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夜宿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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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均並不想要放棄尚嵐,他甚至經常會夢見她與周軒麟離婚的事情。

“周總沒必要跟我道歉,你們是你們、我們是我們。至於,她最終會站在誰的身邊,現在說還是太早了。”祁均淡淡地一笑,深情地看了一眼尚嵐。

“祁均,我想跟你說的是,只要他不離我便不棄。”尚嵐順手挽住周軒麟的腰,那蜜汁的微笑深深刺痛著祁均的心。

尚嵐,終有一天你會明白,真正愛你的只有我祁均。他在心裏默默地想著,目光變得晦暗不明。

“一切都已經說清,我們走。”周軒麟親昵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輕輕的一吻,尚嵐的臉立馬就紅成了蘋果。

他還是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這麽對待自己。

尚嵐依偎在周軒麟的懷中,兩人轉身離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兩人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祁均的手,緊緊握成拳頭,腮幫因為咬齒的動作變得鼓鼓的,脖頸也是青筋暴起。

“怎麽?人家在你面前都公開秀恩愛了,甭想再打她的主意了。”鄭可可輕蔑地盯著尚嵐和周軒麟的背影,這尚嵐確實是有兩下子,竟然能讓周軒麟在他面前說道歉。

祁均冷瞟了一眼,喜歡的,據他與千裏之外;討厭的,卻如同蒼蠅,甩都甩不掉。

“我的事情,你最好少參與。”他的笑意全無,語氣更是那種令人顫抖的冷。

鄭可可早就已經習慣了他對自己的態度,全然不在意地繼續說著,她要讓他徹底打消對那個女人的想法。

“周軒麟不在意她的時候,你都沒能將她搶到身邊。你再看看現在,如膠似漆的兩人,你覺得你還有希望麽?”鄭可可半仰著腦袋,眼裏多幾許的心疼,他總是希望尚嵐能回頭看一眼,為什麽他自己就不回頭看看呢。

他們兩個,還真是苦命相連,都是守護在他人的身後。

不愛的,終究不愛;相愛的,怎麽分都不會分開。

尚嵐很喜歡這樣的感覺,高高在上的高冷男神,忽而變得會吃醋、會承認錯誤,變得平易近人,變成了只屬於她的暖男。

“其實,你沒必要跟他說那些的。”尚嵐有些歉疚地說著。

周軒麟卻搖著頭,暖心地一笑道:“你是我妻子,信任是婚姻的基礎。今天算是個提醒,他今後再敢纏著你,我真的會動手。”他很認真。

尚嵐沒有回應,心裏卻是滿滿的感動。

婚禮結束後,薛寧仗著有薛鋒,也趕回家了。薛鋒可是最討厭家裏人對薛寧的逼婚,在他的眼裏,妹妹永遠都是那麽小。

周家。

老爺子特地從國外發來了視訊,恭喜周軒棋和楊琴大婚之餘,還送了一些小禮物。

周家從外地趕回來參加婚禮親戚朋友有很多,有些有潔癖的還覺得酒店的床臟,就不得不住在周家。

周軒麟和尚嵐的屋子未能幸免,也被占用了。周軒麟本來差點發飆,多虧有尚嵐在。

車裏。

“行了,我們就到酒店住一晚上唄,他們千裏迢迢地趕來,我們總不能讓人家住酒店吧。我已經吩咐張媽,讓她把床單換了。”

尚嵐心裏也有一丟丟的別扭,但還照顧著不高興的周軒麟。

一路上,他都冷著一張臉,直到進了酒店的房間,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也不知到底周軒麟搞的鬼,還是真的因為酒店的套房沒有了,他們竟然被安排進了情趣房。

一開門,入眼的是滿眼的橘紅色,超大的圓床布置在房間的中央,床上竟然還擺放著什麽面具、絲襪、情趣內衣……

“我的天,要不我們換一家吧。”尚嵐被周軒麟步步緊逼。

“看到他們結婚,你就沒有半點兒的感觸麽?”周軒麟神色迷離地看著尚嵐,嘴角那抹勾人的微笑在一點點攻破尚嵐的心裏防線。

她真的有理由懷疑,酒店的服務不會真的那麽周到吧?連房間裏的香水味兒,都混入了迷失心智的藥?

尚嵐忍不住吞了一口吐沫:“什、什麽想法?”

她確實覺得他們兩個之間缺少一場婚禮。

倏地,尚嵐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那床的柔軟可真不一般,上下彈動的幅度讓她的心裏癢癢的。

手心傳來冰涼的觸感,她看向側邊,手正摁在一條冰冷的皮鞭上。她的嘴角一咧,這到底是酒店還是黃色場所。

“啊——”一聲驚叫劃破寂靜的夜,周軒麟一個餓虎撲食,尚嵐嚴嚴實實地被他控制在身下。

尚嵐的眼珠來回滾動著,就是不敢定格在他的臉上。那魅惑的樣子真心讓人招架不住。

“噠——”

清脆的響指,燈應聲而變得暗了下去,尚嵐像是被施咒一般,主動迎合著周軒麟溫柔的吻。

旖旎的氣氛,逐漸充盈整個房間。

有人歡喜,有人憂,這個世界就是互不的。

人與混雜的酒吧裏,祁均已經喝的很醉了,可是還是不停地用手拍打著桌面。

“酒呢,給我添酒。”

杯子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音。

“先生,你已經喝醉了。”酒保擔心地勸說著,他倒不擔心他會鬧事兒,因為他現在醉的連站都站不起來。

酒保最擔心的還是,他會吐在吧臺前,這樣會影響到其他的客人呢。

“廢什麽話!給我酒!”

祁均將杯子先前一推,半張臉貼在了桌面上,眼睛時而睜開時而合上,還時不時做著向上反胃的動作。

酒保極其不耐煩地盯著他,自己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上班第一天就遇上這樣的客人。

“嗡嗡——”祁均放在臺上的手機亮了起來,酒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將電話接了起來。

“餵你好,你的朋友喝醉了,在上陽路的齊齊酒吧,你趕緊過來吧。”

還沒等對方開口,酒保像是念口令一般,嘰裏呱啦地說了一大串。

等鄭可可到了的時候,祁均已經醉死過去了。

車上,她不斷地通過後視鏡觀察著祁均,期間他說了好多讓人聽不懂的夢話。

鄭可可,你的機會到了,為什麽不好好把我一下呢?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壞笑,隨即在下個路口轉彎,停在了一家酒店。

次日。

一夜的翻雲覆雨,尚嵐真心覺著自己的身子要散架了,周軒麟倒是元氣滿滿,她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收拾完畢了。

“你再睡會兒,我去趟公司處理點兒事情,然後再來接你回家。”周軒麟整理著胸前的領帶,脖頸的一處青紫讓尚嵐泛起了尷尬。

昨夜,她是有多瘋狂啊。

“那個,要不要我給你處理一下。”尚嵐用手指著他脖頸處的印記,尷尬癌都犯了。

周軒麟徑直來到床邊一坐,然後湊近她的耳朵說道:“你要看我的後背麽?”

但他擡起頭的時候,嘴角又扯起了那抹該死的微笑。

尚嵐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昨晚,她到底瘋狂到什麽地步啊!

對於她的反應,周軒麟很是滿意,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之後,才起身離開。

突然,尚嵐抓著被子蓋住腦袋,簡直是羞死人了。

而此時的另一側,對於鄭可可來說,那就不是羞澀了,反而是一種得意。

她身旁的祁均還在熟睡著,赤裸的上身被中滿了草莓,臉上口紅的印記更是不堪入目。

鄭可可將被子擋在胸前側過身子,愛戀地盯著祁均。終於,這個男人是她的了。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額頭一路滑到下巴,他的每一寸皮膚,她都想觸摸一邊。

也許是因為動作太柔,癢癢的感覺驚擾了睡夢中的祁均。

他的眉頭微微收緊,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頭痛欲裂的感覺侵略著他每一根神經。

胸前,是一種沈悶的感覺,好似有什麽重物正壓著。

他低眼看去,女人黑亮的秀發映在眼中,腦地像是過電一般瞬間清醒。

祁均反應甚至比一個女人還要激烈,雙腳踩著床,身子猛地向床頭蹭著。手還不停地推搡著那女人。

等她擡頭的那一刻,祁均覺得自己的腦袋裏雷聲陣陣。

“你怎麽會在這裏?我、我們昨晚做了什麽?”

他緊張地問著,即便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鄭可可完全不在乎祁均的反應,跟著向上移動了一下後,頭靠在他的胸膛上。

“孤男寡女的,又在這麽有情趣的房間裏,你說我們能發生什麽?”鄭可可說完,還嬌羞地扭動著身子,一只手不斷地卷著自己的頭發。

祁均的頭像是炸開了一般,他擡起手狠勁地揉著太陽穴。

他只記得因為尚嵐的事情,自己一人到酒吧喝酒。濃烈的液體不斷順著喉嚨燒到胃裏,他就一直重覆著同樣的動作,後來的事情都記不清了。

難道?難道……

他低頭再次看了一眼鄭可可,滿是懊悔,早知道昨晚他就不應該喝那麽多。

“可可,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發生這種事情,我有責任,可是……”祁均驢唇不對馬嘴地講著,實在是不知該如何表達。

但,鄭可可聽懂了他的意思,整個人騰地一下子坐了起來,然後將被子大力的一掀。

“祁均,你什麽意思?你當我鄭可可是什麽人?吃幹抹凈就想要離開是麽?”

潔白的床中央,那抹紅色的印記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刺眼。

那就像是一根針一樣,刺進祁均的心。他剛才,甚至一度懷疑,這是鄭可可故意的,可是看到那抹紅色時,他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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