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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我和以前,有沒有什麽區別?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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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邪惡、耍*,甚至更甚,兒子在敲門,他卻像沒聽見,繼續為所欲為!

虞希氣得捶著他的背,同時也被那蝕骨的感覺折磨著,“沈霖淵!兒子在叫,你沒聽到嗎?!”

順寶每天早上醒來都要喝奶,當然不是母乳。

“讓他叫!”沈霖淵擡起頭,俊臉上寫滿欲念。

“你給我立刻停止!躲我的事,我還沒原諒你呢!”雖然也是渴望的,但是,虞希也沒忘記他的可惡。

男人目光焦灼,喘著粗氣,“小乖……乖了,別鬧了……”聲音溫柔而富有磁性,這對於她來說,就是赤.裸裸的誘.惑。

虞希壓抑住自己的不爭氣, “到底是誰在鬧?分明是你鬧的!憑什麽出獄後不回家,跑這裏來?混蛋!”

她說著說著,眼眶泛紅,想到之前的苦苦等待,忍不住又哭了。

沈霖淵見她哭了,哪還有心思要她。

“小乖……”

“別這麽叫我!快三年了,是不是你對我的感情早就淡了?我難道就比不上你的那點驕傲?!”她還是覺得很心酸,因為思念太苦!

沈霖淵苦笑,“虞希!你要是比不上我的驕傲,我會為了你坐牢?!”

他沈聲反駁,很不滿她這樣的胡思亂想,說完就起了身,扯上底.褲,下了*。

虞希躺著,還一動不動,也沒再跟他反嗆。

沈霖淵穿上睡袍後,才去了門口。

順寶已經喊得沒力氣了,門開後,坐在沙發上的小家夥,一臉不滿地看著門口,見沈霖淵出來,先是一楞,年紀小,不太能記事。

順寶迅速地從沙發上下來,沈霖淵張開雙臂就要抱他,誰知,小家夥並沒撲向他,而是從他身邊路過,沖進了臥室。

“希希!”

虞希還沒穿衣服,兒子進來,直接爬上了她的*,沈霖淵看著小家夥趴在了虞希的身上,揭開被子,就含.住了她的……

“咦?希希,你身上怎麽了?”小家夥還沒改掉摸咪.咪的習慣,看到媽媽胸口、脖子上布滿紅色的印痕,一臉擔憂地問。

虞希的臉色瞬間漲紅,想到昨晚和沈霖淵甘柴獵火般的瘋狂,心跳如雷,而這些吻痕居然被兒子看到了。

腰酸難受,動都不能動。

“媽媽被狗狗咬了!”虞希看向門口站著的大男人,對兒子報覆性地回答!

這小女人,居然罵他是狗!

沈霖淵站在門口,臉色黑沈。

“狗狗?哪裏的狗狗?疼不疼?幫你呼呼!”小順寶一臉天真地問,說完便低下頭貼心地幫媽媽吹那些草莓印。

沈霖淵雖然有點酸,但也很感動,猶記得兒子出生那天,他就對他說,不許氣媽媽,要聽他的話,看樣子,小家夥真是個體貼媽媽的小暖男。

虞希每次給他寫信寄DVD都會說兒子懂事……

“那只狗狗很兇,不過已經被我打跑了!不疼的,不用呼呼了!”虞希捧著兒子的小.臉蛋,說完後,在他的臉頰上*溺地親了一口。

“謔謔謔!”小家夥突然站起來,在大*.上揮動小拳頭,“希希!我保護你!壞狗狗再來,我幫你,打打打它!”

“臭小子!”沈霖淵過來,看著在*.上又蹦又跳還手舞足蹈的兒子,*溺道,一把將他給抱了下去。

“你是誰?!不許罵我臭!順寶很香!”

“我是你老子!昨晚見過還不記得!”沈霖淵*溺道,一只胳膊夾著兒子出了臥室。

他帶兒子去洗漱。

“你是我爸爸,我叫什麽名字?”

“沈大順!”小家夥又玩起了昨晚的游戲,畢竟還小,把他忘了挺正常。

他很得意地回答。

鏡子裏,小家夥的小.臉垮了,“我叫沈楚順!不叫沈大順!大順難聽!”

“難聽?你這小子,這還是我給你起的名字!”沈霖淵大聲道,想到了“六六大順”的梗!

等這小家夥再長大點,知道自己為什麽叫“大順”了,會不會生氣?

小家夥扁著嘴,紅著眼眶,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兒。

“來,自個兒刷牙!”已經為他擠好牙膏了,沈霖淵彎著腰,將牙刷遞給小家夥。

順寶還氣呼呼的,從他手裏接過牙刷,自個兒刷牙。

兒子沒被她*壞,不像他小時候,活脫脫的一小霸王!

三歲了都還尿褲子,洗臉刷牙都得靠大人!

小家夥自己刷好牙後,要接爸爸手裏的毛巾,沈霖淵沒讓,內心一片柔軟,幫兒子擦臉,動作有點僵硬、笨拙。

不一會兒,又帶他去穿衣服。

順寶很臭美,這點跟他一樣,穿上小襯衫後,還要打領結。

虞希晃著奶瓶進來的時候,就見著沈霖淵蹲在兒子跟前,在幫他系開衫針織衫上的扣子。

順寶今天穿著藍色的針織衫,襯著白色小襯衫,領口還系著藍色的小領結,小家夥自己跑去衛生間,拿了梳子出來,對著穿衣鏡,臭美地梳頭發。

沈霖淵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溺的笑容。

“順寶!喝奶奶了!”穿著睡袍的虞希進來,小家夥跑過去,接過奶瓶,雙手捧著就含.住了,小豬似地吮著。

沈霖淵看向虞希,她沒理他,轉身就走了。

“希希生氣了!”順寶大聲道。

沈霖淵聳聳肩,“她常常生氣?”

順寶搖頭,松開奶嘴,粉.嫩的唇上染著白色的牛奶,“是你欺負她了,大英雄怎麽可以欺負女生!”

“誰說我欺負她了!”沈霖淵*溺道,“小子,爸爸不在的時候,有沒有男人追求你.媽媽?”

“有啊!好多啊!”順寶一臉的天真,大聲說道。

沈霖淵的臉色又變了,心臟一緊。

“臭小子,不許騙我!騙人鼻子會變長,匹諾曹,你知道嗎?”他板著臉,嚴肅警告。

“順寶才不撒謊!Andy就喜歡希希!”小家夥大聲道。

“Andy?”沈霖淵第一次聽這個名字,而且還是男性英文名,一顆心懸了起來。

“幫希希剪頭發的叔叔。”小帥寶又道,朝著爸爸的耳邊湊近,說著悄悄話,沈霖淵的臉色變得更不好看了。

父子倆出了房間,虞希已經穿好衣服了,門鈴響了,沈霖淵叫的給他送衣服的人。

“順寶,喜歡爸爸嗎?”沈霖淵進臥室穿衣服了,虞希沖兒子小聲問。

順寶點頭,“喜歡!他好高!”

虞希在心裏偷笑,她當然希望兒子喜歡爸爸,不過從沒在兒子面前提沈霖淵是坐牢去了,小家夥也不知道什麽是坐牢。

她給簡霏打電話,打了好幾遍才有人接聽。

“我是閆肅,她在我這,嗯,放心吧,她沒事。”閆肅的聲音傳來,虞希微微激動,肥肥可是找了他很久了。

“好的好的,你要好好照顧她!”虞希欣喜道。

沈霖淵不用問也知道虞希在跟誰通電話,昨晚簡霏去了酒吧,是他聯系閆肅,告訴他的。

所以,簡霏不可能出事。

閆肅不會讓她出事的。

穿著一身做工考究手工西服的大男人,英氣如昨,看起來比以前是瘦了一點,恢覆了以前的商務精英犯,仍然完美地無可挑剔。

“下去吃早餐?”他看著她,輕聲問。

虞希淡淡地答應,沈霖淵過來,一把將兒子抱起,一家三口出了酒店房間。

她很忙,吃飯的時候接了四五個電話,“Lee打電話來,新合約等著我去談,一會你過去?”

“我不去。”沈霖淵淡淡道,他現在對做生意不感興趣。

虞希知道,他出獄後,沒去過公司,美國這邊的分公司也沒看過,那本書,她還沒來得急翻看,只知道是他在監獄裏花了兩年的時間寫的。

倒成司馬遷了!

虞希吃過飯就趕去公司了,兒子交給他了,不管他忙不忙,都得給他帶。

——

“Lance怎麽沒來公司?”Lee手上拿著虞希要的沈霖淵寫的書,遞給她,問。

盤著頭發,坐在辦公椅裏的虞希,面無表情,“他帶兒子玩去了,我也不清楚他心裏是怎麽想的。”

虞希淡淡道,Lee去忙了,她坐在那,翻看起沈霖淵寫的書來。

這本比之前的那一本內容更深刻,案例更多了,有血有肉,很多實例都是沈霖淵這些年所經歷的,更側重於感性。

還將之前和鐘晴鬥的部分寫了進去。

寫了他的缺點和不足,補充了她的內容進去……

“花花花!花店!”父子倆走在大街上,路過一家花店,騎在沈霖淵肩膀上的小家夥立即捏著他的耳朵,大聲喊。

花……

站在覆古風格的花店櫥窗外,沈霖淵看著花店裏的花。

“給希希買花!”順寶大聲道。

沈霖淵莞爾,小家夥比他懂浪漫多了。

他將他放下,抱在懷裏進去了。

要了一大捧紅玫瑰,捧著,父子倆去接快下班的虞希。

小家夥坐在車裏,讓捧著玫瑰花的爸爸站在車門口等媽媽。

約莫十分鐘過去,一身幹練的虞希,拎著公文包從大廈出來,踩著高跟鞋的她,踩著臺階下來,黑色絲.襪顯得她的美.腿性.感誘人。

虞希遠遠地就看到了沈霖淵,及他懷裏的玫瑰。

她就是容易感性,鼻頭已經酸了……

這兩年多裏,每當過*節、紀念日,她都自己給自己訂花,讓花店寫著沈霖淵的名字,很幼稚的行為,假裝他在……

在她下了還剩三個臺階的時候,沈霖淵紳士地迎了上前。

虞希看著他,瞪著,眼眶卻通紅無比。

“看起來幹練、成熟的女強人,怎麽這麽愛哭,讓員工看到了,不怕被笑話?”他沈聲道,從左胸胸口的兜裏摘下口袋巾,幫她擦去眼淚。

虞希扯過口袋巾,自己擦,沈霖淵從她手裏接過公文包,將花塞進她懷裏。

“幹什麽送花?”

沈霖淵正想說,兒子讓買的,立即打住,“因為……你猜!”

虞希很想踢他一腳!

他還是發.情的時候比較可愛!

也許是太久不見了,還不好意思對她說甜言蜜語吧……

沈霖淵帶他們母子去的是一棟比較古老的別墅,他平時住這裏,母子倆的行李也被帶來了。

吃晚餐的時候,兒子不見了,偌大的典雅華貴的歐式餐廳內,只有他們兩人,坐在長長的餐桌兩端,品著紅酒,吃著牛排。

古老的留聲機在播放古典的音樂,燭火搖曳,虞希偶爾有片刻的失神。

感覺不真實,等了那麽久的男人,此刻正陪著她共度浪漫的,燭光晚餐。

他一直沒說話,她也一樣。

終於,他起身,走了過來,在她身側,紳士地彎腰,面帶淺笑,目光熱烈,“親愛的老婆大人,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沈霖淵看著眼前穿著珍珠白色長裙的虞希,紳士地問道。

任誰也拒絕不了一個英氣逼人的紳士的邀約,她伸出右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男人的鐵臂圈著她的腰,偎在他懷抱裏,聽著優雅旋律,輕輕地舞動。

“還在生氣?”他貼在她耳邊,輕聲地問。

“我有資格生氣麽?你為了我付出了那麽多,我有什麽資格指責你?你做什麽都是對的,不是嗎?”她面無表情,平靜地說道。

沈霖淵明白了她的意思,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我認為,我在你心裏的形象,一直是完美、高大的,也正因為如此,你才對我有著一種依賴感,跟我在一起,你才會覺得很安全。你生產那天,我是想盡辦法來陪你的,那是你最痛苦無助的時候,我怎能不在,我如果不在,你以後還怎麽依靠我?!後來,你要探監,我是拒絕的……”

燈光幽暗,人在比較幽暗的情況下很容易敞開心扉,或者,平時在光天化日之下不好意思說的話,此時都能說出口。

“我穿著囚服、戴著手銬,面容瘦削,胡渣叢生,從一個高大上的集團總裁形象,變成了一個階下囚。我不忍心讓你看到這樣的我,哪怕忍受思念的折磨!”

“我看到了又怎樣?我能嫌棄你嗎?我會嗎?根本不可能嫌棄你!看到你那個樣子,我會心疼,也更會銘記,你是為了我才坐牢的。”虞希哽咽著說道。

“你以為我是怕你嫌棄我?是怕你難過!怕我美好的形象在你的印象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落拓的,弱勢的沈霖淵!你說我不愛你,我是因為愛你,才這麽做的!我怎能不愛你?兩三年的時間,就能變心了?”說罷,將她扣緊,牢牢地抱在懷裏,吸吮她發間的馨香。

“從監獄出來,之前的兩三年,恍若隔世,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們,以怎樣的態度,怎樣的語氣,怕一開口就鬧笑話,雖然監獄裏每天可以看《新聞聯播》但我不知道這個世界已經發展成了什麽樣!我想收拾好自己,鍛煉好身子,恢覆以前的體魄,學習這兩三年外面都發生了些什麽,想再完美地出現在你面前!”

他將她拉開,捧著她的臉,深深地望著她,激動道。

“我想見你,無時無刻不在想你!你的愛是熱情直接的,我的愛是深沈內斂的,但是,不代表我不愛了!你懂不懂?!”他扣住她的下巴,語氣雖然激動,但是手上的動作,無比輕柔,並沒弄疼她。

她還有什麽好計較的?

在沈霖淵的詫異之下,虞希踮起雙腳,激動地吻住了他。

他微楞後,立即回應。

“唔……三哥……我和以前,有沒有什麽區別?是不是老了?醜了?”松開時,兩人的鼻尖抵著,她粗喘地問。

沈霖淵咽了咽口水,“沒有!還是那麽嫩,那麽肥.美,讓人食髓知味!”他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虞希又吻住了他。

兩人又是氣喘籲籲,“身材呢?是不是走樣了?對了,咪.咪是不是下垂了?暈,已經不是粉.嫩的顏色了,你是不是不喜歡了?”

“該死的!你問這些幹什麽?光是想象,你三哥已經熱血沸騰了!”沈霖淵氣惱道,就要扣緊他,虞希從他懷裏溜了,朝著螺旋式的乳白色樓梯走去。

她上了樓梯,沖還楞在原地的沈霖淵拋了個媚眼,似是引誘。

他立即追去。

虞希提著裙擺,跑得有點慢,到了中央的位置,被他追上,抵在扶手上,又熱吻。

“沒傭人嗎?”

“有……不過跟兒子都在隔壁的副樓!這裏的每個角落,今晚都是屬於我們的!”他說完,將她推倒在鋪著柔軟地毯的樓梯上。

不一會兒,衣衫不整的虞希又跑了,他繼續追。

虞希到了二樓,轉完後,隨便開了一間臥室就進去了,並沒關門,沈霖淵沖了進來,剛關上房門轉身,幽暗裏,他又被她熱情地吻住了。

不一會兒,地板發出沈悶的聲響。

“別……沈霖淵,你,愛我嗎?”

“你說呢?!我的小妖精!”男人忍耐著,咬著牙,粗喘道。

“討厭!你再不說我哭了!詛咒你再次秒……設!”

沈霖淵一言不發,下一秒,她尖叫,“我愛你!今晚要狠狠愛你!寶貝,還記得我們以前也在地板上……”

“記得……*都塌了……”虞希笑著答,月光灑落進來,她一臉的嬌.媚。

“三哥帥麽?比起以前!”他睨著她,又問。

虞希捧著他的臉,“瘦了點,但是,不老……我三哥,35了,快是中年大叔了……”

他的手撫摸著她的臉,兩人氣喘籲籲的,手被她捉住,“好多老繭,手指也粗糙了……是不是受了很多苦?聽說監獄裏挺黑暗的……你跟我說說嘛……不要總一見面就……”

“你知道手指粗糙的好處麽?”他幽幽道,手指下移,沒一會兒,虞希的小.嘴張得更大,這邪惡的男人!

“好處就是,摩擦力更強了……”

“你……你,讓你跟我聊天,你……”

“春宵一刻千金,誰有空跟你聊一些無聊的!你三哥無論在哪,都沒人敢欺負!”他沈聲道,語氣堅定,“倒是你……我聽說……有不少追求者啊……怎麽回事?嗯?”想到早上兒子對他說的話,沈霖淵又心酸地問。

入獄前還想過,萬一他進去的幾年,她遇到了更好的男人怎辦?他該成全還是繼續霸占著她?那時候還不值得自己會被判多久,不想讓她守活寡,現在不同了,他又恢覆了以前的霸道和專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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