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 再世江湖行 (13)

關燈


遠處,突然傳來易風的聲音,“只要靈鷲宮有難,不論千難萬難,萬水千山,我夫婦二人一定去幫你們的。”這是他的承諾,他從來沒有失信過。

草草笑了,她對蕾兒說:“我說過,他們會回來的。”

蕾兒擡起頭,看著宮主,一滴淚水滴在了她的臉上:“宮主你哭了?”她很難相信奉若神明的,始終堅貞不屈,帶領他們對抗江湖各派的宮主會哭。

草草摸著她的頭說:“我也是女人,自然也會哭。不哭,只因我在忍。忍得久了,你們便;以為我不會哭,其實我很多時候都想哭,都想有人安慰,可是你們都認為我很堅強,沒有人來安慰我,哭也就沒有意義了。”

女人哭,是為了讓人來安慰的,假如沒有人安慰,哭還有什麽意思?她的話如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蕾兒的心上,今天有太多事改變了她一貫地想法,“原來宮主也會哭的,原來她也需要人安慰的,自己和眾多姐妹們一直在她的芘護下過著快樂的生活,誰又能想到在她冰冷的面具後面隱藏的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她突然想到一句話:“女人是水做的骨頭。”是啦,女人怎麽會沒有眼淚哪?

雖然從來沒有看到過宮主面具背後的臉孔,因為宮主說怕嚇到她們,可是從宮主黃鶯般的聲音和婀娜的身段上,她可以猜測出以前的宮主一定是個傾倒江湖的大美人,說不定比那個江湖第一美人夢蘿更美。一個女人肯犧牲自己的容貌,這需要多大的信心啊。她回想起自己以前的劣跡,太可笑了,她突然有種鉆到地底的羞意。

草草感到到了她的變化,在這種時候,她是需要有人正確的引導和安慰的,其實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只是缺少照顧和教育,蕊兒本身是個不會說話的女孩,有什麽都藏在心裏,又怎麽會教導蕾兒哪?她將蕾兒的頭按在懷裏,說:“蕾兒是個好孩子,她也為靈鷲做了好多事啊,很多姐妹們都誇你呢!”

“真的嗎?”蕾兒突然變得很不自信,她覺得很多人都看穿了她的小伎倆,都只是當面奉承她而已。

草草說:“是啊。”雖然有面具遮住了她的臉龐,蕾兒還是從中感受到了溫暖,冰冷地面具遮不住愛的傳遞,草草用她博大的胸懷包容著蕾兒,溫暖著蕾兒,我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蕾兒一定可以成為靈鷲另一個女神。

姐姐要坐晚上的火車離開,小風身為男人怎麽能讓一個女子深夜外出?我要去護送了,所以晚上就不更新了,大家見諒。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小鳳的支持,小周就要離開新書榜了吧,希望大家能繼續支持。對於本書的主角,午夜說太沒滄桑感了,呵呵新的環境,新的朋友,讓主角有了不同的感悟,他需要靜靜,安心的想一想,安心地練練功,一個鬼影子算個屁,怎麽能騎在主角頭上?等主角修煉完畢,菜死他!

離別是為了新的開始,因為是YY小說,所以練個幾年出來可能主角就接近無敵了,大家別拍我哈,畢竟主角有上一世50多年的積累了,意境看似泛濫了,其實漸漸地大家會發現,真正的意境級高手並不多,意境不是你練得時間夠久就能領悟的。

天氣很熱,大家不妨買一瓶可樂,邊喝邊看更新,增添爽快感哦。

049.花蛇 [本章字數:2480 最新更新時間:2007-07-27 10:30:14.0]

----------------------------------------------------

路上蕊兒安靜地跟在易風的後面,她不認識路。易風呢?他在想事情,想很多很多的事情,有過去的朋友,有現在的朋友,有過去的敵人,也有現在的敵人,當這許多人糾纏在一起,就構成了他江湖的全部人生,難道我的人生只能如此嗎?不停地交朋友,不停地與人爭鬥,其實朋友不在多,知心就好,敵人不在多,夠勁就好。紅袖說的對,他有些濫交了。

想到這裏,他回頭看著蕊兒,這個傻丫頭,就這麽無怨無悔地跟著自己走了,真是委屈她了,路上也都沒有說話,是還在惦記靈鷲宮的安危嗎?又或者….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草草和蕾兒的身影,走地時候,他不敢回頭,他怕一回頭就再也沒有勇氣離開。發生了太多事,他急迫地需要找個地方靜下來好好想想,無論他的初衷如何,無論他想過什麽生活,一入江湖身不由己,不管是想自保還是保護身邊的人,他都需要擁有強橫的實力,起碼也要讓鬼影子之流不敢妄動!

山是青的,水是藍的,白雲是浮動地,鳥兒是歌唱的。十五天後,易風帶著蕊兒來到了一個美麗地山谷,谷內四季如春,鳥語花香,不時地有蜻蜓飛過,輕輕地點點水面,一條游魚跳了出來,一張口,淡薄地水汽噴到了蟲兒地翅膀上。

蕊兒終於露出了笑臉,她笑著飛了過去,撲著蝴蝶,捉著蜜蜂?逗著青蛙,玩著花蛇?暈倒,蕊兒的愛好果然與眾不同。特別是見到蕊兒玩蛇的時候,易風的臉上非常不自在,他很討厭蛇,在他的眼中,蛇是一種極度惡心地動物,比癩蛤蟆都惡心!真不知道她從那裏揪出來的。

那邊,蕊兒玩得正高興,小蛇太有意思了,動物們好像都很喜歡她,小蛇竟然也不咬她,纏在她的手臂上,不時地伸出舌頭舔著她的指尖。易風別過眼睛,不論他的功夫有多高,閱歷有多深,對蛇那種天生的厭惡感始終深深印在心底。

蕊兒回過頭想招呼易風一起玩,看到他轉過身去,就悄悄地走了過去,她的氣息隱藏地很好,易風的心又比較亂,竟然沒有發現她的動作。等她漸漸逼近易風的時候,突然跳起來,伸手穿過易風的肩膀,在他眼前一晃。易風猛地出手點死了蛇,在他的面前,即使千年巨蟒也不敢當他一指,更何況區區一只小花蛇?

蛇頭無力地垂了下來,蕊兒歡呼的聲音噶然而止,她沒想到易風的反應這麽大,一出手就殺掉了小蛇,葛然,心裏有些不舒服。雖然知道是自己恐嚇他在先,是自己錯了,可是她還是覺得很不開心,為什麽她那麽希望易風來向她道歉呢?

兩個人無言地對視,空氣中彌漫著奇怪地味道,一刻鐘,兩刻鐘,三刻鐘,易風沒有道歉,他不認為自己有道歉的必要,即使直覺告訴他:“你不道歉的話很可能失去她。”他始終無法把握蕊兒的心思,習慣了猜測別人覆雜的心思,在面對蕊兒單純到極點地心思時,他竟然總是猜錯!這種無力的挫折感讓他的心裏有一個疙瘩,“那就是蕊兒會一直愛他,跟著他嗎?”蕊兒從來也沒有對他說過什麽柔情蜜語,只是當天的一句:“你就是我老公了。”如此簡單,兩個人就走到了一起。他做了這麽多,得到的只有這一句話嗎?無論是哪個男人,甘心地付出背後,總是想獲得超額的回報,他希望蕊兒更愛他,兩個人恩恩愛愛地過一輩子,可是蕊兒的情商幾乎為零,恐怕他是一輩子也聽不到她對自己“我愛你”了。

當你凝視它的時候,時間就像一個害羞的小姑娘,蓮步輕移,慢吞吞地走著,生怕別人註意到她。可是當你不註意她的時候,她就會提起裙腳發足狂奔,等你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跑出好遠了。

沖回想中回到現實,天色已經不早了,蕊兒的肚子也適時發出了叫聲,蕊兒摸摸肚子說:“我餓了。”語氣中竟有些撒嬌的味道,好像他們根本沒在冷戰。

易風嘆了口氣,既然選擇了蕊兒,就要負起責任,他從蕊兒的手中拿過死蛇,因為自己寒冰真氣的緣故,它還沒有發臭。易風來到池塘邊,將蛇開膛破肚,蕊兒在一旁看著易風熟練地剝皮,清洗,易風回頭說:“你去撿些幹柴過來。”

蕊兒哦了一聲,就去撿幹柴了。等幹柴撿回來,易風不但將蛇洗幹凈了,還摘了很多野果,一條蛇是不夠吃的,特別是有蕊兒這個小肥豬在場的時候。

幹柴有了,還欠烈火,在這時候,聞名江湖的寒冰烈火掌之烈火發揮了它強勁地威力,將蕊兒撿回來的翠綠枝條都點燃了。好的武功不僅可以殺人,還可以助人。聰明的高手都會巧妙地運用武功的特點,來幫助自己克服很多困難。

易風熟練的翻滾著枝條,空氣中飄散出烤肉的香味,他變戲法地拿出好多瓶瓶罐罐,竟然是烹飪用的調料?!看著蕊兒張大嘴巴的樣子,易風笑著說:“在野外生活,食物需要自理,怎麽能不帶調料?”

蕊兒點點頭,“是啊,不加鹽的肉好難吃。”

她的話突然讓易風想起了什麽,他說:“不加鹽的肉難吃,因為它沒有滋味。可是鹽加多了的肉不能吃,因為它會鹹死人!”鹽是一種好東西,可是再好的東西也不能太多,過猶不及就是這個道理。

蕊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像懂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懂,易風希望她什麽都不懂,因為她根本就無法體會出自己話中的本意,與其理解錯誤,還不如什麽都不懂!

他在蛇肉上撒了一些鹽,取了一段分給蕊兒:“來,嘗嘗味道如何?”

蕊兒咬了一口,蛇肉焦脆,嫩滑入口,對好吃的東西,她從來不吝嗇讚美:“太好吃了,你怎麽這麽會烤蛇肉?”在她的眼中,易風很討厭蛇,又怎麽懂得烤蛇肉?

易風解釋說:“其實,以前我不但討厭蛇,更怕蛇。為了克服這個缺點,我就努力的研究蛇地各種特征,習性,還有生理構造,然後忍著惡心殺了很多條蛇,蛇肉仍了怪浪費的,就會烤了吃,烤多了自然就掌握到竅門了。”

原來如此,蕊兒怪異地看著易風,他竟然會怕蛇?好奇怪啊。她的表情看在易風眼裏,讓他無奈地笑了:“每個人不是一出生就是什麽都懂,什麽都不怕的,他們都是在不斷的自我超越中沖破了一個個難關,最終達到…..”他本來想說無敵的境界,可是世上真的有無敵存在嗎?沒有,江湖永遠不會允許一個無敵的存在,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江湖第一並不等於無敵,因為無敵會給整個江湖帶來難以磨滅地陰影,仿佛一個巨大的鍘刀懸在頭上,那種恐慌感會免疫任何威脅,更能激勵人的潛力,讓最懦弱的人也敢拿起武器消滅它。當年的弒神幾乎無敵於天下,它也只是無限接近無敵而已,盛極而衰,如今的弒神已經破敗了,傲廣,你究竟在想些什麽?

050.單調的生活 [本章字數:2095 最新更新時間:2007-07-27 23:07:31.0]

----------------------------------------------------

一轉眼,四年就過去了,四年的時間很長,可是對擁有漫長青春的江湖人來說,只是一眨眼的時間而已,四年還不足以讓一個新人成為名揚江湖的大俠,不足以讓一個初涉商場的新手變成馳名地富豪,更不足以讓一個乍練技能的生活人變成技能宗師。事情的演變總是需要一個漫長而艱辛地過程,易風的乾坤無極功已經突破188層了,在外人眼中這或許是奇跡,它違背了一份耕耘一份收獲的定理,假如有人知道了,他一定會氣憤地大喊:“作弊”眼紅紅地,羨慕地發瘋,恨不得那個作弊的人是他自己。可是他要是知道易風上輩子受過的苦,他一定會拍著胸口說:“小強,真是小強,這都能活下來。”即使易風是最不努力的傳說級高手,相對於普通人來說,他付出的太多了,多得讓不忍回憶。

在四年地時間裏,蕊兒和易風的關系更近一步了,“什麽?你們不信。”易風張大了嘴巴,他竟然被輕視了,鼻孔猛烈地收縮,可見地白色氣體猛烈的進入著,他卻指著耳朵說,不信你聽:“風,幫我拿件幹凈衣服進來。”咳咳,請不要將註意力放到後半句上,你們要註意是前面那半句,準確地是那一個字?風。

雖然蕊兒始終沒有叫他小風風,小甜甜,小寶貝,甚至更通俗地老公,可是她能叫自己風他已經很滿足了。稱呼的演變是和關系地變化密不可分地。曾經有一個叫張三的人娶了自己的女學生。(小風:鄙視!)女學生開始稱呼他為:張老師。然後戀愛地時候變成張三,當她叫三的時候,已經和他結婚了。

蕊兒從一開始就是叫他易風的,是不是命中註定了,他們會戀愛,然後結婚?易風幻想著有一天可以和蕊兒一起步入洞房,人生得意事,洞房花燭夜。蕊兒也做他妻子很久了,可是兩人始終沒拜過堂,入過房,沒圓過床。

“苦惱啊”。易風一聲長嘆,隨手將石子投入池塘中,石子在水面上飛快地打著旋,連續地輕點水面,一圈又一圈,它竟然一直在飛,回觀易風的手指,竟似輕輕地轉動,在手指的帶動下,石子始終在水面上飛行。這只是一個小把戲而已,無論多麽好玩,玩了四年也玩膩了。在這個地方呆得太久,再美的風景也失去了色彩,假如不是蕊兒點綴其中,他甚至不願意睜開雙眼,這裏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景,他都記在心裏,即使閉上眼睛也絕對不會認錯。

蕊兒是個粗心大意的女孩,可是她不傻啊,每天都看見易風在池塘邊一座就是一整天,吃飯了采取摘點果子,山谷中竟然沒有很多動物!為了不破壞優美的環境,兩人已經很多年沒吃過肉了,蕊兒的嘴裏都淡出鳥來了,又到了吃飯的時間,蕊兒高聲喊一句:“我餓了。”

易風就像聽到信號地機器,機械地站了起來,然後去一旁的樹上摘些果子,還好山谷中不缺果樹,不然兩個人還無法隱居在這裏,一定要隱居,就只能餓死,然後重生,再餓死,再重生。暈倒,不知道餓久了會不會就不再餓了,可是他不願意去實驗,過程太殘忍,也沒有實際的意義,等樹上真沒果子的時候,再去想好了。

身體輕飄飄地飛到枝頭,一伸手就將果子撈入手中,果子透體透紅,有一股酸酸又甜甜的香味,易風摘了許多,然後將它們又拋入空中,左掌從脅下推出,一股白色的真氣直撲果子而去,帶著它們又彈回了空中,原本通紅的果子變成了閃著藍光的白。當果子重又回落的時候,右掌適時推出,一道紅色起勁從果子的肉體上燒過,仿佛烤熟了一般,果子又變成了妖艷地紅色。

經過易風的加工,果子上的灰塵已經去掉了,其實果子只需放在池塘中清洗一下就可以了,他之所以這麽做就是因為無聊。經歷過太多的磨難和苦修後,他本該習慣寂寞,重新回到這個世界,擁有了極高的起點後,他反而懶惰了,邊做事還能邊練功,熟練度升得有快,幾乎沒有了挑戰性,也沒有了動力,越是這樣,他越是懶惰,也許就是太無聊地原因,他喜歡上調教蕊兒的感覺,沒事教她些東西,無怪乎簡單的處事哲學,四年的時間,他能教的都教給蕊兒了,究竟效果如何還要和人實踐之後才知道,他回頭看了蕊兒一眼,她坐在那裏,姿態端正,直視前方,說不出的端莊高雅,雖然處在野外,也有一股高貴的氣質撒發出來,假如她生在帝王家,一定會是一個名揚天下的好公主。可惜,即使再好的師傅,也無法教會她吃飯的禮儀。

蕊兒從易風手中搶過紅果,就大口吃了起來,紅色的醬汁噴灑在空中,些許粘到了她的身上,她竟然沒有躲開,用她的話說就是:“反正要洗,又沒有人,管那麽多幹什麽?”

易風沒說什麽,該說的都說了,再說就是廢話了,牙齒咬破紅果的外皮,一股酸甜的醬汁就流入了他的口中,兩頰一緊,用力一吸,醬汁就全部流入了口中,然後扔掉。

他的周圍躺著很多紅果的殘骸,並不是他浪費,而是紅果的皮肉帶著微微地苦澀,能不挨餓的時候,他絕對不會吃苦。享受是一門高雅的藝術,從很早以前起他就培養自己對各種事物特別的判斷力,比如床是用來躺的,椅子是用來坐的,地板是用來站的,假如椅子放在地板上,他絕對不會站著,床放在椅子旁,他一定會躺著,平時養精蓄銳,戰鬥的時候才能發揮更多的威力。

有的人不同,他們平時就嚴格要求自己,時刻緊繃神經,隨時準備應付未知地戰鬥,經過刻苦地磨練,很多人都死了,一張弓弦繃久了會斷的,只有少數的人活了下來,越繃越緊,越繃拉力越大。這樣的人他見過很少,在記憶中很多人都消失了,能記得的有限幾個人裏,月少算一個吧。

051.幕後花絮 [本章字數:2297 最新更新時間:2007-07-28 14:47:13.0]

----------------------------------------------------

蕊兒:“風啊,故事已經超過十二萬字了,讀者們都等不及要看你的表演了。”

易風:“我也想啊,可是咱們現在還是閉關修煉,沒有正式的理由。”他扭頭瞥了某個老大爺一眼,小聲說:“他不會放咱們出去的。”

蕊兒的小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猛烈地揮動,她說:“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沖出去,回到絢爛多姿地大都市!”

易風:“理由,理由是什麽?”

蕊兒無語,她是最不善於動腦筋地。兩人無語,又是一天即將過去,看著火紅的太陽,易風的腦袋中某一根筋也許是躁動地太厲害,脫水了,竟然在太陽的照射下燃燒起來,“我想到了,你還記得在離別那章中我說過的話嗎?”

蕊兒想了一會,也興奮起來:“是來吧,對不對,你要去單挑他,對不對?我崇拜死你了,那個老頭可是傳說中魔法免疫的超級血牛!”

“嗯,你錯了,我是指最後一句。”易風好心地提醒她,這個小丫頭,估計是最近玩魔獸玩多了。

蕊兒又興奮起來,“是I “LL BE BACK !”

“那是未來戰士!”真被蕊兒搞敗了,易風只好自己說了出來,“不管千難萬難,萬水千山,只要靈鷲宮有難,我夫婦二人也要趕來救援!”

“訝,我想起來了,不過你後面好像說錯幾個字。”蕊兒好心地糾正。

易風的腦袋上大滴的汗水流下,“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我們還是談正事吧。你靈鷲宮的姐妹那麽多,隨便弄兩個去英勇一回,我們不就有離開的理由了?”

蕊兒的小嘴厥得老高:“你不是說你朋友滿天下嗎?連拜把的兄弟都有三個。隨便找兩個英勇一回唄。”

易風大叫:“你這是打擊報覆,早知道就不告訴你我就是逍遙傳說了。”原來在山谷的四年,實在太無聊了,兩個人從山的這邊聊到海的那邊,最後實在沒有什麽好聊的了,就聊到了易風上輩子的故事,自然他的身份也就暴露了出來。蕊兒是個懂事的好姑娘,在易風的道歉後就原諒了他,一旦原諒了,她就忘記了,至於打擊報覆完全是子午須有的,她只是不想傷害自己的姐妹,既然她的姐妹不能出馬,這裏又只有他們兩個,就只好犧牲易風的了。

活得越久,經驗越豐富,對某些東西越有固定地看法,這個看法隨著時間的增加越來越堅固,面對蕊兒的時候,他常常發現自己妄作了小人。當他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包括她在內山谷裏所有的秘密的時候,突然一只新生的蝌蚪用它弱小的生命告訴了他,“你是永遠也不發把握所有事情的。”時事多變,自以為掌握得透徹,其實只是見識的增多,事情究竟往那方面發展誰也說不準。在所有的事務中,最多變的就是人心,蕊兒的心究竟是如何想的,他猜不透,又猜的透,常常他很容易就看出蕊兒的欲望,蕊兒的心事,可是很多時候他又完全看不透蕊兒在想些什麽,又想要些什麽?

易風哭喪著臉:“蕊兒啊,你表現的正常點好不好,我怎麽也算是前輩啊,給點面子,老是猜錯你的心思我很丟醜啊。”

蕊兒昂起頭:“我是女主角唉,要是那麽容易就被你控制了,我不就和種馬書裏的花癡女主一樣了嗎?還不是認你擺布,你想搞多少女人就搞多少?”

易風心痛地想:“教訓啊,慘痛地教訓啊,在教育別人的時候千萬要為將來的幸福考慮,不要啥都教給她。”感慨了一陣,還是要為究竟派誰當倒黴鬼爭論,兩個人都不是冷血動物,蕊兒是一直守護靈鷲的女戰士,靈鷲的姐妹對她來說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易風雖然不是什麽義氣為先的君子,可是這麽多年來還能算得上朋友的無一不是相交多年的老夥伴,把他們給賣了還真下不了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新的一章馬上就要開始了,可是他們還是沒有敲定配角,最後,易風從群眾演員中隨手挑了兩個,反正也不認識,掛了就掛了吧,還省掉一大筆酬勞。

一個大嗓門的男人出現在他們眼前,用超過200分貝的聲音喊:“你們準備好沒有?新的一章就要開拍了,快點過去。”

易風拉著蕊兒的手跑了過去,那裏早已聚集了很多人,他們小心地陪笑著,一點兒也沒有江湖高手的風範,沒辦法,你沒看到那個超級無敵的魔法免疫血牛都只能給他們送便當嗎?這些人才是真正的大人物!有讀者1,有讀者2,有讀者3,他們的手中握著足以秒殺他們的武器,狀如判官筆的名為點擊,一點就能擊殺一只上古兇獸。一根墨綠色的長桿,頂端散坐五瓣的名為鮮花,它是最美麗的武器,也是最可怕的武器,一朵鮮花就能讓天地變色,鬼神齊哭,坐在中間那個看似導演的男人,坐姿端正,兩手平放在腿上,其實他是最怕也是最渴望被點擊點,被鮮花砸的。點在身上痛,砸在身上更痛,是不點不砸他無法動,就好像毒品一樣,不喜不行!

(小鳳廣告:我太喜歡被大家點和砸的感覺了,來的更猛烈些吧,讓我運動得更瘋狂吧,說不定點多了,砸暈了,偶還會跳舞呢^_^)

正當前期準備就緒,馬上就要開拍的時候,大家發現編輯不見了,導演大聲喊:“編輯,編輯去哪裏了?”

某人小聲說:“他在看片子。”

“片子?啥片子?”導演的聲音太大了,甚至驚動了正在看片子的某編,蓋過了畫面中高喊的某女,某編狠狠心,關掉了電腦,來到攝影棚。

導演拿起紙筒,大聲喊:“第一卷,第五十一掌,第一小節現在開始!”

“卡。”編輯喊了一聲。

大家都看著他,沒事亂喊啥?眾多讀者已經挽起了袖子,要是他講不出讓大家滿意的理由就要一起上去群毆,編輯看了看大家,起身笑笑:“中午吃了魚。”

這算什麽理由?讀者逼近。編輯繼續笑:“魚骨頭比較多。”

這算什麽理由?讀者還在逼近。編輯強笑:“吃得太急。”

這算什麽理由?讀者依然逼近,編輯笑得難看:“大哥們,我錯了,我真的被魚刺卡住了。”

“豬頭啊你。即使你吃的是魚,即使魚骨頭比較多,即使你吃的很急,這都不是你被卡住的理由。扁!”

編輯真的扁了,易風找了個信封將他疊在一起寄給了出版社,上寫:“編輯一名,請查收。”

052.掃帚星 [本章字數:2135 最新更新時間:2007-07-29 14:41:13.0]

----------------------------------------------------

易風猛然間擡起頭,遠處的天空中一個白色的點飛快地向這裏沖刺,他一伸手,臂膀上就穩穩停落著一只白鴿。“一定是有什麽又急迫又重要的事情發生了。”假如不是重大而急迫的事情怎麽會用飛鴿傳書?據說鴿子能日行十萬裏,究竟是真是假沒人能證實,因為即使有人能跟上它的速度,也沒有它的耐力,僅有的幾個能驗證的高手也不會這麽無聊。一只鴿子使用一次需要一千兩銀子,一個普通人即使不吃不喝一年都賺不到這麽多,你說,它傳遞的消息怎麽會不既急迫又重要?

從它的腿上拆下一個竹筒,打開倒出白色的紙卷,上面僅有一個半字:“急!”究竟是誰發來的消息,事情真的如此急迫,連多寫幾個字的時間都沒有?

蕊兒從木屋中走了出來,看著他眉頭緊鎖的樣子就高興起來,能讓易風擔心的事情一定是大事,大事既然發生了他們又怎能不去湊熱鬧?她開心地問:“誰死了,誰死了?”

易風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說:“不知道。”他實在無法茍同,不管是誰死了,都是一條人命,她怎麽能這麽高興?

蕊兒才不管易風此刻是不是高興,只要她高興就足夠了。她轉身跑了進去,又旋風般出來,手上多了一個紅色的包袱,裏面裝著兩件換洗的衣服,這個包袱她已經準備了很久了,假如說以前地她習慣了寂寞和孤獨,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在易風的帶領下,她接觸了花花地世界,對它們的向往越來越強烈,可是她不能出去,因為易風在這裏,他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讓他出去的理由。現在好了,理由來了,他們終於可以出去了!“呵呵,再也不要聽易風的嘮叨了。”無論是什麽樣的人,都不喜歡聽人嘮叨的,易風的大道理講了一遍又一遍,她都聽膩了。

易風帶著蕊兒走出了山谷,回頭望去,雲霧環繞下的它竟然很美,一如四年前初見時的驚訝,等到離開了,才知道珍惜,在山谷裏想了很多次離開,去江湖。真的要走了,竟然有些許不舍,他對著山谷揮揮手:“別了….”他突然想到,自己在這裏待了四年還不知道它的名字,它本來是沒有名字的,或許我們可以幫它取一個,他對蕊兒說:“幫這個山谷取個名字吧。”

蕊兒看著谷中遍地地花朵說:“就叫百花谷吧。”她起的名字俗氣而貼切,易風搖搖頭,在裏面待了許久,他始終覺得在鮮花的掩蓋下,藏著另類的神秘,這個山谷不只是百花盛開那麽簡單。如今已是寒冬,在山谷邊緣還能感受到谷中的溫暖,可是谷外的寒風熙熙,樹葉雕零,只有那空禿禿地枝幹不知羞地裸露在空氣中。常在此谷中,雲深不知處,正是它四季相同變化麻木了自己,不知日月輪回,這裏的奧妙借用現實中的理論來解釋就是:下面有一個巨大的地熱源,又或者四周群山環繞,寒風無法侵蝕。不管如何解釋,這裏的奇特怎是百花二字能概括得了的,不如…“就叫暖情谷吧。”

蕊兒低聲念叨兩遍:“暖情,暖情,怎麽不叫溫情?”

“嗯,暖比溫感人心。”易風是這麽解釋的。

兩個人再次踏上了回到江湖的路,四年前帶來的馬早就化作了腹中美食,此刻兩人只好徒步而行,易風記得百裏外有一小鎮,或許可以從那裏買上一匹馬,然後到最近的城裏坐馬車回靈鷲,他心中隱隱有些憂愁,信究竟是誰寄來的,目的何在?

百裏的路程對江湖的高手來說只需半日就可到達,假如是他們這樣的頂級高手,一炷香的時間就夠了。之所以沒有直接奔去城市,是為了體力考慮,可能一到達靈鷲就有戰鬥在等著他們,他需要保持體力,以便應付各種突發事件,現在的他就像一個聾子,瞎子,發生了什麽事他一概不知道,這種感覺太痛苦了,是該找他們幫忙的時候了,在小鎮上歇息的時候,趁著蕊兒大吃特吃的功夫,他做了一個標記,這是只有五個人知道的標記,他太需要情報了。

時隔多年,原本以為自己重新回來會過著簡單快樂的生活,可是從遇到蕊兒那一刻起,他的命運就註定要和江湖聯系起來,他用多情的眼神看著蕊兒:“在我被人追殺的時候,是你陪在我的身邊。”

蕊兒點點頭,繼續吃飯。

易風用更加多情的眼神看著她,“在我避難靈鷲的時候,也是你陪在我身邊。”

他的話語終於打動了蕊兒,讓她的註意力從食物上轉到他的臉上。易風見收到效果了,就更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