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宮先生吃醋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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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曦的臉紅了,這哪裏像個名門閨秀的樣子,流裏流氣的,倒像是混跡夜店的墮落的富家千金。

宮軒墨不屑的冷哼著:“哼,一到晚上,嘴巴和性格都這麽差勁。有時候我甚至想,把你塞給時俊西也不錯,這樣他會痛苦一輩子,你開心,我也樂見。”

韓曦冷眼看著他們兄妹爭吵,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但是因為剛才宮綺麗對她這般的無禮而感到有些生氣,所以她的笑意並不笑意裏透著一股子冷厲:“看來這位宮小姐和那位宮小姐不是同一個人,那我就沒必要跟你客氣了。不過呢,宮小姐,我倒是覺得您現在這個樣子,倒是比白天的那位宮小姐更襯得上當宮軒墨的妹妹了。”

宮綺麗聽不出其中嘲諷的意味,倒認為那是對她的恭維,擡起下巴微微一哼,得意的笑了一下悅。

宮軒墨的臉倒是陰沈了下來,他聽得出韓曦根本就是連著他們兄妹兩個一起罵了。順著她的意思說,就是連著他們兄妹兩個都是性格和嘴巴一樣的差勁。

宮軒墨並沒有發作,冷眼看著時俊西的手抓著韓曦的手:“太太,你要不快點讓他把手松開,我會廢掉他的手。”

宮綺麗馬上反駁:“哥!你敢廢掉時俊西的手,我就廢掉你老婆的手!”

本來血腥的對話因為兄妹兩個之間拌嘴似的爭吵而變得都有些歡快了。不過為了保住時俊西和她的手都安然無恙,她還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時俊西扣得緊緊的手掰開了攙。

宮綺麗毫不客氣的說:“你走開,這裏不需要你,時俊西是我一個人的!”

韓曦略略蹙眉:“我並不確定你這樣子,能不能照顧得好他。不過你這麽喜歡他,當然會用心照顧他的。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韓曦就從病床頭,看護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宮綺麗理所當然的做到了看護的位置上去,不過卻重覆著做起了剛剛那個小護士對時俊西做到事情——看著他流口水。

韓曦略微擔憂的嘆了口氣,她實在不指望這種從小被保鏢和傭人環繞的大小姐能夠幹伺候人的活兒。白天的宮綺麗還稍微好點,雖然不會照顧人,但是溫順可人。晚上的宮綺麗她就不敢恭維了,她簡直是把時俊西當成她的私人物品了。

韓曦想了想,沒忍住,還是開口說了:“綺麗,時俊西今天中午開始就沒怎麽吃東西,你記得要給他時時刻刻都備著一些營養而清淡的粥,用保溫食盒放好。還有,特護還沒有給他請。你就算在喜歡他,總歸還是大小姐,想端便盆這種事情你幹不來的。還是請一個男特護會好一些。如果請女的話,很容易……嗯,你應該知道的女性一般在他的面前都把持不住。還有,我明天早上會過來……”

韓曦還沒有把話說完,宮軒墨一只手臂環住了她柔軟的腰,幾乎是將她攔腰抱了起來,拖走了。

宮綺麗和他哥哥感同身受,她嫂嫂對她心上人的關心顯然是太過了!所以她也沒什麽好臉色的用手擋擴音器,對著已經遠走出門去的他們大喊:“哥!回去好好收拾她!明天千萬別讓她過來,你要是能讓她下得來床的話,我會鄙視你的!如果明天我看到她。我打她哦……唔,不過,白天的話就沒辦法了……”

韓曦聽著紅了的耳根,內衣設計師,果然是性開放的很。

宮軒墨的生得十分的高大,把她攔腰抱起她幾乎是腳不著地的掛在他的身上。韓曦感覺自己像只破娃娃一樣,是被宮軒墨在醫院的走廊裏當眾這麽拖著走,她的面子上是十分的掛不住。這樣的對待方式並不粗魯,只是有些不尊重她,就好像是把她當成小孩子一樣的,讓她覺得大大庭廣總之下有些難堪。

韓曦並不想在宮公眾場合和宮軒墨鬧掰,因為那樣很丟人!她壓低著嗓子,聲音沙啞地低吼著:“宮軒墨!這麽多人,你給我留點面子好麽?”

宮軒墨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峻的臉色,寒著聲音說:“那你給我留面子了麽?當著我妹妹的面,你在幹什麽,嗯?”

韓曦漲紅著臉:“我叫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男人像鐵一樣堅實的手臂……剛好卡在她的胸下將她提起來的,他身高太高,他卡得倒是很舒服,可是胸是女人最脆弱的地方,經不起蹂躪她一開始就感到十分的吃痛。可是礙於面子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宮軒墨是個頭腦和反應能力都不錯的人,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他停下了腳步,慢慢的將她放下來,啞暗的聲音:“很疼麽。”

韓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有沒有,你當然不知道疼!”

“誰說我沒有胸?我的胸你一只手的罩不住,而你的,我一只手就……”

他沒有說出來,只是微微的勾唇,不在卡著她的胸把她攔腰提起來了,而是換了個文明一點的方式,牽她的手。

等他們上了車,宮軒墨看著眉頭依舊皺著小女人,這才才悠悠的開了口:“要是痛得話,就揉揉。不要難為情,我也不是沒見過。”

一道冷怒的目光朝著宮軒墨就這麽掃了過來,這種動作她怎麽好意思在他的面前做,那她寧願疼死!

韓曦沒好氣的說:“好好開你的車,不要東想西想的。我累了,睡會兒。”

東想西想麽,難道他的目光都已經是這麽的明顯了嗎,明明昨天才碰過的女人。可是,只要一提到她的身體,他就會像個餓得太久了的人一樣,總是吃不夠嘗不夠。

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低低的應了一聲:“我讓林媽在家裏做了晚飯,等著我們回去。你要是實在很餓的話,我們可以去買些糕點。給你先墊下肚子。”

韓曦整個人都已在副駕駛座的靠背上,疲倦不堪,眼皮沈得一閉上就再也擡不起來的。

今天居然能把不想遇見的人統統遇見了個遍,真特麽的太高能了。真心太累了,感覺對什麽都愛不起來了。好不容易才過完一天,總算能夠回家了。

她就這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什麽時候宮軒墨把她抱緊的家門她都不知道。當她的身體被放在柔軟的沙發上,她更是像貓兒找到了自己的窩一樣,除了呼吸,什麽都不想動了。

林媽聽到了保鏢給男主人和女主人開門的聲音,從廚房裏出來:“太太,先生,你們回來了……”

宮軒墨淡漠的瞥了林媽一眼,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不要吵醒太太。

林媽趕緊捂住了嘴巴。

那只一直養在他們家的小奶貓兒,喵了一聲跳上了沙發,然後企圖往熟睡的女人的懷裏鉆。

宮軒墨不悅的瞥著小東西往最柔軟的最舒適的地方蹭去,他邪惡的夠了下唇角,輕輕的說:“小東西眼光不錯,和我一樣。不過,那可不是屬於你的。”

說著他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把小貓兒的後頸提起,交給林媽,冷冷的的說:“這個東西扔到花園裏去,不準放進家裏來。”

林媽想笑,但是又不敢笑。這麽大一個男人,居然跟貓吃什麽醋,真是……有些幼稚了。

“先生,這只小奶貓是母的。您就不要吃醋了”

心直口快的林媽捂著嘴,揭了先生的醋罐子,心想這下完了,肯定要被解雇了。

誰知道宮軒墨卻皺了下眉,一本正勁的回答道:“我知道,如果是公貓,我早就閹了她……”

林媽:“……”

宮軒墨輕咳一聲,不慌不忙的補充著:“閹了它,免得它發情的時候抓傷了太太了。”

林媽幹笑著:“呵呵,先生對太太真是體貼。”

然後她就抱著幸好是只小母貓的小家夥遁了。

宮軒墨蹲在沙發旁邊,靜靜的凝視著她的睡顏,這麽美麗的女人總是讓人看不夠,每一根頭發絲,每一縷香氣都讓他深深的迷戀著,這個小女人簡直是上天根據他的喜好而量身定做的,就連長短尺寸都無比的合適。

他輕輕的拍了下柔軟得令他動心的臉頰:“小曦,醒一醒,我們吃完飯好不好。你總不能餓著肚子過夜啊……”

晚上餓著肚子,怎麽能有體力了?

韓曦隱隱約約的聽到男人在溫柔的低聲喚著她,但是她不想醒。

沒想到,他卻用了另一種方式叫醒她……不,是逼醒她!

☆、123.【123】一旦有了欲望,就必定會產生掠奪

兩片微涼的的唇瓣,柔韌濕熱的糾纏了上來,味蕾間都是男人清新而熟悉的味道!

“唔?!”

韓曦驀地睜開雙眼,抗拒著推開他,今天見了血,心情很糟糕。況且,她的身上還有時俊西的血腥味,她實在不想……

目的達到了,宮軒墨自然而然的放開了她。那種理所當然的神態,就好像是隨意品嘗了一塊自己家的糕點一樣。

對於這個男人會隨時隨地,不分場合和情況就亂發情的這一點,她確實是十分的厭惡,顯然的沒給他什麽好臉色:“你又想幹什麽?!你難道……悅”

難道就不能別成天惦記著你褲襠裏的東西!?

韓曦沒有把最後一句話說出口,經歷過了情事,她知道因為這句話本身就很容易撩動男人的那根弦。除非她是想勾引他,否則這句話撕裂嘴都不能說。她嘆了口氣,十八歲就結婚,天天被男人滋潤著,等到了過幾年,想不蕩都難攙。

看得出,宮軒墨今天心情也不是很好,如果是平時,就算是為了晚上的快樂和諧,不管白天她再怎麽惹惱他,到了晚上他都輕聲細語的哄著她。

宮軒墨冷峻的五官散發著陰郁,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我想幹什麽?不過是叫你起來吃晚飯罷了。太太,你難道不餓嗎,我可是餓了。”

說完他還惡意的舔了舔唇。

那種炙熱視線,就好像要將她整個人都刺穿,有種被猛獸盯住的感覺,莫名的會害怕,頭皮發麻,心跳加快。

韓曦咬咬牙,強行把這種害怕忍下去了。她不可能永遠都是一副小雛鳥的樣子,這樣怎麽能鬥得過他!如果永遠都比不上他,那麽在兩個人的世界裏,就永遠都是這個男人占著上風。

宮軒墨黑眸中盡是興味,邪惡的笑了笑:“嗯?你的這個眼神不錯,我喜歡,一副想要一口吞下我的樣子。”

女人像秋水一般明凈的大眼睛裏多了一份冷厲:“吃你?哼,我還真把你消化了之後會變得跟你一樣的惡質。宮先生,吃飯吧,我也餓了。我建議從下一秒開始,我們兩個都閉上嘴巴,不要相互搭理。因為我們繼續用語言交流的話,這頓飯就不用吃了,會把所有的胃口都敗掉的。”

宮軒墨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幾乎都聽到了自己磨牙的聲音:“遺傳的力量真是可怕。原來你和你姐姐骨子裏竟然這麽的像。我喜歡溫婉多情,會臉紅會害羞,又深愛著我的姑娘。從前,我你為你是……”

韓曦直接走到他的面前,想也不想的踮起腳尖就吻住了他柔韌溫熱的唇瓣,把他想還沒有說出來的話全都吞進了她的嘴裏。

唔?溫熱的?韓曦微微蹙眉,看來他現在是相當的激動啊,連血液都沸騰了。雖然不知道她是因為她主動的親昵而激動,還是因為他發現他選錯了妻子而激動,總之,她的目的達到了。

宮軒墨並沒有回吻,而是筆直的站著,即不排斥也不抗拒。

也就那麽幾秒鐘的事情,韓曦松開被她緘住的唇,微微瞇起漂亮的眸子,冷笑:“我說過先吃飯。就算我們要對著幹,也得吃飽了才有力氣不是嗎?”

說完,韓曦瀟灑的轉身,高大俊美的男人這麽筆挺的在站原地,竟像是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他清晰的意思到,她變了。然而這種改變卻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另一個男人。這是宮軒墨無論無何都不能忍得。

她像一只貓兒,一旦有了想要守護的東西,她就會把藏在毛裏的爪子露出來,磨得鋒利。很不幸的是,在她的眼裏,他並不是她要守護的對象,他是她要對付的人。一則,她認為他太強大,只有他傷害別人的份,別人動不得他一根汗毛。二則是因為他想要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一旦有了***,就必定會產生掠奪。、

宮軒墨十分清楚他們之間的矛盾,但是他卻解決不了。

夫妻兩個默默的把這一頓晚飯吃完,他們都很有默契的,誰也不說話。

宮軒墨本來在餐桌上的教養良好,從來不會在嘴裏含著食物就和別人說話。韓曦在宮軒墨的熏陶之下,也被迫講起了文明禮貌來,只是她畢竟年少,是小孩子心性,高興的時候就會嘰嘰喳喳一下,不高興的時候就抱怨幾句。宮軒墨也是看心情來的,他的心情好了,就有著她吵吵嚷嚷,也只是微笑的看著。如果他心情不好,就會慢條斯理的把自己的嘴巴打理幹凈了,然後不慢不緊的和她鬥上幾句嘴。

晚飯過後,已經是9點了,飯後散步的話,感覺夜太涼她也不想去。宮軒墨白天落下了不少的公事,吃完晚飯就去了書房。

韓曦稍微坐了一會兒,看了下電視,然後也去洗澡了。

沐浴出來之後,韓曦穿著一身真絲的睡衣,略微嫌棄的皺了下眉頭,這是省布料麽,上面低下面短,裙的邊邊角角不規則的起伏著,線條十分的優美,像一朵盛開的紫羅蘭一樣,兩根嫩蔥一樣的長腿若隱若現的,但是仔細一看就會發現,最短的地方已經短到大腿根了,稍微走兩步就什麽都看到了。

不愧是宮綺麗給她選得,簡直就是撩漢神器。她是女的自己看了都有反應,就跟欣賞自己的果體沒什麽兩樣,更別說男人了。

她本來也就是在衣櫥裏隨便摸了一件,看上去材料是最舒服的,沒想到……

韓曦撇撇嘴,想也不想的就把這件睡衣換下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的門鎖被打開了。

那個時候,她正在做掀起裙擺的動作。嚇得輕聲尖叫了一聲,趕緊又把裙子放下了。可是裙子下了,上面又漏得太多,想往上扯一點,下面有漏點了。一時間,她竟有些像是被男人偷窺的慌張。

宮軒墨漆黑的眸子又暗了一度,微微的瞇起。把他的小妻子的身體上上下下的看了個遍,不肯放過一處美妙的風景。

如果是平時,到嘴的福利他不會放過,抱著女人說兩句情話,或者著直接一點直接撲倒就能吃到嘴了。可是今天的他,心情真是糟透了。對於她,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既不是討厭也不是喜歡,那種情感分不清是愛還是不愛,就像是一根無影無形的銀絲,飄到她的身邊,緊緊的和她纏在一起!

宮軒墨冷眼的看著她:“你這樣慌張做什麽?我難道沒看過?”

看見男人一邊脫著西裝領帶,一邊走過來,韓曦也有些惱了:“正是因為你一點節制都沒有,所以才讓我這麽羞恥。好歹你也是出身名門,不知道夫妻之間應該相敬如賓嗎,這樣夫妻生活才和諧!我知道感情可以培養,可是你每天都這麽忙,吃完晚飯都還要處理公事,我們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如果我們結婚之後,關系反而變得惡劣了,那也是因為你一見到面就只想著做。”

宮軒墨把西裝的外套掛在紅木制衣帽鉤上,手上的動作微微的一頓,勾唇冷笑著:“太太,你這是在冤枉我。明明你看起來比我快樂得多,跟你現在這副貞潔高尚的樣子可是截然相反的。我以為你,其實很想,所以才滿足你的。如果你忍得住的話,今晚我們就蓋著棉被純聊天好了。不過,以我們現在的狀態,說不定聊著聊著我就會心裏窩火的開幹了,到時候我沒了耐性去取悅你,遭罪的可是你。”

韓曦的臉色煞白,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在顫抖的。

這些日子以來建立起來的不穩固的夫妻情意,就像抓在手裏的沙子,漸漸的消失。不過,最刺痛她心的還是那句,他說她骨子裏想韓玥。然而,韓玥卻是宮軒墨這個世界上最憎惡的女人,為了和韓玥解除婚約,他幾乎無所不用其極。甚至不惜讓他們之間出現這麽多的阻礙,也在所不惜。

他是不是後悔娶她了。

她默默的閉上眼睛,這句話她問不出口,因為說出來像個怨婦。

褪下了襯衫的男人,光裸著上身走過來,每一塊肌肉都是健美而勻稱。等韓曦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的身體,像玉石一樣堅硬,想綢緞一樣光滑。

宮軒墨不知道韓曦再想什麽,只當她是被被他的身體迷住了。托那個惡女人的福,幾乎全霽城的女人都看過他的裸照,他一直高居在最想睡的老公榜第一,他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十分的有自信的。

“宮軒墨,我們分開吧。”

這一句,對宮軒墨來說,如晴天霹靂。

☆、124.【124】你給我生個孩子,我就讓你去留學

“宮軒墨,我們分開吧。”

這一句,對宮軒墨來說,如晴天霹靂。

宮軒墨漠然的望著她,她那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似秋水般明澈,卻透著蕭瑟的寒意。

他感覺他的身體好像是灌了鉛,莫名的沈重,重得他幾乎都喘不過氣來了,半晌,他才冷冷的出聲:“為什麽?”

臥室裏的燈光非常的柔和,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映得縹緲而遙遠,韓曦微微的瞇起眸子,透過纖長濃密的睫毛看到男人的英俊淡漠,和她預想的反應並不一樣,她以為他會抓狂,他變現得越是冷淡,韓曦就以為他越是不在意。

只是,他的目光實在是太鋒利了。韓曦覺得有些頂不住,刻意的別過臉去,走到從壁櫥裏拿出了一條舒服的披肩,圍在裸露的肩膀上,就好像這樣把自己包起來才會舒服一些攙。

她坐在梳妝臺前,好好的整理了一下思路,鄭重其事的對宮軒墨說:“自從我決定不管你如何對待韓家我都不管,我打算一個人出國留學,躲避家裏的變故,你就該知道我其實是一個自私的人。如果不想被拒絕就要先拒絕別人,如果不想被傷害,那麽就算別人受到了傷害都要無所謂,其實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我覺得,我們目前想要保持著夫妻關系已經有些困難了。為了在我們徹底的厭惡對方之前,我們已經分開,冷靜一下。”

也許是覺得煩躁,壓抑,男人一把撤掉了領帶,把上衣的扣子解開了,那種呼吸沈重得都快要窒息的感覺才稍稍的得到了一絲的緩解。

冰冷的聲音顯得十分的沙啞像是極力隱忍著什麽情緒,不讓它爆發出來:“韓曦,你錯了。我覺得你還不夠自私。你們家那些個亂七八糟的親人,明明他們哪一個死了你都不會流眼淚,但是你最後卻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拉他們一把,把我們兩個現在這種尷尬的境地。第一次,我被人逼到這種地步,我到底是應該誇你蠢,還是誇你能幹呢?”

他沒有弱點,就連他那個二分之一的妹妹,他都可以棄之不顧。只有韓曦,這個女人才是他唯一的弱點。因為害怕受到別人的威脅,甚至是受到韓曦的威脅,他不敢承認,他愛她,愛到已經不能正常的去愛她的地步。一般的男人對女人的愛,追求不到女人的愛就會放手,可是他已經不管如何都放不開手了。

韓曦攥緊了拳頭,有些緊張的望著他,就像一座冰冷的火山,一不小心就會爆發出來。可是她不確定他是究竟是什麽會爆發出來,但是她猜測,那是憎或者恨之類的東西。因為,男人那幽暗深邃的眼眸裏,是她看不懂的痛苦。

為了照顧他的情緒,同時也為了她自己著想,韓曦低柔著嗓音道:“你並不是說要離婚。我只是建議眼下我們兩個先分開過,國過了這段時間我們再相處看看。畢竟我們兩個結婚結得太草率了。我也沒有逼你現在就回答我,你可以考慮幾天,或者更久一點都沒關系。不過我的建議是,我們趁著矛盾還沒有惡化的時候,先暫時分開。”

宮軒墨低著頭,一步一步的逼近:“不需要考慮那麽久,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我不答應。而且,我也不會讓你去到我看不見你的地方,你想去奧地利留學,不可能。”

她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指甲都深深的陷進了肉裏,很想出演反駁,但是她現在已經沒有那麽幼稚了。這個男人比她有錢有勢是一百倍都不止。而且他一貫把自己當成上帝,既然他已經一口回絕了,那她現在和他據理力爭也只會適得其反。還不如假裝答應他,讓他放松警惕,她好另做打算。

韓曦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發怒,也沒有質問他為什麽不信守當初答應她的承諾,口氣冷淡而顯得煩躁:“嗯,我知道了。今晚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結束好了。我累了,要早點睡覺,不要打擾我。如果你有什麽想說的,明天再說吧。”

說著她就除掉了圍在自己肩上的披肩,拾掇了一下床,自顧自的大燈關上然後開了光線更為柔和而且催眠的床頭燈,然後就轉進蠶絲薄被裏睡覺了。

男人穿著舒適的家居拖,踩在臥室裏柔軟的地毯上朝著大床緩慢的走過來,沒有任何的聲音。但是他還是小心翼翼的,謹慎的靠近她,就像是一只獵豹在慢慢的靠近自己的獵物,就像稍微一不小心驚醒了她,她就會飛走了。

韓曦閉上眼睛,困意十足,不多一會兒就呼吸均勻的睡著了。可是半睡半醒的時候,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一動不動的盯著她,而且,宮軒墨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拉開壁櫥找衣服什麽的,多多少少都是會有一些聲響的吧。

韓曦打著哈欠,惺忪著睡眼睜開了一條縫,卻赫然看到宮軒墨坐在床頭的地毯上,就這麽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她嚇了一跳,輕聲尖叫著,一下子坐了起來,帶著濃濃的責備的口吻:“宮軒墨!你幹什麽?坐在床頭是要……要嚇唬我嗎?”

柔和得暧昧的光裏,映得他那英俊的臉龐散發著一種說不清的誘惑,讓她伸手去摸一摸,讓她想靠過去,靠進他的懷裏。看得出他心情微微的好轉了,剛剛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好似還結冰一般的的憤怒,現在融化掉了,只是他嘴角詭異的笑容,她讀不懂。

韓曦皺著眉,抱怨著,十分不悅的說:“你到底怎麽回事啊,剛剛明明是生氣想要扒了我的皮,現在又蹲在我的床頭笑成這副德行,你吃藥了嗎?!”

無論韓曦怎麽想破腦袋,她都不會知道宮軒墨究竟在高興點興奮點什麽。

宮軒墨在高興的是,韓曦現在居然能睡得著,而且沒有一點為時俊西傷心難過的樣子。時俊西對她來說也許很重要,但是,並不是不可缺少或者無可替代的存在,他在經歷了短暫的絕望之後,他又看到了一絲希望。可是,他也意識到,他不能總是在她面前提起時俊西,女人是最經不得撩撥的,特別是感情上的事情。不管是善意的提起,還是惡意的誹謗,只要告訴一個女人十遍她和某個帥哥之間存在著愛意,就連女人自己都會相信,是不是自己真的中意他。

宮軒墨俊美矜貴的五官顯得十分的陰柔,低音也是低低柔柔的帶著蠱惑,絲絲縷縷的鉆進韓曦的耳膜裏:“太太,你想去奧地利留學,也不是不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讓你去。怎麽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湊了過來,目光灼灼。高挺的鼻梁幾乎都要戳到她柔軟的臉蛋上了,這麽零距離的接觸著,她呼吸到的都是他噴吐出來的都是氣息,還帶著淡淡的他的味道。

韓曦頓時睡意全無,總覺得他又在誘惑她答應什麽會讓她付出很大代價的事情,她想了想,然後謹慎的說:“宮先生,你的太太現在真的又累又困。你要是真的有什麽非說不可的話,能不能能不能明天清早的時候再說?反正,這麽晚了,不管我們打成什麽共識都沒有辦法馬上實施,你說對嗎?”

宮軒墨邪肆的夠了勾唇,一顆一顆的解開自己的紐扣,露出了精壯的胸肌,他陰柔一笑:“太太,有些事情非的晚上做不可,你不知道嗎?特別是想太太這麽高尚的女人,白天做的話,一定不會原諒我的。”

這話說得露骨,她馬上就明白了,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反對,這個男人都直接撲了過來,把她壓在了身下。

微微粗糲的手捂住她的嘴巴,他低啞的笑了笑:“韓曦,你好好聽我說,我同意你去留學,但是在那之前,你要給我生一個孩子。”

韓曦聽得心驚肉跳,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手。

宮軒墨好像絲毫感覺不到痛,目光卻漸漸的楞了下來:“韓曦,你好像對這件事,很反感。我松手,你松口,嗯?”

韓曦嗚咽著點點頭。

那只手從她的嘴巴上撤走之後,韓曦立即激動的說:“不可能!我現在才多大……嚴格上來說,我都還是個孩子!我要怎麽生小孩,怎麽照顧小孩!而且,我們現在夫妻關系並不穩定,不要考慮在這種時候要孩子好麽?”

他微微挑眉,冷謔:“夫妻關系不穩定……所以,你已經把離婚這個想法,放進你的腦子裏認真在考慮了,是麽?”

☆、125.【125】太太,請你履行做妻子的義務

他微微挑眉,冷謔:“夫妻關系不穩定……所以,你已經把離婚這個想法,放進你的腦子裏認真在考慮了,是麽?”

韓曦被他隔著被子這麽壓著,但是依然可以感覺得到他身體的溫熱就這麽隔著蠶絲薄被傳過來,還有某種危險的訊息也傳了過來。

她微微不悅的蹙起了眉頭,用手推拒著的胸膛:“今晚不要,好不好,我真的沒心情,也太累了。悅”

宮軒墨吃吃的笑著,眸色晦暗,啞聲道:“好,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你只要舒舒服服的躺好就行了,姿勢我來弄。”

再溫順的女人也是有脾氣的,更何況她骨子裏就不是個溫順的女人。韓曦咬著牙,冷笑道:“好,我睡我的,你做你的。那我去睡客房,你自己跟床做吧!”

說完她就推開他,想從被窩裏爬出來。

奈何,男人並不打算放她走,雙臂撐在她的身側,將她連人帶被子都桎梏在他的身下。他的語調也沒有那麽陰柔了,而是冰冷:“太太,請你履行做妻子的義務。”

“你……唔……”

她抗議的聲音被吻住了,一起吞入了腹中攙。

本來是想抵抗的,可是他的吻技越來越熟稔,輕而易舉的就撬開了貝齒,撩撥著她讓她不能自拔。

一記深吻之後,韓曦擡手給了他一巴掌,只是打得十分的輕,她根本沒有下重手,就好像是夫妻之間的***。

女人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沙啞的聲音裏帶著些怒意:“我說了我不想做,聽不懂人話?白天剛剛發生了這麽嚴重的事故,晚上你居然還有心情做?時俊西都是你的表弟,你們兩個還從小就認識,你心到底是不是肉長的?就算是個陌生人,你也應該有些惻隱之心啊。”

“呵~”

宮軒墨掀開了被子,直接把睡裙推到了腰上,殘酷的冷笑著:“正是因為他重傷住院了,所以我的心情特別好,特別想要在今晚跟你做個愛,慶祝一下。”

說完他就開始了。

韓曦知道他要硬來,她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她用力的咬著唇,勉強著自己咬字清晰的說著每一句話:“宮軒墨你知道婚內強幹也是犯罪麽?你不要以為你有錢有勢就能一手遮天的。我們可是在法國結的婚,西方的人~權維護可是做得特別的到位,專門治像你這種腐敗的有錢人!”

“……好……你這麽想告我,那我就給你證據好了。看看你有沒有能耐能把法院的傳票送到我的手上,哼……”

韓曦慍怒了,奮力的掙紮了起來:“你別以為我不敢!我們是在國外結的婚,就算豁出去了,那也絲毫不會影響我在國內的生活,嗯……”

男人依舊我行我素。完全不把她的話聽進去。

她張開口,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卻因為越來越使不出力氣而漸漸的松開了。她開始服軟:“宮先生……你先去洗個澡好麽,從外面回來,都是一身的臟兮兮……”

“做完了再去洗,我們兩個一起洗,順便換下床單。”

韓曦知道逃不掉了。她原本打算趁著他去洗澡的時候,直接換好衣服帶上錢出去找個酒店住的,處處順著他,難道還真當她是軟柿子,隨便捏?

“宮軒墨!不要太過分了……你至少戴上t,我履行了我的義務,你也必須承擔去責任,難道你想讓我吃藥麽,我這個身體已經這麽差了……”

在她眼前晃動的黑色頭顱忽然停了下來:“太太,沒有那個國家的丈夫有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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