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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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端冷笑道。

“是我自己的問題,不關屠蘇的事。”流蘇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個夢境,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屠蘇出聲道,“對,是我沒照顧好師姐。可是你們不能這麽說師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關師兄的事。”

“那你就不要躲在大師兄和流蘇師姐身後,當個縮頭烏龜。”淩端咄咄逼人道。

屠蘇上前一步,想與淩端對峙被陵越攔住。

“屠蘇,跟我回天墉城。”陵越看了眼淩端說道。

“陵越!”流蘇忍不住喊道。

陵越看了眼流蘇,沒有說話。

“不行,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我不能跟你回去。”屠蘇,抿了下嘴,說道。陵越回過頭看著屠蘇不知在想什麽。

“恐怕你是做!賊!心!虛!吧!”淩端見此咬牙切齒道。

屠蘇聽此,氣憤至極,陵越見此,劈昏了屠蘇。

“流蘇,過來。”陵越沖著流蘇點頭。

流蘇走了過去,“陵越?”

“我們走吧。”

“大師兄,你要幹什麽。”晴雪見此大聲問道。

“我要帶屠蘇和流蘇回天墉城。”陵越回頭 看了眼晴雪回道。

“回天墉城?”流蘇有些詫異,陵越扣住流蘇。迅速禦劍返回

晴雪見此立即追上。

淩端等人有些詫異,片刻反應過來也禦劍追上。

留下襄鈴和蘭生不知如何是好,幸好蘭生也會禦劍。哦不,遇搓衣板。

只是途中遇到意外,蘭生摔斷了腿,襄鈴決定先前去找屠蘇,拜托村民照顧。

陵越帶著流蘇和屠蘇來到鐵柱觀,安排好還在昏迷的屠蘇後。

流蘇攔住陵越,“陵越,你因為淩端的話...他質疑你的處事問題,你有生氣,對嗎。”

陵越沈默不語。

“陵越....我...其實..算了。我先走了。”流蘇搖了搖頭,轉身準備回房。

陵越拉住流蘇,“之前屠蘇讓阿翔通知我,說你身體欠安,卻沒詳細說是怎麽一回事,你..”

“我沒事。”流蘇恍惚了下,打斷道。“陵越,我想先去休息了。”

“流蘇,你真的沒事嗎?”陵越見流蘇臉色蒼白,擔心道。

“我真的沒事。”流蘇搖了搖頭。“對了,你去看看屠蘇吧。我這還有一些藥,一會幫我拿給屠蘇。”

“好。”陵越點頭,卻仍不放心,“我送你回房間。”

流蘇點頭不在拒絕。

流蘇回到房間,連打坐都不敢,怕...又陷入夢魘,可是一靜下來,那些畫面又再次浮現眼前。

“越靈...他是你嗎?”流蘇盯著門外喃喃道。“不對,我不該這樣想。他是他,他不是你。他只是...你的夢境。”

陵越見流蘇心事重重卻不願告訴自己,心中微微苦澀。在心底嘆了口氣,來到屠蘇休息的房間。

等待屠蘇醒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他骨子裏比誰都心狠 我總覺得你忘了他 會活的容易些 猜猜這是誰給誰說的。

☆、鐵柱觀

流蘇微微嘆氣,想了想走出了房門。

“師父,我該怎麽辦,你說.我.明明知道自己是流蘇,可是總放不下那段前世的記憶,因為太刻骨銘心了,不論是對陸少騫的死還是漢錫,我一想起,覃月的悔恨都會溢滿我的胸腔。”說道這,流蘇擦了擦快要流出來的眼淚。“可是越靈他...是我誤了他,是我,都是我的錯,本來他可以...一世無愁,與世無爭,安靜的做他的國師,受世人敬仰,流芳百世的...自己明明說著喜歡卻硬生生的成了他的劫難。陵越是他的轉世,可是這一世我是不是該放手...”流蘇忍不住閉眼,覺得這樣就不會再看到那些記憶,覃月愛越靈,流蘇愛陵越,他們是不一樣的,這應該是不一樣的。流蘇卻越發崩潰,大聲痛哭起來。

“流蘇...”陵越突然有種恐慌,不禁加快腳步走近流蘇,輕輕喊道。“流蘇,要去看看屠蘇嗎...”

流蘇回過頭“陵越...我...”流蘇驚慌的擦幹自己的眼淚,“屠蘇他醒了?”

陵越有些尷尬的別過頭,不知怎麽掩飾自己剛才的口不擇言。

流蘇突然笑了起來,“陵越,你耳尖紅了。”

“流蘇,我送你回房吧。”陵越有些不自然的說著。

“好。陵越...我...”流蘇拉住陵越的衣袖咬了咬唇,低下頭卻沒在說話。

“累了吧,我背你回房休息。”

流蘇點了點頭,將手環住陵越的頸脖。

陵越也沒有再問,只是默默地調整了流蘇的姿勢,讓流蘇更舒服。

“陵越。”

“恩?”

“陵越。”

“恩。”

“陵越。”

“恩”

“越靈,對不起。”流蘇輕輕地說道。輕得連陵越都聽不見。

“陵越,謝謝你。”我應該試著做回流蘇了。我不是覃月,我愛你。流蘇看著陵越的側臉,突然感覺這些天一直壓著自己的東西頓時消失了。想到這,流蘇忍不住將頭埋在陵越的肩上,低低地笑著,磨蹭在陵越的頸肩。

“流蘇,別鬧。”陵越沙啞著聲音說道。

“好,我不鬧。”流蘇卻沒停下這個動作。

“流蘇..”

“好了,好了,我不鬧了。”流蘇停了下來,但仍將下巴枕在陵越的肩膀。

陵越感覺自己滿臉通紅,卻很享受這樣的時光。

眼見快到了,流蘇拉了拉陵越的衣袖示意陵越放她下來。

到了房門,陵越開口道,“流蘇,你有病,還沒好,得治。”

流蘇聽後,一怔,"你有病,得治。"越靈也說過同樣的話。流蘇微微搖頭想甩開這個想法,沈默片刻幹巴巴的回道,“你才有病,我早就沒事了。自己趕快回房休息。”

“好吧,你早點休息。”

流蘇點頭,然後毫不客氣的趕走陵越,靜靜地躺在床上,盡量讓自己什麽也不想,於是開始數水餃,最後天亮了。

“蘇蘇他醒了嗎?”流蘇的聲音打斷了陵越的沈思,陵越看著流蘇正要回答,恰巧屠蘇就在這時醒來。

“師兄?師姐。這是哪?”屠蘇一個翻身起來,坐到了陵越身旁。

“鐵柱觀。”流蘇回答著屠蘇的話,並也坐到了陵越的身旁。

陵越點頭,接著說,“掌教真人忌憚你身上的煞氣,”說罷頓了頓,“我也怕你到時候難以克制,現在,不宜回山。等過了月圓之後,我在帶你回天墉城。”

本在和流蘇雙目傳話的屠蘇頓時受到驚嚇的回過頭看著陵越,糾結的說出,“師兄在琴川的時候,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強迫我回天墉城嗎。”

流蘇也皺眉道,“陵越,你說話不算話。”

“此一時彼一時。”

師兄....你是不是吃醋了。看著我的眼睛說實話。TAT屠蘇默默地將這句話吞進肚子。

“你!你故意的。”流蘇不禁有寫氣憤。

“我相信屠蘇你沒有殺肇臨,但是我沒有證據。”陵越正經的說著。

“我不信沒有你師尊我們就沒辦法護下他。”

“掌門真人已經命淩端下山抓你,生為天墉城的弟子,不可違抗。”

“我們違抗的東西還算少嗎?根本不差這一個!”流蘇有些冒火的拍了下桌子。

“可是我們誰也沒想到掌教真人會將千方殘光劍交給淩端。若不是我及時感到,屠蘇早就沒命了。”

流蘇沒有說話,她知道這是事實。

見兩人都不說話,陵越沈默片刻,繼續說道,“屠蘇你好好待在這裏,等你好了,我們就一起回天墉城。”

流蘇滿臉詫異,隨後一臉怒容道“陵越,我是不會讓屠蘇跟你回去的。你明知道他不想回去你為何一定要逼他。”

有些低沈的屠蘇卻在此時擡頭看向流蘇,微微搖頭,轉而看向陵越,“師兄之命,屠蘇不敢違抗。”

“屠蘇你...你怎麽這麽不爭氣呢!”流蘇恨恨的看了眼陵越,負氣的離開了房間。

“師姐。”屠蘇不知所措的喊著。

“讓你師姐自己靜一靜吧。”陵越打斷屠蘇。隨後啟動封印。

“師兄,其實你不用設下封印的。”

“我知道你不會逃走,而是淩端威脅你的生命,況且你師姐也有可能闖入帶你離開。”

“師兄,你放心吧,我不會跟師姐走的。”

“可你不會防備她,一旦她偷襲打暈你...”陵越沒再說下去。“你安心留在這裏吧,鐵柱觀是個養傷的好地方。還有觀主,是一個修為很高的前輩。我會問他,如何抑制你的煞氣。”

“又讓師兄為我受累了。”屠蘇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我們師兄弟之間不說這個。是我不好,沒有好好保護你。也無法替你分擔焚寂之苦。希望這一次,可以解除你身上的焚寂煞氣,哪怕是一分也好。”

隨後陵越詢問鐵柱觀觀主有關抑制焚寂煞氣的事,得到一個不好不壞的辦法,但總歸也是個辦法。

“陵越,淩端他們來了,鐵柱觀觀主沒有資格將他們拒之門外,已經為他們安排住處了。現在怎麽辦。”流蘇一臉憂愁。

“流蘇,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他們傷害,屠蘇,之前鐵柱觀觀主告訴了我一個抑制煞氣的辦法,雖然還不知道是否有用,但只得一試。”

流蘇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沖突

流蘇沒想到還有自己不能破除的結界封印,簡直是...丟臉T∧T 說好的大師姐天賦高去哪了果然是人老了嗎嚶嚶嚶~

流蘇糾結的盯著屠蘇房間門前的結界。

“師姐,你別費力氣了,大師兄都說了這是專門針對你所定下的結界。”

“胡說,你師姐是這麽弱的人嗎?!哼!笑話。”流蘇氣悶道。

“師姐....”

“你先別急,我再去想想辦法。蘇蘇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到時候咱們就不用回天墉城了。”流蘇說罷,不等屠蘇回答就思索著這個結界離開。

“.....”師姐,你果然還是,沒聽懂我的話。

“喲,這不是我們流蘇師姐嗎?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淩端等人見流蘇也不回答就直直離開,淩端等人“.....”

“師姐!流蘇師姐!”臨川不放棄的喊道。

“二師兄,你...流蘇師姐她..這是...”結果只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流蘇走遠回過頭看著淩端說道。

“哼,師姐越來越過分了,屠蘇這個怪物那邊怎麽樣?”

“大師兄他對屠蘇的房門下了封印,我們進不去。”

“進不去?大師兄他下封印,我就能把他打開!”

“可是,連流蘇師姐她都打不開,我們怎麽可能弄得開。”臨川小心回道到。

淩端神色晦暗的看了眼屠蘇的房門。“我不管,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替我看好這個怪物,不要讓他跑了,聽見沒。”

“是。”臨川等人點了點頭。

“啊,師姐..對不起對不起。”那人撞到流蘇後,飛快的低下頭道歉道。

被這一撞,流蘇這才收回思緒,看著眼前這個埋著頭的男孩,皺眉問道“你是幹什麽的?不知道閑人不能入內嗎?”

“額...師姐,我是送飯的。”

“送飯?修仙之人少食...罷了,你去吧。”

“謝謝,師姐。”

流蘇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他’這才擡起頭,看著流蘇離開的身影,眼裏多了些愁慮。

晴雪嘆了口氣,定了定心神,看著不遠處淩端等人,她要快些才行,越晚越容易被發現。

好不容易騙過了淩端等人,晴雪發現遞飯的小窗口打不開,略有些著急,好在發現了另一個窗口,見屠蘇好好地坐在椅子上,放心的小聲喊道“蘇蘇。”

屠蘇微睜大眼,有些詫異晴雪出現在這裏。不禁皺眉,“晴雪你...”見晴雪朝自己招手,屠蘇有不自覺地朝她走去。“晴雪,你怎麽進來的?”

“我混進來的。”屠蘇微張嘴坐吃驚狀,晴雪繼續說道,“今晚就是月圓之夜,你的身體怎麽樣?沒事吧”

“晴雪,你還是快回去吧,我不想你再為我耗費靈力,也不想讓師兄師姐再為我擔心。”

“不行,剛剛我過來的時候,聽見觀外的弟子在議論,說觀主為了壓制你的煞氣,要把你帶到一個地方強行鎮壓。”

“晴雪,你放心吧,有師兄在他們是不會亂來的。況且,師姐她也不會讓我受傷。你還是快回幽都吧...不要再管我。”

“蘇蘇!你之前在琴川的時候不是說永遠不要再受人擺布的嗎你先跟我出去吧,我們出去再說。”晴雪一聽有些著急的說道。

“不行,著外面有師兄的封印,我是出不去的。”

“蘇蘇,蘇蘇...”晴雪咬了咬唇,卻不敢大聲喊道,深怕驚動外面的淩端,只得一邊喊道一邊張望,看到自己身側的人,晴雪不禁輕聲驚呼往後退開。

“你還是快回去吧。”屠蘇淡淡開口道。卻見晴雪沒回話,疑惑的看了出去。

“師..師姐!師姐..這..晴雪她不是故意闖入鐵柱觀的,也沒有想過要救我出去。”

流蘇看了眼屠蘇,又將眼神移回到晴雪身上。

“不錯,晴雪你真是讓我看了一場好戲。”流蘇似笑非笑的看著晴雪說道。

“我...”

“師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流蘇沒有回答屠蘇的話,目光直直看向晴雪,“風晴雪.我告訴你,屠蘇他單純不代表我蠢。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自作聰明,陵越和我對他的關心不是你能比的。你也少在這裏自以為是,當時在琴川,你和襄鈴之事我不想再提,肇臨的事我也還沒跟你算賬,你難道非要我一筆一筆的給你算清楚要不是看在屠蘇好不容易有個朋友,我早就收拾你了。今天我就先把話放在這裏,你要是再被我聽見你向屠蘇胡言亂語,我就讓你後悔入世。”

屠蘇和晴雪都被流蘇這麽大的陣仗嚇到,晴雪更是飛快的逃離開。連再見都沒向屠蘇、流蘇二人說。

這時淩端、臨川二人也趕來,看到流蘇在,正要上前,卻見離開之人貌似晴雪,淩端想了想,帶人追了過去。

流蘇未加阻攔,放任淩端等人追去。

“師姐,你不要生氣了。晴雪她也是好心。”屠蘇忍不住開口道。

“好心她的好心是利用肇臨來尋幼時的青梅竹馬?她的好心是在如沁面前汙蔑襄鈴先動手她的好心呵,會用來離間我們之間的關系承認吧,屠蘇,你剛才真的在懷疑你師兄會對你不測,你的那些話卻都是在安慰你自己。蘇蘇,師姐說著些話之事希望你不要再這麽單純了,萬一以後我和你師兄都不在你的身邊,你,該怎麽辦,蘇蘇,最可怕的不是孤獨,而是人心,淩端的事還不夠你看的清楚嗎我知道,晴雪她是真心對你好,可是,她還不夠成熟到保護自己,甚至,算了,你好好休息,至於晴雪說的強制封印,你放心,你大師兄他絕對不會這麽做,而且對於破除封印我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了。”

“師姐...我又讓你受累了。”

“蘇蘇,你傻呀,我不對你好,我有對誰好呢?”

師兄...幸好不在。屠蘇松了口氣。

【夜晚——月圓之夜】

淩端見屠蘇煞氣難以抑制,準備今晚出手。

晴雪和襄鈴兩人會面,打算救出屠蘇。

流蘇想了一下午,突然想到今天與屠蘇說話的小窗口,自己完全可以破壞從而進入房間將屠蘇帶走的好嗎?!我什麽時候已經蠢到這個地步了。流蘇突然感到很驚恐。不過能救出屠蘇,流蘇還是很開心,流蘇加快步伐。恰好看到淩端小小的一個用力就能打破封印,流蘇目瞪口呆後,簡直想爆粗口,這麽容易就可以打開,我這麽多天的勞心傷神是在幹嗎!天,簡直絕望。隨後流蘇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躍進房間護在屠蘇身前。

流蘇看著眼前的情形,也知道自己護不了屠蘇多久,不禁皺眉,暗罵陵越。

淩端沈不住氣,先開口道,“流蘇師姐,小心刀劍無眼。”然後冷哼一聲看著屠蘇,“當日也是月圓之夜,你殺害肇臨,今天,我要提肇臨報仇。”

流蘇不再多勸,只得看看現下有什麽可以幫助她們的東西,好支撐到陵越來。可沒想到淩端一上來就讓臨川等人動手。

流蘇皺眉,訓斥道,“不待真相查清,你們就動手傷害同門師弟?你們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臨川等人被流蘇一訓斥,有些退縮。

“快呀!”見到流蘇又這樣不顧大局護著屠蘇,淩端煩悶的朝臨川他們吼道。

臨川等人對視幾眼,猶豫的上前。流蘇因為要護著屠蘇不能直接沖上去一人一巴掌,把他們打醒。只得運用劍氣稍作抵擋。

屠蘇見流蘇略顯吃力,著急的說,“你們不要命了?”大師兄是你們能得罪的?笑話!

臨川四人又圍了上來,流蘇不得不與之一站,還不得不分散精力註意淩端,幸好臨川等人不敢對流蘇下重手,不然,流蘇也堅持不到襄鈴和晴雪的救援了。

襄鈴一個反手將桌上的焚寂拿到手中,然後直逼淩端架在淩端脖子上。晴雪著急的跑到床邊,心疼的看著屠蘇滿頭大汗。流蘇瞥了眼晴雪,然後放心的動手起來,將臨川四人打到一側,隨後和晴雪一起扶起屠蘇,移動到襄鈴身邊。“襄鈴你們快走,我來斷後。”

“好的,流蘇姐。”襄鈴乖巧的回答道。

然而流蘇沒想到這舉措竟會讓她們惹出那麽多事端來。

作者有話要說:

☆、狼妖

流蘇擋下淩端等人的攻擊,為襄鈴撤出房間爭取時間,待見襄鈴等人離開後,這才停手。

而襄鈴挾持淩端一路後退,晴雪扶著屠蘇緊隨其後,退出房門卻不知如何是好,

襄鈴無措的看著晴雪,“我們往那邊走啊”

晴雪看了看來路,就在不知如何是好時,發現了在一旁的山洞,想了想就狠下心對襄鈴道,“往山洞走,走。”屠蘇四人進入山洞。

流蘇這時追了出來,跟在流蘇身後的臨川三人也正要隨流蘇一起入內,然而四人皆卻被鐵柱觀的兩名弟子阻攔了下來。

“等一下,你們不能入內,狼妖被困在裏面,裏面十分危險。”其中一名弟子說道,然後又讓另外一人去通知了他們的師父。

“狼妖?”流蘇看了看洞口又看了看鐵柱觀的弟子。

“沒錯。”說罷,還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是在逗我嗎,把屠蘇的房間安排到狼妖的封印之地,你們鐵柱觀究竟是何居心!”流蘇雙眼微瞇,劍直直指向鐵柱觀弟子。

“師姐,不要沖動。”臨川趕緊攔下流蘇。“屠蘇和淩端師兄還在裏面,當即之下,我們應該立即想辦法救出他們。”

流蘇一聽,立刻冷靜下來,對臨川點了點頭,同時收手。吩咐臨川道,“留下我們的一名弟子與陵越銜接,你和另外一名弟子跟我入內營救屠蘇和淩端。”剛說完,就聽到洞內傳來了狼嚎聲。

流蘇頓時感覺手腳冰冷,想到屠蘇就在裏面,說什麽也不管了,直接沖了進去。

“師姐!”臨川一咬牙,也不留人守在這裏,直接帶著另兩名弟子一同追了進去。

而鐵柱觀的那名弟子早就被流蘇這彪悍的做法嚇得頭暈了,扶著額頭都不敢想,直到自家師父來了這才平覆了小心臟。

流蘇一進去就感覺到妖氣濃重,眉頭緊皺,迅速站到屠蘇身邊,臨川等人則嗤嗤不平的走到淩端身邊,詢問淩端事宜。

“屠蘇,你無事吧。”

“放心,師姐,我沒事的。”流蘇見屠蘇雖面色蒼白,可並無性命之憂,這才放下心來。但見這妖氣,卻隱隱不安起來,連淩端也被這股妖氣嚇得沒和流蘇嗆聲,同樣是一臉不安地看著水底。

就在這時,一大批人馬急沖沖的進來。觀主見到洞內明火,氣急敗壞道“這、這、這究竟是誰舉的明火!快、快把它滅了!”

一個弟子迅速上前將著明火熄滅。也就是此時,陵越走到流蘇身邊,示意流蘇稍安勿躁。

“哎呀,你們這下闖下大禍了,你們怎麽能在禁地內妄動明火呢”觀主轉身一邊不安地教育著流蘇等人,又看了看水底,“你們破壞了封印,那妖獸馬上就要破水而出,為禍人間了。”

“觀主,這到底是什麽妖怪?”淩端神色嚴重的問道。流蘇見淩端臉色蒼白,有些擔心,但見此時此刻也不好多說,只得作罷,專註的聽觀主的話。

觀主嘆了口氣,道,“這禁地血湖乃為咒水,咒水以下便為空,一直用於囚拘作惡之妖,妖類於咒水之下,力量受制,輕易不可再出,三百五十年前,我鐵柱觀祖師費盡心力,將一邪惡強大的狼妖囚於水中,並且與之立下契約,那狼妖若是見水面火光,便可任意離去!反之不得稍離,若有相違,則受天雷之擊,神形俱滅,自那日起,入禁地不得舉火,只因那狼妖兇煞可惡,乖僻弒殺,經年未改,所以前代掌門為防萬一,以寒鐵鎖鏈將其縛於湖底,卻更令其新增怨恨,若他一朝覆出,莫說我觀,方圓百裏皆無活口啊!”他顫抖的說道最後5字。

陵越聽後,立即上前道,“觀主,請您立刻帶自己重加封印,我自會為你們爭取一炷香的時間。”說罷便直直往湖中走。

流蘇立刻拉住陵越的衣袖,阻止著陵越的前行。

觀主也開口勸道,“陵越,那狼妖已修煉千年,以你目前的功力根本打不過他,你這是在去送死啊!”

“這是我師弟闖下的禍,”陵越看了眼淩端,接著道“應該由我來承擔,您不用多說,盡快重新布陣,禁錮狼妖吧。”隨即想從流蘇手中扯出自己的衣袖。

“陵越!”流蘇緊抓的陵越的衣袖不放開。

“師兄,這是我的錯,讓我去!”屠蘇也著急的跑到陵越身前說道。

陵越微微搖頭“屠蘇,今日一搏,生死未蔔,若因此我們兩人都丟了性命,要師尊如何承受。至少得留個人會天墉城。聽我的話,我是你師兄,我不可以再讓你有危險。”同時扯出衣袖飛身進入湖底。

鐵柱觀觀主眼神覆雜的看了眼後立刻讓自家弟子準備布陣。

流蘇看著衣袖慢慢的從自己的手中抽離,心猛地一下抽搐,也跟著飛身進入湖中。

屠蘇、淩端、陵川等人都不禁低聲驚呼起來,也就是這時他們才發現,自己是多麽的弱,就連想阻止自己師姐犯傻都竟會是如此的無能為力。

個個都蒼白了臉,不知如何是好。

陵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突然感覺自己上方有波動,立刻警覺的握緊手中的劍。

“流蘇你怎麽下來了!”

“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流蘇走到陵越身邊,與之並肩道。“反正我現在也不可能上去,等解決了這狼妖我還有比賬要和你算!”想到這,流蘇有些咬牙切齒,憤憤然的看著陵越,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當猴子耍,簡直過分。

陵越直到她是在說封印之事,明知道她會多想,自己才故意設了個石頭都能打碎的封印,想想還是不錯了,騙了這麽多人。想到這,陵越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低聲說著好。

眼見下面打鬥越發激烈,屠蘇擔心的拿著焚寂望著湖面,淩端仍是一臉無謂,但誰又知他心裏的慌張。

晴雪一看屠蘇手拿焚寂的樣子就知道他心中所想,立刻勸道,“蘇蘇,你的身體正虛弱,煞氣才剛壓下去,你不能下去。”

“就是呀,觀主也說這下面很危險,你千萬不能去。”襄鈴一臉擔憂的說道。

“別再說了。”屠蘇看了眼晴雪和襄鈴,“是我闖的禍,怎麽能讓師兄師姐來為我承擔呢。你們趕快離開這裏,我要把師兄師姐救出來。”說完,不等晴雪她們反駁就縱身跳了下去。

晴雪和襄鈴驚呼道。“蘇蘇”“屠蘇哥哥”晴雪一咬牙隨之而下。

屠蘇一下來便看到自家師姐吐血倒地,師兄身受重傷依舊與狼妖戰鬥,見晴雪跟著下來,便要求晴雪帶師姐師兄離開。

“不行,我不能走,晴雪,你帶流蘇走便是。”陵越反駁著屠蘇的話。

“我不走,屠蘇,你休想一個人留在這裏。”流蘇陰沈著臉說道。

“師姐,你放心,我會催動煞氣與狼妖一戰。”

“我們先走,上岸後讓所有人先逃離,我們然後在想辦法。”陵越開口提議道。

屠蘇搖頭不讚同,“不行,沒有時間了,血湖之上已妖氣沖天,若在沒人牽制,狼妖破水而出出,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難逃一死。”

“你想舍身絆住他?”陵越不敢質疑的問。

“我為求勝,不為求死。”屠蘇微微一笑,淡然道。

“如果你有萬一,要我如何向師尊交代?”陵越仍不放棄的勸解道。

“如果師兄有萬一,師尊亦會難過。況且師姐會很難過。師兄說過,你我至少活下一人,你走!我留。”屠蘇反駁道。

陵越不禁氣悶,看來屠蘇在山下學到不少東西,被流蘇教得會頂嘴了。

“屠蘇。”陵越無力喊道。

“晴雪,帶他走。”流蘇沈聲向晴雪說道。

“還楞著幹嘛快走!”屠蘇也與此同時向喊話。

晴雪蒼白著小臉,顫抖的說完了這句話。“那你自己保重,一定要活著。”

然後轉過身詢問流蘇自己能否上岸,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晴雪用靈氣形成氣泡包裹住自己和陵越,向上升起,這才發現流蘇根本沒打算上去,可此刻根本不可能停下來,晴雪感到無奈卻也只得繼續上升。

流蘇看著上升的氣泡中,陵越的表情,搖了搖腦袋,讓自己不要亂想,當務之急是助屠蘇斬殺狼妖。

屠蘇好不容易的重傷狼妖後,狼妖幻化成人型,在屠蘇和流蘇的不解中大笑著。

狼妖邪邪的一笑,說出了讓屠蘇震驚,流蘇震怒的一句話。

“小子,原來你也是妖啊。”

作者有話要說:

☆、異況

流蘇上前扶起屠蘇,護在屠蘇身前,看著狼妖,“妖怪!休得胡說。”流蘇著雙眼微瞇,讓人看不透她心中所想。

屠蘇也否認道,“我不是.”

“不是你一身怨氣與煞氣,還說你不是”狼妖聽後一臉諷刺得說到。

“夠了!”流蘇怒斥著狼妖。

狼妖沒有看流蘇,反而繼續看著屠蘇說“你擁有這麽強的力量,為什麽不去殺人呢”

屠蘇堅定的回答道“只有妖,才會以妖怪之力害人,我的劍,我的力量,是為了保護身邊之人。”

狼妖似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仰天大笑,“有意思,一只妖居然想保護人,數百年來,你是第一個讓本座有交談興趣的人。”

“你若是肯到此為止,不在害人,我今天還可以就此罷手。”屠蘇一臉嚴肅得說。

狼妖冷笑道,“小子,你是在威脅我嗎?殺害那些無辜的生命,那叫害,殺掉那些卑鄙的人,那叫救贖,你知道嗎”

“你這個妖孽,懂什麽叫救贖”屠蘇冷這個臉有些詫異得看著狼妖,臉上寫滿的是諷刺。

“殺就是殺,何來救贖一說,你懂救贖是什麽意思嗎你就在這亂說。你會的不過是殺人害命。”流蘇很好意思的膈應著他,深怕錯過嘲笑的機會。

“你們!”狼妖動怒得看著屠蘇和流蘇,隨即想到什麽似的說道,“沒錯,我當然要殺,我為何不殺人類卑鄙無恥,膽小懦弱,難道我不該殺嗎”

“那關你一個妖什麽事你說人類膽小懦弱,卑鄙無恥那是你的雙眼看不見人類的無私大愛,你,不過是目光短淺之輩卻要言大道之行,一個偏激者罷了。”

“你一個人類懂什麽。”狼妖嗤笑道,看著屠蘇,“小子,你我同為妖,我想你應該是理解我的吧。”

“我說了,我不是妖!”屠蘇被狼妖再三說是妖,有些被激怒。

流蘇見此,立刻說道,“屠蘇,不要激動。他是故意在刺激你。”

“小子,你這師姐是在安慰你,你看看你現在,一身黑氣,雙眼泛紅,難道你還想否認自己不是妖”狼妖用魅惑得嗓音迷惑著屠蘇,“小子,你為什麽要留下來替人類送死你以為你為他們擋死,他們就會感激你嗎你錯了,在他們眼裏你永遠都是妖,也只能是妖!”狼妖字字緊逼不給流蘇反駁得時間和屠蘇喘息得時間。

屠蘇被他的話擾了心神,卻也仍下意思的反駁道狼妖,“我不是,我不是,不是!”到後面卻像是在告訴自己,反覆的說道不是,不是,我不是妖。

“蘇蘇,冷靜下來。”流蘇擔心的喊道。

“對,我不是妖,你才是妖,我今天就要殺了你!”屠蘇對著狼妖大喊道。

“你何必把你對人類的怨恨遷怒於我呢,你該殺的是那些你恨的人。”狼妖反而一臉輕松的看著屠蘇,漫不經心的說,眼神有意無意的掃向流蘇,似乎得意於自己將屠蘇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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