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今天是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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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不由分說就朝女人嬌小的身軀壓制而去，付西西一驚，想張口叫人卻發現這周圍根本就沒有什麽人影。
“你幹嘛，流.氓！”
只好手腳並用，想去踹他的腿，卻聽到沈牧衍那幾分壞笑幾分冷然的聲音——
“跟我結婚，有哪裏不好的？”
有哪裏不好
“那裏都不好！”
“是因為我沒有像普通男人那樣，追求你？”
付西西：“”
這個沈牧衍，真的是欠揍，付西西就懷疑了，一個大總裁，腦子裏裝得都是什麽啊！
見女人的沈默，沈牧衍像是確定自己說中了，勾唇輕笑——
“女人，那從現在開始，我追求你。”
不就是一個過程麽，沒關系，他不急，陪她玩就是了。
付西西哼了一聲，你追求，我就一定要答應麽？
她也學著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冷聲，一字字讓這男人聽得清清楚楚——
“追求是麽？那可不行。”
“沈總，我已婚。”
已婚。
沈牧衍聽到這樣的字眼，冷然的眉目擰起，眸色深了深。
她，結婚了？
這麽年輕，就嫁人了，他可不信。
卻是冷笑，沒有多少情緒道：
“結婚了，那還可以離。”
“你！”
這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厚顏無恥的男人啊！她是走了什麽黴運，遇上這個大奇葩！
“沈牧衍，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們不過才見第四次面，憑什麽你說離婚我就要聽？！你丫的就是一個神經病！”
她要是再多和這神經病說一句話，自己就是有病了！
推開車門下車，帶著滿腔的憤意。
而車裏的男人薄唇輕抿，似笑非笑。
神經病，這貨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偏偏越是這樣，他就越想征服。
現在是下班時間，出租車本來就很難坐到，而且這地方似乎很少有人過來，付西西氣結，眼看就要到六點，她答應過唐醫生的，會在六點去醫院。
想給唐慕凡打電話，讓他來接她，可是又猶豫了。
“付西西，上車。”
卻是那跑車，又跟著她，沈牧衍挑眉，見女人直接無視，往前走，想找到一輛出租車。
喲，小女人還真來脾氣了。
嘖嘖，還真是一只難馴服的小野貓。
“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沈了沈嗓音，而付西西，依舊不理不睬。
再給她一次機會？這話說的還真是好笑。
是給她機會上車呢還是給她機會嫁給他？！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她都不需要，更不屑！
“真打算走回去？”
對於男人的喋喋不休，她真的忍受不住了，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婆媽的男人！
止住腳步，狠狠瞪了他一眼，顧不得其他，開口就洩憤——
“跟你有關系麽！沈牧衍，別以為有錢有跑車就了不起，你滾，滾得越遠越好！”
“女人，要是後悔了，就沒機會了。從這裏走到車站，起碼也得一個小時。”
“那也是我的事。”
“行，有骨氣。”沈牧衍冷笑，既然這女人這麽不識好歹，他也不需要這麽跟著，別倒真成自己倒追了。
車子在她眼前飛速駛過，不到幾秒的時間，就看到那車影消失在視線中。
“艹！”
付西西碎罵一聲，遇到沈牧衍，算她倒黴！
只是，這麽沒有概念的走下去
天就要黑了，已經是深秋時節，一個人在這漫長陌生的路上，還真是有些方。
堅持又走了二十分鐘，還是沒有找到出租車或是車站。
直到唐慕凡的電話打來——
“路上耽誤了？”
“嗯是啊，堵車。”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和平時一樣，沈默兩秒，笑道：
“要不老公，你別等我了，先回家吧。我們，下次再約會吧。”
本來，她想今晚和他一起去看午夜場電影，然後開車去山頂看日出的。
這些電視裏戀愛中的場景，她也想玩一次浪漫。
可明顯，讓她遇到這茬，現在還指不定今晚能不能在天黑前回家呢。
“嗯？”她沒有聽到男人的回應，以為是對方沒有聽到自己的話，想再說一遍時，電話裏就已經傳來唐慕凡凜然中透著低沈的聲音——
“你在哪兒？”
她止住腳步，聽到這樣的話，遲疑片刻，聲音中染上喑啞——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不出所料，是男人輕微的嘆息，仿佛對她這個迷糊的笨蛋，已經料到了，卻又無奈。
五分鐘過去了，付西西就這麽站在路燈下，開著定位，等那人來。
路燈邊有一棵楓樹，風一吹過，楓葉就落下一些。
無聊至極，她蹲下身子，去撿起那一片片落葉，夜幕降臨，這條沒人的路上，只有她自己。
路燈投影下，有她蹲著的影子，嘴裏數著——
“七片，八片”
哎，這些楓葉總會讓人感覺到秋天的悲涼，雖然那只在語文課文裏聽那些詩人感慨過，不過現在的她，還真是落寞的無趣。
“十二”
她低著頭，就看到地上投射出一道纖長的影子，擋住了她的視線。
擡頭，是那人清冷的雙眸染著幾許柔情，瀲灩著一層薄薄額霧氣，她竟然就這麽蹲著，像是看傻了一般，不會動了。
燈光，楓葉，深秋。
直到女人那嘴角的笑意揚起，起身就撲入男人懷裏，帶著深深的眷戀，閉著眼，汲取著唐慕凡身上的溫度。
“老公，你終於來了。”
她等了，好久。手上捧著的落葉瞬間隨風飄落，懷裏的小女人就像只尋找到主人的小狗，那乖巧蹭著他胸膛的模樣，惹人心疼。
唐慕凡噙著笑，卻更多是無奈，這家夥，是不是他不問，她就不說，真打算一步步走回去？
怎麽，這麽笨。
餐廳裏，付西西覺得自己餓的快發暈了。
他點了都是她愛吃的，即便是高檔的餐廳，她也吃的很沒形象。
因為，真的好餓。
“老公，你都不餓麽？”
都只有她在吃，而他，只是啖了口紅酒，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不動聲色。
“被某個笨蛋氣飽了。”
嘎，某個笨蛋是她麽？
女人很自覺地放慢了吃的速度，舔舔唇，才徐徐開口——
“唔，我”
“我坐錯車了，那司機根本就不知道路，把我帶錯了，還不負責任的走了。”
“我坐錯車了，那司機根本就不知道路，把我帶錯了，還不負責任的走了。”
好吧，她知道這謊話說的太沒水準，自覺地把頭低下去，不敢去看那男人太過深谙的眸子。
不時瞄一眼，都覺得唐慕凡臉上寫滿了——你就繼續編的字眼。
最終，還是被這陰森森的眼神給秒殺了。她撇嘴，如實給他交代了——
“就是上次那個沈總啊，不知道他今天抽什麽瘋，說有事要和我說，但事情沒談好，那人就發有錢人脾氣走了。”
沈總。
唐慕凡深邃的瞳孔緊了緊，他認識的沈牧衍，可不是小女人口中這樣的。唇畔是三分陰柔七分凜然的笑意——
“你和他很熟？熟到輕易上他的車，嗯？唐”
額
這要她怎麽說呢，管他的，瞎掰——
“不熟，不過避免不了主觀和客觀因素，他畢竟是公司的合作對象。”
這種含糊式的官方回答，她說的沒底氣，而他聽來就是敷衍。
“好嘛，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了，怪滲人的。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說要追求我，嗯”小女人眼珠子轉了轉，看著唐醫生並不太好的臉色。
敢情，聽到追求而吃味了？
莫名的，心裏一喜，從前一刻的緊張突然增加了一點沾沾自喜——
“說明，我還是有別的男人追求的。”
誰說她沒男人追的，雖然那個沈牧衍腦子有問題，但也證明了她還是有一點魅力的不是。
而註意到唐慕凡狹長的眸越發深谙，察覺不出什麽情緒的聲音中透著穿透力——
“嗯，對方瞎了眼。”
！！！
臥槽，這還是丈夫該說的話麽！付西西立刻就努嘴惱了，什麽呀，唐慕凡這個毒舌男，就不能讓她沾沾自喜一會兒麽。
看上她就是瞎了眼，那他呢！他不是還娶了她麽，敢情他不是瞎眼，是沒眼珠子！
咦，不對啊，怎麽感覺罵了自己。
“老公，你就不能讓我有點優越感麽。”
幹嘛總是潑她冷水，哦，只允許他身邊都是那些一個個想撲到他的女人們存在，就不許她有一個腦子有坑的總裁追麽？
什麽心理啊，強權，自大！
唐家老宅，沈安言在傭人面前，給床上躺著的男人擦了身，那傭人端著熱水才離開，女人的眸子就變得冷厲。
這個家裏，就連傭人都沒把她當太太看，都是何沁秋的人，自己每天，除了服侍唐遠寒這個廢物外，還得受唐家人的氣。
坐在床邊，沈安言看著只有眼珠子會時不時轉動的男人，她的丈夫，一個永遠不會再“活”過來的人。
“唐遠寒，你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麽？”
女人自嘲笑了笑，是啊，她的生辰，除了滿室的昏暗，再無其他。
從嫁入唐家以來，她就再也沒有過生日。
就像今天，她本想去沈家過一晚，想讓母親陪著，喝一碗家裏熬得湯，都被何沁秋的一通電話給臨時叫回來。
理由很簡單——她的寶貝兒子，需要人照顧。
沈安言看著那走動的時鐘，眉目之間，都是自嘲。
也是這樣的日子，很多年前，她本該是最幸福的。
那時，即便慕凡少有言語，但她生日，他都會記得。
送她的禮物，也是她最喜歡的。
不是那些美麗的珠寶，也不是浮華的奢侈品，而是她最愛的木槿花種子，木槿開花，純潔的白，是她的最愛。
她細心呵護，希望那片木槿能盈滿整個花園。
卻在他離開的第二年，都枯萎了。
“你說，如果當初我跟他走了，現在的我會是什麽樣子的？”
她在問，在問一個不會說話，不會有任何動作的廢人。
正是因為不會有答案，沈安言才覺得，自己更加可笑。
她想，若是那時沒有貪戀這些莫須有的東西，她現在會很幸福。
她相信唐慕凡，那樣的男人，從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一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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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都不好！”
“是因為我沒有像普通男人那樣，追求你？”
付西西：“”
這個沈牧衍，真的是欠揍，付西西就懷疑了，一個大總裁，腦子裏裝得都是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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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學著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冷聲，一字字讓這男人聽得清清楚楚——
“追求是麽？那可不行。”
“沈總，我已婚。”
已婚。
沈牧衍聽到這樣的字眼，冷然的眉目擰起，眸色深了深。
她，結婚了？
這麽年輕，就嫁人了，他可不信。
卻是冷笑，沒有多少情緒道：
“結婚了，那還可以離。”
“你！”
這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厚顏無恥的男人啊！她是走了什麽黴運，遇上這個大奇葩！
“沈牧衍，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們不過才見第四次面，憑什麽你說離婚我就要聽？！你丫的就是一個神經病！”
她要是再多和這神經病說一句話，自己就是有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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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給唐慕凡打電話，讓他來接她，可是又猶豫了。
“付西西，上車。”
卻是那跑車，又跟著她，沈牧衍挑眉，見女人直接無視，往前走，想找到一輛出租車。
喲，小女人還真來脾氣了。
嘖嘖，還真是一只難馴服的小野貓。
“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沈了沈嗓音，而付西西，依舊不理不睬。
再給她一次機會？這話說的還真是好笑。
是給她機會上車呢還是給她機會嫁給他？！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她都不需要，更不屑！
“真打算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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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住腳步，狠狠瞪了他一眼，顧不得其他，開口就洩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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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要是後悔了，就沒機會了。從這裏走到車站，起碼也得一個小時。”
“那也是我的事。”
“行，有骨氣。”沈牧衍冷笑，既然這女人這麽不識好歹，他也不需要這麽跟著，別倒真成自己倒追了。
車子在她眼前飛速駛過，不到幾秒的時間，就看到那車影消失在視線中。
“艹！”
付西西碎罵一聲，遇到沈牧衍，算她倒黴！
只是，這麽沒有概念的走下去
天就要黑了，已經是深秋時節，一個人在這漫長陌生的路上，還真是有些方。
堅持又走了二十分鐘，還是沒有找到出租車或是車站。
直到唐慕凡的電話打來——
“路上耽誤了？”
“嗯是啊，堵車。”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和平時一樣，沈默兩秒，笑道：
“要不老公，你別等我了，先回家吧。我們，下次再約會吧。”
本來，她想今晚和他一起去看午夜場電影，然後開車去山頂看日出的。
這些電視裏戀愛中的場景，她也想玩一次浪漫。
可明顯，讓她遇到這茬，現在還指不定今晚能不能在天黑前回家呢。
“嗯？”她沒有聽到男人的回應，以為是對方沒有聽到自己的話，想再說一遍時，電話裏就已經傳來唐慕凡凜然中透著低沈的聲音——
“你在哪兒？”
她止住腳步，聽到這樣的話，遲疑片刻，聲音中染上喑啞——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不出所料，是男人輕微的嘆息，仿佛對她這個迷糊的笨蛋，已經料到了，卻又無奈。
五分鐘過去了，付西西就這麽站在路燈下，開著定位，等那人來。
路燈邊有一棵楓樹，風一吹過，楓葉就落下一些。
無聊至極，她蹲下身子，去撿起那一片片落葉，夜幕降臨，這條沒人的路上，只有她自己。
路燈投影下，有她蹲著的影子，嘴裏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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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著頭，就看到地上投射出一道纖長的影子，擋住了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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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女人那嘴角的笑意揚起，起身就撲入男人懷裏，帶著深深的眷戀，閉著眼，汲取著唐慕凡身上的溫度。
“老公，你終於來了。”
她等了，好久。手上捧著的落葉瞬間隨風飄落，懷裏的小女人就像只尋找到主人的小狗，那乖巧蹭著他胸膛的模樣，惹人心疼。
唐慕凡噙著笑，卻更多是無奈，這家夥，是不是他不問，她就不說，真打算一步步走回去？
怎麽，這麽笨。
餐廳裏，付西西覺得自己餓的快發暈了。
他點了都是她愛吃的，即便是高檔的餐廳，她也吃的很沒形象。
因為，真的好餓。
“老公，你都不餓麽？”
都只有她在吃，而他，只是啖了口紅酒，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不動聲色。
“被某個笨蛋氣飽了。”
嘎，某個笨蛋是她麽？
女人很自覺地放慢了吃的速度，舔舔唇，才徐徐開口——
“唔，我”
“我坐錯車了，那司機根本就不知道路，把我帶錯了，還不負責任的走了。”
“我坐錯車了，那司機根本就不知道路，把我帶錯了，還不負責任的走了。”
好吧，她知道這謊話說的太沒水準，自覺地把頭低下去，不敢去看那男人太過深谙的眸子。
不時瞄一眼，都覺得唐慕凡臉上寫滿了——你就繼續編的字眼。
最終，還是被這陰森森的眼神給秒殺了。她撇嘴，如實給他交代了——
“就是上次那個沈總啊，不知道他今天抽什麽瘋，說有事要和我說，但事情沒談好，那人就發有錢人脾氣走了。”
沈總。
唐慕凡深邃的瞳孔緊了緊，他認識的沈牧衍，可不是小女人口中這樣的。唇畔是三分陰柔七分凜然的笑意——
“你和他很熟？熟到輕易上他的車，嗯？唐”
額
這要她怎麽說呢，管他的，瞎掰——
“不熟，不過避免不了主觀和客觀因素，他畢竟是公司的合作對象。”
這種含糊式的官方回答，她說的沒底氣，而他聽來就是敷衍。
“好嘛，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了，怪滲人的。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說要追求我，嗯”小女人眼珠子轉了轉，看著唐醫生並不太好的臉色。
敢情，聽到追求而吃味了？
莫名的，心裏一喜，從前一刻的緊張突然增加了一點沾沾自喜——
“說明，我還是有別的男人追求的。”
誰說她沒男人追的，雖然那個沈牧衍腦子有問題，但也證明了她還是有一點魅力的不是。
而註意到唐慕凡狹長的眸越發深谙，察覺不出什麽情緒的聲音中透著穿透力——
“嗯，對方瞎了眼。”
！！！
臥槽，這還是丈夫該說的話麽！付西西立刻就努嘴惱了，什麽呀，唐慕凡這個毒舌男，就不能讓她沾沾自喜一會兒麽。
看上她就是瞎了眼，那他呢！他不是還娶了她麽，敢情他不是瞎眼，是沒眼珠子！
咦，不對啊，怎麽感覺罵了自己。
“老公，你就不能讓我有點優越感麽。”
幹嘛總是潑她冷水，哦，只允許他身邊都是那些一個個想撲到他的女人們存在，就不許她有一個腦子有坑的總裁追麽？
什麽心理啊，強權，自大！
唐家老宅，沈安言在傭人面前，給床上躺著的男人擦了身，那傭人端著熱水才離開，女人的眸子就變得冷厲。
這個家裏，就連傭人都沒把她當太太看，都是何沁秋的人，自己每天，除了服侍唐遠寒這個廢物外，還得受唐家人的氣。
坐在床邊，沈安言看著只有眼珠子會時不時轉動的男人，她的丈夫，一個永遠不會再“活”過來的人。
“唐遠寒，你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麽？”
女人自嘲笑了笑，是啊，她的生辰，除了滿室的昏暗，再無其他。
從嫁入唐家以來，她就再也沒有過生日。
就像今天，她本想去沈家過一晚，想讓母親陪著，喝一碗家裏熬得湯，都被何沁秋的一通電話給臨時叫回來。
理由很簡單——她的寶貝兒子，需要人照顧。
沈安言看著那走動的時鐘，眉目之間，都是自嘲。
也是這樣的日子，很多年前，她本該是最幸福的。
那時，即便慕凡少有言語，但她生日，他都會記得。
送她的禮物，也是她最喜歡的。
不是那些美麗的珠寶，也不是浮華的奢侈品，而是她最愛的木槿花種子，木槿開花，純潔的白，是她的最愛。
她細心呵護，希望那片木槿能盈滿整個花園。
卻在他離開的第二年，都枯萎了。
“你說，如果當初我跟他走了，現在的我會是什麽樣子的？”
她在問，在問一個不會說話，不會有任何動作的廢人。
正是因為不會有答案，沈安言才覺得，自己更加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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