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 夜探賭場

關燈
到了英國,糖又一行人先去了詹姆家去看蘭茜,詹姆知道蘭茜救過兒子和女兒,便很樂意收留蘭茜,將她安置在自己家裏。薇妮從回家就不停地對詹姆說自己救了李恪,詹姆自然要滿足女兒小小的得意,不停地誇著女兒勇敢。糖又他們回來後,蘭茜的小徒弟神奈小香操著不熟練的英文嘚啵嘚啵地向糖又說明著:“師傅受傷了,有人攻擊了拳場,他…他…”糖又聽的實在著急,一把拉過了李恪,李恪用熟練的日語問道:“我們已經知道蘭茜師傅遇襲的事情了,具體什麽人你知道嗎?”小香看到李恪就像看到了親人一樣:“具體什麽人我不知道,只知道帶頭的那個男人很帥。”李恪無奈地扶額:“誰問你他們帥不帥了。”小香歪著頭,對著手指想了想:“他們問師傅知不知道李仕在哪裏,師傅說她不認識什麽李仕,然後他們就打起來了,帶頭的那個人雖然很帥,但是眼睛卻很嚇人,有點發紅,行動還特別快,像飛一樣,師傅都只是勉強招架得住。可是他們太卑鄙了,以多敵少,我和師傅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

糖又皺了皺眉頭:“怎麽會有師傅都難以招架的人呢,還眼睛發紅,速度像飛一樣,這怎麽會呢?”安洋想了想說道:“如果是有藥物刺激,倒是可以讓肌肉在短時間內爆發最大能力,讓運動神經發揮到極致,但是這樣,身體會嚴重受損的。”安瑾炫也聽說過有這樣的藥物:“我記得世界上有過這樣的先例,似乎是因為毒藥在體內與細胞結合,刺激了神經,不過毒藥會啃噬細胞,人要是真的變成了這樣,恐怕也活不久啊。”幾人正說著,不凡的電話打了過來:“頭兒,查到了查到了!那個女孩的下落,我已經查到了。”掛掉電話後,安瑾炫就告訴大家:“淺優的下落查到了,不凡說淺優曾在一個路口被車撞倒,然後被人帶到了一個賭場。”糖又說道:“那還等什麽呀,去看看啊。”說完就要走,安瑾炫趕忙拉住她:“現在還不是時候,淺優到底在賭場的什麽地方,還要去查一查,這樣吧,今天晚上,黑K,你和薇妮一起去賭場查一查淺優的下落,我和小糖在賭場裏裝作客人接應你們。”

李恪瞪大眼睛質疑道:“我和她!為什麽啊?”“薇妮和你年齡小,進賭場的話不會太引人註意。”李恪無奈地嘆了口氣。薇妮和李恪的反應截然相反,小丫頭在美國的時候無聊得很,恐怕她也想不到回英國有這麽多有趣的事,高興地都蹦起來了:“太好了,太好了。”李恪無奈只能求助詹姆:“詹姆叔叔,你女兒那麽冒險去一個賭場,你就放心?”詹姆一向心大,再加上詹姆是貴族,也是生意人,與黑道交往也是難免,薇妮也該去見見世面了:“沒事兒,薇妮已經大了,也該去冒冒險了,這些事,她總該經歷的。”李恪轉過頭看了看薇妮的臉,薇妮無邪的眼神閃到了李恪,李恪無奈,安瑾炫和詹姆都這麽說了,自己還能怎麽樣。

晚上,回到家裏後,糖又就說道:“我去換個衣服,等會兒就走。”李仕聽說他們要走,正刷著牙呢就滿嘴泡沫從衛生間沖了出來:“你們要去哪兒。”薇妮興奮地說:“我們要去…”李恪趕緊捂住她的嘴,然後幹笑著說道:“哥哥,我們只是去拳場看看,那裏剛剛被攻擊,我們去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李仕失望地點了點頭:“那好吧,你們去吧。”李仕離開後,李恪才放開手,薇妮不悅地說道:“你幹嘛,好疼啊,下手幹嘛那麽重。”李恪提醒她:“你可千萬別告訴我哥哥,如果他知道了,肯定會要跟著去,到時他要是著急了,萬一被人註意到,我們還查什麽查。”薇妮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不說就是了。”

李恪這時才發現,自己剛剛捂得那個地方,已經出現了幾道紅印,不知是自己下手太重,還是薇妮的皮膚太嫩了,就那麽一會兒就捂出了印子。薇妮看到了李恪一直在看自己,就問道:“你老看我幹嘛?”李恪偏過頭說:“沒什麽。”糖又今天換了個露背的紅色短裙,看起來分外妖嬈性感,安瑾炫面色不悅:“你怎麽每次出門都穿得這麽性感啊?”糖又一臉無辜:“不行嗎,女伴穿的吸人眼球,你應該會感到驕傲的。”安瑾炫想了想:“說的也是,不過,我是聖月堂的首領,要是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以後怕是會有危險。”糖又長發一甩,說道:“我本來就不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你懂得。”李恪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你們行了,快點走吧。”

這個賭場是富豪財閥出入最多的,安瑾炫一踏進門就發現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雖然也有敵人,但大多都是合作過的朋友。他小心提醒糖又:“盡量裝得像普通的女伴,知道嗎?”糖又點了點頭。安瑾炫和糖又的出現無疑變成了賭場的焦點,糖又笑了笑說道:“看到了吧,我今天盛裝出場,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也好掩護小恪和薇妮啊。”安瑾炫恭維著自家寶貝:“你不穿盛裝也是焦點啊。”糖又掩不住的得意:“那倒也是。”李恪最受不了的就是他們在一起膩膩歪歪了:“你們也收斂點行不?”安瑾炫挑了挑眉:“那你可要做好準備了,還有更讓你受不了的呢。”

坐到位子上以後,對面的男人就向安瑾炫打招呼:“沒想到,聖月堂的首領安先生也會賭啊。”安瑾炫回以淡淡的笑:“弗蘭克先生,好久不見啊,自從上次您截了我的軍火,已經有八個月了吧。”弗蘭克呵呵一笑:“安先生還記得啊,那件事是手下人不懂事,截了您的軍火,今天在這賭場,咱們就冰釋前嫌,好好玩兩把,怎麽樣。”“好啊。”這時,對面的弗蘭克註意到了他身邊的糖又,眼神裏透出了色心:“想不到安先生身邊,還有這樣極品的美人啊。”安瑾炫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怎麽,弗蘭克先生也想玩一玩。”糖又將手伸到安瑾炫背後,狠狠的掐了一把。安瑾炫拳頭一緊,看向糖又,糖又笑瞇瞇的看著他,可眼神像是在說:“你不想活了!”安瑾炫一臉委屈:“演戲,演戲嘛。”弗蘭克口水都快留下來了:“安先生要是願意讓給我,那我當然會接了。”安瑾炫冷冷的笑了笑:“抱歉啊,我還沒玩夠呢。”說完就吻了吻糖又的脖頸。

李恪翻了個白眼,拽了拽像在看戲的薇妮:“餵,你看電影呢,該走了。”薇妮不情願地被李恪拉走。兩人在賭場裏隨便轉了轉,薇妮是游客模式,李恪則眼尖地發現了,剛才有人帶著急救箱去了地下室,李恪拉住一個服務生問:“小姐,請問一樓是賭場,二樓是住客部,三樓是餐飲部和娛樂部是吧?”“是的先生。”“我們已經轉了轉,發現就四樓沒去了,我們想去看看,可是這些電梯都沒有去四樓的,我想問一問,哪裏可以上去啊?”服務生慌忙答道:“四樓不可以去,四樓是我們老板的住處,平時不讓任何人進去的。”李恪道了謝以後就拉著薇妮去了那個樓梯口。

薇妮問道:“去那裏幹嘛?”“我果然猜得沒錯,這裏沒有樓梯只有電梯,明明有四樓卻沒有去四樓的電梯,那麽,就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四樓了。”“哪裏?”李恪笑了笑:“地下室。”那個拐角是通往地下停車場的,兩人進去以後發現這裏沒有電梯或樓梯,薇妮失望地說道:“什麽啊,哪裏有電梯嘛。”李恪沿著墻用手指不停的撥弄,走到電閘附近的時候,發現墻體變空了,李恪打開電閘蓋,仔細的看了看,發現這裏的電閘是以樓層分的,奇怪的是四層樓應該有四個電閘,可這裏卻有五個。李恪想了想拉下了右手邊的第五個電閘,突然旁邊的墻打開了,裏面竟是一部電梯。

薇妮捂著嘴巴指著電梯:“開了開了,這裏是電梯唉。”李恪拉著薇妮走了進去,電梯直達四樓。四樓很空,走廊雖然華麗,但卻只有一個房間,李恪說道:“這就是他們老板的房間了吧,不過他們這個老板是真夠謹慎的,電梯竟然藏得這麽深。”薇妮問道:“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啊。”“當然了,我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勘察,走吧。”李恪之前得知他們的老板今天並不在,所以他們便大膽的進了房間。這個房間的布置很像一個辦公室,要不是辦公桌對面就是一個大床,李恪真的以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辦公室呢。

薇妮在房間裏轉來轉去,說道:“這裏不像是可以藏人的地方啊,李恪也沒有什麽發現,兩人毫無頭緒地坐在沙發上,薇妮拄著下巴放空:“淺優姐姐會不會真的不在這裏啊?”“我覺得應該在,不凡說過,淺優被帶到了這個賭場,自那之後,姐夫一直盯著這裏,他們是沒有轉移淺優的機會的。”薇妮聽後不停地翻沙發:“會不會還有什麽機關密室之類的。”李恪覺得有道理,他摸著沙發的木扶手,發現下面有一顆紅寶石,他嘗試著摁下,旁邊的墻面“嘩”地一聲開了,兩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開了。”

密室裏的淺優本以為又是諾迪來了,沒想到竟是李恪和薇妮。李恪進去的時候只見淺優沒有了往日的光彩,頭發也是披散著,腿上額頭上也滿是血跡和泥土。李恪趕忙上前去:“淺優,真的是你啊,你怎麽樣啊?”淺優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們怎麽來了,趕緊出去,等會兒要是有人進來,你們也走不了了。”李恪拉著薇妮向門外走去,薇妮往後拽著不肯走:“幹嘛呀,人都找到了怎麽能不救呢?”李恪嚴肅地說道:“現在不行,你也知道,通往四樓只有一條路,而從地下室到外面必須經過一樓賭場,太過惹人耳目,肯定會被發現,到時候,真的一個人都走不了。”淺優說道:“李恪說得對,你們快走,諾迪現在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你們記住一件事情,他體內有多種毒素,與細胞結合產生了變異,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生化人,你們要是真來救我的話,根本抵不住他。”李恪說道:“你再堅持幾天,我們肯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兩人下來以後,便在安瑾炫耳邊說道:“找到了。”安瑾炫點了點頭,然後對弗蘭克說:“真是抱歉,我得先走了。”弗蘭克一直將視線放在糖又身上,安瑾炫和糖又都忍夠了。弗蘭克說道:“安先生,有空我們喝喝咖啡?”“好啊。”安瑾炫摟著糖又離開了,整個賭場無論男女都盯著糖又看,有起了色心的男人和妒火中燒的女人,安瑾炫充滿占有欲地摟住了躺糖又,不悅地說道:“妖精,看看有多少男人盯著你。”糖又將頭發別在耳後,嘚瑟的不知道要怎樣:“沒辦法,太優秀了。”背後的弗蘭克懊惱地握緊拳頭:“shit,連女人都比不上他的。”

回到家裏以後,糖又他們便告訴了李仕淺優的下落,李仕激動地說道:“那為什麽沒有就她出來,啊?”糖又拉他坐下:“你先別激動,那裏畢竟是諾迪的地盤,再說了他這個人特別的謹慎,身手已經超乎常人,只是我們,很難對付。”安洋想了想說道:“我想把我師傅叫來。”黑雲瞪大了眼睛:“你開玩笑吧,師傅怎麽可能來?”安洋調侃道:“你叫他肯定不來啦,我叫他肯定會來,再說了,我這次受傷和他們脫不了幹系,師傅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暴怒的。”蘭茜說道:“那個諾迪要是和我單打的話,我也未必會輸,只是他的身法太詭異,速度也很快,我最多與他打成平手,時間拖久了我也不敢說能全身而退。”安洋說道:“要是我師父來,肯定可以贏他的,再加上承羽哥哥和我二哥的人,攻下一個賭場和諾迪,肯定沒問題。”承羽說道:“那你師父在哪兒,我派人去請他。”安洋搖了搖頭:“我師父單憑外人是請不動的,黑雲,你去把師父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