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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吃紅薯也能斷片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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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風席卷L市的前一天,封修正好要去外地出差,但是他提前在郵件裏通知過林舒淺,他可能會有幾天不能聯系她。這次的合同非常重要,封修不想分心。

他知道林舒淺向來,體貼溫柔又賢淑。這是他心目中理想的另一半。

只不過沒想到要回去L市的時候,遇上了臺風,耽誤了航班好幾天。

封修索性繼續待在這個城市,但是他沒想到的是,不論他如何發郵件和打電話,都聯系不上林舒淺。

沒辦法,無奈之下,封修只好打電話給霍子怡。

“子怡嗎?舒淺她還好嗎?”

“我不知道啊,舒淺她回國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封修又驚又怒。

“也就是兩三天前吧,我也不知道呢!現在,國內不是鬧臺風嗎?要過幾天才聯系得上,你別擔心。”霍子怡猜想也是,封修肯定是聯系不上林舒淺才會來問她的。

“我知道了。”封修掛斷了電話之後,又開始尋找現在能夠回到L市的辦法……

……

雖然說,管家已經說過了,等天氣好一點就出去搶修電纜。

可是,這樣的惡劣的天氣好像怎麽也看不見頭一樣。

林舒淺還是捧著一只蠟燭,她覺得如果在要在這個地方呆下去,她都要崩潰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爾看看書,畫會兒畫,沒有網絡不能跟外界聯系,太痛苦了!

或許是察覺到了林舒淺的無聊,陸佩森提議:“要不今天我們去烤紅薯吧。”

林舒淺的心裏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都是又很快冷靜了下來。

“咱們能在屋子裏生火嗎?你就不怕我把你家給燒了?”

陸佩森,朝著林舒淺寵溺的笑了笑,對,這一次林舒淺絕對沒有看錯,的確是寵溺的笑了笑。

“你要是把我家給燒了,你就得以身相許賠給我。不過呢,我們還有一個生火地方的最佳場所,那就是地下室。”

林舒淺覺得有些不舒服,她好像已經完全被陸佩森當成了另外一個人來對待一樣。

但是她實在是無法拒絕陸佩森的這一個提議。

緊跟在管家和陸佩森的身後,林舒淺走進了地下室。

陸佩森熟練的將木材堆放在地上,用一旁早就備下的石頭圍起來,緊接著又在上面放了些幹草作為燃料,最後才將番薯放到上面去,又覆蓋了一層幹草燃料。

“看你這麽熟練,才得有這麽齊全,應該不是第一次在這裏烤番薯吧……”林舒淺待在一旁,什麽也幫不上忙,插不上手。

“確定,這是我的一點小愛好,買的紅薯沒有自己烤的好吃。”

“我也這麽覺得!”

原本就有些悶熱的地下室在火焰燃燒之後有更加的燥熱了,林舒淺一下子就覺得口幹舌燥起來。

管家這時候,恰巧又端了兩盆西瓜下來,放到了一邊臨時搬下來的小桌子上之後就離開了。

林舒淺與陸佩森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聊著,番薯就這麽熟了,隱約有些香味都可以聞得到。

林舒淺覺得她自己的饞蟲被勾了起來,滿臉期待地看著火堆。

在檢查完,所有的番薯是否已經熟透了之後,陸佩森又將沙桶裏的沙倒進了火堆,火焰很快就熄滅了,底下室裏的溫度還是那麽高。

林舒淺不斷的吃著西瓜解渴,或者是地下不通氣,他們又在這兒,生火了的緣故,氧氣變得非常稀薄,林舒淺覺得她有些頭暈目眩的,甚至看東西都有重影,但是她搖搖頭之後,卻發現自己又正常了。

“可以吃了。”陸佩森看了一眼手表,又拿起桌上的盤子和夾子,把沙堆裏的番薯翻找出來,放到盤子裏。

接下來的時間裏林舒淺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心口處隱隱有些躁動與煩悶,總感覺腦袋昏昏沈沈的,當她一晃腦袋又恢覆了正常,這種不正常的狀態讓她的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也不知道紅薯有沒有吃完,林舒淺覺得她自己身上的體溫,越來越高,越來越燙,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她看著一旁的陸佩森,卻發現它剛好,也正在看著自己,眼神清澈見底,什麽表情也沒有。

林舒淺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指著陸佩森說:“人人都覺得你是個大壞蛋,但是我覺得你對我很好,雖然這是因為另一個人的緣故,但我也是很感激你……來!幹杯!”

林舒淺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他的食指與拇指扣成一個環,好像真的拿著了一個杯子似的。

“你喝醉了。”陸佩森站起來想要扶住她。

林舒淺手臂一揮,將陸佩森推開,“你胡說,我沒醉,我還能喝!”

陸佩森皺眉,下次還是不能給她用這種藥了,醉酒劑這就真的讓她醉了,但是誰知道她會撒酒瘋呢?

不過也好,他就喜歡這種放肆一點的。

陸佩森走上前,將林舒淺一個橫抱,抱起來,看著懷裏的她,陸佩森此刻竟然感覺到無比的滿足,或許是察覺到自己心中的異樣,他的表情變得有些陰霾。

回到房間,陸佩森將林舒淺狠狠地丟在床上,先是自己寬衣解帶,然後,跟她一起躺到了床上。

撫摸著她的嬌軀,林舒淺是不是發出愉悅的呻吟聲,讓陸佩森愈加地興奮。

不對,剛剛他們兩個人在地下室烤了半天的火,身上全是汗漬。作為一個有精神潔癖的人,陸佩森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於是,陸佩森為林舒淺褪去身上所有的衣衫,光滑潔白的軀體,在他面前展露無遺。

他等了多少年了?終於能夠等到了這一刻!

“子馨——子馨!”陸佩森的語調裏滿是渴望與期待。

他把林舒淺抱進浴室,此時的她早就已經睡著了,若不是比已經若有若無的呼吸聲,和手上觸及到的溫度,陸佩森甚至以為自己抱的是一具屍體。

小心翼翼的將林舒淺放入浴缸,陸佩森也緊跟著進入浴缸,肌膚相互碰撞刺激著陸佩森。

陸佩森先是用水把林舒淺的臉蛋清洗了一邊,然後在她的臉頰處愛不釋手的來回摩挲。

“子馨……”

陸佩森越喊越動情,低下頭深情的吻了一下林舒淺的眼睛。

他顫抖著,他沒有想到自己這麽多年來一直日思夜想,想要得到的人現在就在自己的眼前……

拿過沐浴球,又擠了一點沐浴露。

陸佩森拿著它,在林舒淺的肌膚上來回摩擦。

覆著沐浴露的肌膚更加的絲滑柔軟,讓人愛不釋手。

陸佩森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他的身下,早就已經有了感覺。他一直在忍耐著,他不想他一直以來看中的,一直沒有辦法得到的,這麽快,就被他得到了。

這個想法似乎很矛盾,但是陸佩森就是,難以置信,他覺得他只要來回的撫摸著她的肌膚,這樣便足夠了。

洗到下半身時,陸佩森終於控制不住了,起身將林舒淺壓在自己的身下,他們之間就隔著似有若無的水。

陸佩森身下膨脹著的欲望就抵著林舒淺,比剛才更進一步的接觸,楞是讓陸佩森冷靜了下來。

不行!他不能就這麽輕易的占有她!這樣太沒有意思了。

陸佩森不斷的深呼吸中,已經幫林舒淺洗洗幹凈了。

他還細心的給她穿上內衣和睡衣。

然後自己裹著浴巾急匆匆的出去了,他自有辦法解決自己的邪火,現在他必須要冷靜,如果他今天對林舒淺做了些什麽的話,就可能永遠也得不到她的心了。

陸佩森變得貪婪了,他不僅要得到林舒淺的人,他還要得到她的心。

他要讓林舒淺心甘情願,甚至是求著他想要在他的身下輾轉呻吟。

那他得到手之後,再瘋狂的虐待她,不斷的向她索取……

“先生,您在想什麽呢~現在咱們倆可以專心一點嗎?”

陸佩森身下穿著性感制服的女傭勾摟著陸培森的脖子,赤裸的腳丫不斷的在陸佩森的身上摩擦。

“你著急什麽?你們女人不就是喜歡前戲多嗎?不過我直入主題的話,你怎麽能夠體會到樂趣呢?”陸佩森勾起女人妖媚的臉蛋,像小貓喝水一般舔著女人的臉蛋。

他身下的女人被他逗得呵呵直笑,又因為他的兩只手不斷的撥弄而發出性感攝人魂魄的嚶寧。

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讓他身下的女人欲罷不能。

二人纏綿悱惻了半宿,終於消停了下來。與此同時,疲憊感瞬間就將陸佩森席卷,他倒頭就睡。

此時,女人也非常懂得規矩,即使再疲憊,也不敢就這樣睡在陸佩森的身邊,悄悄地穿上衣服,就離開了陸佩森的房間。

這一夜,林舒淺和陸佩森二人都睡得非常舒服。

第二天早上,林舒淺是被鳥兒的叫聲給吵醒的。

她一個骨碌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怎麽會在房間裏?

她昨天最後的記憶就是還在地下室,吃著紅薯,最後還看見了應該就是陸佩森那對清澈的眼眸。

難道她吃紅薯也斷片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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