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成極力解釋，說著還往我們這邊走來，這下可把眾人嚇得不輕，“孫德成，你別過來！再靠近我們不客氣了。”

眾人紛紛抄起椅子，一臉警惕盯著孫德成。

“不是我，不是我殺的。”孫德成苦笑連連，語氣中帶著哀求。可惜，趙百川屍體就在眼皮底下，槍又在他手上，誰敢相信他？

孫德成發了瘋似的不停解釋，只是他越是這樣，越讓我們感到害怕。

“為什麽你們就是不信？”孫德成無力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一臉絕望。

“孫哥，你先冷靜一下。”我嘗試安慰他道。

“梁兵，你肯定相信我對不對？”他擡起頭，一臉哀求看著我。

“我……”我張了張嘴，後半句楞是沒說出口。

“連你都不信我了麽。”孫德成慘然一笑，將目光對準了鐘燕，“是你，分明是你叫我開槍的！”

什麽？！

“孫德成，你別誣賴人！我只是讓你開槍嚇走他，沒讓你打死他。”一看情況不對，鐘燕急忙解釋道。

我一聽，立馬上前一大步，一把揪住鐘燕衣領，“你他媽的把話說清楚了，到底怎麽回事？！”

“你放手！”

無論我怎麽問，鐘燕始終一口咬定她只讓孫德成開槍嚇唬趙百川，沒讓他殺人。

我聽著氣笑了，孫德成為人大家都清楚，他敢開槍殺人？天塌下來，他都不一定敢這麽幹。鐘燕八成在暗中動了手腳，可惜剛才我們的註意力沒在他們身上，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給我撒手！”鐘燕拼命從我手中掙脫，“梁兵，先前的帳我沒跟你算，你現在又汙蔑我，你給我等著！”

“對了，潘渺！你出來，你三個一隊的，肯定知道怎麽回事。”我沒管她，目光來回掃，好不容易才從找到躲在眾人背後的潘渺。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潘渺目光躲閃，面對我的質問，話都沒一句是完整的。只說剛才糊裏糊塗孫德成就開槍了，等反應過來，趙百川已經死了。

“梁兵，還問什麽問！人就是孫德成殺的！”鐘燕跳了出來，聽她這麽一說，潘渺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他。”

“嘖嘖，孫哥這麽老實居然都幹出這事。”

“狗急了都會跳墻，何況是人，要怪就怪趙百川太沖動了。”

同情孫德成的不少，但更多的是指責，指責孫德成太狠了。原本人畜無害的老好人，瞬間變成了讓人唾棄的殺人犯。

孫德成甚至哭喊著哀求，依舊沒人相信。

我看著心裏難受，卻又沒什麽好辦法。

“為什麽就是不信，人不是我殺的。”他失神喃喃道。

“切，我們都看見了，你就是殺人犯。”

聽到鐘燕說這話，我恨不得立馬甩她一記耳光。孫德成以接近崩潰，這話足以成為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果不其然，孫德成身子劇烈顫抖一番，再次擡起頭時，眼中的哀求以變成濃烈的怨恨。

“你們都冤枉我！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等著，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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