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因為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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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良默了默,心裏還是對他們離開之後去了哪裏做了什麽有些好奇,但是有不好意思直接問。

視線看了看對面的司越,有看了看窗外漸漸暗下去的夜色。

這樣的感覺還有些像約會,美男配上這麽美的夜色,到是讓人心曠神怡。

她從來不否認他的顏值,他不討人厭的時候還是挺讓人心動的。

司越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擡頭就和她的視線對上,這次溫良沒有躲開,而是很快反應過來,自然的問他:“吃好了嗎?吃好就回去了。”

沒讓他察覺到什麽,他只是將錢包摸出來遞給她:“去付錢。”

溫良瞪他一眼,接過他的錢包到收銀臺付了款,他也收拾好東西走了過來,找零之後直接就摟著她離開。

邊走邊上下打量她:“今天這身衣服你自己買的?”

溫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沒好氣的說:“不是我還是你啊?”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說:“挺漂亮。”

高收腰的款式,很好的遮住了她的孕肚,裙擺不長不短,剛剛過膝的樣子,大概是為了今天的畫展,臉上畫了淡淡的妝容,一頭黑發也盤在了腦後,看上去就是十七八歲的模樣,靚麗又乖巧。

他平時都是損她,突然誇她一句溫良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開車直接回了家,一路溫良都在心裏運量著問顏傾珊的事,卻是到了家也沒敢開口。

“今天不急著上樓洗澡了?”

溫良拿起杯子,走到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水嘟噥說:“我休息一下再去。”

“也好,過來幫我看看……”

溫良聞聲扭頭看去,還以為他要做什麽,卻是見他將那幅畫從盒子裏拿出來,繼續說:“幫我看看掛在哪裏比較好看。”

“不準掛!”溫良急忙放下杯子走過去,想要將畫搶過來,司越卻說:“怎麽?我花一千萬買來的東西,還不能我掛自家墻上顯擺顯擺?”

“不行!”看到這幅畫就覺得丟人,雖然她嘴上不承認,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畫的擺明就是他。

司越笑意加深,將畫幅舉高一些,看著她問到:“不就是一幅畫,你緊張什麽?難道你畫的真的是我?”

溫良小腦袋轉了轉,幹脆轉變方向說:“我畫得這麽醜,你非要說我話的是你,那我也無話可說。”

“溫良,我真不知道你嘴硬什麽。”他略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說著她,同時也走到了電視機墻邊,將那幅畫直接掛了上去,然後就轉身看著站在身後的她,低頭看著她說:“喜歡我就直接說。”

“鬼才喜歡你!”她已經是習慣性的死不承認了,然而眼神卻有些飄忽,心裏發虛。

在這一塊上面,司越雖然嗅到了苗頭,但是也不敢就貿然的決定她喜歡他。

他內心再強大,也受不了那種期望過高後帶來的失望。

“不早了,上去洗洗睡吧。”

溫良忍不住又瞅了一眼那幅畫,才轉身走開,加速跳動的心,只有她自己才感覺得到。

弄了半天,她還是沒把想問的話問出來。

洗好澡之後,她故意端著水杯下樓接水的樣子,就是想看看他這會在幹嘛。

還以為他和以前一樣在書房,卻是沒想到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著電話。

“我說了這些事情你自己解決。”

溫良下樓的時候就聽到了這麽一句,聽他這會說話的語氣,好像不是在談公事,她的腦子裏立馬就跑出了“顏傾珊”這三個字,忍不住就駐足繼續聽了下去。

顏傾珊那頭說了些什麽她聽不到,只聞司越有些無奈和煩悶的說:“這方面的事情你直接找麗姐就行了,我也幫不了你,時間不早了,自己早點休息。”

看見他掛電話了,溫良才急忙回過神來,邁開腳步裝作一副剛剛下樓的樣子。

還以為自己演技足以瞞天過海,卻沒想到他扭頭就問她:“還學會偷聽我打電話了?”

她還是打死不承認:“我沒有偷聽,下來倒水,你自己不去你房間打。”

司越毫不客氣的揭穿她:“下來倒水你在那裏立半天,是找不到倒水的地方?”

溫良震驚了一下,這個男人是後腦勺也長眼睛了吧?他明明一直背對著她,怎麽知道他在樓梯站了一會?

心裏一邊奇怪,一邊走到飲水機前接水,狀似不經意的問他:“你的傾珊給你打電話啊?大晚上的讓你過去陪她?”

司越一聽,剛剛還擰著的眉反而舒開了,坐在沙發上略微有些慵懶的看著她:“你又不喜歡我,你酸什麽?”

“我哪有酸?我就是隨便問問,愛說不說,又不關我事。”

她心裏其實希望司越跟她解釋一下,但是面子上又拉不下,接完水也沒了理由再多停留,端著水杯就往樓上走,身後卻響起他的聲音:“我要是想陪她,估計從結婚到現在你都見不到我幾面。”

溫良腳步頓了頓,他這話算是解釋嗎?

不過細想也有道理,如果他喜歡顏傾珊,且不說他為什麽不娶顏傾珊,就算他現在和她結婚了,他也照樣可以出去和顏傾珊廝混,可他沒有。

這一點,她可以理解為他真的和顏傾珊沒有她想象中的那種關系麽?

聽到了他算是解釋的話,心裏雖然很滿意,面上卻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一邊上樓一邊嘀咕說:“跟我說這些做什麽?”

司越站起身,跟在她身後走上去,淡淡問她:“你臉上就寫著你想知道。”

“你看錯了。”

“溫良你不會演戲就別演了,蠢不蠢?”

“我哪有演戲?我本來就不想知道這些事。”

司越皺著眉:“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我親自問問它。”

溫良瞪大了眼睛,心跳快得像是要脫離胸腔了一般。

她表現得有那麽明顯嗎?她覺得自己隱藏得很不錯啊……

在他的視線底下,她就覺得自己像是沒有穿衣服一樣,被他把什麽都看得透透徹徹的,心裏慌亂之下,直接就加快腳步跑回了自己房間,將房門鎖上。

背靠在房門上,捧著手裏的水杯,思緒混亂。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想去坦誠面對那份感情,可能有些害怕也有些自卑吧。

他的優秀眾人皆知,而她卻什麽都不是,就連現在的關系也有一種他是房東她是租客的感覺。

每一次想要靠近,卻又被這般天壤之別的差距嚇到。

她還勸小月說,愛情裏面門當戶對不重要,可是她自己卻還邁不過這個坎。

“叩叩——”

房門敲響的聲音,讓她原本就還沒平息的情緒更加緊張了。

他命令一般的聲音穿進屋裏來:“開門。”

溫良咽了咽口水,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幹嘛?”

“自己開還是我找鑰匙?”

接過反正都是開門,溫良深吸了一口氣,擡手就門打開,看著站在門外的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就直接擠進了房間,還反手將門關上,沒給她躲避的空間和機會,直接將她扣住,身子一轉將她抵在房門上。

杯子裏的水灑出來,濺落在了兩人的衣服上,但是誰都沒有去顧及,司越視線直勾勾的看著她問:“你跑什麽?”

溫良咽著口水,說不出話。

司越也有耐心的等著她開口,半晌之後她才挪開視線很沒底氣的說:“我要睡覺了。”

“溫良,別逃避我的話。”

“我沒有。”

“一味的否認有什麽用?你的言行已經出賣你了?”他看著她,語氣很篤定的說:“別騙自己也別騙我了,你喜歡我。”

其實司越心裏並沒有底,只是想賭一把,不管輸贏,至少讓他的心裏有個答案。

他太過於犀利的目光讓溫良違心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給你一個坦誠的機會,憋在心裏不難受嗎?”

難受,可是她也怯懦,也想不管不顧的放縱自己隨心,可是她也害怕在邵子恒那裏發生的事情再次重演。

即便一次一次的說服自己,心裏卻還是會擔心。

她還以為自己多些時間去適應或許能慢慢的改變這樣的心態,可是並沒有,反而夜長夢多,胡思亂想的事情更加的覆雜了。

這會看著面前的他,想著從結婚到現在,他為她所做的點點滴滴,除了愛罵她之外,沒有什麽可以挑剔的。

牙一咬,心一橫,決定快刀斬亂麻。

擡起頭和他對視著,問他:“司越,你要玩真的麽?”

只見他眉梢一挑:“只要你敢玩,我奉陪到底。”

溫良看著他,比起“一輩子”,這個“奉陪到底”讓她更加的心動。

“我有很多要求。”

他沒給她打馬虎眼的機會,說:“要求可以提,但是你得先承認喜歡我。”

溫良吸了吸鼻子,努努嘴說:“現在還沒有喜歡,不過看在你對我挺好的份上,可以考慮以後再喜歡你。”

“什麽時候還嘴硬?”

她反而傲嬌起來了:“你要是不答應就算了。”

說完她心裏就有些後悔了,萬一他真調頭就走了她估計得去廁所哭。

第82章真夫妻

還好司越沒有像她想象中那麽不給面子,只是瞅了她一眼,然後說:“說吧,有什麽要求。”

溫良微微推開他,脫離了臂彎的壓抑空間,走到書桌邊將水杯放下,就開始大膽的說了:“咱們要是當真夫妻,你就不可以兇我罵我吼我。”

“我什麽時候兇過你?”

“你總說我蠢!以後不可以說!”

他輕笑:“行。”

“還有。”她擡頭看著他道:“要聽我的話。”

“這一點你也一樣。”

溫良努努嘴,細想之下發現都是她不講理的時候多了,也就不和他計較了,想了想接著說:“不可以亂花錢!”

他很大方的說到:“以後你管錢。”

“那倒不用,不過不準大手大腳。”他的錢給她管她都還不會管,的找一個學會計的差不多。

“一直說不喜歡我,現在想管我的事還挺多。”

溫良一聽,立馬就說:“你要是不想答應就算了。”

他寵溺的看著她說:“答應,怎麽不答應,還有什麽?”

“暫時沒有了,以後再補充。”

他勾唇一下:“那把以前簽的協議拿出來。”

“幹嘛?”

“現在已經是張廢紙了,你不給我,萬一哪天反悔怎麽辦?”

溫良想著,卻是也是,決定和他過日子了,之前的協議便作廢了。

他們都違約了,說好互不幹涉的。

她在書桌邊的椅子上坐下,從抽屜裏找出之前寫下的協議書。

他伸手拿過去,立馬就將紙撕成兩半,笑著喚她:“老婆。”

溫良臉一紅,轉移話題說:“都十一點了,快點睡覺去。”

“要做改變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起睡覺。”

她聞言眸子驟然睜大,然後就說:“現在還不行……”

“怎麽?”

“我……”她結結巴巴的說,“我還不習慣。”

“多睡幾次就習慣了。”

他說著就一把將她抱起,溫良驚呼了一聲,害怕摔跤,下意識的身後將他的脖子勾住,他的腳步就朝著門外走去,進了他的房間。

走大床邊微微彎腰輕輕將她放到床上,“明天就搬到我房間來。”

“……我住習慣那邊了。”

“你也很快會習慣這邊。”

溫良紅著臉,不自在不適應是自然的,比較兩個人以前的相處模式完全就是合租。

現在的感覺也就是合租租出感情了,然後打算同居的情況。

雖然都是在同一個屋檐下,但是相處的模式變了,難免還是會覺得有些尷尬。

但是也想著,這些事情遲早都要習慣,躲也躲不掉,邁出了這一步,就要一直走下去,不管前面是什麽路,她都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不準睡著,等我洗了早一起睡。”

溫良扯著被子蓋住自己,然後問他:“今晚你不工作了嗎?”

“以後都陪你一起睡。”

“那你工作怎麽辦?”

他笑說:“你不是讓我以後節約一點嗎?錢畫得少就不用賺那麽多了,工作自然就少了。”

溫良努努嘴嫌棄的看他一眼:“我只是讓你節省點花錢,這和你賺不賺錢有什麽關系?”

他一邊在衣櫃邊找著睡衣一邊說:“不花錢賺那麽多錢做什麽?你不怕我出去包養女人?”

“你敢的話,我們就離婚。”

他眉頭一皺,訓斥她說:“以後再把這兩個字掛嘴邊試試。”

他們才剛剛確定了關系她就說離婚,這女人的腦子裏就不能想點好的事?

“是你先說不好聽的話的。”

他瞪她一眼走進浴室,關門前還叮囑她:“不準睡著。”

“知道了。”

就算困,她也睡不著,今晚算是她人生的一個轉折點了吧?

看著這間屋子,滿滿的都是他的氣息。

溫良深吸了一口氣,心裏突然就坦然了,決定已經做下了,未來會是什麽樣子誰也不知道,但是她的心裏還是抱著最美好的期許。

手落在小腹上輕輕撫著,暗想:司越,希望你能是我和孩子的一輩子吧。

司越怕耽擱她的瞌睡,幾分鐘的時間就洗好澡出來了,看著床上睜著大眼睛四處看的她,笑了笑說:“還以為你睡著了。”

“你不是讓我等你嘛。”

“不知道你這麽聽話。”

“哼。”

他坐到床邊,低頭看著她。

其實他的心裏也是激動的,因為他完全沒想到,一直讓他患得患失的女人,這會就睡在他的枕邊,從今往後就是他的私有物了。

他關掉了屋子裏的大燈,只留下了床頭有些昏暗的臺燈,卻足以看清彼此。

看她一直望著他,司越躺在她身側問:“睡不著?”

溫良瞅著他,幾許後才問他:“司越,你真的喜歡我嗎?”

“你想我怎麽證明?”

溫良沈默,這種東西怎麽證明,她的問題本來就是一個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問了也等於白問。

她就是因為不安才會問這樣的話,就算他說是真的,她的心裏還是會帶著一絲懷疑的態度。

司越知道他可能把她逼得太緊了,伸手將她的手抓起,放在了他自己的胸口,對她說:“你自己摸摸,看看這裏面有沒有你。”

溫良急忙收回自己的手:“流氓!”

“你這女人,是你摸我,誰是流氓?”

她“哼”了一聲就要轉過身子,司越卻是及時伸手將她拽住,擁到自己懷裏:“叫聲老公來聽聽。”

“不想叫。”

“快點。”

“……我睡覺了,你不要吵。”

其實她根本睡不著,躺在他的懷裏,她就渾身發燙,心跳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有恢覆過平靜。

像是一個剛剛接觸戀愛的小女孩一樣,一切的接觸都讓她慌亂無措,而她也在努力的適應著。

這晚在他的懷裏很久很久都沒有睡著,身子僵著都快麻木了,到了後半夜才扛不住睡意睡了過去。

兩個人其實都很緊張,相擁著都以為對方已經睡著了,其實難眠的是兩個人。

翌日,司越破天荒的賴床了。

生物鬧鐘在七點鐘的時候叫醒了他,可是看這懷裏乖巧熟睡的女人時,他放棄了起床,哪怕胳膊被她枕得有些麻木了,也舍不得動彈,害怕她醒了。

平時一臉禁欲的司越,這會也像個癡漢一樣,目不轉睛的看著懷裏的女人。

窗外的光照亮了屋子,也將她的臉襯得更加白皙。

果然是小女孩,皮膚白嫩光滑,睡著的模樣也像個孩子一樣。

說他是娶了個老婆,但是更像是多了個女兒。

讓他總有操不完的心,還會不領情的和他吵和他鬧,明明自己沒有獨立的本事,照顧不好自己,卻還偏偏倔得要死。

不過昨晚倒是讓他挺驚喜的,雖然她嘴上還是沒有承認喜歡他,但是她的表現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覺得自己都算是心高氣昂的人了,卻沒想到她比他還要更勝一籌。

他都放下面子了,她卻還是死撐著。

這樣的凝視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看著她在咂嘴翻身的樣子,司越覺得像是毒品一樣讓他上癮。

他都恨不得什麽事情都不做,就這樣看著她。

然而九點鐘的時候,公司那邊打來了電話,電話的震動聲也吵醒了溫良。

看她有些不在狀態的睜開眼睛,伸手揉了揉,然後看了看四周,顯然一副發懵的樣子。

司越輕笑著接起電話,聽聞宗瀚說:“越爺,你今天怎麽還沒來啊?會議都要開始了。”

“推遲半個小時,我有點事。”

“大清早的什麽事啊?你早上不是沒行程嗎?”

“夫妻私事不行麽?”

宗瀚一聽,在電話那頭楞了楞,這……這是在跟他秀恩愛麽?

“嫂子懷著孕你也不消停一會,禽獸!”宗瀚氣不過,前半句只是借口,後兩個字才是他心裏的話。

罵完就慫慫的掛斷了電話,司越心情也不和他計較,扭頭看著還慫在被子裏的溫良問:“還沒睡醒?”

溫良眨了一下眼睛,懶懶的問他:“幾點了啊?”

“九點。”

她聞言,驟然清醒從床上坐起來,拖過他手裏的手機一看,確實九點了,立馬就埋怨他:“我上課遲到了,你怎麽不叫我!”

“睡傻了還是本來就蠢?今天周末。”

溫良掀被子的動作一頓,頓時就放心了,隨即就扭頭說他:“你又罵我。”

“忍不住。”

“忍不住也忍著!”

“下次忍忍試試。”

溫良白眼一翻,腦子裏突然閃過什麽,剛剛看他手機的時候,好像看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但是太急沒看清楚,這會又把他的手機拿了過來,看著他手機桌面,臉立馬就紅了。

這不是她兼職模特的時候拍的寫真嗎?穿著小吊帶裙,紮著麻花辮,背景是下雨天,衣服被淋濕了緊緊的貼在身上,看著很性感的畫面,卻因為她那種清純的臉而有了一種特別的味道,有些楚楚可憐的讓人心疼的感覺。

這組照片拍攝之後她自己都沒找到底片,以前拍了,攝影師還會挑幾張放在網上,而是有幾組照片卻是怎麽也沒找到,他是怎有這些照片的?

帶著疑問,就把手機舉起來放在他面前質問:“你幹嘛用我的照片?”

他視線看著她不羞不臊的說:“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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