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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傷重,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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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翊軒後來並沒有在右相府呆得太久。

寒清苑裏,劉開來給蕭子寒把脈,蕭子寒額上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沁出來,他清貴無雙的俊臉上,早已不是最初那淡然冷漠的樣子,而是極力的隱忍。

劉開輕輕嘆了一口氣,“如今毒素由腿上的傷口慢慢滲入內裏,是極烈的熱毒,倘若沒有藥物治療,這兩三年之內恐怕是會廢了這雙腿,而後危及性命,如今雖然已被克制一些,但仍需找到相對應的藥物治療。”

劉開說話向來比較直白簡單,這一次蕭子寒受傷,與以往情況不同的是,受傷之後再次遭受另一撥人的襲擊,傷上加傷,而這後邊的一撥人更是使了手段,而他最後抵禦無效這才中了毒,如若只是那往常的刀傷,自然不會讓他如此痛苦。

“是何種熱毒?”吃下丹藥,隱忍的聲音漸漸平息。

“這……該是一種古籍之中記載的熱毒,藥性烈但是滲入慢,如若一般滲入往往難以察覺,而後便是從中毒之處慢慢出現不適,從而損害軀體,最後因為過度炎熱而亡,若是受傷時候沾惹,便會使傷口異常疼痛,只這一處顯得異常,其餘便同一般滲入一樣無異。”劉開解釋道。

蕭子寒聽完,嘴角是明顯的嘲諷。

劉開繼續道,“如今只能暫時配置壓制偶爾引發的疼痛,每月初該是最嚴重的時候,相爺只需在那兩天特別註意,其他時候盡量飲食清淡便是,老夫自當為相爺研制解藥。”

“嗯,有勞你了。”蕭子寒淡淡回應一聲。

“不敢。”劉開檢查完蕭子寒的傷口,確認無事之後這才退下了。

而後莫離才進來,低頭道,“爺,經過調查,第一批人與往常的無異,後面這一批人,該是……”莫離說道這兒,頓了一下。

“嗯。”蕭子寒也不待莫離說完,便淡淡應道,該是誰,他心中自有計較,只是覺得不屑,如今,終於是忍不住了麽?

末了,還吩咐一聲,“關於熱毒的事情,務必不許楚芊知道。”

“是。”莫離低聲應道。

蕭子寒與楚芊相處的時候,與往常仍是沒有異常的,其實並不需要怎樣的異常,這熱毒,如同那溫水煮青蛙似的,並不會讓人感覺到多麽難受,除了據說月初那兩日疼痛比較嚴重,以及這幾天受傷,感受比較強烈之外,除了那漸漸損害的軀體,確實是沒有對蕭子寒造成多少困擾的。

蕭子寒的傷口已經好了許多,這一日,楚芊拿著一本棋譜還有蕭子寒的那黑玉白玉的棋子,在那方軟榻上研究著怎麽下棋,那一日見到宋翊軒和蕭子寒下棋之後,楚芊因為看不明白,便在無聊之餘多了一分心思,這會兒她正在那棋盤上像是天人交戰般苦惱。

楚芊會打麻將,打牌,能夠下象棋,軍旗,五子棋還有跳棋,但是圍棋這麽古老而高雅的玩意她真的沒有碰過,於是耐性不足的她一把扔了那本棋譜,把棋盤上的幾顆棋子收回,自己跟自己下起了五子棋。

蕭子寒看著她先是執著糾結而後釋然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放下手中的書本,轉過身子,道,“不學了?”

“不學了不學了,我就不是學圍棋的料子,這玩意太考驗人遠籌帷幄的能力。”末了還添加了一句,“怪不得宋翊軒下棋會輸給你,跟你比起來,宋翊軒的智商顯然不夠。”

“可要我教你?”蕭子寒看著她,笑道。

楚芊一副收了驚嚇的樣子看著他,“不要!”

“為何不要?”蕭子寒這次是真疑惑了。

“我何苦折磨自己。”楚芊搖搖頭,不情不願。

蕭子寒看著她,搖頭失笑,然後看著她手中自己擺弄的五子棋,道,“這是什麽棋?”

楚芊看著他,一臉得意,“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叫五子棋。”

“五子棋?未曾聽過。”蕭子寒明顯疑惑的樣子徹底娛樂了楚芊,那表情實在有點萌。

於是被娛樂到了的楚芊看著蕭子寒這副樣子,很爽快的給蕭子寒簡單介紹了五子棋的玩法,說罷還特挑釁看著他,“要不來一盤?”

蕭子寒不說話,自己拿了一顆黑玉棋子放了上去,於是自以為五子棋已經下得出神入化的楚芊,嘴角噙著一絲笑,跟生手蕭子寒下起了五子棋。

然而,那笑容沒有維持多久,楚芊就敗下陣來了,倒是蕭子寒看著楚芊那變幻了又變幻的臉,嘴角揚起笑意。

最後楚芊很不恥地學起了前世跟著孤兒院的那些小孩玩五子棋,最後他們玩不過她的時候,苦惱悔棋鬧著不玩的行徑。

楚芊氣急敗壞,“你不是剛剛才學得的,怎的如此熟練了?”

“棋路太簡單。”蕭子寒只簡簡單單應她

楚芊不服,繼續道,換另一種,我們來玩跳棋,於是,繼續了五子棋之後的無聊益智游戲在楚芊的不服氣之中展開了。

然而,不服氣的終究是不服氣的,楚芊不得不承認,蕭子寒的聰明該是天生的。

其實何來天生這麽一說,只是所有棋子的棋路,都是需要那洞觀全局的能力罷了,以及那運籌帷幄的謀算,蕭子寒在這樣的生活之中成長起來,下棋幾乎就是生活,一切殊途同歸,自然是楚芊比不得的。

於是在今日的挫敗之後的楚芊,只在無聊之餘,想要尋找一個能夠贏得了蕭子寒的地方,蕭子寒任由著她折騰,只在她相處什麽新奇玩意的時候陪著她,最後贏了她。

一局之後,後楚芊總會抱怨一聲,“你是男子,就不能讓著我一些?”

蕭子寒只淡淡應道,“讓著你,最後你豈不是不開心了。”其實他已經是讓著她了,不然她豈能持續這麽久。

但是往往開始的時候她又很鄭重其事地告訴蕭子寒,“你不許讓著我,不然你就輸了。”

於是中間的時候,她偶爾會借著一些事物引開蕭子寒的註意力悔棋,蕭子寒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卻任由著她折騰。

不服氣地把那些棋子一顆一顆收回,“過幾日我再教你別的棋子,就不信不能將你贏了去。”

蕭子寒只是淡淡笑著應她,“本相且等著你。”末了,又覺得有些疑惑,楚芊所玩的這些棋子他確實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但想著棋路簡單,想來也是楚芊這古靈精怪之人才能想到的游戲,也沒有多想什麽了。

收拾完了棋子,楚芊看著蕭子寒看著她神情輕快的樣子,不知他剛才的疑惑和釋然,只向他哼一聲,表示讓她拭目以待。

時間在寒清苑的鬧聲中過去,蕭子寒已經恢覆,自然是到了該去上朝的時候,八月過去,九月已經慢慢到來了,東楚京城,在每年的九月份中旬都會有一場菊花盛會。

楚芊在從紫月和雲兒的口中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忍不住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她知道,是自己的想法太邪惡,主要是在這個沒有什麽娛樂活動的世界裏,每一個但凡熱鬧一點的時候,目前來說都能引起她的一些註意力,於是向雲兒和紫月詢問了一些關於那菊花盛會的事情。

“這菊花盛會是什麽個樣子的。”

“公子有所不知,菊花盛會當日,京城的男女都可以去參加,主要活動便是展示才藝,活動在白天的時候是各家小姐展示才藝,以及品嘗菊花酒,晚上的時候也有相應的活動,是京城之中街市比較熱鬧的一天,那時候……京城的男子女子可以不設防以各種契機向心儀的人表達心意。”紫月給楚芊說道這裏的時候,臉色微微有些羞赧。

楚芊看她的樣子,忍不住逗笑到,“小紫月?你可是有心儀的男子了。”

紫月對於楚芊這般大膽直言的話已經習以為常了,但還是急著搖頭,“奴婢沒有。”

楚芊看著她羞紅的臉,自然不信,只是暗暗下定決心,要留意觀察。

“真的沒有嘛?其實你說出來還是可以的,到那天借機向對方表達心也可嘛。”楚芊掩唇笑道。

但是紫月一聽這下是真的急了,“公子不要逗弄女婢了,女婢死生都是右相府的人,自然沒有那些心思。”

“唉,這話可就不對了,歷來男女之間互生情愫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嘛。”楚芊繼續道。

“公子……”紫月的語氣中已經有了求饒的意味。

“哈哈,不逗你了,繼續跟我講講這菊花盛會的事情唄。”看著紫月緊張的樣子,楚芊決定放過她了。

聽到楚芊這麽說,紫月明顯松了一口氣繼續道,“白天的文藝才華是有興趣者自願參加的,多是詩詞歌賦,還可以表演舞蹈或者唱歌,屆時會請來在某一些方面精通的人作為比賽的評判者,而今年的菊花盛會的主要負責人是長公主。”

“長公主?怎會是一個公主來負責這百花盛會的才藝比試?”楚芊覺得奇怪,這一個公主怎會來負責這樣的事情。

“正是長公主,長公主是先皇後王皇後所生,本與駙馬鶼鰈情深,只是多年前駙馬染疾而亡,公主生性剛烈為駙馬守節,一直深居簡出,但有時也會主動舉辦一些聚會請各家女子歡聚,這次,想來也是這個原因了。”紫月原本是跟著蕭子寒的,很多事情自然也是知道的,當下也解釋了一些給楚芊聽。

楚芊聽了,點點頭,心想著若是先皇後生的女兒,估計這會兒,這長公主最年輕也該是二十多歲的年齡了,如今,這沒了愛侶,想來也不過是靠著這些事情打發時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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