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5 我隨便怎麽樣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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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臉上瞬間覆下一片陰影,目光從她跟金澈牽著的手上冷冷瞥過,菲薄的唇角噙著笑意朝她走近:“那就等你有了這本事再說吧!”

薄斯年說完,有力的手掌已經扣在了她的手腕上,牽著她轉身往停車的方向走。

“你就這麽對她?”

金澈拽著葉星闌的手沒松開,聲音冷冷的響起,目光落在薄斯年身上。

兩個男人的目光交錯,石光點火,瞬間將周圍的空氣凝固。

紅姐識趣的偷偷躲開,示意葉星闌趕緊甩開金澈的手。

“金少爺又是以什麽樣的身份質問我?我女朋友的童年摯友?還是……情敵?”薄斯年說的漫不經心,眼底卻有著深不見底的墨色湧動。

葉星闌聽到前三個字的時候神色一頓,不可思議的仰頭朝男人看過去,薄斯年差了金澈?

呵,也對,不管是身在海外還是國內,只要他想查,早晚能查得到。

金澈對於薄斯年知道他也並不感到意外,正要開口,被葉星闌截斷:“好了,回去吧,既然你已經查過他,就應該知道我跟他之間什麽也沒有。”

說完,葉星闌主動甩開了金澈的手。

薄斯年嗤笑一聲,擡手輕輕的撫上她的臉頰,俯首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嗓音低沈中透著陰鶩:“乖女孩,如果你每次都這麽乖巧,也不至於總惹我生氣。”

男人最後一個尾音落入她的耳朵裏,另一只手已經緊緊捏著她的手腕,拽著她朝車上走過去。

雨已經越下越大,許潛很及時的撐著雨傘默不作聲的走過去,不敢直視薄斯年。

即便手腕上有些疼,葉星闌還是一聲不吭的上了車,她並沒有想過再跟薄斯年辯解什麽。

雨中,金澈短發垂落在額頭,他穿著黑色的薄風衣,暗色的目光幾乎能跟夜色融為一體,光影下只能看到半張側臉,晦暗不明。

紅姐見葉星闌走了,她也就只好趕緊離開這低氣壓的地方,臨走前偷偷看了金澈一眼,莫名其妙被男人的眼神震懾。

…………

車上,葉星闌安靜的坐著,目光透過沾了雨水的車窗往外看,看著窗外一片霧氣朦朧。

車窗把越來越大的雨很好的隔絕,車廂裏安靜的可怕。

葉星闌以為,薄斯年應該對她發一通火,或者冷嘲熱諷的挖苦一番才對,可是男人安靜的坐著,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坐著。

甚至,臉上也沒有特別躁郁的表情,閉著雙眼好像在休息,暗色的光線下看不清情緒。

許潛在前面開車,卻覺得如芒在背,大氣不敢喘一下,不由自主把車速提了上去,只求趕緊到別墅。

停在別墅後,葉星闌默默的推門下車,薄斯年從另一側推開門下車,許潛一個人只有一把傘,慌張的不知道該給誰撐傘,最終糾結著還是把傘撐到了薄斯年的頭上。

薄斯年伸手拿過他的雨傘,冷淡的說了句:“你先回去吧。”

然後撐著傘走到了葉星闌面前,強制性的把正在往前走的女人拉到了傘下來。

許潛生怕殃及魚池,心裏為葉星闌祈禱一遍,每當下雨天他們家總裁都心情格外差勁,什麽時候惹他不好,非要今天……

葉星闌身上只被雨水淋濕了一點,就被男人強有力的手臂牢牢的箍在懷裏,牽著她往別墅裏走。

路燈的光落在男人的側臉上,她緩緩仰頭,用涼涼的聲腔問:“你不生氣麽?”

男人暗色的臉上並沒有波瀾,拉著她往前走:“你覺得呢?”

她覺得呢?

葉星闌當然覺得他該生氣,而且不該忍到現在還沒有發作。

可是她沒有這麽說,只是淡淡的道:“如果你覺得心裏不舒服,我隨便怎麽樣都可以,反正……”她頓了頓,仰頭道:“反正我也做不了主。”

這一刻她忽然想笑,她可真像困獸之鬥,一腔孤勇。

薄斯年垂眸看她,目光如寒涼的冰霧落下,將她鎖在傘下這方寸之地,天空響起一聲炸雷,白色的閃電將整個別墅照亮。

黑色的傘下,她能清晰的看到男人瞬間冷冽下的神情。

下一秒,傘滾在了地上。

“薄斯年,你幹什麽!”

她驚呼一聲,雙腳已經離地,別男人緊緊的圈住腰打橫著從地上抱了起來,濕漉漉的雨水直接砸在了她的頭上和臉上,有些冷。

客廳的門被推開,陳姨來不及迎接,已經看著男人臉色被燈光照得泛白,冷得像從中世紀覆活的吸血鬼,透著一股森郁的氣場。

陳姨一句“先生”剛到嘴邊,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主動去了傭人房裏把門關上不再出來。

“薄斯年,你先放我下來!”葉星闌慌著男人的手臂,根本得不到回應。

她從沒想過能躲得過跟薄斯年發生什麽,時間久了她也就不在意了,可是一定要用這麽粗暴的方式才行嗎?

“薄斯年……”

“你不是說隨便怎麽樣都可以?”男人冷冷的聲腔從她頭頂落下來,葉星闌這才聞到,他的氣息裏混著一股濃濃的酒味。

臥室的門是直接被踹開的,男人抱著她進門後,長腿一勾又把門帶上,連燈都沒有開,葉星闌就已經被扔在了床上。

寬大的雙人床因為兩人的重量而凹陷下去一塊。

“嘶……嗯……”

在被撲到在床上的那一瞬間,脖頸上傳來一陣被撕咬的疼,男人的唇齒不輕不重的嚙著她的脖頸,如將要吸血的吸血鬼輕輕碾過。

她不由自主的想躲,雙手被男人推到了頭頂。

窗外又響起一個炸雷,閃電將整個臥室裏照亮了一瞬,然後再重新陷入黑暗裏。

她掙紮的躲開男人的啃咬,喘息著道:“薄斯年,去洗澡好不好,先去洗澡……”

回應她的是男人粗暴的動作,一手直接扯開了她的裙子,恨不得直接把她這個人也撕碎了一般。

她忽然有些怕,薄斯年像魔怔了。

“薄斯年,你……唔……”

唇被男人狠狠的吻住,夾裹著濃郁的酒味,不知是他喝過的酒,還是她喝過的酒。

她胃裏燒灼的厲害。

此刻的薄斯年,連呼吸出的氣息都帶著濃濃的酒意,她甚至有某一刻懷疑這男人現在是喝醉了。

雨,下成了暴雨。

一連串的炸雷從身邊響起,借著閃電帶來的光,她能近距離且清晰的看到男人顫動的睫毛。

她忽然發現薄斯年連扣著她手腕的手都在顫抖。

一個綿長而狂肆的深吻就這麽結束了,男人灼熱到燙人的氣息落在了她的脖頸出。

“為什麽去86號?”

男人黯啞的嗓音裏混著酒意,帶著執拗般的質問。

她一怔,發現薄斯年已經停下了動作,神經卻還留在剛才的狀態裏,無意識的回了一句:“紅姐帶我去談代言。”

“代言?”男人每說出一個字,灼熱的氣息都落在她的脖子與下巴處,“你很缺錢?還是不肯跟我開口?”

她頓了頓,腦子清醒了一些:“買項鏈的錢,我覺得你應該不會替我買單的。”

男人低低的在她耳邊嗤笑:“項鏈?那你的代言談成了麽?”

葉星闌回:“沒有。”

“然後呢?”

她索性都說了出來:“遇到的人是上次慈善晚宴的汪總,他……他大約覺得我是出來賣的,我惹了他要跟我動手……”

“金澈就很恰當的出現了?”男人打斷她的話,用一種幾乎陳述的語調道。

葉星闌楞了一下,仰頭看著身上的男人,一個“嗯”字跟雷聲重疊在了一起,臥室裏一亮,男人已經俯首再度吻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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