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道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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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目前的章節看起來很迷惑很混亂,真是抱歉給大家造成這樣的困擾。

這一篇小說我也在同步發給我朋友看,她看到這裏也是很疑惑的拉著我問,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你這賣的什麽藥啊?你給我解釋清楚不然不準走。

笑~

其實是這樣的,第一章:水和第六章的暮是以“我”為第一人稱的敘述,也就是哪個小護士阿晢在教會醫院裏遇到了深夜血流滿面,嗎啡成癮還懷著身孕被衛隊擡進醫院的神秘女人,然後偶然得知這個女人叫“郭肖子聿”其實也就是思彥,郭當然是她夫家的姓咯~(其實就像是土豆和馬鈴薯,哈哈)

這一段的情節其實應該在後面,因為阿晢遇到思彥的時候,思彥幾乎已經徹底的離不開嗎啡了。

現在的45章是郭奉明一槍貫穿了思彥的心臟(當然沒有打中)思彥在搶救,這個應該是穿透性心臟外傷,嗎啡被用來陣痛然後思彥開始依賴成癮,46章顯得亢奮癲狂的思彥是因為染上了嗎啡(怪我沒有在45至46章之間做好思彥成癮的鋪墊,才會讓大家困惑)。然後她和郭奉明之間會出現一些事情,然後搞成那副活死人的模樣被送進那家教會醫院(友情提示,前方高能)。

其實除了第一章水和第六章暮之外剩下的情節是連貫起來的,講了思彥在馬場遇到郭奉明,然後出嫁,嫁去昌平後的種種,然後中槍,然後搶救回來卻染上嗎啡,再然後。。。。。。被送進教會醫院。

不知道我解釋清楚了沒有,如果我笨嘴拙舌沒有說清的話,大家就把第一章和第六章忽略掉,剩下的情節都是連貫的。

於是我笑著跟我朋友說,你別怪我,本來我沒有加“阿晢”那兩章第一人稱的敘述的,後來腦子不知道怎麽的抽風了,想嘗試一下,於是就加上了。

她說,那你更不能走了,你給我解釋清楚究竟從哪裏冒出這樣抽風的念頭。

到了這裏我只好實話實說,我說,真不好意思,我是看完了七部電鋸驚魂之後冒出來的念頭,想嘗試一下稀奇古怪的敘述方式。

她當場就楞在了那裏,回了我一串,呵呵。

最後當然要感謝大家多多的支持,包容像我這種又懶又饞的作者,如果你還對這篇稀奇古怪的小說感興趣的話,請相信我,我一定會把它寫完(這是我斷斷續續構思了5年的成果)哈哈。

給大家造成的困擾真的很抱歉,多謝大家~

她像甕中之鱉一般,被徹底的桎梏在手心之中。

她被他重新丟回軟榻之上,不待她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就已經吻了上來,唇齒相依,淡淡煙草味的氣息和那鼻息中旖旎濃烈的女兒香氣融為一體,交錯著緩緩的流淌著,直從皮膚滲進血液裏頭去,像一簇火苗,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這一顆顆帶著芳香的火種點燃,熾熱的燃燒起來。

“嘶”他忽然疼的倒抽一口冷氣,將頭擡起來,伸手往唇上試探性的按了按,指尖卻已經沾上了絲絲鮮紅,是她方才毫不猶豫的照準他的唇,一張嘴便是狠狠的一口。

他憤憤的咬了咬牙,揚手照著她的臉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刮子,冷笑著罵道:“賤!”他這一巴掌著實不輕,她被抽的半邊臉登時就紅了一片,嘴裏還泛起鹹鹹的血腥味。

要是按照以往的性格,他這一巴掌下來,她早就惱了,今日她卻一反常態的不僅不惱,還歪著頭朝著床外誶了一口,將嘴裏的血沫子吐掉,一面伸手從衣衫半解的旗袍肋下的盤扣上解下一條帕子來拭著唇邊殘留的血沫子,一面瞪著眼睛嘴裏道:“呸,你個狼心狗肺的不得好死,說好了唱京戲給我聽,一轉眼又火急火燎的把人往床上拖。”

嘴裏雖然是罵詞,也在瞪人,那一雙眼角微微上翹眉眼裏卻是眼波連連,嫵媚如秋水般似有意無意的拋著眉眼,眼神迷離而蠱惑,她全身的鮮血都往頭上湧,整張臉愈發的泛著緋紅,簡直像是紅透了半邊天的紅霞,嬌喘微微,一面拍著胸脯一面不住的換氣。

他聽了這話倒覺得有些好笑,微微揚了揚嘴角,一雙劍眉斜飛入鬢,原本陰翳的眸子眼下像是點了一簇火苗,將他的眼底燎的通紅,盯著她怔怔的出神,她見他不說話,思維也像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對她的桎梏也松了,卻是躍躍欲試的又想逃跑。

這一次卻連步子也沒邁開卻又被他抓回去兩手高舉過頭頂死死的按在軟墊上,他一反手撩開寬大的軍麾,一面加重力道按著她,一面從軍裝腰間抽出自己的武裝帶來將槍匣甩脫下來,隨手扔在一旁,用外腰帶反手兩下就將她的兩只手高舉過頭頂綁在一起。

她動彈不得,就連腿都被他強有力膝蓋死死的壓住,根本就是插翅難逃,任他為所欲為,他伸手手去輕輕用力拍打著她的臉頰,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來,“想讓郭將軍唱戲,光點個煙可不行......”

她的旗袍被徹底解開的時候左胸口上毅然橫貫著一條極長的傷口,傷口上已經結上疤,卻縱橫錯落著針線縫合的痕跡,歪歪扭扭像是一條百足的蜈蚣盤踞在胸前,還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的起伏,仿佛在來回的爬動。

他皺了皺眉,動作一貫狠辣,她的雙手仍然被束縛著,不安分的來回掙紮,近乎徒勞般的行為卻平添著一抹蠱惑,細微的嬌嗔和嚶嚀從喉間溢出,以往縱然是疼她也只是咬著牙忍著,眼下這細如蚊嚶般的嚶嚀卻叫他像受了電掣一般,控制不住的用上更大的力氣,想要將她揉碎在自己的懷裏。

她眸子裏像聚了一潭澇水一般,迷霧不散,閃爍著迷離和迷惘,倒似有些心不在焉,他力道越來越重,她疼的連額頭都滲出了豆大的汗珠,卻依舊一臉的愉悅癡迷,仿佛享受,唇角擎著一抹笑容,眼睛雖然閉著,旖旎的眼波卻從眉眼間細細流淌出來,卻有些詭異,他的動作忽然頓住,伸手過去將捆綁著她雙手的武裝帶解開,用手捏著她的下頜強迫她直視著自己,陰翳的眼眸裏似乎有一簇不知從何而來的微光在躍動。

“你究竟想要什麽?”聲音冷漠而淡然。

窗外極冰涼的月色照進屋子裏來,似乎還上了一層薄薄的銀箔,帶著絲絲的金屬光澤,從參天的大樹上新生出的一枝沒發出葉子的嫩芽,光禿禿的影子映在床上,隨著帶著冷意的夜風來回的搖擺,仿佛從暗中突兀伸出奪人性命的鬼爪子。

她躺在暖閣的榻上,被他強迫著直視他,他英挺的眉宇之間還有細微的汗珠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他的眸子依然陰翳而冷漠,但是眼底裏那一潭氤氳的潭水裏似乎還隱藏著一股不可見的洪流。

四目相對,她無比坦然的看著他,目光像是一柄利劍一般,直刺到他的心窩子裏去,她嘴角那抹笑意卻越來越肆意,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她撲扇著眼睛招招手示意他低頭將耳朵湊過來,他卻不解風情的如同鐵石般紋絲不動。

她用力想坐起來,他手裏的力道也松了,她便微微用力,攀著他的脖頸將自己掉在半空中,湊過頭去貼著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喃喃道:

“我想你死......”她笑意盎然,卻又連忙掩唇道:“不對.......不對.......那樣不好......你陪我一起死......好不好......”脫口而出的幾乎都是不可理喻的胡言亂語,她眼下根本就是處於近乎癲狂的狀態,他的眉越皺越緊,她的唇卻貼著他的耳際一直游移到他的脖頸,湊過去吻上他的喉結。

像是蚊蟲嚙咬一般,還有一點微微的刺痛,卻不是很疼,倒有些癢癢的,麻麻的,卻撩撥他心裏不知從何而來的烈火在熊熊的燃燒起來,他全身的皮膚似乎都被一點點的點燃,像是生命走到盡頭那近乎放縱般的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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