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1章:你死也是我的鬼!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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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估了蔣楠,以為她還是以前那樣,沒想到,她會出這一招。

怪異的聲音,像覆仇的巫婆,令他心裏發怵。

是不是真該放棄了?

再跟她鬥下去,損失最多的,肯定是他!

“蔣楠!”但是,他仍然心有不甘,難道就這麽放過她?不放過,又能如何?!瞿棟歇斯底裏地低吼著這個名字,幾乎是咬牙切齒,充滿了怨艾和憤慨。

一直以為那晚跟他上.床的是她,居然,是別的女人。應該是她花錢請來的小姐吧?!

“我不是什麽蔣楠,不過,我說的,請你慎重考慮。我的名譽無所謂,反正要離婚了,至於你,瞿家的長子,你舍得放棄即將到手的財富與榮耀嗎?”

她又威脅道,深知自己在瞿棟心裏的位置,遠遠不如那些榮華富貴。

瞿棟,一定會答應跟她交換的。

“你想怎麽著吧!”瞿棟扯松開領帶,惱怒地問。

“你以後不要再威脅我,我,也不再威脅你,大家最好把照片證據什麽的,都刪掉。將來,誰也別騷擾誰!”蔣楠冷聲道,“瞿棟,收手吧,何必抓著我這只破鞋不放呢……”

“蔣楠!算你狠!”

“彼此彼此……瞿棟,我現在很後悔當時報覆了你,其實對於前任,最好的態度就是,不愛不恨,當作是空氣。”蔣楠認真道,說完,立即掛斷,摘掉了變聲器。

她長長地舒了口氣。

差不多解決了瞿棟,想到江俊喆在電話裏說的那些,她坐在椅子裏,苦笑著,失神著。

他如果真想離婚,她絕對不會挽留的,她不是那種委曲求全柔弱的女人。

——

江俊喆從京城輾轉回到湖城,夜幕已經降垂。

來之前梳洗過,胡須剃了,但,面容仍然憔悴,眼眶深陷。

心有不甘。

他真不甘心和蔣楠就這麽算了,但是,那個女人已經背叛了他,沒男人能忍受得了妻子的背叛!

也沒想到,蔣楠會是這樣的女人。

“爸爸!”

他剛進院子,暖心的聲音傳來,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了過來,心情瞬間就好了很多,高大的身影上前,彎腰把寶貝女兒抱了起來。

“小乖乖想爸爸了嗎?”

“當然想!”小喃喃大聲道,真的很想又帥又高的爸爸,抱著他的脖子,小喃喃主動親向爸爸的臉頰。

“乖……”江俊喆顫聲道,大手拍著女兒的背,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倍感溫暖。

“爸爸也想你,進屋去。”

“爸爸,媽媽還沒有回來,媽媽每天都好辛苦,為什麽你們大人都要在外面掙錢養家?媽媽可以留在家裏啊……”

她還沒回來,這麽晚,又去哪鬼混了?

江俊喆惱火,邊走邊給女兒解釋,進了屋。

父女倆吃過晚飯也不見蔣楠回來,直到九點半,外面才有了動靜。

蔣楠自己開車回來的,開的是她自己的那輛白色奧迪。

喃喃和徐阿姨已經睡著了,屋裏沒開燈,她進了門,開了燈,燈剛亮,客廳沙發上坐著的人影嚇了她一跳。

穿著居家服的男人,翹著腿坐在沙發裏,嘴裏叼著煙……

煙霧繚繞在他的面前,看不清楚他的臉,蔣楠的心顫了顫,鼻頭微微酸脹。

“你過來。”命令的聲音響起。

蔣楠沒立即過去,不緊不慢地脫了皮鞋,換上拖鞋,將包掛起後,才不疾不徐地走過來。

茶幾上,放著文件。

她在他對面坐下,看到了文件上的字,是離婚協議書。

江俊喆一言不發,煙味濃烈,煙灰缸裏,好幾根煙頭。

可能,他一直坐在這抽煙等著她。

她拿過協議,也拿起了旁邊的鋼筆,“你真的,決定跟我離婚了?”

蔣楠不卑不亢地看著他,淡笑著問。

他瘦了,也黑了點,看得出精神不好,還抽了這麽多煙,那樣子,好像她把他怎麽了似的。

她欠他什麽呀?

不就是沒回應他的感情嗎?

她回應得了嗎?

在沒清除障礙之前,在沒對愛情恢覆信心之前,她有什麽資格回應他?有什麽能力再愛?!

反倒是,他讓她明白了,所謂的愛情,不過如此。

脆弱得像徒長的花草,經不起風吹雨打。

這談不上叫真愛,真愛沒這麽脆弱。

江俊喆像聽到了笑話,他嘲諷地看著對面的女人。白襯衫,黑西服,黑色窄裙,還是一絲不茍的女強人範。

“不然?還指望我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蔣楠,你這種女人我已經看透了,不值得愛,也一點不可愛!”他恨恨道,用力按掉了煙頭。

那厭惡的眼神,像是最好的諷刺,蔣楠輕笑,這幾天一直想著那晚他在車裏那痛苦的表白的話,每每想起,心都跟著悸動。

現在……

反差這麽大。

她低下頭,翻開《離婚協議書》甲方是他,而且都簽好他的大名了。

“離婚後,女兒歸我,這點,你必須答應。你欠我的那筆錢,我可以不要,但是,也別指望我給你一毛贍養費和一毛財產,房產也沒有!”江俊喆冷硬道,說話間,心臟還在撕扯。

他死盯著對面那個淡定自若的無情女人,好想看到她朝自己撲過來,求他原諒,求他不要離婚,求他給她機會。

可惜,沒有。

蔣楠聽著他無情的話,心臟也抽.搐,本以為終於遇到一個對的男人了,沒想到,還是錯的,也許是這個人是錯的,也許,是時間的錯。

她這輩子註定,一步錯,步步錯了。

“在法律上,小孩未滿六周歲,一般都是跟著媽媽的。”她淡淡道,沒擡頭。

“所以呢?你想說什麽?只要你主動放棄撫養權,喃喃就會歸我!如果你想打官司,到時候我會對法官說,你私生活混亂,每天早出晚歸,根本不適合照顧孩子!”江俊喆惱怒道,語氣裏盡是嘲諷。

私生活混亂,是什麽意思?

蔣楠不解,擡起頭,眼眶漲紅,“我不跟你爭,你要喃喃,就給你帶。”

她知道,自己在他心裏,比不上女兒,一開始就是。

江俊喆的心裏又一陣的翻山蹈海,這女人,連親生女兒都不爭取。

也是,一個她不愛的男人的孩子,能有多少感情?!迫不及待地想和瞿棟生兒子去的吧?!

“那就趕緊簽字吧!簽完字給我滾出我家!”江俊喆的理智已經被她氣沒了,恨不得把她殺了,當然,他也舍不得殺了她。

蔣楠拿起筆,簡單掃了贍養義務的內容,有寫她有看女兒的權利,有這點就夠了。

她翻到最後一頁,在乙方一欄簽字,一式三份,麻木地簽了另兩份。

江俊喆拿過,淡定地翻看,檢查了一遍,滿意的瞇著雙眼,看著對面的女人,她已經站起了。

蔣楠快步地上樓,去了主臥,江俊喆立即跟上,進了主臥,她已經在收拾行李了。

“你要去哪?!”他心慌地問。

“搬走,滾出你家。”蔣楠背對著他,冷淡道,心臟在滴血。

本以為這個男人,足以給她溫暖,伴她餘生的,此刻,她也有點恨起了他。

說離婚,這麽幹脆。

說愛,那麽容易。

“我知道,這麽迫不及待地去跟你的那位前任,你的真愛的愛巢的了。”江俊喆嘲諷道。

“這你就管不著了。”她冷淡道,胡亂地往箱子裏塞衣服。

為什麽他就認定,她還沒忘掉瞿棟呢?!

“我是管不著!趕緊滾吧!我已經給喃喃找到新媽媽了!”江俊喆賭氣道,蔣楠猛地轉身,惡狠狠地瞪著他。

“你是不是找不三不四的女人給她做後媽了?!”她激動地問。

“什麽不三不四!我江俊喆現在的品位沒那麽差,人是正兒八經的女孩,還是處呢。”他嘲諷道。

處……

他的意思是,他介意她的過去?

“呵呵……我的眼怎麽這麽瞎!”一直以為江俊喆不在乎的,誰知道……

彎腰合上箱子,她挺直背脊,“剩下的衣服,我的物品什麽的,都丟了吧。還有那堆禮物,我都沒拆開過,還給你!”

她說完,拎著箱子走,拖著,怕吵到孩子和徐阿姨。

江俊喆一動不動,僵硬地站在那,眼睛緊盯著她,這個狠心無情的女人。

她走到了他的身側,他忍不住伸手攔她,她站定。

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一大顆出來,差點落到他的手掌心。

蔣楠的心明顯地在痛,因為他,再一次,嘗到了被放棄的滋味。

她猛地推開他的手臂,快速地走,眼淚不停地掉。

江俊喆,這個混蛋!

他轉身時,門已經合上了,蔣楠雙手拎著箱子,穿著拖鞋的她,快步地下樓梯,眼淚不停地掉,沒換鞋就跑了出去,只想趕緊逃走。

外面傳來轎車引擎聲,江俊喆痛苦地站在客廳,明明應該把她拉住,狠狠懲罰的,他卻沒留下她的勇氣和狠心!

驕傲啊……

留不住的,寧願松手,也不願意丟掉尊嚴。

——

蔣楠的朋友,周勤接到她的電話時,嚇了一跳,趕到蔣楠說的馬路邊時,就見著她的白色奧迪卡在了路牙上,交警也在。

蔣楠就坐在路牙上,雙臂環胸,很冷似的。

“不是跟我吃過飯你就回家去了嗎?怎麽卡在這?!”周勤滿臉不解。

“周勤,幫我把交警打發了,我今晚去你那……我太累了……到家再說。”蔣楠垂著頭,一動不動道。

周勤連忙過去,跟交警解釋。

沒半小時,交警走了,蔣楠的車也被拖走了,周勤將她的行李箱放進了自己車裏,扶著她上了車。

直到到了她的家,蔣楠才開口,蜷縮在沙發裏,捧著一杯水,周勤養的小泰迪往她腿邊蹭,她伸手撫了撫,像摸女兒的頭似的。

“什麽女大三抱金磚!我當初就勸過你,不要糊塗,你……算了,我也還沒嫁出去呢,沒資格跟你說這些。對了,喃喃呢?歸誰?”

“他。”

“蔣楠!平時覺得你精,怎麽這麽大的事,你就糊塗了呢?!怎麽把孩子給那混蛋了?!你傻啊!哪個女人離婚不拼死要孩子的?萬一遇著了個惡毒的後媽,我的小喃喃怎辦?!再說了,你家裏人同意了嗎?!你就簽字?!”

周勤氣憤地數落她。

“我是糊塗,但是,心甘情願的。他想要女兒,給他好了,爭什麽爭,孩子又不是東西,他想要的,我都願意給……”蔣楠失神著,喃喃道。

“哎呀,我……蔣楠,你不會是真愛上那小子了吧?!我看你這樣,發燒了似的!”

蔣楠這才擡起頭,居然滿眼的淚水,稍微眨了下眼皮,那眼淚就如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地滾落。

“我愛他嗎?我不知道……我以為我這輩子都和愛情絕緣了……我現在心裏只是在疼,在失落,他前些天才說愛上我的……這下就要跟我離婚了……我感覺自己又被放棄了……他可能一直在介意我和瞿棟的過去吧……既然他介意,我還有什麽好挽回的……再挽回,不是厚臉皮了麽……”她斷斷續續,聲音顫抖道。

“楠楠,那些個臭男人都是自私的,你可別貶低自己啊!許他們在外面胡來,就不許女人婚前有過戀情了?”周勤勸道,安慰著她。

“沒有,就是突然覺得在江俊喆面前很沒臉,我也不知道他究竟算不算愛我……很難受……勤勤……我還是先把瞿棟的事解決吧……累……”

蔣楠很少跟朋友傾訴這些,她壓抑得太久,太受折磨了,才說了出來。

“好。你先去洗漱吧,不早了,你一個女人,本來打理生意就不容易,還這麽多事,沒崩潰已經夠強悍了!協議是簽了,手續不是還沒辦?你要是舍不得,再跟江俊喆說說,要不,我去幫你說說?”

“不要!他都嫌棄我了,再求和幹嘛?!我認命了,好在還沒對他怎麽愛上,抽身的早。”蔣楠篤定地反駁周勤,從沙發上下來,小狗也跟著跳下,她木然地走向臥室。

洗完澡上.床後,她捂在被子裏,哭出了聲音。

江俊喆不放心,找去了蔣楠的公寓,他還有公寓的鑰匙,誰知,她居然沒回來。

那一刻,他的心又涼徹了,直覺是,蔣楠去找瞿棟了。

他心裏抓狂,卻只能徒然地離開。

——

蔣楠第二天就搬回了自己的公寓,一個人獨居,徐阿姨打來電話問她,到底怎麽回事,她只拜托她照顧好喃喃,對喃喃說,媽媽出差了。

江俊喆沒聯系她,她隨時準備跟他去民政局。

瞿棟聯系過她,向她索要視頻,她答應跟他交換,而且,擬定了合約,萬一將來有自己不雅照片傳出去,都是瞿棟幹的。

到時候,她可以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江俊喆騎機車回了趟南潯,過了兩天,不放心女兒,又回來。

“她一直沒來?”看到徐阿姨,他輕描淡寫地問。

徐阿姨搖頭,“你們到底怎麽回事?能不能好好的呀?小喃喃每天回來,都兩眼放光地在門口盼著你們回來……”

江俊喆無言,她應該問蔣楠。是她的錯,是她,一直不肯付出,不肯努力經營這個家,和瞿棟舊情覆燃。他只是放她自由而已。

一直不聯系他的岳父大人,居然請他吃飯。

江俊喆很想立即拒絕的,但是,沒狠心。

蔣父約他在一家私房菜館,蔣母也在,“楠楠還沒下班嗎?”

見蔣楠還沒來,蔣母問。

“應該快了。”蔣父說了句,江俊喆心悸,本以為他們只請他了。

這兩位老人還不知道他們在辦離婚吧?還是已經知道,來勸和的?

“阿喆啊,你現在比以前成熟多了呢……”蔣母看著江俊喆,笑著誇道,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來越順眼的樣兒。

江俊喆不領情,沒忘記她以前如何瞧不上他的。

他微笑,“這是蔣楠的功勞。”

“是嘛。看得出你很愛楠楠,肯為她努力,所以嘛,才會改變!”蔣母笑著道。

“爸、媽,我——”蔣楠匆匆趕來,結果,看到江俊喆在,心,提了起來。

他穿著一身西服,坐在主客席,面帶微笑,她回神,不解父母幹什麽約他們吃飯,她沒告訴他們離婚的事。

他們要是知道,這婚,離不成。

“終於來了你!怎麽這麽慢?”

“堵車!”蔣楠回答了句,在江俊喆旁邊坐下。

她也不知道父母為什麽叫他們兩口來吃飯,比過年時熱情多了。

“阿喆啊,聽說你現在有自己的事業,酒莊是吧,那是大生意,比我們做木材的高級多了……”蔣父說著,端起酒杯,要敬他酒。

江俊喆端起酒杯,“伯父,您過獎了,我也是剛起步,也不是做生意的料,不成氣候。”

伯父……

雖然江俊喆以前吊兒郎當的,但是,見到他們,都是喊爸媽的,怎麽突然改口了?

蔣父稍楞,喝了酒,才又開口:“我也覺得,你在做生意方面,還不夠成熟,那麽大的一個酒莊,光靠你一個人是不行的。不如,你讓楠楠進你公司,幫幫你?”

“爸!您瞎操心什麽呢?!我對這些,一竅不通!”蔣楠知道父親的意思,這老頭現在惦記著江俊喆的酒莊了。

蔣父意味深深地瞪了眼蔣楠,“誰要你會了,你過去,監督監督,阿喆不懂生意,你懂,幫看看賬不行嗎?”

“您這麽說,有問過他的意見嗎?對了,忘告訴你們了,我們倆分居了,就差領張離婚證了。當初是我要結婚的,現在,離婚也希望二老不要摻合,還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吃。”蔣楠輕聲道,不想看著父母在江俊喆面前出醜,索性都說了出來。

她從沒覬覦過他的酒莊,也想起當初江俊喆瞞著她酒莊的事,只是會心一笑。

無所謂了。

江俊喆沒擡頭,蔣楠已經走了,蔣父的臉色煞白,“阿喆,到底,到底怎麽回事?你們,你們不能離婚啊,還有,小喃喃怎辦?!”

“喃喃歸我,二老慢慢吃,我也走了。”江俊喆淡淡道,起了身。

他幾乎跑著下樓的,到了樓下,蔣楠的白色轎車已經發動了。

車裏的她,看到了江俊喆,麻木的心還是不能幸免地疼了下。

瞿棟的電話打來。

“好,我準時到,東西,你別忘帶了。”她冷淡道,開了車。

從江俊喆的跟前,疾馳而過。

江俊喆回神後,立即開車,跟蹤她,跟了一會兒,她的車就不見了。

瞿棟約她在那棟房子裏見面,說什麽,從最美的地方結束。

在蔣楠看來,那是最惡心的地方,她忍了。

小心翼翼地上樓,全身充滿了警覺,以防一切的萬一。

瞿棟已經到了,坐在客廳裏,正在喝水,桌上擺著一只數碼相機,款式很老,好像是他們在一起時買的。

以前他喜歡拿相機拍她的日常生活,她壓根不知道,在她睡著後,他會偷拍她。

蔣楠走近,在對面坐下,伸手要拿相機,被瞿棟攔著。

“我不看看,怎麽知道你那相機裏有沒有內容?”她說著,邊拿出訂好的協議。

瞿棟莞爾,“我被你拍下的東西呢?還有,那晚的那個女的是誰?”

“洗腳城的一個按摩女,放心,沒病。”蔣楠冷冷道。

瞿棟憤恨地瞪著她,“真狠!”

“不然呢?”蔣楠淡笑,“先把合約簽了。”

她說著,掏出兩份合約,遞給瞿棟,瞿棟接過,看了之後,沒什麽異議,簽了字。

兩人同時交換,一個拿了相機,一個拿了DV。

讓蔣楠慶幸的是,瞿棟沒耍花樣,裏面確實有她的照片,但是,沒有一張尺度大的艷照。

“你耍我!”

瞿棟已經刪掉了DV裏的視頻了,他沖她笑了,“楠楠,你真以為我有那麽變.態?一直都是騙你的!蠢!哪有什麽床照,就是偷偷拍了幾張你睡著的樣子,稍微露了點性.感的部位而已!”

蔣楠頓時站了起來,“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我可以發誓!你呢,還有沒有我的照片了?”

“瞿棟!你到底有沒有……?!”蔣楠沖過去,揪住他的衣領,恨恨地問。

“我再說一次!沒有!那時候我還沒那麽變.態!現在我變成這樣,完全是被你逼的!你個狠心的女人!”瞿棟咬牙,扣著她的腰,捧著她的臉就要吻。

蔣楠立即側頭躲開。

這時,單薄的門板突然被人踢開,就見著拿著菜刀的江俊喆出現在門口,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他咬牙,“殲夫淫.婦!”

吼完,沖了過來,瞿棟立即推開蔣楠,江俊喆朝著瞿棟砍去。

“江俊喆!你幹什麽?!”看到這一幕,蔣楠嚇傻。

“瞿棟!你個王八蛋!老子今天宰了你!”江俊喆怒吼,那瞿棟被他逼到了墻角,無處可逃,江俊喆手上的菜刀閃爍著銀晃晃的光。

“江俊喆!你冷靜點!”

“你給我閉嘴!”江俊喆狠戾道,瞿棟給他戴綠帽子,他早就想找他算賬了,今天正好!

見江俊喆越來越近,瞿棟只好從右側沖了出去,江俊喆連忙追上,蔣楠怕他傷人犯罪,猛地沖了過去。

她將瞿棟推開,江俊喆見蔣楠擋了過來,手上的力道控制了點,但是,那刀鋒還是朝著她的後背砍了下去!

“蔣楠!”瞿棟驚呼,而後,蔣楠也痛苦地哀嚎一聲,白色的襯衫,迅速被鮮血染紅,江俊喆傻了眼……

“蔣楠!”

“咣當……”

手裏的菜刀落地,蔣楠的身子也要趴到,他迅速撈住了她的腰,從她背後將她抱緊。

“楠楠……”瞿棟顫聲地喊,她後背已經.血紅一片。

“蔣楠……!”江俊喆楠楠地看,眼睜睜地看著蔣楠的臉色一點點地泛白,就好像一朵鮮花,突然開始褪色,變成了白色乃至透明。

蔣楠看著江俊喆那快哭了的樣子,她的眼淚流下,因為後背的痛。

“你瘋了……你傷人幹什麽……”蔣楠呢喃,如果被砍到的是瞿棟,江俊喆難逃法律責任。

“你護著那個人渣!”江俊喆嘶吼,以為蔣楠是為了瞿棟。

“還嚷什麽?!去醫院啊!”瞿棟大喝。

江俊喆回神,立即將蔣楠抱起,“去醫院,蔣楠!你不許死!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他顫聲道,兩行清淚流下,蔣楠閉著眼,臉埋進他的懷裏,手緊抓著他的衣服,“疼死了……”

皮肉硬生生地被割開的滋味,疼得身體在顫抖,不亞於當初生孩子的痛。

瞿棟把相機和DV都拿起來,才出了房子,把門鎖上後,悄悄下樓。

看到江俊喆的車離開了,他也匆匆上車,幸好這是獨棟的小樓,周圍沒人,不然,警察肯定找來。

蔣楠趴在後座上,江俊喆在開車,開了導航,心急如焚。

她一直忍著痛沒哭出聲,聽不到她的聲音,江俊喆心慌,時不時地喊她一聲。

“蔣楠!你死了,喃喃就沒媽媽了!你給我撐住了!”

“喃喃沒媽媽……還有後媽啊……你不是都找好了……”蔣楠笑著問,眼淚落在真皮座椅上。

“騙你的!都是騙你的!我TM怎麽可能娶別人!我不離婚了!你死也是我的鬼!”江俊喆怒吼,視線模糊,他用手背擦了下雙眼,睜大雙眼,繼續開車。

蔣楠不知該哭還是笑,疼得沒力氣睜眼,衣服濕噠噠的黏在身上,漸漸地失去了意識。

“蔣楠?你說話!說話啊!”江俊喆沒聽到她的反應,他屏息著吼,蔣楠毫無反應,他嚇得渾身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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