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 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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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主攜夫人馬不停蹄的跑,最終還是在陳國與華國的交界處被追上…。

將陳國國主與夫人團團圍了起來。

“娘子,我們並肩作戰?”國主笑瞇瞇的垂目看向自家的王後。

“好啊,就喜歡你叫我娘子,相公~”說著啄了自家國主一口,從他的腋下鉆到了他的身後,同時出手,擊退想要偷襲之人。

兩邊迅速的打了起來。

這時兩邊城樓上的人也隱隱約約的看到動靜,分別派先鋒軍前來查探。

陳國**看清楚是自家的國王和王後後,嚇了一跳,朝身後揮了揮手,放了個紅色的煙霧彈。

城樓上的哨兵看到紅色厭惡,有條不紊的擊鼓,三短一長,城中的士兵迅速的整合沖了出來。

而先前派出的先鋒軍,迅速的加入戰場,敢欺負我們國主和王後,給你們拼了!

而華國的先鋒軍看到這一幕,微微勾了勾嘴角,也加入了戰爭,真是怎麽看怎麽覺得敷衍,甚至有人差點打傷了死侍。

死侍們看著對方大軍馬上就到,相互對視了一眼,選擇了撤退,臨走之前狠狠的看了看華國領隊之人。

而對方則是毫不在乎的聳了聳肩。

等他們走後,華國的先鋒軍才下馬走到陳國國主面前,拱了拱手說:“不知國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司兄,你就不要再拿我開玩笑了,哈哈……”國主確定自己王後沒事後,走上前去輕拍司兄的肩膀。

“真是的,能不能不要每次見你,都虐我!”被稱為司兄無奈的說。

國主執起王後的手,一副你能把我怎麽樣的欠揍樣,隨後又有些不放心的說:“你們這樣沒事嗎?這是國師派出來的人,他們會不會回去說什麽閑話?”

“那就讓他們說去嘍,我們已經斷糧兩天了,提不動刀了,再說了天塌下來有老頭子頂著呢,我怕啥!哈哈……”司兄滿不在乎的說。

“你呀~說說吧,有沒有喜歡的姑娘,你也老大不小了,準備什麽時候成婚?”國主忍不住要提醒司兄,是時候該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拜托,我今年才剛14歲哎,再說了,每天對著一群糙老爺們,去哪裏找姑娘!”

國主抽了抽嘴角“好了,不跟你說了,他們萬一沒走,看到我們這樣相談甚歡,指不定要怎麽誣陷你呢!快回去吧!”

“好嘞,陳兄,我們下次再會”說著沖國主眨了眨眼,夾了夾馬腹,掉頭回去了。

“娘子,14歲時我已經遇見你了,真是好幸運啊~”國主甜蜜蜜的說。

“嗯,那我是12歲遇見的你,我也很幸運呢!”說完後成功看到司兄的身影頓了頓,兩人相視一眼,偷笑。

隨後就聽到來自司兄的一聲怒吼“有什麽了不起,老子也要去找娘子去!讓你們天天秀秀秀!”

國主輕笑,抱著自己的娘子回到了城中……

“師兄~師父他什麽時候會回來?”清樾躺在靈虛山腳下的草叢裏,揪了一棵草,塞在嘴裏,郁悶的說。

伯衍坐在他不久前為清樾搭建的亭子裏,看著沐浴在陽光下的少女,嘴角含笑“不知道,走的時候也沒說。”

不回來正好,這裏就剩他和清樾兩人,不問世事,不理紅塵。平靜的生活著,多好。

“可是我有些想他了。”清樾癟了癟嘴巴,好想出去啊,這裏好無聊啊啊啊!

“樾兒每次想出去時,都會找這個借口”伯衍毫不猶豫的拆穿了清樾的伎倆,然後緩緩起身走向清樾,地上涼,躺太久了也不好的。

清樾怒目看向伯衍,但是看到伯衍的臉時,立即怒氣全無,這樣白衣翩翩,嘴角含笑,乘風緩緩向自己走來,簡直要命!

每次師兄不讓自己出去時,只要多看看他的臉,就立即不生氣了。

伯衍坐在清樾的身邊,拉著她的手,輕聲說:“去亭子裏坐吧,這裏太涼了。對你的身體不好。”

清樾將嘴裏的草拿掉,站起身來,只是狀似不經意間,甩開了伯衍的手,每次師兄握自己的手時,自己總會心跳加速,這種感覺很不好,讓她覺得心慌。

伯衍有些失落的收回手,迅速的調整了一些自己的心態,又笑著說:“樾兒可是又想出去了?我陪你?”

“還是不要了吧,我就下山買些那個,畢竟我這個月的那個快要來了。我自己又不會縫。”

伯衍立即就懂了,耳尖開始泛紅“咳~樾兒啊,這個是女孩子家的私事,不可以告訴外人的,知道嗎?”

“我知道啊,可是師兄又不是外人,有什麽關系?再說了,我第一次來月事的時候以為自己要死了,都是師兄告訴我的呢!”

清樾覺得在師兄面前哪有什麽秘密。於是就大大方方的說嘍。

想到那一次,伯衍的臉立即紅了,他正在煉丹時,樾兒突然尖叫,嚇得他第一次在煉丹時發生了爆炸。著急的朝聲音的來源——茅廁飛去。

著急的喊著“樾兒,怎麽了?”

“師兄,師兄,我是不是要死了?”清樾帶著哭腔從廁所裏走了出來。

“不會的,不要說傻話,告訴師兄怎麽了?”伯衍一把將清樾攔在懷中,安撫的摸了摸清樾的頭。

清樾抽抽搭搭的說:“我剛剛覺得肚子有些脹脹的,就去如廁,結果發現流血了。”

“流血了?哪裏流血了?”伯衍一聽也著急了!

清樾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就是那裏啦,而且我現在小腹也有些墜痛感,師兄,你說我是不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癥了?”

小腹墜痛,流血?伯衍將手放在清樾的脈搏上,隨即臉爆紅“樾兒,怕是要長大了!”

“什麽意思?”清樾呆了呆。

伯衍覺得自己不好解釋,於是就跑到了師父的書房,將自己曾經看到的醫書拿了出來,遞給清樾,隨後又回去自己的房間,將早就備好的東西拿出來,紅著臉遞給清樾。

清樾看完上面的介紹才知道了,這是每個女人都必須要來的月事,每月一次,頓時有些頭大。

看著伯衍遞過來東西有些疑惑的問“這是什麽?”

“民間都叫月事帶,具體怎麽用,我已經讓賣梨的大娘寫下來了,你去看一下吧。”說著轉身走開,看背影幾乎可以說是逃。

清樾有些不解,這是要逃什麽?隨後翻出來使用方法,自己去嘗試了下。

伯衍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周身都止不住有些冒汗,想到賣梨大娘看到他問這個事情的表情,就更加窘迫,但是看到書上說每個女孩都會有,自己得防患於未然嘛。

當然得細細的詢問,需要註意些什麽,熱心的大娘將所用,已經緩解的疼痛的方法都告訴了伯衍,還很好心的告訴伯衍哪裏有賣的地方,自己則是將用法寫下來給了他。

臨走之前還不忘記提醒伯衍……換回女裝再去,免得被人說是登徒子。隨即又得意的跟她相公說,我就跟你說吧,這麽漂亮,一定是個女孩子。

伯衍:“……”只得暫時變換成女孩子,走進了賣月事帶的地方。

想到以往,只能說,往事不堪回首,同時也很慶幸,幸虧提前做好了準備,要不然兩個人準得一起慌了。

現在都是樾兒心中最親近的人了,於是有些蕩漾的說:“最親近的人麽?”

“是啊,師兄從小照顧我長大,簡直就像是我的另外一個爹爹。”清樾拿起桌上的梨吃了起來,嗯,真甜,是師兄特意下山去買的呢!

伯衍感覺自己有一種被雷劈的感覺,比上次突破煉神返虛時受到的雷劫還要重一些。有些哭笑不得,怎麽就成了爹爹呢!

隨即又有些奇怪,為什麽不能是爹爹呢?說起來,自己與龍老大的年齡也相仿,又是從小照顧樾兒長大,叫爹爹似乎也並無不妥,可是就是極不願意聽到這個詞。

“當然了,說是爹爹也有些不合適,畢竟你是我師兄,應該算是兄長。”清樾也覺得爹爹很是別扭。

伯衍抽了抽嘴角“還是叫師兄吧。”

“那麽敬愛的師兄大人,我明天能下山一趟嗎?你放心好了,我就買個月事帶,太陽下山之前就回來好不好?”清樾期待的看著伯衍。

伯衍無奈的說:“那好吧,只是你自己要小心。”同時在心底暗暗打算,自己要在後面確保樾兒的安全。

第二天,清樾趁著天還沒完全亮,就躡手躡腳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了眼伯衍的房間,暗自吐了吐舌頭,下山前回來,那自己不得早點去啊。

清樾走出靈虛山脈,就慢悠悠的走著,不時的跟路邊的小動物打著招呼,很是愜意。

清樾已經算過了,按照這個速度走到山下的小鎮上,剛好到巳時,最熱鬧的時候,自己可以要好好的逛一逛。

走到小鎮上,清樾逛的有些累了,東西該買的也買了,於是就找了個茶館,聽著評書,吃些小菜,好不愜意。

聽完了評書,眼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開始準備回去。

旁邊的人一看清樾要走了,也相互對視一眼,猥瑣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暗處的伯衍皺了皺眉頭,又來了,每次樾兒自己出來,都會碰到這些地痞流氓,下次真該勸樾兒帶上面紗。

走上前去,在清樾還沒發現時,就將他們扔到遠遠的,免得濁了樾兒的眼。

清樾走到山脈的山門口,沒有直接進去,而是走到了旁邊,該去看看自己的小夥伴們了。

身後的伯衍笑了笑,目色中充滿了期待,也跟著清樾走向了旁邊。

“嗨,小夥伴們,我來看你們了。”清樾將自己買的東西從空間裏掏出來,堆在了地上,不一會,各類小動物出現了。

“清樾,你師兄又放你出來了?”小兔子開心的說。

“清樾,你怎麽又給我們買了這麽多的禮物,你真好!”

“哇,有我最愛的燒雞。”小狼也聞訊趕來。

清樾看著他們開心的樣子,也跟著開心了起來。

等他們一起吃好,小兔子目露懷念的說:“清樾,我想看你跳舞了。”

“嗯嗯,清樾,我們一起跳舞吧!”孔雀也跳了出來。

同時也有些不明白,為什麽明明是自己教的清樾,怎麽她反而比自己跳的更好看,更靈動。

“好啊,我也好久沒跳了,你們知道嗎?今天我聽到他們說在人間,那些表演舞蹈的女子地位非常的低下,不明白是為什麽?”

清樾想到今天隔壁桌兩個女子的說法,奇怪了一個下午,等會回去問一下師兄,師兄一定知道的,師兄知道的可多了呢~

“是啊,為什麽地位會低下?好奇怪。”孔雀很是不解。

“人類的很多想法都很奇怪。不管了,清樾,我想看你跳舞。”小狼眼睛閃了閃看著清樾。

清樾笑了笑,踮起腳尖,翩翩起舞。小孔雀也在同一時間開了屏……

伯衍看著在夕陽餘暉下翩翩起舞的清樾,一時間看入了迷……

同時看入迷的,還有慕名來靈虛山求醫,躲在樹上睡覺的另一個少年。

他仿佛看到了舞之精靈,比他看到的任何舞姬都要好看,不,拿舞姬跟她比,簡直就是對這個女孩的一種褻瀆。

還有這個女孩子的周圍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動物?甚至還有猛獸。這麽神秘、靈動又絕美的女子,一下子就讓他亂了心,動了情。

一舞畢,周圍的人和動物久久沒回過神來,清樾輕笑“怎麽?都傻了?”看著漸漸落下的太陽,暗道一聲糟了。“有時間我再來看你們。”

說著直接飛到了大道上。

“嘻嘻~清樾怎麽那麽怕他的師兄?”小兔子偷笑

“確實可怕,上次我遠遠的看著都覺得好可怕啊!”想到伯衍那周身的氣勢,就有些瑟瑟發抖。

“你還記得嗎?你是一批狼!”孔雀鄙視的說。

“啊嗚……”小狼突然大叫了一聲,來顯示自己狼的地位。

其他小動物無所謂的慢悠悠轉身離開,真是太幼稚了。

這一聲狼嚎沒有嚇到這些小動物,卻嚇到了樹上的少年,少年腳底一滑,摔在了清樾的面前……

------題外話------

猜猜這少年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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