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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 文槐序,你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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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槐序,你瘋了!你……你不知道疼的!”

男人已經從床上站起來,但始終是沒有站穩,在要倒下去的時候,被蕭頌緊緊的抱住了。

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很沈,蕭頌根本扶不住,就這麽被他壓在了病床上。

她又怕手裏的湯灑了,一只手穩穩當當的拎著食盒,整個人都不敢動了。

“蕭小頌,你敢去一個試試?”頭頂是男人冷郁的聲腔。

蕭頌下意識的脖子一縮,剛才那股勁,瞬間熄火了,仰頭就看到男人那股想捏死她的眼神。

“文槐序,你疼不疼?”她小心翼翼的問。

男人薄唇抿著,沈沈的盯著她,不說話。

她楞了兩秒,只能尷尬的賠笑,“嘿嘿……我……我剛才開玩笑的,你身上有傷,別著急哈。”

文槐序瞧著她小白兔似的,臉色稍有好轉,但還是黑眸盯著她。

蕭頌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見文槐序還不動,好歹是傷的不輕,她不敢再挑釁他,眼睛一瞇,主動示好,“吧唧”一口,親在男人的下巴上:“老公,起來吧,你這樣會弄到傷口的。”

說完,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的討好諂媚。

男人眸色愈發的深遠,目光一轉,落在她的唇上,意圖明顯,毫不掩飾。

蕭頌:“……”

“老……唔……”

剛說出一個字,一吻封緘。

蕭頌微微睜著眼,仔細觀察他的表情,確認是真的沒碰到傷口,這才軟軟的回應他。

文槐序大約是很久沒有見過她這幅模樣,比以前囂張跋扈和冷冰冰的模樣都討人喜歡,心裏一陣陣的透著柔軟,想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蕭頌是無法體會他這種矛盾糾結的心情。

明明知道是強求,卻非要強求,痛並快樂著。

很快,她就被男人吻的出不來氣,慌亂中手腕一軟,那被她高高拎起的食盒抖了一下。

“唔……慢點,慢點,湯要灑了……”

她扭著頭,這才掙脫男人的糾纏。

文槐序撐著手臂,微微瞥了一眼,收斂了眸低的火星,理所應當的道:“扶我起來喝湯。”

蕭頌哪裏還敢逗他啊,嘿嘿的賠笑兩聲,立即點頭:“是,老公!”

扶著男人的肩膀,輕輕的把他扶著坐起來,然後自己拎著食盒,屁顛屁顛的跑到桌子前,拿出裏面的小碗和湯匙倒上熬了三個多小時的排骨湯。

溫度剛剛好,她端著碗坐在文槐序身邊,用湯匙盛了一勺先送到自己嘴邊吹一吹,才送到男人嘴邊:“你嘗一嘗?”

香濃的味道混著女人溫軟清甜的氣息拂過他的鼻尖。

文槐序微微張口,喝下送到嘴邊的湯。

蕭頌迫不及待的問:“怎麽樣?”

男人眉梢微動:“你親自熬的?”

蕭頌狂點頭:“嗯嗯,是的!”

她眨巴眨巴眼睛,等誇獎呢!

文槐序卻始終不評價,目光一垂,看著她手裏的碗:“再來一勺。”

蕭頌只好再盛一勺送到他嘴邊。

男人一口喝下,臉上平平淡淡的,也還是沒有要評價的意思。

蕭頌急了,又問:“好喝嗎?”

看著她靈巧的模樣,男人眼睛瞇了瞇,嗓音磁性:“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不好喝?不會呀,她盛出來的時候,嘗了一口,味道還可以的啊,張媽也說可以。

她狐疑,拿著勺子要自己盛一口嘗一嘗,嘴巴一軟,忽然被男人咬住了唇。

舌尖輕輕的送到她唇間,一股鮮香的味道刺激了她的味蕾。

男人瞇著眸,很快抽離,一本正經的問:“味道是不是挺好?”

蕭頌僵住,她楞楞的盯著眼前的男人,他他他……

文槐序這男人竟然敢對她伸舌頭。

平常不是挺高冷的嗎?

憋了半天,蕭頌臉都要紅到脖子上去了,“文槐序你……你……不要臉!”

她把湯直接塞到男人手裏,直接轉身面壁思過去了。

哪裏來的臉!

坐在床頭的男人嗤笑:“剛才吻的時候,你怎麽不罵?”

蕭頌:“……”

撓墻……

…………

薄斯年趕回去的時候,家裏陳姨說,葉星闌補了一上午的覺,已經吃了午飯去劇組了。

他淡淡點了頭,上樓,沖澡。

說不上來心裏什麽感受,總覺得自從昨晚他說了孩子的事情,他們中間莫名多了一分隔閡。

無聲無息的就長了出來似的。

下午,薄斯年去了公司。

許潛敲門進了總裁室,臉色覆雜。

男人擡頭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開口道:“說。”

許潛這才道:“林熙兒一點線索都沒有,我懷疑……”

男人眉目不動,看著許潛:“懷疑什麽?”

許潛很謹慎的猜測:“懷疑她可能已經不在國內了。”

薄斯年自然也早有過這樣的猜測,自她醒來失蹤,了無音訊,怕是已經被她身後那團勢力帶走了。

帶走她的原因大概是,她目前還不是棄子。

林熙兒對他們而言還有用處?

男人倚在轉椅上,擰眉思索了一會兒,對許潛吩咐:“叫人盯著林熙兒工作室的賬戶,有變動立即追查,不要打草驚蛇。”

許潛點頭:“是!”

許潛還是站著沒走,看著薄斯年試探的問:“那厲氏集團那邊……”

薄斯年嗤笑一聲:“叫我們的人撤吧,不用盯著了。”

就算文槐序不找厲氏的麻煩,厲顏跟葉星爵恐怕也要鬧一鬧。

他們會有段時間自顧不暇。

許潛偷笑一聲,點了頭離開。

然後,薄斯年又陷入了沈思,低頭看了看腕表,已經下午五點了。

天陰沈沈的,天氣預報說會下雪。

葉星闌剛拍了一場戲,紅姐拿著長到腳的羽絨服裹住她,見她精神不濟的模樣,問她:“怎麽了?是不是太冷了,怎麽臉有點白?”

葉星闌搖頭,裹緊羽絨服坐在椅子上,“我沒事,就是昨天沒睡好。”

作為一個過來人,紅姐立即邪惡,悄咪湊過來,神秘兮兮的問:“是不是總裁大人昨晚太勇猛了?”

葉星闌臉一紅,用手肘懟紅姐:“說什麽呢!不是,昨天蕭頌出了點事情,我去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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