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NO.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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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的直白話語,衛錦煊的心再次熱了起來,眼神灼灼如火。下一瞬卻又苦笑連連,低頭在她眼睛上親了一口,“我知道你現在不願意。”嘆息著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她卻不依不饒的趴上了他的胸口,手指撩著他的下巴,好奇的問,“你怎麽知道我不願意?”

衛錦煊把她的身|子往上抱了抱,一本正經的回答,“你說上|床的時候,中間有停頓,我剛才和你對視,你又躲閃開了,不敢正視我,而且身體僵硬,腰都繃緊了,這說明你口是心非,打腫臉充胖子。”

張思寧有點郝然,沒想到他觀察的這麽仔細。

不過什麽叫‘打腫臉充胖子’……-_-||,這是在挖苦她,諷刺她吧?

有關於今天鬧別扭的事,兩人之後誰也沒有再提起,就這麽算過去了,衛錦煊心裏卻明白,如果還有下次,小丫頭肯定還要鬧,估計比這次還要不講理,所以打定主意,以後只要腿不舒服,就再也不忍了,實話實說才能相安無事。

這也算是張思寧取得的初級性勝利了。

因為陰天下雨又戴著假肢站的時間太久,衛錦煊左腿那兒磨得發紅,有點腫了。張思寧到底心疼,先去浴室放了缸熱水讓他泡一下,又急忙忙開車跑去附近的診所開了外敷的消炎止痛的藥膏回來幫他貼上,細心又仔細,看得人心裏發軟。

過了兩天是清明節,國家法定節日,休息三天。張思寧和衛錦煊一起去墓園祭拜兩人的母親。因為有張思寧張羅,所以今年衛錦煊難得沒有如往年一般只往母親墓碑前放一束花,而是很中國風的又燒香又燒紙,還買了祭品,周圍幾乎每家來祭奠的都和他們差不多,一時間墓園上空真是烏煙瘴氣,天都好像被熏黑了。

古詩裏說,清明時節雨紛紛,似乎從古至今,清明節就是個固定下雨的日子。今年,卻也沒有例外。昨天剛放晴,今天中午就又下了起來。好在兩人已經祭拜完畢,衛錦煊這次長記性了,張思寧問他腿疼不疼,他挺老實的回答說有點酸脹,然後張思寧就哪也不打算去了,直接回家。

回去後也是供大爺似的供著他,扶著他上樓,幫他摘假肢,幫他熱敷,幫他脫外套,解領帶,給他拿替換的衣服,親力親為,事事妥帖。就連吃飯都是她下樓去端的。

吃過飯,他要處理一些工作,她就回房間把自己上次從家裏帶過來的小桌子搬過來,支到床上,讓他在床上辦公。衛錦煊真是哭笑不得,“思寧,我不是病人。”

“我上次咨詢過醫生了,你這樣,下雨天最好躺在床上休息,乖,聽話哈,我陪著你。”說著自己也脫鞋爬上了他的床,坐在另一頭抱著筆記本查資料,她對法國餐廳一點兒也不熟,需要臨時抱佛腳,好好借鑒下別的餐廳的菜單,經營模式還有裝修風格。

衛錦煊真是好氣又好笑,但奇異的竟並不覺得煩,要知道他平時最厭惡別人管東管西,插手自己的私事,即使是前妻,兩人關系最好時,她也不曾對自己的事指手畫腳。

清明假期過後,張思寧首先去搬了家。找了搬家公司,大件的家具堆放在車庫裏,小件的,就都搬到了衛錦煊家,至於剩下的那些盆栽還有花盆,也都搬到了這裏,衛錦煊家裏有院子,還有地下室,能放得下。

搬家後第二天,她就和衛錦煊去給房子辦了過戶,衛錦煊也同時把房錢付清了。本質上,張思寧的房子屬於門面商用房。

交易完成,她還似模似樣的和他握了握手,笑嘻嘻的說,“合作愉快。”那小模樣,俏皮的想讓人把她抱進懷裏蹂躪一番。

接下來張思寧就開始忙了,因為隔壁住著錢邵和蘇瑞,而錢邵呢,又認識她的車子,所以張思寧最近一直在開衛錦煊車庫裏閑置的車子——瑪莎拉蒂~(≧▽≦)/~

黑色的跑車,衛錦煊沒出車禍前的愛車,平時老鄭父子會定期開出去保養,現在便宜了她。

裝修公司她已經找好,設計師給出了三幅設計稿,張思寧看了覺得都不怎麽滿意。相比起來,她更喜歡衛錦煊的那份室內設計,不過讓她開口搶過來,自己還沒那麽厚臉皮。所以只能繼續和設計師磨嘰。

到真正開始動工裝修,已經是七|八天後了,平時都是許陽過來幫忙監工,她有事沒事則會去建材市場家具城逛逛,挑些窗簾燈具什麽的,事情也不少。

比起她為餐廳勞心勞力,衛錦煊可謂輕松至極。把這事兒甩開專門負責為他打理投資生意的下屬,他就什麽都不管了,直接當起了甩手掌櫃,連廚師服務員的招聘培訓這些都不用他管。

當然,這裏面張思寧也沾了光,人員配置問題她也不用多操|心。

晚上衛錦煊去看妹妹衛珍珍,回來時已經夜裏一點多了。大門一響,曹嬸就率先迎了出去,小聲說,“思寧小姐在客廳睡著了,她今天累壞了,說是跑了三趟建材市場換東西。”

衛錦煊把外套脫下來遞給曹嬸,小鄭今晚不走,也跟著走了進來。知道張思寧睡客廳,三個人說話做事都盡量放輕了聲響,曹嬸去廚房把之前做好的宵夜熱一下,小鄭也跟了進去。

衛錦煊緩步走到沙發前,低頭看著睡得香甜的姑娘,俯身,湊近,眼彎了彎,伸手在她嘴角處抹了一下,濕噠噠的口水。

“思寧。”他在她耳邊低聲喚她,喚了三四聲才把人喚醒。

張思寧柔著眼迷糊糊坐了起來,嘴裏打著哈欠,聲音綿綿糯糯,“你回來啦?”說著又打了個哈欠,“現在幾點了?”

“淩晨1:15,困了怎麽不上樓去睡?”他覺得這段時間張思寧已經好多了,平時睡覺也敢關門了,再沒有神經兮兮的疑神疑鬼。

張思寧坐好,穿上拖鞋,把垂到耳畔的頭發撥到耳後,懶洋洋的答道,“我自己不敢上去睡。”

“那昨天怎麽就敢一個人在樓上玩電腦?”他柔聲反問,順便幫她把雪紡衫上肩膀兩側垂下的流蘇捋順。

張思寧嗔他一眼,“那是因為你在家嘛~”

這話他愛聽,依賴又信任,衛錦煊傾身在嘴角吻了一下,“乖。”

過了會兒,曹嬸出來說宵夜好了,衛錦煊就拉著張思寧去餐廳陪著自己吃宵夜,小鄭在廚房就已經吃過,現在回一樓的客房休息去了,曹嬸也回了房間,現在這裏就他倆。衛錦煊餵她魚丸,張思寧捂著嘴巴搖頭說不吃,“我這兩天減肥,你就別害我啦。”

“都瘦成這樣了還減肥?”衛錦煊看看她的臉,瞅瞅她的小蠻腰,最後把視線落到胸那兒,“再減就成飛機場了。”

張思寧怒,“你才飛機場呢,”說著還挺挺胸,“飛機場有這麽凹凸嗎!”

衛錦煊挑眉,“凹凸在哪,怎麽我看不到。”

張思寧直接翻白眼,“我不和睜眼瞎一般見識。”

他聞言就笑了笑,伸手罩上了她的胸,捏了捏,揉了揉,在她的目瞪口呆中點頭,煞有介事的說道,“確實凹凸有致,思寧,抱歉,冤枉了你。”

張思寧:-_-||

“流氓!”

衛錦煊很淡定,“前天晚上是誰偷看我洗澡?”

張思寧臉爆紅,“我沒有偷看!”不對,“你怎麽知道我前天晚上去你房裏了?!”

當時他洗澡,浴室門沒關,她去他房裏找指甲剪,白天的時候忘他屋裏了,哪知道剛進去就聽到浴室裏傳來衛錦煊的呻|吟聲,還斷斷續續的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張思寧當時不明所以,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竟然沒出聲叫他,而是悄悄的靠過去,然後,透過門縫,她就瞅到衛錦煊背靠著浴室的墻壁在那兒打手|槍|自|慰……當時可把她給震住了,都沒敢多停留,急慌慌就跑了。

她以為自己來去無聲,沒想到他竟然知道……這可,真是夠尷尬的。

見她連脖子都紅了,精致的小臉上又是尷尬又是羞憤,大眼水汪汪的好看極了。

衛錦煊擡手在她頭上揉了揉,“思寧,我沒有調笑你的意思,別生氣,你看,我是一個正常男人,男人都要生|理需求,以前自己一個人也就過了,可現在我有了你,你每天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又長得這麽漂亮,有沖動很正常不是嗎?如果沒有感覺,那才真實糟糕。”

張思寧又不蠢,哪裏會被他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本來就挺尷尬的一件事,就算知道了,那也應該當做不知道,安安靜靜不就過去了,可他偏偏要說出來,說出來不算,還摸她的胸!她才不信他提這個只是為了和自己解釋呢!

衛錦煊確實居心不良,年輕時不懂事,仗著長得不錯身家又豐,有一段時間過得很是放浪形骸。後來年紀大了,性子穩重下來,就結了婚,有了家庭,再之後,車禍,離婚,女人之於他早已沒有當初的誘|惑,這幾年,他一直過著清心寡欲的日子。

但再清心寡欲,他也不是和尚,有了喜歡的姑娘,粉嫩嫩的,又漂亮又好玩,對她感情越深,自己的身體就越發的渴望得到她,每天這麽同住屋檐下,擡頭不見低頭見,她在眼前晃啊晃的,不被誘|惑才怪。

小丫頭初吻給他,初|夜當然也必須是他的。他知道小女孩都有點愛幻想,希望把第一次放在新婚之夜什麽的,追求浪漫。他不清楚思寧是怎麽想的,但想來估計也大差不差,如果她不愛惜自己,就不會連初吻都留到二十多歲。

可現在他和她之間談婚姻太早,感情也是在慢慢的磨合期,衛錦煊當然希望他和張思寧之間有情人終成眷屬,也希望能夠和她組成家庭,但那都是以後的事。只現在,他實在不想等了……說男人的劣根性也好,說他無恥也罷,反正已經打定主意要盡快把小丫頭拐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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