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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被綁架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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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啥好謝的……”劉媽的神情頗為無奈。

林舒淺查看了封修母親的傷口,發現並無大礙,就讓封修把他的母親送回到了房間裏。

已經是半夜了。

微涼的夜風一點點的吹進來,厚重的窗簾布也被吹得蠢蠢欲動。

林舒淺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窗外那漆黑的世界,一言不發。

“舒淺……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封修在房間裏看著她,沒好意思走上前。

林舒淺也沒有回過頭來,只是淡淡的說,“沒關系,我知道的,我能夠理解你們母子兩……各有各的難處。”

封修再也坐不住了,走到她的身邊,用下巴抵在她的秀發上,從背後攬住她。

林舒淺緩緩的閉上眼睛,轉過身去貪婪的撲進了封修的懷裏,吮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我愛你。”封修把林舒淺橫抱起來,走進了房間。

“我接受你就可以了,你不用理會他們,大不了我帶著你私奔。”封修見林舒淺毫無反應,又繼續說到。

“嗯!”林舒淺埋頭在封修的懷抱裏,無線眷戀。

今夜所發生的事情沒有逃脫霍子怡的眼睛,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林舒淺再無顏面呆在封修的家裏!

第二天一早,封修跟往常一樣,要早早的去公司上班。

家裏就剩下了林舒淺、封修的母親和劉媽三個女人。

過了一會兒,劉媽又出門去買菜了。

這下林舒淺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安,畢竟昨天晚上還出過那樣的事情,現在她又要跟封修的母親單獨相處,這實在是太為難了。

思前想後,林舒淺還是決定出門去看看母親。

她終於鼓起勇氣,來到了封修母親的房間門口。

“咚咚咚——”

“咚咚咚——”

沒有人回答她……

林舒淺按捺住自己想要逃離這個地方的心思,又敲了一遍門。

“咚咚咚——”

……

林舒淺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阿姨……你在房間裏嗎?我現在要出去一趟,你的早餐就在餐桌上,現在家裏沒人了,您如果有什麽需求的話,打電話給劉媽或者我和封修…”

……

林舒淺站在房門口,好半天都沒有得到答覆,會不會是阿姨根本就不想理她?

林舒淺想著想著,就想離開這個地方了。

或許是感覺到了不對勁,林舒淺的第六感總是告訴她,不要離開這個房間,進去這個房間看看。

反正她都這麽討厭自己了,沒經過她的同意擅自打開她的房門,林舒淺也不介意這一點。

終於鼓起了勇氣,林舒淺深呼吸一口氣,把手搭在門把手上,用力往下一按,沒想到門根本就沒有被鎖上。

林舒淺狐疑的慢慢走進去。

卻發現房間內空無一人!

鵝黃色的床單上面,那張粉紅色的字,分外顯眼。

林舒淺走過去,拿起來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段話——

封修的母親在我手上,如果想她活著的話,你一個人來,濱江路72號,不許告訴任何人,否則我就殺了她!

林舒淺看完之後眼皮直跳,到底會是誰?會是誰綁架封修的母親來要挾她?

不管是誰了,現在林舒淺也管不了這麽多,把紙條塞進自己的口袋裏,二話不說,急忙出門,朝目的地出發。

從的士上下來,林舒淺看著眼前的這一間半開著門的小賣部,沒有絲毫猶豫的林舒淺走了進去。

店內並沒有人!

沿著過道,林舒淺走進了一個房間,這房間,昏暗無比,不能一眼看到盡頭。

不然,這房間的白幟燈,亮了起來。

一個戴著面具的人手裏拿著鞭子,出現在了林舒淺的眼前,在他的身後,是一個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女人,林舒淺定眼一看,果不其然,那就是封修的母親!

“你是誰?你想幹什麽?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能放過阿姨?”林舒淺劈頭蓋臉就是這幾個問題。

“哼!我是誰?如果我能讓你知道的話,我就不用戴面具了!”

說話的竟然是一個女聲兒!

她的聲音非常清脆,冷清,林舒淺想不起來她在哪裏聽過。

封修的母親倒是表現得非常激動,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女人,嘴裏拼命的發出“唔……唔!”的聲音,好像認識這個女人一樣。

這個女人從懷裏,掏出一把修長的水果刀,用刀背拍拍封修母親的臉,“就算你認出我來了,也不需要這麽激動!因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林舒淺的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她上前一步,“你要怎麽樣才能夠放過阿姨?既然你是叫我來,那一定是有回旋的餘地了!”

“不錯!”蒙面女子轉過身來面對著林舒淺。

“我的確有個主意。”她一邊擦拭著刀,一邊說著。

“你想怎麽樣?”

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林舒淺不敢不重視起來。

“我想你拿著根鞭子……”女子從架子上取下又長又粗藤條做的鞭子,交到林舒淺的手裏,你給我打她,狠狠的打,等我滿意了,我就放她一條生路。

這個戴著面具的女子一邊說,又一邊走到林舒淺的後面,這時候她才發現後面還架著一臺攝像機。

“你這是幹什麽!”林舒淺警惕了起來,難道她想陷害她嗎?

“別擔心,這只是我個人的癖好而已!你如果不願意鞭打她的話,那我就只好現在把她殺了……”戴著面具的女人搖晃著手裏刀。

封修的母親看著女子手裏的刀發出了害怕的聲音,眼睛裏滿是驚恐,一直在搖著頭,好像在說:“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林舒淺嘆了一口氣,走過去,伸出手接過鞭子。

戴著面具的女子滿意的看著她,“開始吧,看你表現。”

林舒淺看著封修的母親驚恐的模樣,於心不忍,“阿姨,別怪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的…”

正在調試攝像機的面具女子突然不耐煩到:“別廢話了!快打!”

林舒淺緊促眉毛,揚起手中的鞭子,輕輕的打在了封修母親的身上。

打了大概有三分多鐘,戴著面具的女子關掉攝像機不耐煩的走過來。

“讓你打人,你就是這樣打人的嗎!你有沒有一點力氣!”戴著面具的女子忽然變得很不耐煩。

“如果你想讓她早點死的話,”面具!女子指著封修的母親,“那你可以再打得輕一點!”

林舒淺深吸一口氣,“你跟阿姨有什麽恩怨,非要這樣虐待她?”

“哼!有什麽恩怨!我跟她沒有恩怨,我討厭的是你!”面具女子聲嘶力竭地大喊。

“為什麽?我從來都沒見過你,我哪裏得罪過你?你說出來,可能我自己沒有註意到…”

帶著面具的女子哈哈大笑,“不錯!你的確沒有見過我,就算是失憶前你也沒有見過!要怪就怪你長的這張臉!太像了!太像了!哈哈哈!我恨你!恨到極致了!都是因為你!讓我受盡了折磨!”

封修的母親好像聽懂了面具女子的這一番話,難過的搖著頭,嗚咽的看著林舒淺,眼中是林舒淺看不懂的神色。

林舒淺不明白面具女子話,也看不懂裝修母親的表情,她就像是在夢游一般,但是她隱約感覺得到是跟她的過去有關,他越是想要想起來,便越是想不起來,大腦的空白越來越多,讓她越來越飄忽。

“打!你快給我用力打,狠狠的打!”戴著面具的女子,聲音突變,可是面具林舒淺都可以感覺得到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面容。

林舒淺的渾身一哆嗦,手上一抖,便奮力打了出去!

封修的母親吃痛,想要大叫,卻早就被戴著面具的女子捂住了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悲愴的聲音傳入林舒淺的耳朵中讓他渾身一震,手便開始發抖,再也拿不住那沈重的鞭子……

隨著鞭子掉落在地上,林舒淺整個人都沒有了力氣,癱坐在地上。

戴著面具的女人,滿意地關掉了攝像機。剛走到林舒淺的身邊,似乎又覺得還有有什麽不夠,又厲聲呵斥到:“才打了這麽一下!你給我起來繼續打!”

“你就放過阿姨吧!你不是說,你討厭我嗎?你就折磨我,你不要再折磨阿姨了!”林舒淺不想再對封修的母親做出那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戴著面具的女子來回踱步,冷笑了一聲,“哼!你就不要假惺惺的裝好人了!你一定是恨她入骨!”

“不!不是的!我沒有!”林舒淺否認。

“你就別裝了!”戴著面具的女子走到封修母親的身邊,指著她,“如果不是她以死相逼,封修跟你的婚事又怎麽會一拖再拖,到現在都沒有下文了!你心裏一定恨死了她!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胡說!”林舒淺站起身來,“我的確是一點也不恨她,明白她作為一個母親,作為一個家族裏的長輩的那種苦心。所以我怎麽可能會恨她!我是一定要嫁給封修的!我這一輩子非他不嫁!不管有誰阻撓我們,他都不會成功!因為這是我和封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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