏色,在她的身上硬生生穿出了一種肅殺的感覺。

南宮迪看到清樾後,立即走上前去,想伸手去拉她,清樾輕揮衣袖,南宮迪立即倒飛了出去,拍在了國師的床邊。

國師夫人心疼的說:“你……”

清樾再揮衣袖,國師夫人也同樣倒飛了出去,壓在了南宮迪的身上。

清樾一步步走進密室,其他眾人被清樾氣勢所逼,紛紛退後。

小皇帝本來看到清樾不由得揚起的嘴角,慢慢凝固,今日的清樾有些不對勁。

同樣察覺到的還有木公子,木公子眉頭緊鎖的看著清樾,昨晚他派出了所有的人,依舊是一無所獲,本以為今日清樾不會出現,沒想到……

但是現在來看,倒不如不出現,這副模樣莫名讓人有些心疼。

陳國國主和王後相互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清樾忽然轉向了木公子,對上清樾死氣沈沈的眼睛,木公子頓時一個激靈,不過也明白了清樾的意思。

輕咳一聲“面前的這位姑娘,是清樾姑娘,靈虛長老的弟子,而你們的國師,之前也是靈虛派的弟子,但……”

一番話下來,大家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了,畢竟剛剛受到的刺激太多,也隱隱能猜出一二。

但是國師的死忠粉站出來說了“憑什麽我們要相信你說的,你們合起夥來騙我們。”

此話一出,離他很近的幾位大臣立即朝旁邊挪了兩步,一副我跟這人不熟的樣子,這人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清樾不耐的揮出自己的柳葉刀,收回來時,說話之人已經倒地。

隨後一邊用紅綢擦拭柳葉刀上的血液,一邊漫不經心的問“草芥人命,該當何罪?欺君罔上,該當何罪?”

“徇私枉法,陷害忠良,魚肉百姓,又該當何罪?”

不等眾人回答,頓了頓又說:“可夠誅九族?嗯?刑部尚書?”

半晌沒聽到人回答,清樾淩厲的眼神掃過眾人。

最終一人弱弱的說:“刑部尚書就是姑娘剛剛所殺之人。”

清樾諷刺的扯了扯嘴角“哦?怪不得國師如此猖狂。那麽請問皇上,該誅九族嗎?”

皇上有些心疼的看向清樾“國師犯下如此多的罪過,理應誅九族。”

“好!那麽就請不相關人士速速離開,這個九族,由我靈虛派弟子來誅。”

小皇帝著急的說:“清樾……”

清樾看向皇帝,眼珠瞬間變得幽深“可好?”

小皇帝點了點頭“好!”

清樾將另一堵墻上的結界撤下來,外面正是國師府的後街“那好,一盞茶時間,迅速遠離國師府,否則……他就是你們的下場”清樾指了指倒地的刑部尚書。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向外面跑去,陳國國主和王後走到清樾身邊,擔憂的看著她。

清樾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看向王後“謝謝你,還請速速離開。”

王後還想說什麽的時候,清樾朝國主使了個眼色,國主立即抱起自家娘子就向外面走去。

木公子和小皇帝也同時走了過來,木公子擔憂的說:“清樾,到底發生了什麽?”

清樾依舊是面無表情“走,還有,謝謝你們!”

小皇帝剛想說什麽的時候,被侍衛擡了出去……

救下來的78人,再次朝清樾磕了三個頭,相扶著走了出去。

清樾看著木公子依舊不動如山,揮手設下結界後,將他提了起來,喚來一只雄鷹,將他扔了上去。

清樾回到房間,沖結界裏的花花笑了笑,雙手快速的結迦,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國師府的上空出現了一團黑雲,隨後黑雲越來越低,一個個惡獸出現了在了國師府。

國師府頓時一陣鬼哭狼嚎,清樾心中有個聲音在叫囂,不夠,還不夠,清樾雙手結迦的速度越來越來,猛獸也越來越多,有些甚至都是幻影。

聽到外面的淒厲、絕望的喊叫聲,清樾終於滿意的邪肆一笑。

這時,南宮迪突然從外面沖了進來,看著床邊的清樾,跪下說:“是我一個人犯的錯,求你饒了我的家人,哪怕是將我千刀萬剮也行。”

清樾隔空一個耳光將南宮迪掀翻在地,痛苦的閉上眼睛說:“放過你的家人?你和你爹可曾想過放過我的家人,放過我的……師兄?”

南宮迪吐了一口血,艱難的說:“對不起,我錯了……求你……”

清樾煩躁的揮了一下手,柳葉刀出,男人倒地,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望無際的彼岸花海中,正閉著眼睛悠閑曬太陽的彼岸,被一片烏雲遮住了眼,不耐的睜開眼睛,看著頭上的飛出的動物“是誰?竟然召喚出了幽冥動物大軍。”

彼岸立即飛上天空,跟著它們一起飛去了人間,看到這個院子裏的動物和滿院的靈魂後,彼岸欲哭無淚,這是哪個殺人狂魔,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自己指定沒有好日子過了。

但是還是要先將這些幽冥大軍們送回家,不然出了亂子,老大肯定要將他扔進油鍋裏炸一炸。

彼岸將動物大軍們趕回幽冥界,將通道封好,自己卻留了下來,他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召喚出幽冥動物大軍?

清樾擦拭好柳葉刀後,外面也安靜了下來,於是緩緩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看著滿地的殘臂斷肢,充斥著天地的血色,以及饜足的惡獸們,清樾突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兩行清淚從絕美的臉上滑落。

彼岸饒有興趣的看著又哭又笑的清樾,這姑娘還真是有意思,到底是想哭還是想笑?這些都是她做的?

回頭看了看身後已經死去的男人,諷刺一笑,我們以舞開始,便以舞結束罷,隨後輕啟紅唇,踮起腳尖,在血流成河的院子裏翩翩起舞。

一身紅衣的絕色美人,在猶如修羅場的院子裏,輕聲歌唱,翩翩起舞,彼岸和惡獸們一時間看呆了去。

一曲畢,清樾笑著眨了眨眼,面容頓時變得生動活潑了起來“師兄~你看,我為你報了仇了,而且師出有名,沒有辱沒了靈虛派的名聲,你可知為了這個師出有名,我等了好幾個時辰呢!”

“師兄等等我,我去找你了。”拿出柳葉刀,愛憐的輕撫了幾下,隨後毫不猶豫的朝自己的脖子上刺去。

一直在旁邊的彼岸沒想到清樾突然自盡,速度快到自己都沒來得及阻止。

已經趕到城門外的伯衍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後的靈虛子擔憂的看著伯衍“不要這麽著急,樾丫頭已經答應了不嫁人的,你就放心好了,剛醒就不要命的趕過來。”

“既然知道自己當時那麽喜歡她,為何不早點告訴她?害的你們走了這麽多的彎路。”

伯衍沒有答話,而是著急的跟師父說:“我昨天晚上見到樾兒了,她的狀態很不好,看著我一直哭,我還聽不到她在說什麽!師父,我很擔心樾兒。”

“好好好,為師助你。”說著抓起伯衍的胳膊快速的飛往國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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