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 烽火狼煙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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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華山派的混亂,鬼門上下倒是齊心協力。

說也奇怪,除了鬼影子鬼門上下沒有任何人見過門主的真面目,這也是大家猜測他們兩人關系密切的依據。最直接的證據就是鬼影子的名字,一般門主叫鬼影,屬下為了避嫌都不會用影這個字,鬼影子不但用了,還在後面加了一個暧昧的“子”字。

任務都宣布完了,鬼影問:“你們還有意見嗎?”

眾鬼齊聲說:“沒有。”計劃完美無缺,沒有任何瑕疵。

鬼影一揮手,眾鬼就退了出去,只有鬼影子留在了原地。等所有的大鬼小鬼都退出去後,鬼影子上前詢問:“爹,真的要這麽做?”

鬼影看了他一眼,說:“記住,在鬼門你只能叫我門主!”

鬼影子拱手說:“屬下知道了。可是屬下有一事不明,這個計劃….”

鬼影擺擺手:“你只管執行就可以了。”

見到門主如此堅持,鬼影子只好告退。出了殿門,就看到其他幾只大鬼還徘徊在附近沒有離開。見到他出來,一個披頭散發的胖子就迎了上去:“總護法,門主可有特別的批示?”此人就是鬼門五大鬼之一的餓鬼。

鬼影子搖搖頭:“一切按計劃行事。”他看了青面鬼一眼說:“你從鑄劍池歸來後就悶悶不樂,發生了什麽事嗎?”

青面鬼搖搖頭,此事是門主親自交辦,不允許告訴任何人。即使私下裏大家都認同了鬼影子少門主的身份,也不能說。

旁邊一個同樣是青色面容,甚至連手臂都是青綠的人接口說:“青鬼,有什麽事不能告訴我們?莫非….”話語中不乏酸腐氣。

青面鬼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老水鬼,你皮又癢了是吧。”

兩個人因為相同的打扮一直有意較勁,特別是水鬼因為常年浸泡在水中的緣故全身上下都變成了綠色,因此很看不起看著面具衣服來裝扮的青面鬼,兩人的矛盾不斷升級,好在鬼門門規森嚴,倒也沒鬧出什麽亂子。

其他人都在旁邊冷眼看著,沒有上前勸解的意思。一個消瘦地高個看了一會兒說:“你們倒是快打啊,等你們打完了我還要去樂和樂和。”臉上的淫色讓其餘幾人都想嘔吐,看似斯文的他其實是五大鬼中最臭名昭著的色鬼,折磨女人的本事絕對是天下少有,那些手段讓見慣了死人的他們也感到惡心。他的娛樂就是虐待女人,凡是落到他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能撐過三天。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五大鬼平日裏表現得很團結,私下裏也時常互相攻擊,只是他們都能把握好分寸,說些不疼不癢的恨話,沒有人敢放肆的挑釁別人,就是因為鬼影的存在,自從很多年前他突然出現,展現出匪夷所思的實力後,鬼門上下再也無人敢對他有哪怕一絲懷疑。數十年的發展證明了他們當初的選擇有多麽正確,在鬼影的帶領下鬼門不斷創造著奇跡,如今已經成為了實際上的江湖第一大派,只是那些正派人士死不承認而已,什麽弒神,狗屎!連我們鬼都滅不了,還敢起如此臭屁的名字,也不怕惡心人?

接下來的日子裏鬼門內外到處是忙碌的身影,為了一統江湖的夢想,為了他們的財富,更為了他們能像一個人一樣堂堂正正地站在世人面前,即使賭上生命,也要血洗華山!

相對的,華山派內也是一片繁榮景象,華山派從很早以前起就領袖群論,龍舞的離開對華山派的影響是不可估量的,此後華山雖然還是正道之首,但是在江湖的的說話的份量遠不如從前了。

鬼門是一個對頭,也是一個機會,只要將它徹底鏟除,那麽華山派在江湖中的威望一定可以達到一個新的巔峰。從龍魂到一個華山普通弟子都清楚這一戰對華山派的重要性,它賭上了華山派百年的威望,敗了或許就要交出龍頭的位子。

“一方是為生存而戰,一方為榮譽而戰,你說誰勝誰負?”易風問花無恨。

對他的問題,花無恨有些為難,從題面上來說,勝的自然是鬼門,敗得肯定是華山,就如同追逐兔子的獵狗,獵狗為的只是一個獎賞,未必能使出全力,兔子確實為了生存在拼命的跑,結果自然是獵狗無功而返。可是從心理上,他希望華山派贏,也許是愛屋及烏,他不希望由龍舞一手打造的華山派就此沒落,也許是習慣了華山派領袖武林,突然換一個龍頭感覺不習慣,總之他的答案是:“華山派。”

易風有些吃驚,在事實面前花無恨竟然會說華山派能贏?“我很想知道原因。”

“民心所向。”花無恨用四個字來答覆了易風。這四個字的份量有多沈重,他很清楚。

當整個江湖都在捧你的時候,他比傳說級還耀眼,當整個江湖都唾棄你的時候,你連當乞丐的資格都沒有。這就是江湖,江湖就是人心。

易風又問吉吉:“你說誰會贏?”

吉吉說:“華山派。”

“理由?”

他看了花無恨一眼:“民心所向。”

易風又看向點點,被看得人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反對老大的看法讓他很不自在,可是花無恨說的很對,民心所向,華山派不能敗!

當易風的眼光劃過四婢女的時候,她們都高昂著頭,用含情脈脈地眼神看著花無恨,此時無聲勝有聲,易風也不需要再問什麽了。

蕊兒突然出聲:“風,你怎麽不問我?”她的小嘴嘟著,心裏想:“大家都問過了,偏偏不問我,難道是瞧不起我嗎?”

易風啞然失笑,他賠了不是,然後誠懇地問:“蕊兒小姐,你認為誰會贏?”

“自然是鬼門。”蕊兒說得理直氣壯。這倒是讓易風有些奇怪,華山派和靈鷲宮雖然偶有摩擦,但是在兩位前任門主的努力下已經改觀很多,雖然不能化幹戈為玉帛,井水不犯河水還是可以做到的。蕊兒的回答,是賭氣還是?

花無恨在一旁不懷好意地說:“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小心有人告你破壞兩派的團結。”

易風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如此不客氣的直言批評讓四婢女漲紅了臉,要不是花無恨有哪個眼神勸阻了她們,她們才不管你以前是什麽東西,敢罵公子的人就該死!

蕊兒說:“你問誰會贏,我自然是說鬼門了。”

她的回答讓易風捕捉到某些東西,“既然如此,那麽你希望誰贏?”

“靈鷲啊。”蕊兒的回答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靈鷲嗎?”易風低聲念叨著,他心裏想:“我還是希望最後的贏家是弒神。”他一直對弒神抱著某種幻想,或許傲廣是想隱藏實力,弒神也在等一個機會,一個翻身的機會,以傲廣的本領一定可以的。

花無恨奇怪地看著他臉上的神色,無論是說到華山派,還是鬼門,甚至靈鷲宮的時候他的臉色都沒有特別的變化,難道他的答案並不在這三個門派之中?莫非….一定要問個清楚。

“風少,你對弒神存有幻想?”花無恨突然說出一句讓所有人驚異地話。

易風看著他的眼睛,良久露出苦笑:“或許是我太傻,可是我始終希望弒神可以再現曾經的輝煌。”

點點和皮皮低下了頭,當年為了弒神的崛起他們也付出了很多的努力,他們切身的感受到易風的無奈和憧憬,只是弒神真的能有這一天嗎?

笑到最後的人是誰?只有時間能給與最正確的答案,就讓它來揭曉這所有的謎題吧。

本書的發展一定讓你意想不到,鬼影的身份究竟如何?又是如何發展的,你猜到了嗎?

013.千年等一回 [本章字數:3961 最新更新時間:2007-09-03 10:1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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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無恨看看周圍的環境皺起了眉頭,到處都是草,望也望不到邊。“風少,我們繼續走下去就要到蒙古了吧。”

“呵呵,我們已經到了蒙古。”他張開雙臂感受著風的吹拂,回頭看著花無恨:“你不覺得這裏的空氣很清新嗎?”在這裏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大自然的溫暖,心中的意境碎得更厲害了,可是他一點兒都不在意,既然它要碎就讓它碎好了,意境就像一個小孩子你越是在意它,它就越淘氣。

竹花突然說:“再過幾天就是那達慕大會了吧。”聽了他的話,花無恨心中一動,這些天來看似漫無目的的四處亂走,可是易風常常有意無意地將他們引導著,莫非他是想來觀看那達慕大會?

蕊兒好奇地問竹花:“那達慕是什麽意思?”

“豐收,是蒙人古為了慶祝豐收而舉行的一個比賽。”竹花解釋說。

旁邊的易風聽了搖搖頭,心裏想難道現在的人都把它的另外的含義忘記了嗎?始終在一旁觀察他的花無恨見到了他的小動作,笑著問:“風少,你不同意她的解釋?”

易風沒想到花無恨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動作,只好說:“同意,只是那達慕的含義不只這一點。”

竹花不服氣地說:“這是書上介紹的,難道風少還知道其他的意思?”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竹花在生氣,對於一個生氣的美女,正常的男人都會選擇沈默或者賠禮道歉。可是易風不會,因為她不是蕊兒。“是的,那達慕除了有豐收的意思,還代表喜悅。”

細細品來,確實有道理,竹花心裏認同了,可是面子上還要死撐:“你說的也不一定就是正確的,難道你對蒙古很熟悉嗎?”

“賽安。”易風突然說了一個詞。

“什麽?”竹花聽不懂。

“你連蒙古最基本的一個詞你好都聽不懂,又怎麽配談蒙古的風俗文化?”易風的口氣很不客氣,他討厭旁人對他指手畫腳,特別是在他做出了正確的解釋後,虛榮的自尊讓他惡心。

蕊兒拍著手說:“風你好厲害,懂的東西真多。”

易風在看到蕊兒的時候臉上又露出笑容,他突然有些明白了為什麽孫橋和流雲陪在妻子的身邊時臉上始終掛著微笑,好的妻子就如同一顆開心果,就算是看著也會做夢都笑。“那個人才是真的學識淵博,你見到他的話一定驚訝地合不攏嘴。”想到他,易風突然沈默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那個人?他是誰啊?”蕊兒不解,難道還有人比易風懂得更多嗎?在她的認知裏,易風好像是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就像天上的….神下凡,叫什麽來著?對了是文曲星!

短暫的沈默過後,易風又回覆了正常。“他啊,只聽名字就是一個很有學問的人。”

“啊。”蕊兒張大了嘴巴,哪有人只是名字就能讓人聯想到學問?

“呵呵,不信嗎?可是剛才你還沒見到他,只是聽我說起就張大了嘴巴哦。”易風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取笑著她。

蕊兒吐了吐舌頭:“我只是隨便張張嘴嘛,你快說他叫什麽名字啦。”

看著蕊兒急切的眼神,易風不忍繼續逗她,自己是越來越疼愛這個女孩了。“嗯,他的名字叫雪書。”

“呀,真的好有學問的一個名字。”蕊兒感慨地說。

雖然早就猜到了易風指的是誰,真正聽到這個名字從他口中說出,花無恨還是不免唏噓,都這麽長時間了也沒聽到他和月少的消息,還真是擔心。

和易風交換一個眼神,從彼此的眼睛裏都看到了隱隱的擔憂,從相識,到相知,再到同進退,四個人之間有一種奇妙的聯系,說好重新回來,回來後才發現一切都和當初設想的不同,不可避免的走回了以前的老路,他相信雪少和月少一定不會做一個平淡的技能人,雪少或許可以,月少是永遠也不會停止揮動手中的利刃,他本就為殺人而生。

易風在江湖中走動不多,四方揭諦也只是按照他的要求搜查一些特別的東西,對江湖上發生的事他根本就不了解,像一個聾子、瞎子,所以在鬼門這件事上,雖然撲朔迷離,可是沒有依據他也只能是憑空猜測。可是花少這兩年在江湖中很是招搖,竟然也沒有他們的消息,莫非是遭到了不測?當年的弒神闖下天大的名頭,自然也招惹了天多的仇家,剛回來的時候他們就如同一只小白鼠,只能任人宰割…..努力排除壞的猜想,以雪少的機智,月少的殘忍一定不會有事的,更何況兩人關系一向很好,說不定是兩個人攜手發展?

梅花緊緊地握著竹花的手,四姐妹中以竹花最是博學,平日裏總是喜歡捧著書來讀,這次風少做的實在過分了一些,怎麽可以對女孩子這麽殘忍?可是公子的態度很明朗,不許她們動手,既然如此就從口頭上報覆一下好了。

易風突然提到雪少讓她想到一個絕妙的註意。她重重地緊緊手,然後踏步上前說:“對雪少的博學小女子也曾有耳聞,當年弒神四少的威名如雷貫耳,我想大家都是聽說過的。”

其餘幾人點點頭,即使是花無恨也不知道梅花突然出現有什麽目的,不過看著一旁的竹花他有些懂了,梅花是四人的大姐,最是關心這幾個妹妹,剛才風少的奚落讓竹花很傷心,那麽她是來覆仇的?這到很有意思,他抱著看戲的態度站在一旁,等著好戲的上演。

見到大家都同意她的說法心裏甜甜一笑,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四少有很多傳奇流傳至今,人們在傳誦他們的故事時,在結尾總是喜歡附上自己的評價。”

大家又點點頭,說完了故事,評價一番,這是理所當然的。

梅花斜看了易風一眼,千種嬌媚在其間,易風卻打了個激靈,這小妮子要搞鬼。他看了花無恨一眼,這小子一臉賊笑肯定沒好事,可能是發現了易風的偷窺,花無恨對著他擠擠眼睛,示意他繼續聽下去,易風不屑地轉過頭,他還會怕了一個小丫頭不成?

“嗯,經過了許多年,對四少的評價漸漸的統一起來。”梅花的話又是獲得了大家一致讚同,她說的有理,有據,大家自然是捧場。

最後的關頭就要到了,她看了花無恨一眼,假如公子阻止,那麽後面的內容就會變成奉承,可是從公子的眼中她看到了鼓勵,莫非公子也想看風少爺的笑話?是了,一路上風少爺對公子吆三呵四,他一定也想趁機整整風少爺。想到這裏,她更加堅定了,即使是得罪易風,她也要說下去。

“首先是我家公子,風流倜儻,瀟灑俊秀。”蕊兒吐了一口,讓梅花的臉色很難看,易風上前摟著她說:“在外人面前不要這麽直率,懂嗎”蕊兒點點頭,梅花等人的樣子多少幫助她理解了易風的話。四婢女早就對蕊兒看不順眼了,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頭如此受寵,多次頂撞公子不說,好幾次挑撥公子和風少爺的關系。因為陌生,蕊兒的單純在她們看來是故意像易風撒嬌。

“哼,一會有你好看的。”她恨恨地想,調整下心態,努力在臉上綻放出最美麗的笑容。對待敵人,微笑是女人最大的武器!“雪少學識淵博,豐神俊朗,一表人才,是很多人心中完美的夫君最佳人選。”

“撲哧“一聲,易風笑得躺得彎了腰,梅花的臉色一片煞白,難道她說得就如此好笑嗎?除了花無恨,其他人都一臉怪異的樣子,吉吉小聲問:“點點你跟隨老大這麽多年,知道他有羊癲瘋嗎?”

點點白了他一眼,這小子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他一本正經地說:“老大怎麽會有羊癲瘋?我想,應該是想起了以前一些好笑的片段吧。”

他猜對了一半,易風確實想到了以前的事情,誘因確實梅花的那一句夫君的最佳人選真是笑死人了,雪少根本就不喜歡女人,嗯也不喜歡男人,哈哈。

花無恨拍拍梅花的肩膀,“這和你無關,只是一個誤會,一個美麗的誤會。”

雖然不懂公子的意思,可是她讀懂了公子的暗示,那就是她對雪少的理解有錯誤,錯誤和她無關。因為錯誤是一個秘密,不能說的秘密。她不知道,自然不會怪罪。

她整理下思緒繼續說,“月少為人心狠手辣,偏執成性。”有了前面的經驗,才說了兩句就停下來等著其他人的反駁,奇怪地是沒有人反駁她的說辭,因為她說的一點錯誤都沒有。

梅花憤憤地想:“剛才我說好話你們都不反駁,壞話反而認同,我真希望你們這種思想可以繼續保持下去。”以最優美的姿態,最華麗的語言推出了最後的結語:“風少,花心而殘忍,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仍一個。是江湖上所有男人的公敵。”

所有人都楞住了,“她沒毛病吧。”吉吉傻傻地問。

“或許是吃錯藥了。”點點說。

好一會,沒有人言語。易風看看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他那裏,這是在逼他開口。“嗯,沒事了,就上路吧。”

“嗯。”蕊兒應了一聲扭頭就走。

易風一把拉住她,蕊兒奇怪地回過頭:“怎麽”等看清其他人的樣子後又問:“怎麽都不走啊,樣子怪怪的。”

是的,所有人的樣子都怪怪的,比聽到易風花心時的樣子還怪。蕊兒難道不生氣嗎?自己的老公被人說成花心大蘿蔔,相信老公的妻子會辯解,不相信老公的妻子會吵鬧,可是蕊兒什麽都沒有,說上路就上路,好像這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點變化都沒有。

這也太假了吧。四婢女的心中抱著同樣的想法。

蕊兒無辜地回應著大家的眼神,好像在問:“為什麽看我啊?再看我就把你揍扁。”

她的心思不但他人好奇,易風也很好奇,相處了這麽多年一直都猜不透她的心思,這一次,他不會放過,一定要搞清楚她是怎麽想的,是真的相信,還是漠不關心?

“蕊兒,別人說我花心,你不生氣嗎?”易風輕聲問。

“不啊,”蕊兒回答,易風有些擔心,打是疼,罵是愛,不打不罵沒人愛。自己對她來說只是一個陪在他身邊的人而已嗎?是可以替代的嗎?

蕊兒繼續說:“她們說的都是事實啊。”這一句將易風從失落的邊緣直接打入崖底,滿身傷痕地她看著崖頂將他一腳踢下的蕊兒,還是那個無辜的表情,單純地讓人憐惜,又讓人憤懣。

“可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啊。”又一句,讓易風上了天堂。他捏著蕊兒的腦袋說:“你這個死丫頭,下次說話最好一次性說完,懂嗎?”

“哦。”蕊兒怕怕地說,易風的眼神好嚇人。

看著蕊兒的樣子,易風是又愛又恨,可是因為那最後一句,無論是多少折磨,都值了。

耳邊,又響起了那首歌:

千年等一回

千年等一回

等一回啊~~

千年等一回

我無悔啊~~

是誰在耳邊

說愛我永不變

只為這一句

啊哈,斷腸也無怨

雨心碎風流淚噫~~~~

夢纏綿情悠遠噫~~~~

西湖的水我的淚

我情願和你化做一團火焰

矮~矮~~矮~~

014.分手在草原深處 [本章字數:3382 最新更新時間:2007-09-03 20:23: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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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結果是梅花不曾料到的,她不僅仔細端詳著蕊兒,還是那副傻傻的樣子,真的是剛才說出妙語的女孩嗎?低頭看著腳尖,苦苦的思索也沒有答案。

花無恨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她的身後,從後面樓主她,輕咬著她的耳垂:“笑一笑,笑一笑嘛。”

敏感地帶被侵犯,又是當著其他男人的面,她的臉刷的就紅了,完全沒有了剛才縱橫闊論的英姿。吉吉背著手走到她面前,梅花低下頭,用媲美蚊子的聲音說:“不要看。”吉吉真的走開了,過了一會兒又從另一旁出現,一圈又一圈,非但在看,還是繞著圈將她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全看遍了。

吉吉無恥起來比花無恨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是他的報覆,身為易風的小弟怎麽能看著老大被人戲弄?梅花是個好婢女,他這個小弟當的也不差。

點點讚許地看著吉吉胡鬧,有時候他像個瘋子,有時候又像個天才,冷靜如他也分析不出吉吉究竟是瘋子還是天才,可能是瘋子和天才太相似了吧,進一步是天,退一步則瘋,仔細品味著人生的妙處。

突然,一只手按到他的肩膀上,即使在睡覺時也可以保持睜著一只眼睛的他怎麽會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膀子?除非那只手是他熟悉的,來自一個更熟悉的人。

易風的手用力的捏著他的肩膀,有些疼,疼到了心裏,有些熱辣,辣到了心裏。前面那個好笑的呆子不是別人,是吉吉!即使他們無數次叫他沒用的吉吉、廢物吉吉、白癡吉吉、花癡吉吉、傻子吉吉,心裏始終是喜歡他的。他就想是大家的弟弟,喜歡搞怪。易風說:“我是不是很差勁。”話中的傷感讓點點倒吸了一口氣,第一次見到易風如此喪氣。

“不,你一直是最棒的。”點點說。

“她,她,她,還有她,甚至他都忘記了。”易風連說了好多個她,就是她們幾個黃毛丫頭,也敢開他的玩笑,這本身就是一個天大的玩笑。曾幾何時,笑傲江湖的傳說級高手成為了他人任意諷刺的對象?他的手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仿佛要將它握穿。:“覺得不爽就在左手多加把勁,別握壞了右手。”點點關心地說。

左手突然就松開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他知道自己失態了,不是普通的失態,一切的起因都是他,那個笑得如此沒心沒肺的花無恨。原本以為他們是一輩子的兄弟,誰知道五年不見,他就變了這麽多,除了依然傻,依然色,多了分虛榮和假意。以前他要是不喜歡,不樂意會大聲地喊出來,就如同他敢於追求任何一個女子一樣,敢愛敢恨是易風最欣賞他的地方,現在卻變得圓滑了,自己不方便就由婢女代勞。

可是自己又有什麽資格來教訓他?

面前的吉吉依然在做著小醜,他還有什麽臉去指責別人。“吉吉,我們該上路了。”突然覺得很累,當心累的時候,用身體上的勞累來麻木心靈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吉吉走了回來,臉上還掛著壞壞的笑容,可是在他的內心深處卻是一片漆黑,他不覺得丟臉,對於合格的小弟來說,老大丟臉才是真的丟臉。

一行人分做兩隊默默行走在草原上,一眼望不到邊的草原在此刻看來完全失去了清新的氛圍,變得壓抑。易風嘆了口氣,原本希望帶著大家來草原散散心,順便參加那達慕大會來增進彼此的感情,誰能想到會發生這些變故?再去參加大會可能會讓氣氛更壓抑。

一只信鴿破空而來落到了蕊兒的肩膀上,她奇怪地瞪著鴿子的眼睛,鴿子就咕嚕咕嚕的叫著,可是她還是瞪著它的眼睛,好像裏面有什麽特別的東西。

“咳咳,蕊兒,還不拆開信件!”按照常識,飛鴿傳書的內容都很緊急,應該是立刻拆開的。蕊兒倒好,竟然和鴿子玩起了瞪眼的游戲,估計鴿子要是不閉上眼睛她會耗一輩子,問題是鴿子會閉上眼睛嗎?貌似系統設定的時候就沒有閉眼這個動作吧。

蕊兒看了一眼,然後看看易風,為難地說:“草草姐姐讓我回靈鷲宮。”

這倒是個不錯的借口,不過是個壞兆頭,易風想能讓草草如此急切的召蕊兒回去,一定發生了什麽大事,難道鬼門開始行動了?“信上有說是為了什麽嗎?”

蕊兒又看了一眼:“好像是白浪發出英雄帖,要召開武林大會。”

“…….”易風楞住,花無恨苦笑地說:“風少果然料事如神,我真不該把他忘記。”耳邊又響起易風的忠告,當所有人都以為他消失的時候,他會用自己的方式來證明他的存在。

“這個方式確實很獨特。”花無恨說。

“獨特的讓人驚訝。”易風也在苦笑,只是隨便的提了提,誰能想到他真的出現了,還是這麽大張聲勢,就不怕惹人眼紅?不得不承認,易風想:“他的想法,我也永遠都猜不透。”總認為自己是最了解他的,每到關鍵時刻,他卻總會帶給自己驚喜。

撇開白浪不談,此刻他們面臨了一個嚴峻的問題,武林大會不會只邀請靈鷲一家,那麽百花宮自然也在受邀之列,為了避嫌就此分手是最好的辦法,可是心裏總是不舍,無論對方變了多少,他總是自己的兄弟。

“那個,我還要回去處理百花宮的事,你知道的,沒有了我一群娘們是辦不成事的。”花無恨傻笑地說。

“嗯,我也要回去處理門派的事。”易風尷尬地解釋。

花無恨突然湊近說:“原來你真的入贅了靈鷲!”

易風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靈機一動就說:“誰說是靈鷲了,我還是逍遙派的掌門!”

花無恨鄙夷地看著他,“請問掌門大人,逍遙派的弟子就你一個嗎?”

“怎麽會?”易風大叫,然後一臉嚴肅地說:“假如同時滿足了以下條件到真有可能,第一,我師傅沒再收徒弟,第二,他死了。你說,能這兩個條件能同時達到嗎?”他問花無恨。

“這…..”花無恨倒是被難住了,逍遙派一向隱於方外,很少和中原武林有牽扯,無涯子擇徒又是極難,近年來不知道,他混跡江湖的五十多年就只有風少一個玩家做了他的入室弟子。

相對無言,互道一聲珍重就此別過。看著花無恨的身影騰空而起,易風突然想到了許久以前的一個玩笑,右掌習慣地退出,一道炎熱的勁氣直撲花無恨的…..屁股。

“我靠,又來這招。”半空中花無恨如同被擊中的飛機嗖地落了下去,又猛地躥上來:“你給我等著。”

易風笑了,他等到了想要的對白,原來有些東西真的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改變。

梅花捂著嘴,想笑又不敢笑,花無恨一臉不同往日的嚴肅讓她也不敢放肆,等走了很遠,她才出聲問道:“公子,屁股….還疼嗎?”

花無恨沒好氣地說:“疼個毛,根本就沒燒到肉。”

“那….”既然沒受傷,公子的表現就讓她費解了。

“公子是在氣他輕薄?”蘭花小聲詢問。

“我又不是大姑娘,什麽輕薄不輕薄,”然後又嘟囔了一句:“以前又不是沒有過。”

竹花想了想說:“是因為他偷襲?”

花無恨又搖搖頭。

很少說話的菊花,依然保持著冷傲的坐姿,不會插一句,姐姐們都想不出原因,她就更猜不到了。

最後還是花無恨自己說出了理由:“他對起勁的把握讓我吃驚,隔著漫長的距離依然能準確的燒著我的衣服而不傷到我的屁股,這可以用他經驗老道來解釋。”他看了一眼蘭花:沒好氣地說:“至於輕薄,早就習慣了。”

竹花等了一會不見下文,就說:“可是他偷襲就是不對,堂堂正正的打他一定傷不到公子一點衣角。”

“你偷襲給我看看。能成功說明他有實力,真沒想到他的功力恢覆的這麽快,假如他不是開玩笑,而是痛下殺手,你以為你們還能在這裏說笑嗎?”

突然的質問讓四女吐吐舌頭,梅花依然有不同的意見:“可是真打起來,公子未必不是他的對手,何況有我們四個。”

“你們?”花無恨輕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四婢女撅起了嘴巴,梅花說:“我總不至於連吉吉那個白癡也比不上吧。”

“哼,無知無畏。”花無恨的話徹底傷了梅花的心,梅花心裏想:“假如他不立刻來哄,就哭給他看。”

可是花無恨一點兒哄的意思都沒有,此刻他根本沒有心情去估計梅花的感受,“即使我付出了這麽多,依然無法比得上他嗎?”對於梅花的言論,根本就是扯淡,他憤懣地想:“風少的意境破了尚且有如此的功力,要是修補好了,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多少年了自己一直像個傻子一樣圍在他的身邊,他不想再當傻子了,他要當一回主子!”

“跟我回百花宮!”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四婢女呆呆地跟著他向著百花宮的方向疾馳。

另一方面,吉吉等人也在討論花無恨他們。吉吉恬著臉說:“老大,你覺得我表現如何?”

“可圈可點。”易風說。

“那與四婢相比如何?”吉吉繼續厚著臉皮。

“嗯….沒有可比性,”見到吉吉有些失望,他擡高了音量:“但是”吉吉連忙側耳傾聽。“當你正經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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