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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戀人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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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又和淺優兩人因為無聊所以決定出去轉轉,兩人來到了李仕經常去的那座教堂,兩人並不信教,但是走進教堂仍然有一種神聖的感覺,誦讀聖經的聲音在教堂回響,白鴿在教堂頂上盤旋,讓人不禁駐足,閉著眼睛享受著虔誠。淺優在眾多信徒中看到了李仕的身影,他滿臉的虔誠,手握著十字架,看起來就像天使一樣純潔。她用手肘頂了頂糖又:“你不信教嗎?”“我?我不信教啊,我家裏就小仕和我爺爺奶奶有宗教信仰,其他人都沒有。”淺優說道:“宗教信仰能給信徒心靈慰藉,就像李仕一樣,總說著主會懲罰你什麽的,沒有宗教信仰的人還真的難以理解。”糖又讚同地點了點頭:“就像我從小就不知道爺爺奶奶整天在念叨什麽。”

兩人在教堂裏漫步,不知不覺地就到了淺優受傷的那個地方,淺優指著灌木叢後說道:“那裏就是我之前受傷的地方,淩晨的時候,我被一幫人追殺,被迫躲在了教堂,因為受傷,我只能躲起來,幸虧當時教堂的修女和修道士起的都很早,不然的話我肯定會被殺。”李仕從教堂出來看到她們兩個一起來的時候,似乎很緊張很驚訝,他將兩人拉出教堂,嘴裏還嘟囔著:“在教堂裏可不能打起來啊。”兩人一人賞了他一個白眼,淺優說道:“誰說我們會打起來?”

此時,安瑾炫已經到了倫敦的監獄,這裏的獄長可以說是聖月堂的臥底,所以安瑾炫進到監獄裏輕而易舉。獄長到Boss來了,還有些詫異:“頭兒!”安瑾炫冷靜地說道:“知道我來幹什麽嗎?”“不凡先生已經告訴我了,您有計劃盡管說吧。”“你們這裏也關著那個組織的人吧。”“是,一共四人。”安瑾炫說道:“他們一定會來,以他們之前的劫獄方法來說,他們不會明目張膽地正面突襲,應該會選擇潛入監獄內部。”安瑾炫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詹姆家裏,因為峻熙和小未的到來而變得相當熱鬧,薇妮見到峻熙就像餓狼撲食一樣將其撲倒在地:“哥哥,為你好想你哦。”峻熙其實也很想妹妹的,他呵呵地笑著撫著妹妹的背:“薇妮,好啦好啦,我也想你啦。”吳羽恩一把抱住兒子又親又摟的:“哎呦,寶貝兒子,快讓媽咪看看,MUA MUA。”吳羽恩親來親去的讓峻熙快窒息了,三人其樂融融的,只有詹姆還硬撐著不去看峻熙,還擺出一副面癱臉。

唐智無奈的笑了笑,張蓓雅也小聲地說道:“明明那麽想兒子,還非死要面子硬撐著。”“誰說不是呢,他們父子倆一模一樣,峻熙也可想爹地了,還不是硬撐著。”吳羽恩實在看不慣詹姆那副樣子,一把將他拉了過來不快地說道:“你幹嘛啊,不是整天念叨著想兒子嘛,怎麽兒子回來了還是擺著你那副臭臉。”峻熙撅了撅嘴巴小聲地說道:“爹地,你還好嗎?”詹姆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我。。。我還好啊。”

這時吳羽恩發現了安安靜靜待在唐智身邊的唐未昕,她走過去輕輕地拉著小未的手問道:“你是阿智的女兒對不對。”峻熙蹦跶到小未面前,一把摟住她說道:“不僅僅是那樣哦,她還是我的女朋友。”薇妮一把拉過小未,將她轉來轉去不滿地說道:“也不算是很漂亮啊,怎麽配得上你呢,哥哥。”小未本來還想在峻熙父母面前表現得溫柔一點呢,沒想到他這個妹妹竟然這麽蠻橫。小未已經很久沒耍過大小姐脾氣了,看來今天要出山了:“我配不上峻熙,你配上啊。”薇妮沒想到這個唐未昕居然也敢罵她。

“你居然敢罵我?”“我有嗎,我不記得了。”唐未昕裝蒜道。薇妮指著唐未昕吼道:“爹地媽咪,她罵我。”吳羽恩滿是無奈地看著薇妮:“本來就是你先不禮貌的嘛。”峻熙指著薇妮的腦門說道:“她可是你嫂子,你以後要是再這樣,哥哥就不理你了啊。”薇妮抿著嘴唇小臉氣的通紅,扭頭上了樓,只聽見門“砰”的一聲,感覺整個二樓都震了震。詹姆無奈地笑了:“都怪我們把女兒寵壞了,你看看,越來越沒禮貌了,小未,你別介意啊。”小未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啦,其實我以前也是這樣,老是對糖又不禮貌,因為她很寬容才讓我感覺很感動。”“什麽,寬容?你沒搞錯吧?”薇妮從二樓沖樓下喊道。

喊完後就沖二樓沖了下來,對著小未大喊:“她還寬容,上次來我家見我第一面就給了我一個過肩摔,就她,還寬容,你就是個騙人精。”小未完全沒在意她罵了自己,只是聽到她說糖又給了她一個過肩摔,這是什麽意思,糖又在倫敦嗎?小未拽了拽峻熙的衣袖說道:“糖又在倫敦哎。”峻熙轉過頭問唐智:“社長,糖糖在倫敦嗎?”唐智點了點頭,峻熙不解地問到:“那為什麽不告訴leader呢,他肯定很想糖糖的。”唐智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會告訴他的,剛開始不告訴他是因為怕他來到英國不安心,可是這樣對安瑾炫很不公平,他才是最應該知道真相的人不是嗎。”

峻熙點了點頭,準備和小未上樓時,卻被薇妮喊住了:“餵,你們怎麽都不理我啊。”小未轉過頭,沒好氣地說:“我們上樓休息一下而已,你想怎麽樣?”薇妮小嘴嘟著很不開心的樣子:“哥哥,你好不容易回來了,就不能陪我去玩嗎?”峻熙想了想也是:“哥哥明天陪你玩好不好,坐了那麽長時間飛機,哥哥和嫂子都很累了。”薇妮臉色這才好轉了些:“嗯,那說好了,我們明天去玩。”

回到房間了昕熙兩人,剛洗完澡就躺在了床上,小未有氣無力地說著:“累死了,你妹妹真不是正常人能駕馭得了的,以後嫁的出去嗎?”峻熙搖了搖頭:“誰知道啊,找一個制得住她的說不定就嫁的出去了。”峻熙翻了個身摟住了小未的腰,在她耳邊嘟囔:“我們什麽時候可以結婚啊?”小未向他的腦袋蹭了蹭:“你現在就想結婚了嗎?”“在英國,我已經可以結婚了。”小未也翻了個身,面對著峻熙,滿是愛意地摟著峻熙的腰:“等我們都過了二十歲以後,怎麽樣?”“你覺得好就好。”

唐智剛回到房間就給安瑾炫打了個電話:“餵?瑾炫。”“社長,有事嗎?”“小幼在倫敦。”電話對面的安瑾炫楞在了原地,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連聲音都在顫抖:“真…真的嗎。”“真的。”安瑾炫笑了,笑得很可憐,眼睛裏的淚水呼之欲出:“太好了,兩年了,我終於找到她了。”唐智說道:“等會兒,我會把她的住址發給你。”安瑾炫難掩心中的激動:“嗯。”掛掉電話以後,安瑾炫就“蹭”地站了起來,洛不凡小心地問道:“頭兒,你沒事吧。”安瑾炫一把摟住了洛不凡:“太好了不凡,太好了。”洛不凡嚇得僵得一動不敢動的。等他回過神來,安瑾炫已經不見蹤影了。

安瑾炫按照那個住址去找糖又,可是這個時間李恪在賭場,李仕和糖又、淺優還在從教堂回來的路上。安瑾炫坐在房子對面的咖啡館裏,目不轉睛地盯著門口。當糖又和淺優李仕回來的時候,安瑾炫手中的咖啡杯“啪”的摔成了碎片,店員聞聲趕來,用英文嘰裏呱啦地不知在說些什麽,安瑾炫一句話都沒聽清楚,他透過窗戶,看著那個他朝思暮想的人:她變了,她的衣著、發色、舉手投足都透著優雅和性感,但身上散發的氣質卻是冷冰冰的。

安瑾炫扔下幾張紙幣就趕忙追了上去:“小糖…”糖又剛拿出的鑰匙就掉在了地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李仕擡起頭,看到安瑾炫時,臉上的表情像吃了二斤蒼蠅屎一樣難看:“是那個負心漢。”糖又轉過頭看到安瑾炫的臉時,眼淚就要湧出來了,她強迫自己鎮靜,臉上掛上了冷笑:“我當是誰呢,安瑾炫,沒想到你居然找到這裏來了,唐智告訴你的吧。”安瑾炫點了點頭:“是啊,小糖,你還好嗎?”糖又將鑰匙扔給淺優:“開門進去吧。”淺優挑了挑眉,一臉看熱鬧的表情:“我們進去吧,小仕。”糖又下了命令,兩人不得不從,走了進去。

糖又眼圈紅紅的,她抱著雙臂走下臺階,面對著安瑾炫,甩了甩頭發:“有事嗎?”安瑾炫皺了皺眉:“我們兩年不見,你就沒有什麽話要說嗎?”“很抱歉,我和你沒有什麽共同語言。”安瑾炫猛地抱住了糖又,糖又楞了一秒鐘,繼而拼命的反抗:“安瑾炫!你放開我,你瘋了!”任憑糖又捶打,安瑾炫就是抱得緊緊的不放手。他靠近糖又的耳邊呢喃道:“我再也不會放手了,死也不放手。”糖又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出現。”

房子裏的兩人小心地趴在窗戶上瞄著外面,淺優忍不住笑了笑:“餵,小仕,你看你姐姐,平時總是裝作冷冷的樣子,現在見了愛人,還不是跟個普通女孩似的哭哭啼啼。”李仕嘴巴撅得老起:“那個男人拋棄了我姐姐,居然還有臉過來。”“可是你姐姐似乎忘不了他,否則見到他就不會哭的那麽傷心了。”李仕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姐姐看上他哪一點了,要說是長的帥的話,那世界上長的帥的人多了,為什麽偏偏喜歡他啊,哎淺優,如果是你,你會喜歡什麽樣的男人啊?”淺優思索了一會兒,轉過頭對小仕說:“喜歡,你這樣的。”

小仕臉頰微微一紅,不敢看淺優的眼睛。淺優輕聲一笑:“你那麽害羞,以後敢和女孩子交往嗎?”李仕看了看門外的二人,說道:“戀愛很可怕,萬一被拋棄,就像姐姐一樣,獨自一人承受痛苦。”淺優說道:“那要看你交往的女孩子到底是不是個好女孩了。”李仕趴在沙發背上,說道:“我不是那種會表達的人,所以,我有點害怕戀愛。”淺優看了看李仕無精打采的臉,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怕什麽,男人要勇敢一點啊。”李仕看了看淺優的笑臉,低下頭,臉紅紅的,笑了。

而門外,糖又哭的嘶聲力竭,安瑾炫如刀絞一般心疼:“對不起小糖,對不起。”糖又猛地推開他,臉上布滿了淚痕,臉色卻如同冰窖一樣冷:“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安瑾炫抓住糖又的肩膀說道:“小糖,你聽我解釋。兩年前的所有事情,都是誤會,我當初說LEMI和我在一起,只是為了我媽媽,為聖月堂的成立爭取時間,要是我不說的話,我就沒辦法帶我媽媽去法國治病了。”糖又一把抹幹眼淚,問道:“你媽媽?”

安瑾炫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了她,糖又聽得目瞪口呆:“你是因為你媽媽才被安達維要挾的,那安洋呢?”“他沒辦法要求安洋為他做事,安洋的性格你也知道,根本不可能。我這個做哥哥的只能擔起責任了,我不能放棄媽媽,她已經睡了七年了,該醒了。”糖又突然覺得自己好任性,她一點都不了解安瑾炫,什麽都不知道就一氣之下來到了英國。安瑾炫接著說道:“社長接到那封恐嚇郵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讓你和弟弟們脫離危險,他說過,就算這輩子你怨恨他都沒關系,只要你能安全。”糖又痛苦的閉上雙眼,說道:“為什麽,為什麽他不告訴我啊。”“如果他告訴了你,你肯定不會老老實實離開中國,到這個安全的英國來,對吧。”糖又低下頭不說話,因為安瑾炫說的對,那種情況下她怎麽可能丟下爸爸媽媽來英國避難呢。糖又擡起頭,甩了甩頭發,說道:“炫,走,去詹姆叔叔家,見爸爸媽媽去。”安瑾炫楞了楞,繼而樂開了花,她變了,變得比以前耿直多了:“好,去見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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