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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兩年間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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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又如願得到了房子,小恪和小仕已經去學校上課了,他們兩個相當了不起,所以根本不用糖又操心,倒是糖又自己,英語本來就不好,詹姆叔叔把她安排在了**藝術大學深造,可是她一個連高中都沒讀完的人在外國的頂級大學深造實在太辛苦。但糖又已經下定決心要變強大了,所以說什麽也要好好學習了。

糖又走進校園門,再次感覺到了無措,所有人都是說著流利的英語,帶著自信的微笑和別人交談著,糖又捏緊手中的書本,漸漸的覺得胸口又沈又悶,眼前的情景也越來越模糊。眼看著就要到下了,但糖又卻沒感覺到痛,緩過勁來後,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面對的是天空,轉過頭,是一個亞洲模樣的女孩,她開朗的笑了笑:“沒事吧,我看你好像馬上要跌倒的樣子。”糖又起身向她道謝:“謝謝你啊。”另一個女孩好像是她的同伴,同樣帶著爽朗的笑容對糖又說:“我叫許千琉,她叫樸榮拉,我中國人,她是韓國人。”

糖又微微一笑說了聲:“我叫糖又。”糖又很慶幸剛來這裏就能有兩個朋友,和她們相處時,糖又發現好像大家都比較怕樸榮拉,糖又不解地問:“為什麽大家都比較怕榮拉的樣子?”許千琉笑了笑說道:“這家夥打架比較在行啊,開學的時候就把學校的學生會長給揍了,結果學生會長糾集了一群人來找她麻煩,榮拉一個人揍了他們二十幾個人,然後就變成傳說了。”榮拉嘚瑟地一甩長發:“往事就不要再提了。”糖又發現,榮拉留著金色的長直發,總是穿著帥氣緊身的衣服,糖又總覺得她的身上有安洋的影子。而千琉看起來很溫柔很乖,留著中長直發和空氣劉海,她的身上總有櫻櫻的影子,糖又瞬間覺得親切許多。

正聊著,糖又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安瑾炫打來的,糖又突然想起來了,昨天手機不小心摔了,好像把莫文渡給她的那個反追蹤器弄掉了,這樣的話,他們很快會找到自己的,糖又大驚失色,匆匆向兩人道了別就趕忙回去找反追蹤器了。她不敢接安瑾炫的電話,她怕自己沒出息的哭出來,然後被他們看扁。她以最快的速度沖回房子,在衛生間裏找到了那個反追蹤器,然後趕忙裝上。

安瑾炫一直都沒有放棄找糖又,他不停地在給她打電話,卻每次都是無法接通,剛才竟然接通了,安瑾炫激動地差點將桌子踢翻,可是糖又一直沒接,他就一直打,在打了十幾個電話之後,突然又變成無法接通了。糖又松了口氣坐在了衛生間地上,可是想起他還在找自己,就忍不住心酸:“為什麽你還要找我,你不是應該和LEMI在約會嗎?”

就這樣,糖又華麗麗的曠了兩節課,再回到教室的時候,已經是她選擇的舞蹈專業課了。老師見她遲到了,臉色相當的差,然後就相當生氣地嘰裏呱啦了一大段英文,糖又楞在原地不知所措,老師見她沒反應更加生氣了,再次嘰裏呱啦了一大段英文。旁邊的同學一陣嘲笑,糖又感覺天旋地轉的,那些嘲笑聲好刺耳,她仿佛聽到了這樣的聲音:“高中都沒畢業的女孩,怎麽配得上我安瑾炫呢?”“以你這樣的身份,根本配不上他,只有我LEMI才能配得上,等你什麽時候高中畢了業再說吧。”

糖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度過這一天的,千琉和榮拉放學時還問她要不要去夜店,可是她卻說了句:“榮拉,你可以教我武術嗎?”榮拉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平時還要上課,沒有時間,這樣吧,放學的時候我帶你去見見我的武術老師吧。”“謝謝你榮拉。”糖又的眼睛裏露出了從沒有過的冷酷的感覺:“安瑾炫,唐智,總有一天,你們會後悔你們所做的決定。”

放學後,樸榮拉就帶著她去了一個地下拳擊場,這個時候,這裏還是空空的,糖又總覺得有點陰森,只聽見“砰砰”的打沙袋的聲音。兩人一直走到了拳擊場中央,才看到了一個女人在練習,那個女人將黑色的直發紮了起來,身上的緊身背心和短褲顯得她很性感,但是糖又看到了,那女人的眼神很冰冷,絕美的臉上也散發著寒氣。樸榮拉走上前喊道:“師傅。”

女人停下動作,脫下手套,冷冷地道出一句:“今天怎麽這麽早?”樸榮拉說道:“幫我個忙,我同學想學武術,你也教她吧。”女人猛地擡起頭,眼神像刀子一樣淩厲:“我沒那麽多時間。”榮拉還想再勸說師傅,哪知道糖又突然沖上前去,恭敬地朝女人鞠了一躬:“拜托了,請你教我武術吧。”女人的態度依舊是冷冷的:“理由?”“我不想變得軟弱,那樣只會任人玩弄,完了還會被隨便丟棄,我再也不想變成那樣的人了。”女人冷淡的目光變得有些緩和了,她緩緩開口道:“我收你了,每天下午六點來這裏,不許以任何理由推脫,兩年就夠了。”糖又眼中透出一絲光亮:“我明白了。”

糖又因為學武術和英語暫時沒辦法在學校上課,她拜托詹姆讓他暫時休學兩個月,詹姆欣然答應。這兩年裏,糖又使自己變成了機器,整天只有四件事要做,就照顧弟弟,學武術,學英文,還有,把自己變得冷酷和強大。她每天來到拳擊場時,這裏都在比賽,勝者總是將敗者打到毫無反抗之力,頭破血流。剛開始糖又總覺得太過殘忍,每當這時,她的師傅蘭茜總是說:“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者總是被強者踩在頭上,沒有人會因為你可憐而同情你,能保護你的,只有自己,不然你永遠都是弱者。”說到這兒,糖又就聽見一個粗糙的聲音:“打敗了還說什麽給你一個機會,滾!”蘭茜接著說道:“就像那邊的那個人一樣,太弱了,就會被丟棄。”丟棄,這個詞不停地在糖又腦海回響,自己被自己的男友、父母同時丟棄,她不想再聽到這個詞了。糖又攥緊了拳頭,眼神變得陰狠冰冷:“師傅,該練習了吧。”蘭茜很滿意這個眼神:“走吧。”

蘭茜很驚異於糖又的天分,糖又說過她的身體很弱,但是在練習的時候,糖又卻很有韌勁,從沒抱怨過一句累,蘭茜的訓練是很嚴酷的,是普通訓練的三倍。最重要的是,她在這兩年裏,能力竟然已經可以超越榮拉了,榮拉可是跟著她練習了三年多才到這種程度的。蘭茜很慶幸當初收了她,真是收了個好徒弟。兩年後,蘭茜就對她說:“兩年了,以你現在的能力在國際上已經能拍到A了,以後有時間的話就來吧。“糖又勾起唇角笑了笑:“該是時候改變一下自己了,師傅,明天你看到我的時候,不要驚訝哦。”蘭茜難得地笑了笑,雖然幾乎看不見,但是糖又卻看見了,她戳了戳蘭茜的臉,好笑的說道:“師傅你也會笑啊?”蘭茜沒好氣地打掉她的手:“想死嗎?”糖又眉毛一挑,揮了揮手:“回見咯師傅。”

糖又離開拳擊場以後就去了美發店,店員用英語問道:“小姐,請問有什麽需要?”“染發,酒紅色。”染完發以後,糖又看著鏡中的自己覺得分外陌生,但是她很喜歡,這種冷酷的讓人敬而遠之的感覺。回到家裏的時候,兩個弟弟看到她的頭發後,反應不盡相同。李仕和李恪已經是十五歲的少年了,他們的身高已經超過了糖又。李仕沖了過來,揪著糖又的頭發瞅來瞅去:“姐姐,你的頭發怎麽變成這樣了?不過,還挺好看的。”李恪走到糖又身邊,摟住糖又的腰,靠近糖又的耳畔,仔細瞧了瞧糖又的頭發,說道:“還不錯。”糖又邪魅一笑,親了親李恪的臉:“好弟弟。”李仕不甘心地沖上去摟住姐姐:“我要姐姐親啦,我也要姐姐親。”糖又呵呵一笑抱著李仕的臉狠狠地親了一口:“好了吧。”

糖又打開電腦,打開了郵箱,是加兒發來的:“糖爹,你還好嗎?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過幾天我就會去英國了,我的新戲要在倫敦取景,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吃頓飯吧,好久不見你了,好想你啊。”糖又輕聲笑了笑:“我也想你了,加兒。”晚上的時候,糖又和榮拉一起去了夜店,兩人還硬把千琉拉了去,李仕和李恪非要跟著去,沒辦法就把兩人也帶來了。嘈雜的環境讓千琉有點不舒服,她抱怨道:“你們兩個來就行了嘛,還偏偏要拉著我來。”榮拉瞥了她一眼:“好不容易有時間休息一下,你老是宅在家裏,再不拉你出來你就發黴了。”停了幾秒鐘後,榮拉又在糖又耳邊說道:“話說回來,你的兩個弟弟也太帥太可愛了,你看看。”糖又轉頭一看,兩個弟弟身邊圍滿了各種各樣的女人,每一個都挺著胸脯向前湊。李仕滿臉尷尬的笑,李恪則是一直黑著臉,,終於忍不住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開了,李仕喊著:“餵,小恪,帶上我啊……完就被那幫女人掩埋了。

李恪坐回糖又身邊,糖又轉過身問道:“怎麽樣,看上哪個了?”李恪白了她一眼:“什麽啊,我去趟衛生間。”李恪去衛生間洗了把臉,走出衛生間時卻撞上了一個比自己低一頭的男孩,男孩不悅地擡頭吼道:“沒長眼睛啊。”不對,這聲音,是女孩啊。李恪轉過身喊道:“那是男廁所。”女孩匆匆進了一個隔間。這時,一幫人沖這邊跑了過來:“找到了嗎?”“那邊有沒有?”“去那邊看看!”李恪皺了皺眉,那個女孩在被人追嗎?

那些人走了以後,女孩才走了出來,她稍稍擡起鴨舌帽,做賊似的瞅來瞅去,確定他們走了以後,才摘下了鴨舌帽。女孩一頭棕色的長卷發,還可愛地將一縷紮了起來,褐色的大眼睛瞄來瞄去,最終才落在了李恪身上,她指著李恪呵斥道:“你,不需多管閑事。”說完就走了。女孩很小很瘦,撐不起寬大的衛衣和背帶褲,李恪冷哼了一聲:“小不點。”

糖又今天穿著露臍的紅色背心和短裙,看起來性感迷人,不時有男人向這邊瞄。糖又很討厭這種感覺,就說道:“煩死人了,千琉,去那邊坐著吧。”千琉點了點頭。榮拉跟著兩人走著,一臉不爽地問道:“幹嘛不叫我啊糖又。”糖又笑了笑:“你不是想泡帥哥嗎,我們不當電燈泡而已啊。”這時,一個長得相當妖孽的男人沖這邊走了過來,嘴邊還掛著邪魅的笑,榮拉偶然瞥見那個男人就驚慌失措地當自己的臉。男人走近她,寵溺地摟住她的腰,將她拖了起來:“別藏了寶貝,我看見你了。”

樸榮拉瀟灑地甩開手,一臉不服:“老娘不藏了,你想怎麽樣,說吧?”“離家出走,還想泡帥哥,難道…”他靠近榮拉的耳畔,用他低沈性感的嗓音說道:“我還不能滿足你嗎?”樸榮拉推開他的臉,摸著自己發燙的臉說道:“能能能,我錯了還不行嗎。”男人摟緊她說道:“那可不行,因為你我禁欲半個月了,你說該不該懲罰呢?”說完就橫抱起了榮拉,徑直出了門,還不忘給兩人打招呼:“我先把小貓咪抱走了啊。”

糖又不解地問千琉:“那個人是誰啊?”“榮拉的未婚夫啊,韓國總統的兒子韓智烈,對榮拉超級好,可是榮拉卻老躲著他,好像是因為晚上太折磨榮拉了,所以榮拉總是能躲盡躲。,看來今晚榮拉是躲不過了,嘿嘿。”糖又也忍不住跟著笑了。兩人正聊著,李仕突然就一臉哭相地沖了過來,襯衫已經被扒了一半:“姐姐,姐姐救我啊。”糖又看著可愛又可憐的弟弟被人折磨成了這樣,火氣“蹭”的冒了上來:“離我弟弟遠一點!”那幫女人似乎被糖又的戾氣嚇到了,趕忙知趣地離開了,李仕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抱住了糖又,糖又摸了摸他的腦袋:“乖,不怕不怕。”

李恪剛從衛生間回來,糖友就接到了詹姆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詹姆好像很著急:“小幼,在哪兒?”“我在**街的夜店,出什麽事了嗎?”“薇妮從美國回來了,這丫頭因為沒看見哥哥所以和我鬧情緒了,我派了很多人去找都沒找到,所以你幫忙找一下吧。”這個薇妮糖又根本沒見過,只是見過她從美國發回來的各種照片,她和薇妮視頻過,那女孩性格有點烈,甚至有些蠻橫,糖又不怎麽喜歡她,但怎麽說也是詹姆找她幫忙,她無條件要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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