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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絕對不可以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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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柯二人離開沒有多久,另外一個人出現了,是端著解酒湯的陶小菲。

她早就摸清了何錦西的房間,順利的來到二樓,把湯碗放到了桌子上,跑到滄雲樓對面小樓的大廳裏望著何錦西的到來。

還好的是,沒有等待太久,何錦西就出現了,此時的他已經爛醉如泥,被兩個傭人攙扶著,跌跌撞撞的往裏面走。

陶小菲站在大廳裏,看著對面二樓的燈亮起,確定了何錦西已經進入房間,這才打電話給韋文嵐。

“小姐,何老板房間的燈亮了,他已經進去了。”

何錦西一進房間,就把那兩個傭人推開,“你們可以走了。”

他還殘存著理智,只是那些過度的酒精已經麻痹了他的身體,手臂發軟,連房門都沒有力氣關上。

那兩個傭人趕緊扶住他說:“大少爺,還是讓我們留下來伺候你吧!”

這一次,何錦西卻是失去了耐心,他就像是一頭發怒的豹子,冷厲的眸子狠狠掃過傭人的臉龐,“我說滾!”

“是是是,我們這就走!”那兩個傭人不敢繼續停留,職責是一回事,要是惹怒了大少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少了兩只蒼蠅在耳邊轉,何錦西的面色才稍有緩解。

他撲到沙發上,費力的解著自己的領帶,想要透透氣。

慕千璇,這個沒心的女人,真的好無情!

剛才在酒席上,他們明明坐在一桌,明明面對著面,可她竟然連一個眼神都不肯給他!

在她眼裏,自己就這麽惹人厭煩嗎?!

狠狠拍飛茶幾上的茶杯,那幾只杯子在地毯上骨碌碌滾出去老遠,何錦西這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嗓子眼裏幹的冒煙了,他睜著困頓不已的雙眼,看到書桌上放著一碗還在冒熱氣的湯,踉蹌著走了過去。

湊上去聞了聞,精致的鼻尖險些都被湯水沾濕,迷迷糊糊的,何錦西一時間想不起來這是什麽東西。

“這個東西……好像是……跟酒有關的……”

拍了拍腦袋,好半天,他才確定,這個東西是解酒湯,估計是傭人們送來的吧。

沒有腦子再去多想什麽,何錦西端起湯碗就往嘴裏灌,喝得太急,差點岔了氣,害得他又彎下腰,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到他白皙的面容變作緋紅,他也沒有了力氣,栽倒在柔軟的地毯上,漸入夢境。

隱隱約約的,似乎有開門聲響起,好像有人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可是何錦西已經完全看不清,聽不見,感受不到了。

接到陶小菲的電話,韋文嵐幾乎都要狂笑出聲了,她忍耐住心中的欣喜,繼續詢問,“扶他回去的傭人呢?出來沒?”

陶小菲朝著滄雲樓大廳張望,不負期待,終於看到了那兩個傭人匆匆出門的場景,趕緊跟自家小姐匯報,“出來了!他們走了!”

“嗯。”韋文嵐的聲音聽起來煞是甜蜜,“你在那兒盯著,我一會兒就到!”

陶小菲連忙答應:“知道了,小姐!”

總算是完成到一半了,把手機放回口袋,陶小菲也終於松了一口氣。

“嗯?陶小姐,你怎麽在這裏?我說怪不得找不到你呢!”

突然有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差點把陶小菲嚇了一跳,她擡起頭,看到來人,這才安下了心。

“鐘管家你好,你是在找我嗎?”

不錯,來的人正是鐘叔,他因為這些日子被何錦西抓在手裏,精神狀態不太好,何老爺子也就沒有讓他撐著去應付那些客人,而是在房間裏好好休息。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會出現在這裏。

“老爺子想要找韋小姐談一談,剛剛叫我找人來著,可是我問了幾個人都沒有找到她的蹤跡。後來老爺子說,讓我找到你,傳傳話,也是一樣的。”

聽到是何老爺子找韋文嵐,陶小菲不敢有一絲懈怠,要知道何家裏面,最支持小姐的就是何老爺子,所以只要是這位老人的要求,韋文嵐都會辦到。

但是……現在小姐還有事情要做呀!

陶小菲的臉上露出一絲猶豫神色,“鐘管家,我也不知道我家小姐在哪裏,如果何老爺子有急事的話,找我說一說也是可以的。”

她低下頭,有些臉紅,似乎是在為自己的話感到羞愧。

她不過是韋文嵐身邊的一個小小助理,而何老爺子,卻是何氏集團曾經的掌權人啊!

鐘叔十分和藹,語氣裏沒有一絲鄙薄,“也好,不如陶小姐你先去見見老爺子吧,我估摸著應該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晚些時候,你碰上韋小姐,再傳個話就好了。”

“嗯。”陶小菲磨蹭了片刻,這才緩緩移動腳步,她並不想走,可是沒有理由繼續在這裏盯梢了。

鐘叔又沒有離開的意思,難不成她也在這兒陪他繼續幹站著?可她又不是何家的人,未免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人家不知道她有目的,都會懷疑了!

等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鐘叔這才露出疲憊的神情,恍如是看破一切,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望著滄雲樓門口閃掠而過的人影,眼神悲戚。

有清潤的男聲響起,仿佛是帶著三分笑意,“嘆氣做什麽?”

“我不知道這麽做,對阿銘是好是壞。”鐘叔沈著臉,沒有回頭看背後的人,聲音有些陰冷,“不管如何,你記住,絕對不可以傷害他!”

見到他這種態度,背後的人卻沒有生氣,仍舊是雲淡風輕的樣子,“鐘叔,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利弊關系我早就跟你算過了,要是這件事情成了,對阿銘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相比於一個離心離德的廢物慕家,在澳洲蒸蒸日上的韋家,不是更好的選擇嗎?而今晚之後,韋家的千金,也只能任憑阿銘擺布了,我這樣苦心孤詣的為他,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鐘叔面色陰晴不定,許久才緩緩說道:“希望你說到做到,幫忙多多照拂這孩子,我欠他的太多了。”

“我的話,從不食言。”背後的聲音越來越淡,最後徹底消失了。

鐘叔擡起頭,看著高懸夜空中的那輪清冷孤月,迷離的瑩光讓人看不真切,就像是人的命運,也被重重迷霧盡數掩藏。

不知道睡了多久,何錦西緩緩的醒了過來,頭痛欲裂的感覺,不禁讓他低呼出聲。

手掌碰到地面,好冰!

這是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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