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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有錢人真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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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曦下意識的躲到鋼琴的後面:“是什麽?桌上貴重的首飾太多了,我沒註意,我就看著大小合適,所以……”

宮軒墨站在她的眼前,就這麽把她籠罩自己高大的陰影之下:“這個盒子裏裝得是我親手設計,剛剛定制完成的婚戒。韓曦,難道你一點都沒有發現嗎,這對婚戒在你的眼裏是不是不如這朵玫瑰更討你的歡心。”

說完,宮軒墨攤開自己的手掌,裏面有兩枚白金鉆戒,因為他攥得太用力,手心裏都出現深深的痕跡。

韓曦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因為宮軒墨說的是實話逆。

她不好意思的說:“我真的沒註意到。”

冰涼修長的手就把她的下巴擡起來,宮軒墨的眼神有些哀涼,但是對她說話的語調還是柔和的:“太太,你不需要道歉,這對婚不和你的心意,不要就是了。”

說完,宮軒墨直接把手裏的兩枚婚戒丟到窗外的夜色裏。

韓曦有些心疼,追到窗子旁邊望下去:“你也太浪費了吧,不管怎麽說,那對戒指值好多錢的。鼷”

宮軒墨的眼神裏露出一絲淩厲:“它們輸給了一朵花,是沒用的東西,既然沒用,就要丟棄。”

宮軒墨走到窗邊,一把將她拽進了懷裏,他身上的水珠被他的體溫漸漸的蒸幹,他全身都散發著溫潤溫熱的氣息,蒸得她的腦袋都有些暈乎乎的。

偏偏他的聲音又是低醇裏帶著極致的誘惑。仿佛能控制人心一般的蠱惑:“韓曦,以後,不要再給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的來往,知道了嗎?”

韓曦沒經過思考,就昏乎乎的點著頭:“哦。”

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的,只要他一靠近她,幾乎就占據了她所有的思想,她基本上是沒有任何的思考空間,只能順著他的意願。

如果她能思考的話,她肯定會驚訝,宮軒墨為什麽會知道送給她花的是個男人。

宮軒墨對她的回答似乎十分的滿意,獎勵似的淺啄了一下她的唇:“太太,我會再設計新的婚戒,等下次做出來了再送給你。”

宮先生摟著她的纖腰,想吻又不吻的樣子,俯首一直逼下來,韓曦為了保持平衡,只得張開雙臂摟住他的脖子,他是故意的,他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甚至知道她會做出什麽反應。

這樣主動摟著他,讓她有些難為情,心也跳得很厲害:“宮先生,我們是隱婚,婚戒暫時就不用了吧。”

宮軒墨開始有意無意的親吻她,深深淺淺的撩撥著:“太太,這是我對你的心意,我要送給你的東西,一定要是你最喜歡的。下次我設計好的婚戒會混進各種婚戒裏,如果你能一眼挑的出它來,那婚戒才算是和你的心意。”

有錢人,真會玩。

不過,感受到了先生的真心實意,她還是抑制不住的喜悅:“謝謝宮先生的心意,不過,我要是認不出來呢?”

宮軒墨開始觸碰她最敏感的地方,聲音沙啞道:“那就吧全部的戒指都扔掉,重新再做,讓你重新再挑一次。”

韓曦癢得忍不住咯咯的笑起來:“好,你有錢任性,不過你扔到什麽地方去了,記得告訴我,我去撿回來,拿去賣了……”

“宮太太很缺錢?”

“缺,我都快窮死了……”

宮軒墨親了親她的臉蛋,低低的笑著:“宮太太不需要錢,有我就夠了。”

被撩撥得似水漾一般的眸子,似嗔非嗔的瞪了一眼他:“宮先生喜怒無常,哪天一不開心就將宮太太殘忍的拋棄了,那我就什麽都沒有了。”

“那既要看宮太太的本事了,只要宮太太讓宮先生開心了,要什麽有什麽……”

說完,男人就深深的吻住她。

他這次卻沒有閉眼,一只手攬著懷裏已經開始動情的小妻子,另一只手狠狠將將手心裏的藍玫瑰幹花碾碎,然後從窗口扔了出去。

藍色的玫瑰花碎片翩翩躚躚的從別墅的窗口落下,消融在無邊的黑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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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學校的時候,韓曦得知自己去奧地利留學的名額被取消了,理由是,沒有理由。

韓曦追著音樂學院的教務主任,好說歹說的纏了半天,可是主任大人的嘴巴還是捂得嚴嚴實實的,為什麽取消的,怎麽樣補名額,他就是說得含含糊糊,不清不楚。

最後,主任實在是被纏得沒辦法了,終於說了一句出來:“韓曦同學,你有時間在這裏纏問我,倒不如靜下來仔細想一想,自己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教務主任的話似乎沒說完,忽然立即就收聲了,眼神略帶著驚慌的望著辦公室走廊的不遠處……

走廊的不遠處,耀眼的陽光下,一個慵懶的俊美貴公子,雙手插在筆挺的休閑西褲,迷人的微笑裏帶著若隱若現的邪氣的,正朝著他們這裏走來。

韓曦被教務主任的話驚住了,她立即認真的思考著究竟是誰想方設法的阻止她去留學,可以懷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韓曦絲毫沒有註意到正在朝她走來的時俊西。

時俊西的笑顏看似慵懶隨和,卻暗暗的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輕慢:“教務主任好啊。”

教務主任忙點頭說好。

韓曦這才發現時俊西就站在自己的身後。

時俊西沒有跟她說話,只是對著她點頭示意,一臉笑容的燦爛:“學妹,好巧啊,我剛好有點事情來麻煩主任”

韓曦禮貌性的點點頭。

主任趕緊笑著說:“時少爺,您有什麽事情盡管說。”

韓曦看著一臉巴結的教務主任,真有些不爽,教務主任對她和時俊西的態度是截然相反的。

時俊西轉過身面對著教務主任:“小事情。我只是想申請一張宿舍的通行證,給我寢室的幫傭方便進出,舍管老師們都做不了主。我比較著急,還要麻煩主任幫幫我。”

教務主任巴不得找到借口離開,趕緊走了。

“哎,”韓曦伸出手想拽住主任,繼續說她的事情,結果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關上了。

時俊西悠哉的靠在欄桿上,微笑著說:“不好意思,學妹。我是不是打擾了你的事情。你遇到麻煩了嗎,需不要需要我幫忙?”

韓曦抿著唇,有些氣憤,她搖搖頭說:“謝謝你。但是,幫了我你會很麻煩的。”

最有可能阻止她去留學的人,就是她家的那位。

韓曦氣不過,立即給宮軒墨打了個電話。

通了,但是沒人接。也許是在開會,也許是有事。

時俊西靠在墻上懶洋洋的說:“怎麽,學妹跟男朋友吵架了嗎?”

韓曦緊緊的攥著手機:“不是吵架。是他單方面的壓制我。”

“哦?”時俊西斜斜的勾唇,“看來你們小女生都喜歡強勢霸道的男人。”

韓曦的心情有些煩躁:“我不喜歡……”

時俊西微微一怔,然後唇角勾起了詭異的微笑:“看學妹你心情不好,不如我們一起走走散散心。你知道我剛到學校,都還覺得很陌生,到現在還不怎麽認識回商學院的路。”

時俊西說的誠懇,韓曦也不好拒絕。

韓曦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宮軒墨要她答應不跟時俊西來往,她居然被那男人的美色覓得神魂顛倒的就答應了。

本來不和時俊西來往她覺得也沒什麽,可是她現在心裏不爽,只想做點什麽讓他不稱心的事情。

當她和時俊西兩個人一起走在校道上,引起無數人大驚小叫的時候,她就有些後悔了。

不知道這種程度,宮軒墨會不會生氣。

身旁的時俊西倒是一臉享受,愜意而又怡然自得,就像是在自家的後還原散步一樣:“學妹,你很拘謹啊。是男朋友管得太嚴了嗎?”

韓曦被說中了,尷尬的清咳了一聲:“沒……沒有啊,是因為你長得像明星一樣,老是有女生往這邊看,瞪著我,我有點不自然。”

時俊西善解人意的笑了笑:“那可真是給學妹添麻煩了,抱歉哦。那我們走偏僻一點小道好了,繞遠一些也沒關系的。”

韓曦情不自禁的稱讚了一句:“我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像你脾氣這麽好,教養這麽好的人,而且你看起來也很厲害的樣子。”

時俊西依舊是笑得春風沐雨一般的親切:“過獎了,我們家裏對小孩要求都很嚴格。我像你一般大的時候啊,就被家族定為繼續承人之一,擁有8%的大股東決議權。”

韓曦定住了,對他肅然起敬。這位少爺家裏,家絕對是了不得的豪門。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拿起屏幕一看,果然是宮軒墨打來的。

她剛想接下電話,忽然耳畔傳來時俊西一聲輕喝:“別動!”

韓曦驚訝的望著他:“怎麽了?”

時俊西瞇起了眼睛,神色緊張:“你的衣領上有一只隱翅蟲,它很毒的,你不要動,讓我幫你把它拿下來。”

時俊西就這樣慢慢的靠了過來,韓曦咬著牙,定定的不敢動,讓他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大的,鼻息忽然噴在她的脖子上。

很炙熱,燙得她全身都震了一下,立即推開了他。

時俊西被推開了,但是也悶哼了一聲,顯然是被手上的毒蟲子給咬了。

與此同時她的手機也被她失手滑進了湖水裏。

時俊西的臉色有一點難看:“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小心……”

韓曦耳根有點紅,是不是她太敏感了,她難為情的說:“你不要這樣說,剛剛……剛剛什麽都沒有……”

時俊西忽然冷冷的笑了笑,語調有些落寞:“嗯,這樣就被你討厭了嗎?”

韓曦走到水邊,惋惜的看了一眼湖底,不禁喃喃的說:“他打過來的電話都沒有接到……”

“那我幫你把手機撿回來。”

咚的一聲,時俊西一頭紮進了水裏。

韓曦呆呆的望著他沈入湖底,一時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半天,韓曦才反應過來,大聲的喊著:“時俊西!你快上來!”

這些有錢人家的公子哥,是腦子進水了嗎?還是都喜歡這麽玩刺激的!

水底沒有任何的聲音。

正在韓曦猶豫著要不要叫人,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處的,宮軒墨拿著手機還貼在耳朵上,定定的站著的望著她。

不知道使我們,韓曦忽然覺得眼前的長眠很尷尬,很尷尬……

要不是她不會游泳,她差點就像跳進水裏躲起來了!

嘩的一聲,時俊西從湖底冒了出來,濕漉漉的水滴粘著他的頭發,他依舊是溫潤的笑著,朝著她伸出手:“韓曦,拉我一把。”

韓曦聽到時俊西說話,猶豫著還是伸出了手,還時不時瞟著宮軒墨。

時俊西順著韓曦的目光看向遠處,看著宮軒墨,然後冷冷的笑著,他握住韓曦伸過來的手,抓著韓曦的手用力一扯。

她一個重心不穩,噗通一聲,直接栽到到了水裏!

“啊!”

她不會游泳!

韓曦出於本能,幾個撲棱之後,就緊緊的摟著時俊西。

宮軒墨跑過來站在了草地上,高大修長的身影站在岸邊上,註視著他們在水裏擁抱,英俊淡漠的表情叫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但是卻能讓人感覺到他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冰冷的怒意。

宮軒墨彎下腰,朝著韓曦伸出了手:“太太,快上來吧,水裏涼。”

時俊西抱著韓曦,原本洋洋得意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韓曦凍得全身都哆嗦,毫不遲疑的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以為是錯覺,在她被拉上岸的那一刻,她很明顯的感覺到時俊西攬著她腰的手,力道加重了幾分,似乎是不願意放手。

韓曦一驚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宮軒墨把他的外套脫了罩在她的身上,每一次她都是那麽狼狽。

時俊西也自己從水裏爬了出來,禮貌卻顯得冰冷,笑得詭異:“大表哥,真是好久不見。”

韓曦以為自己聽錯了,一邊瑟瑟發抖的望宮軒墨的懷裏縮,一邊指著時俊西:“你?你說什麽……”

宮軒墨冷冷的回敬著時俊西,冷笑:“是好久不見,上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穿著開襠褲,問爺爺要糖吃呢。”

時俊西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上一次他們見面並不久,就是兩年前,宮軒墨這麽說,很明顯就是諷刺他、。

韓曦聽不出他們之間的火藥味:“你們,居然是表兄弟?!這簡直太巧了……”

宮軒墨一把將懷裏凍僵的小女人打橫抱起,絲毫不掩飾的寵溺,低低柔柔的笑著:“太太,他是我們表親的小叔子,是你的晚輩。下次見到他,不需要那麽客氣,他還要先跟你問安呢。我們家族的人都特別的有禮貌,兄友弟恭,尊卑有別。我們的表叔在孝悌禮義上做得尤其的好,堪稱典範。你對他太客氣的話,讓他沒有了發揮的空間,他可是會怨恨你的。”

韓曦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年頭,還有這麽憨厚好玩的人?”

時俊西聽到宮軒墨一直在叫韓曦為太太,韓曦也不反對,此時他額角的青筋跳得十分的快:“大表哥,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聽爺爺說你的婚期在兩個月之後,據說還是霽城裏出了名的的妖嬈美人。”

韓曦聽到時俊西這麽問,笑不出來了,默默的把頭埋進宮軒墨的懷裏。

宮軒墨淡淡的嗤笑:“我覺得我會搞錯自己的太太嗎?韓曦是我的合法妻子,我和她確確實實是夫妻。”

時俊西目光一凜,似乎是在質問他一般的語氣:“大表哥,你結婚這麽大件事情,難道不應該跟爺爺說一聲嗎。”

宮軒墨的口氣淡漠而又凜冽:“我已經自己立了的戶籍,我要自己取位太太,不需要經過任何人的批準。”

說完抱著韓曦就要離開。

時俊西像是不甘心一般,又追上來了幾步,威脅似的說:“大表哥你結婚了卻沒有人知道,你現在告訴我,難道就不怕我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嗎?”

幾乎是時俊西說完話的同時,韓曦立即出聲了:“不要!”

宮軒墨回過頭來,眼神淡漠不屑,也似挑釁的望了時俊西:“你要是能幫我的喜訊散播出去,我會感謝你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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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曦被宮軒墨塞上車後座,就直接開回了家。

宮軒墨嫻熟的駕駛著車子,聲音低沈:“把濕衣服脫了,不然會感冒。”

韓曦一邊哆嗦一邊搖頭:“你讓我脫了,那我穿什麽?要不,你把你的襯衫脫下來給我。”

宮軒墨緩緩的笑著:“太太,你在後面光著除了我沒人看到。但是我要是在前面光著開車,第二天肯定會上頭條。你難道想讓一群女人對著你老公的裸照,流口水?”

她一咬牙,反正看都過了,她要是還這麽別扭就矯情了。於是就把衣服褲子都脫了,然後披著他的外套堪堪的擋著。

“宮先生,剛剛我打你電話,你為什麽沒接?然後又忽然出現?”

宮軒墨一直盯著車廂裏的後視鏡,黑眸發亮,低沈的聲音回答著:“太太,如果我不及時出現的話,你是不是打算和他在水裏還來個鴛鴦戲水?”

她嗅到了濃濃的醋味,但是卻並不反感,她甚至帶著調笑一般的意味,聲音也軟軟的:“所以,宮先生是親自過來捉奸的咯?難道,你一直都派人在跟蹤我?”

宮軒墨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淡漠的直視著前方的車道,眼神晦暗:“以前沒有,不過從今天開始,我會派人一直看著你。韓曦,以後你不要跟這個男人說一句話,他對你沒安好心。”

一直以來韓曦對時俊西的印象都非常好,她不服氣:“宮先生,我跟他的交往本來就不深,而且,你今天也看到了,他並不知道我是誰,他也不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我們碰到只是偶然。”

宮軒墨唇畔染笑,音色清冷裏帶著嘲諷:“偶然?太太,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和他相遇是巧合,你收了他的花是因為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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