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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我才二十歲,還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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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胎幾乎跟地面摩擦出火花來。

e把迎面開來的車撞飛了,自己的車頭凹進去一塊。

他不屑的冷嗤一聲,本以為這樣就完了,沒想車還沒平穩下來,迎面又有兩輛車沖了過來。

一左一右,勢要把他們的車夾在中間。

薄斯年瞅準時機,冷聲吩咐許潛:“許潛,加速,撞過去!”

許潛一頓,從後視鏡看自家總裁,有點猶豫:“總裁,你還在車……”

“我讓你開車!”

男人上了脾氣,他一定要抓住這兩個雜碎。

一個是黑客,另一個絕對就是那天在片場差點傷了小闌的人。

許潛不敢反駁,只能聚精會神,一踩油門,沖了過去。

“我去,考慮考慮我的感受好吧,我才二十歲,還不想死啊!”

簡拾柒雙手扶緊把手,嚇得整個坐在車座上。

當然沒人理會。

e的車,徹底被前後夾擊。

前方“砰”的一聲,薄斯年這輛車還沒沖上來,許潛的人已經夾住了e的車,把他們逼停了。

許潛猛地踩下剎車,扭頭看薄斯年:“總裁,你留下,我這就帶人下去。”

薄斯年沒聽許潛的話,五官陰鶩,直接推門下車了。

許潛不得已,捏住自己腰間的槍,迅速下車,護在薄斯年身前。

前方十步遠的位置,黑色寶馬車被周圍幾個人謹慎的圍住。

有人踹車門:“下車!”

車裏毫無反應。

e看著車窗外的局勢,伸手掏出一把軍刀,咒罵一聲該死!

s是他們團隊中武力值最低的,e沒功夫管他,只扔給了他一把匕首,“被抓了,就自己了斷,別等著老大找人動手。”

s苦笑了一聲,看著手裏的匕首:“我明白,老大的風格,我們誰不清楚。”

有人拿出高爾夫球桿,狠狠的砸在了他們的車窗上。

玻璃皸裂出一道道的蜘蛛網。

e臉色冷沈,鴨舌帽壓得更低,手伸到車門上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薄斯年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伸手對許潛道:“槍給我。”

許潛擔憂了一瞬,遇到自家總裁冰冷的表情,還是把槍給了他。

這把槍裏,裝了子彈。

拉栓,按扳手,男人幽深的冷眸銳利的一閃,直接沖前面的玻璃的地方打了一槍。

e的手臂被灼熱的擦過一瞬,瞬間鮮血直流。

“嗡嗡嗡——”

前方車燈閃過,五六輛摩托車風馳電掣的沖了過來,那些人帶著頭盔,渾身武裝,直接從圍著的幾輛車身上竄了過來,把人撞倒不少。

許潛怕對方有槍,死死的把薄斯年護在了身後。

前面的車門迅速一閃,e和s已經被他們分別撞上一輛摩托車。

車頭飛離地面,越過周圍圍堵的車輛,揚長而去。

等地上被撞倒的人反應過來,車裏已經沒人了。

薄斯年目光朝他們留下的車掃了一眼,反常的沒有發火,只是對許潛道:“搜一下,他們在車裏留下了什麽,另外,看看有沒有指紋,去警方那裏對比一下。”

許潛立即點頭。

事實上,車裏已經被e臨走前抹去了痕跡。

簡拾柒惜命的躲在車裏,聽到槍聲的一瞬間,他有點後怕,靠靠靠,昨天他竟然敢那個態度對薄斯年,他真是活膩歪了。

這尼瑪是大佬,得罪不起啊!

比文槐序都可怕!

等薄斯年陰沈著臉一坐上車,簡拾柒立即討好的表現,嘿嘿笑著道:“那個薄總,你放心,沖上去打架我不行,但我估摸著那個叫s的笨蛋電腦裏應該有點線索,我今晚回去研究研究,明天就給大佬……不,薄總,弄出來,成不?”

薄斯年此刻心情不太好,只淡淡掃了他一眼。

簡拾柒哆嗦一下,後背發寒。

真想抽昨天的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

薄斯年重新回到別墅的時候,葉星闌還安穩的躺在床上熟睡。

他坐在床邊忍不住看了她一會兒,

輕輕的把女人臉頰的發絲剝開,重新抱著她入睡。

早晨,葉星闌睡醒的時候,天剛大亮,一扭頭發現薄斯年竟然還沒有起床。

因為平常這個時間點,薄斯年都早早的起床去上班了。

她微微動了一下,想掀開被子起床,腰間一緊,就被男人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男人的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處,嗓音裏帶著慵懶和沙啞,貼著她的耳朵低低的道:“又不拍戲,再睡一會兒。”

葉星闌扭頭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已經快八點了。

“薄斯年,你上班要遲到了。”她好心提醒。

男人絲毫沒有要挪動的意思,反倒是貼她更緊,渾身都帶著慵懶,還有點撒嬌的味道:“想抱你一會兒,不想上班。”

她有點想笑,可轉念想想,她的戲也殺青了,公司又是他開的,遲不遲到的,還想也沒什麽所謂,只是這男人反常的不自律而已。

她想,可能是他工作太累了吧。

用手輕輕的撫著男人的臉頰,溫聲哄著:“好,你想抱就抱吧。”

也不知道薄斯年是睡著還是醒了,過了好半晌才聽他帶著鼻音慵懶的“嗯”了一聲。

然後手臂把她的腰肢抱緊,整張臉幾乎都要埋在她的頸窩裏了。

葉星闌百無聊賴的等了一會兒,又混混沌沌的睡著了。

不知什麽時候,嘴唇一軟,呼吸不暢,迷糊中睜開眼,就看到男人已經穿了一身筆挺的西裝,撐著一條手臂俯身在吻她。

她睜大眼睛,徹底清醒了過來,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拍他。

“醒了就來鬧我!”

她咕噥了一聲,腮幫鼓鼓的瞪男人,帶著被吵醒的起床氣。

薄斯年不以為然,爽朗的笑了兩聲,順手就把她從被窩裏拎了出來,“薄太太該起床吃早餐了!”

哼,她撇嘴不滿,讓陪他睡的是他,把人從被窩裏拽出來的也是他。

“薄先生可真難伺候!”她說完這句,人已經被他拎到浴室裏去了。

男人貼著她,把擠好牙膏的牙刷送到她手裏,很體貼的給她盛好漱口水,低低笑了兩聲:“現在可是薄先生在伺候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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