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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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裕德十三年，寧國國都禹城的繁榮景象。經過前兩任皇帝的勵精圖治，本朝的繁榮昌盛達到了一個空前的高度。一條寬闊的主街道上，擺滿了買各種小玩意的小攤子，店鋪也密密麻麻，勾欄茶舍，鱗次櫛比。吆喝聲，叫賣聲，不絕於耳，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著實令人歡喜。
辛曉寒打量著這外界的熱鬧景象，置身於來往如織的行人之中，恍若處於另外一個世界。
這算的上是她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處於市井之中，那種奇異而有趣的感覺讓人很是興奮。
前世，她在一個深深大宅子裏面生長著，然後被運到另外一個大宅子裏面，草草的結束了那卑微的一生。
前世，她就知道那個狗洞的存在。可她卻沒有勇氣，離開那個深宅大院。
辛曉寒不禁想著，若是自己當初從那個狗洞裏面爬出來，會不會有很多事情也會變得不一樣？
命運這回事，實在是太玄妙了。
她輕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勿以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實迷途其未遠，覺今是而昨非。
問了路人，辛曉寒才找尋到一處私塾。
她緊緊地捏著荷包，看著那小小私塾上面的匾額“采學齋”三個大字，寫的清秀雋永，很是好看。
辛曉寒心想，什麽時候，她能夠也寫出那樣好看的字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走進書齋，就聽見瑯瑯的讀書聲。書院裏的環境很是清幽，學生倒是不多。
當向留著長長白胡子的李老夫子稟明來意之後，辛曉寒將準備好的束脩雙手托著，很是尊敬的遞給了他。
老夫子端詳了辛曉寒好一會兒，緩緩點頭說：“日後你就在采學齋學習吧，每日辰時便要準時到達學堂，你可能做到？”
辛曉寒心中一喜，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順利，趕忙頷首應下：“學生定當靜聽教誨！”
老夫子若有所思的看著辛曉寒的耳朵，又看著她那雙求學若渴的眼睛，輕笑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辛曉寒仿佛還在做夢一般，沒想到事情竟然進行的如此順利。一想到日後可以學文識字，心裏是止不住的雀躍。她跑到書齋，買了不少的書本，眼見著時辰不早，才匆忙趕回府中。
悅蘭苑裏依舊平靜如舊，在這深宅大院的人們，日覆一日，月覆一月，時間過得極快。
辛曉寒的行蹤很是隱蔽，她的房門緊閉著。林氏和小茶只當是她礙於相貌受損，所以才拒絕出來見人，也不多去打擾，怕觸動辛曉寒的傷心事。
她們哪裏曉得，屋子裏面根本空空如也。
就這樣，辛曉寒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卯時三刻，便已早早的候在學堂。
因為起步較晚，所以她才越發的刻苦。常常以“頭懸梁，錐刺股”的事例來激勵自己，長進也是飛速的，得到李老夫子不少的讚賞。
時間不知不覺，便過去了三個月。
辛曉寒日日捧著書卷，同時也在苦學醫術。皇天不負有心人，進步的確不少。
眼見夏日繾綣，書院也即將放夏假。
這日，辛曉寒從藥鋪又買了不少藥材，正抱了滿懷，慢悠悠的在路上走著。
她心裏還在琢磨著夫子講的“格物致知，知行合一”的心學之道，卻被不遠處的一陣喧鬧聲音給打斷思緒。
她擡眼朝著前邊望去，只見道路兩旁不知何時，已經擠滿了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人人臉上都是激動神色，翹首以盼。
辛曉寒也趕緊退到路邊，問著一旁的路人：“大叔，這樣熱鬧，是怎麽回事？”
那大叔驚訝的打量了一眼辛曉寒，解釋著說：“你這書生怕是讀書讀呆了，今兒個可是驃騎大將軍班師回朝的日子！”
一旁的大媽也插嘴說道：“就是！這可是天大的日子！大將軍可真是我們寧國的戰神呀。這五年來，多虧了大將軍戍守邊關，戎狄才不敢來犯。這次戎狄已經下了投降書，表示以後再也不來犯了！”
大叔也是一臉興奮：“大將軍可是我們寧國的守護神，我們老百姓可都打心眼裏感激欽佩他啊。”
辛曉寒算是明白了怎麽回事，不禁也擠在人群中張望著，想要一睹“戰神”的風采。
驃騎大將軍司空昇，又是當今皇上的親兄弟辰王。從小便被冠以神童的名號，在七歲時曾以一首《長空歌》名震朝堂。五年前，邊境的戎狄擾亂邊民，弄得民不聊生。皇上便派遣剛及冠的辰王司空昇前往邊疆，抵抗戎狄。司空昇那卓越超凡的軍事能力，將戎狄打擊的潰不成軍，連連奔逃。如今，五年過去了，司空昇的大軍將失地統統收覆回來，滿載榮譽，班師回朝。
整個寧國的百姓都聽說過司空昇神勇非凡的戰績，為了以示敬仰，皆稱呼司空昇為“戰神”。
而司空昇又因長相俊美，與寧國另外三名優秀的男子，並稱為四大美男子。當然，這都是那些在閨閣之中的小姐們評選出來的……不足以為證。
“來了！戰神回來了！”
“宸王殿下！宸王殿下！”
夾道歡迎的百姓們，發出一聲聲如海潮般歡呼聲。更有不少女子，往那烏泱泱的軍隊拋灑著鮮花和果子，表示愛意。
辛曉寒也伸著脖子，像是這樣絕世獨立的優秀男子，得讓多少女子魂牽夢縈呀。
也不知道他是否真如閨閣之間流傳的那樣，俊美無雙，風度翩然。
耳畔那一聲聲尖叫聲，都快要把辛曉寒的耳膜給震破了。
軍隊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格外的響亮，辛曉寒也莫名的激動起來，大概是被這氛圍給感染著。
在那鎧甲鐵軍之首，司空昇跨坐在那匹黧黑大馬身上，單手纏著馬韁，下巴微擡，平視著前方。
辛曉寒看著那個騎在高頭大馬身上男子，不禁出神。
在那炫目的陽光之下，司空昇的身形是如此的偉岸，身著銀色的精鋼鎧甲，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
一頭黑發用玉冠高高束著，皮膚較黑，大抵是被邊疆的風霜給浸染的，更顯得英氣無比。兩道濃眉如劍，高挺的鼻梁，不薄不厚的嘴唇輕抿著，俊朗完美的臉龐透著剛毅。那一雙淺灰色的桃花眼最是令人著迷，微微的瞇著，深邃無比，像是一潭深水。他如同神之子一般，渾身都閃耀著光芒，那銳不可當的氣勢，足以將敵人嚇得丟盔棄甲。
戰神，真不愧是戰神！
辛曉寒看得呆了，忽然，人群之中迸發一聲尖叫。
下一秒，從四面八方，無數支羽箭破風，淩厲的朝著大軍射去。
原本恢弘熱鬧的場面，瞬間變得緊張不安起來。那些百姓如鼠，抱頭四處逃竄著，尖叫著。
辛曉寒看著這場景，電光火石之間，腦海中想到了一個重要的訊息！
前世，司空昇班師回朝的時候，遇到刺客突襲，受傷嚴重，差點掉了半條小命。多虧逍遙神醫淩逸之出手，才保住了司空昇的一條命。可惜傷勢太重，傷了經脈，等同於廢人，從此再也不能上戰場！
這件事情震驚朝野，就連她辛曉寒這樣的深閨女子也有所耳聞！
辛曉寒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該死的，自己怎麽把這麽重要的訊息給忘記了！
她夾雜在奔逃的人群之中，被推來推去的，連方向都尋不到。辛曉寒踮起腳尖卻四處的張望著，一直朝著大軍陣前擠去。
“司空昇，納命來——”
“乓——”
冷兵器用力撞擊在一起的聲音十分清脆，只見一個黑衣人正手持刀劍，與司空昇糾纏著。
辛曉寒下意識的回頭瞥了一眼，只見司空昇的情況很是危急。
不行，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如果能夠利用這次的機會，救了戰神司空昇，她辛曉寒的命運將會有本質上的變化！
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眼見著那黑衣刺客的長劍就要刺向司空昇，辛曉寒將那包厚厚的藥材塞進了自己心口。狠狠地咬了咬牙，快步的朝著那個刺客撲了過去。
“啊——”
辛曉寒用力的推開那個刺客，又對著身後的司空昇喊道：“快走！”
司空昇一楞，看著面前這個書生打扮的男子。
“小心——”司空昇的瞳孔微縮，擡手揚起長劍，直直的就朝著辛曉寒的身後扔過去。
“嘶——”布料被兵刃劃破的聲音，格外的清晰刺耳。
辛曉寒看著插在自己胸前的那把長劍，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那個黑衣刺客。
那個黑衣刺客的身上也正插著司空昇的那把長劍，吐了好幾口血，重重的倒下了。
辛曉寒的腳步踉蹌，她想要穩住自己的腳步，可是胸口還插著那把長劍……
她翻了個白眼，本來只想要推開刺客的。沒想到卻挨了一劍，果然命運的不可預料太多太多了。
當辛曉寒失去意識之前，她倒進了一個帶著清香的懷抱之中。模模糊糊之中，聽到一個沈穩好聽的聲音：“一個不留！全部殺了！”
“是，將軍！”
辛曉寒心想，她如果真的這樣死掉了，就死的太冤了……她還沒報仇，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丟了一條命？
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爺大概是覺得她太急功近利了，才要收回她這條命吧？
司空昇看著懷中書生打扮的男子，那鮮血已然將他的青衫染得通紅。
他扶著那男子，一只手從包裹之中取出止血藥來。另一只手解開那書生的衣衫，打算檢查一下傷勢。多年的沙場征戰，對於處理傷口，司空昇還是有些辦法的。
然而，當司空昇看到那層層纏繞的白色束胸時，整個人都怔住了。
隨即，那張俊美的臉龐之上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
他深眸微瞇，迅速將身上的黑色披風蓋在她的身上。
司空昇抱著那柔弱的身子，翻身上馬，奔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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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的上是她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處於市井之中，那種奇異而有趣的感覺讓人很是興奮。
前世，她在一個深深大宅子裏面生長著，然後被運到另外一個大宅子裏面，草草的結束了那卑微的一生。
前世，她就知道那個狗洞的存在。可她卻沒有勇氣，離開那個深宅大院。
辛曉寒不禁想著，若是自己當初從那個狗洞裏面爬出來，會不會有很多事情也會變得不一樣？
命運這回事，實在是太玄妙了。
她輕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勿以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實迷途其未遠，覺今是而昨非。
問了路人，辛曉寒才找尋到一處私塾。
她緊緊地捏著荷包，看著那小小私塾上面的匾額“采學齋”三個大字，寫的清秀雋永，很是好看。
辛曉寒心想，什麽時候，她能夠也寫出那樣好看的字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走進書齋，就聽見瑯瑯的讀書聲。書院裏的環境很是清幽，學生倒是不多。
當向留著長長白胡子的李老夫子稟明來意之後，辛曉寒將準備好的束脩雙手托著，很是尊敬的遞給了他。
老夫子端詳了辛曉寒好一會兒，緩緩點頭說：“日後你就在采學齋學習吧，每日辰時便要準時到達學堂，你可能做到？”
辛曉寒心中一喜，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順利，趕忙頷首應下：“學生定當靜聽教誨！”
老夫子若有所思的看著辛曉寒的耳朵，又看著她那雙求學若渴的眼睛，輕笑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辛曉寒仿佛還在做夢一般，沒想到事情竟然進行的如此順利。一想到日後可以學文識字，心裏是止不住的雀躍。她跑到書齋，買了不少的書本，眼見著時辰不早，才匆忙趕回府中。
悅蘭苑裏依舊平靜如舊，在這深宅大院的人們，日覆一日，月覆一月，時間過得極快。
辛曉寒的行蹤很是隱蔽，她的房門緊閉著。林氏和小茶只當是她礙於相貌受損，所以才拒絕出來見人，也不多去打擾，怕觸動辛曉寒的傷心事。
她們哪裏曉得，屋子裏面根本空空如也。
就這樣，辛曉寒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卯時三刻，便已早早的候在學堂。
因為起步較晚，所以她才越發的刻苦。常常以“頭懸梁，錐刺股”的事例來激勵自己，長進也是飛速的，得到李老夫子不少的讚賞。
時間不知不覺，便過去了三個月。
辛曉寒日日捧著書卷，同時也在苦學醫術。皇天不負有心人，進步的確不少。
眼見夏日繾綣，書院也即將放夏假。
這日，辛曉寒從藥鋪又買了不少藥材，正抱了滿懷，慢悠悠的在路上走著。
她心裏還在琢磨著夫子講的“格物致知，知行合一”的心學之道，卻被不遠處的一陣喧鬧聲音給打斷思緒。
她擡眼朝著前邊望去，只見道路兩旁不知何時，已經擠滿了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人人臉上都是激動神色，翹首以盼。
辛曉寒也趕緊退到路邊，問著一旁的路人：“大叔，這樣熱鬧，是怎麽回事？”
那大叔驚訝的打量了一眼辛曉寒，解釋著說：“你這書生怕是讀書讀呆了，今兒個可是驃騎大將軍班師回朝的日子！”
一旁的大媽也插嘴說道：“就是！這可是天大的日子！大將軍可真是我們寧國的戰神呀。這五年來，多虧了大將軍戍守邊關，戎狄才不敢來犯。這次戎狄已經下了投降書，表示以後再也不來犯了！”
大叔也是一臉興奮：“大將軍可是我們寧國的守護神，我們老百姓可都打心眼裏感激欽佩他啊。”
辛曉寒算是明白了怎麽回事，不禁也擠在人群中張望著，想要一睹“戰神”的風采。
驃騎大將軍司空昇，又是當今皇上的親兄弟辰王。從小便被冠以神童的名號，在七歲時曾以一首《長空歌》名震朝堂。五年前，邊境的戎狄擾亂邊民，弄得民不聊生。皇上便派遣剛及冠的辰王司空昇前往邊疆，抵抗戎狄。司空昇那卓越超凡的軍事能力，將戎狄打擊的潰不成軍，連連奔逃。如今，五年過去了，司空昇的大軍將失地統統收覆回來，滿載榮譽，班師回朝。
整個寧國的百姓都聽說過司空昇神勇非凡的戰績，為了以示敬仰，皆稱呼司空昇為“戰神”。
而司空昇又因長相俊美，與寧國另外三名優秀的男子，並稱為四大美男子。當然，這都是那些在閨閣之中的小姐們評選出來的……不足以為證。
“來了！戰神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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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曉寒也伸著脖子，像是這樣絕世獨立的優秀男子，得讓多少女子魂牽夢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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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那一聲聲尖叫聲，都快要把辛曉寒的耳膜給震破了。
軍隊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格外的響亮，辛曉寒也莫名的激動起來，大概是被這氛圍給感染著。
在那鎧甲鐵軍之首，司空昇跨坐在那匹黧黑大馬身上，單手纏著馬韁，下巴微擡，平視著前方。
辛曉寒看著那個騎在高頭大馬身上男子，不禁出神。
在那炫目的陽光之下，司空昇的身形是如此的偉岸，身著銀色的精鋼鎧甲，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
一頭黑發用玉冠高高束著，皮膚較黑，大抵是被邊疆的風霜給浸染的，更顯得英氣無比。兩道濃眉如劍，高挺的鼻梁，不薄不厚的嘴唇輕抿著，俊朗完美的臉龐透著剛毅。那一雙淺灰色的桃花眼最是令人著迷，微微的瞇著，深邃無比，像是一潭深水。他如同神之子一般，渾身都閃耀著光芒，那銳不可當的氣勢，足以將敵人嚇得丟盔棄甲。
戰神，真不愧是戰神！
辛曉寒看得呆了，忽然，人群之中迸發一聲尖叫。
下一秒，從四面八方，無數支羽箭破風，淩厲的朝著大軍射去。
原本恢弘熱鬧的場面，瞬間變得緊張不安起來。那些百姓如鼠，抱頭四處逃竄著，尖叫著。
辛曉寒看著這場景，電光火石之間，腦海中想到了一個重要的訊息！
前世，司空昇班師回朝的時候，遇到刺客突襲，受傷嚴重，差點掉了半條小命。多虧逍遙神醫淩逸之出手，才保住了司空昇的一條命。可惜傷勢太重，傷了經脈，等同於廢人，從此再也不能上戰場！
這件事情震驚朝野，就連她辛曉寒這樣的深閨女子也有所耳聞！
辛曉寒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該死的，自己怎麽把這麽重要的訊息給忘記了！
她夾雜在奔逃的人群之中，被推來推去的，連方向都尋不到。辛曉寒踮起腳尖卻四處的張望著，一直朝著大軍陣前擠去。
“司空昇，納命來——”
“乓——”
冷兵器用力撞擊在一起的聲音十分清脆，只見一個黑衣人正手持刀劍，與司空昇糾纏著。
辛曉寒下意識的回頭瞥了一眼，只見司空昇的情況很是危急。
不行，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如果能夠利用這次的機會，救了戰神司空昇，她辛曉寒的命運將會有本質上的變化！
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眼見著那黑衣刺客的長劍就要刺向司空昇，辛曉寒將那包厚厚的藥材塞進了自己心口。狠狠地咬了咬牙，快步的朝著那個刺客撲了過去。
“啊——”
辛曉寒用力的推開那個刺客，又對著身後的司空昇喊道：“快走！”
司空昇一楞，看著面前這個書生打扮的男子。
“小心——”司空昇的瞳孔微縮，擡手揚起長劍，直直的就朝著辛曉寒的身後扔過去。
“嘶——”布料被兵刃劃破的聲音，格外的清晰刺耳。
辛曉寒看著插在自己胸前的那把長劍，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那個黑衣刺客。
那個黑衣刺客的身上也正插著司空昇的那把長劍，吐了好幾口血，重重的倒下了。
辛曉寒的腳步踉蹌，她想要穩住自己的腳步，可是胸口還插著那把長劍……
她翻了個白眼，本來只想要推開刺客的。沒想到卻挨了一劍，果然命運的不可預料太多太多了。
當辛曉寒失去意識之前，她倒進了一個帶著清香的懷抱之中。模模糊糊之中，聽到一個沈穩好聽的聲音：“一個不留！全部殺了！”
“是，將軍！”
辛曉寒心想，她如果真的這樣死掉了，就死的太冤了……她還沒報仇，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丟了一條命？
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爺大概是覺得她太急功近利了，才要收回她這條命吧？
司空昇看著懷中書生打扮的男子，那鮮血已然將他的青衫染得通紅。
他扶著那男子，一只手從包裹之中取出止血藥來。另一只手解開那書生的衣衫，打算檢查一下傷勢。多年的沙場征戰，對於處理傷口，司空昇還是有些辦法的。
然而，當司空昇看到那層層纏繞的白色束胸時，整個人都怔住了。
隨即，那張俊美的臉龐之上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
他深眸微瞇，迅速將身上的黑色披風蓋在她的身上。
司空昇抱著那柔弱的身子，翻身上馬，奔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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