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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離開,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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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智看著小未因為打擊而慘白的臉,向小未深鞠了一躬滿臉沈痛地說道:“對不起小未,爸爸騙了你這麽久。”唐未昕平穩心情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伸出手扶起唐智,擁抱著父親說道:“爸爸,我不怪你騙我,只是沒想到而已,你能收養我這個沒人要的孩子,我已經很感謝了。”正當所有人都感動於這對父女間累積的親情時,偏偏這個時候糖又醒了。

她冷漠地看著病房的那對父女,僅僅說了句:“真是感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唐智走到床前,滿是心疼的看著糖又,糖又狠狠地說:“不要用那種惡心的眼光來看我。”唐智的心頓時像跌進了冰窖一樣涼,張蓓雅也是感到無比心寒,她開口說道:“小幼,你不要怪你爸爸…”“他是誰的爸爸啊!”糖又沒有給她繼續狡辯的機會:“他不是小未的爸爸嗎?還有你,你是誰的媽媽啊,啊?”張蓓雅已經預想到了這樣的結局,不過這種心如刀絞的感覺真的是超過自己預想的,她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恪和李仕站在一旁不說話,他們雖然很聽媽媽的話,但是他們知道,自己的命是姐姐挨了一刀換的,而且從小到大掙辛苦賺錢的人不是媽媽而是姐姐,若一定讓他們選擇的話,他們肯定選擇姐姐。糖又揭開被子準備下床,安瑾炫連忙制止她:“你要去哪兒?”糖又根本沒有正眼看他,冷冷的說了一句:“和你有關系嗎?”說完便甩開他的手下了床:“小恪小仕,走。”兩個弟弟乖巧地牽著姐姐手。

安洋拉住糖又問道:“你走歸走,總得告訴我們你去哪兒啊。”糖又沖安洋笑了笑說道:“你用擔心我,我沒事兒。”說完就走帶著弟弟離開了醫院,安瑾炫趕忙追了上去,他不敢叫糖又,因為他知道糖又肯定不會理他,其實在她受傷的時候,安瑾炫真的很想將她揉進懷裏親親她安慰她,可是現在他根本沒有這個資格。

糖又感覺到了安瑾炫一直在跟著自己,她不悅地轉過身,說道:“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安瑾炫心裏一沈,擡起頭說道:“那你告訴我你要去哪兒,我就走。”糖又冷冷地笑了笑:“我要去死,你要來找我嗎?”安瑾炫慌忙擡起頭,緊抓著糖又的肩膀:“你說什麽,你剛才說什麽?”“沒聽見就算了,放開我。”安瑾炫緊緊地將她摟在懷裏,仿佛一放手她就會永遠地離開自己,他被嚇得已經語無倫次了:“你不能死,你怎麽可以死,你不可以,不可以。”

那一瞬間糖又有點心動,但也只是一瞬間,他已經不要自己了,她還要心存什麽幻想。糖又使盡全力推開他,說道:“我不會死,在傷害我的那些家夥沒有死之前,我絕對不會死的!”安瑾炫被她的話驚到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當他再次回過神擡起頭時,面前只有來往的行人和車輛,早已不見糖又的蹤影。他懊惱地敲了敲自己的頭,不甘地自語:“我又把她弄丟了,靠!”安瑾炫奮力疾走,全然不顧其他人的眼色,自顧自地喊著:“小糖!小糖你在哪?小糖!”

安瑾炫給煜祺打了個電話說道:“煜祺,快,讓所有人都去找小糖,我怕她會有危險,快!”煜祺應了以後就告訴了其他人,所有人都發動去找糖又了。而此時的糖又早已回到公寓裏收拾好了行李,她蹲下身子對弟弟們說:“姐姐不想呆在這裏了,姐姐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永遠都不會回來,你們要跟著姐姐去嗎?”李仕一聽就淚奔了,他一把摟住糖又的脖子哭著說道:“我要跟著姐姐,不管姐姐去哪我都要跟著。”李恪要稍微冷靜一些,他對糖又說:“姐姐,你真不會再回來了嗎?”糖又堅定地說:“對,你們要是不想跟著我,那就去找張蓓雅,跟著她就行了。”李恪拉緊姐姐的手說道:“我們肯定是想跟著姐姐你的,不過,我想,不管你在哪裏,那個安瑾炫和唐智都會找到你的。”糖又捏緊了拳頭說道:“絕對不會的。”

糖又和弟弟們離開了公寓,她打開手機,發現現在能幫她的只有一個人。她撥通了那人電話:“餵?莫導?”“這不是糖又麽,稀奇啊,戲結束了還會打電話給我。”“我…我想請你幫個忙。”“說吧,只要我幫得到。”掛了電話以後,糖又發了短信給櫻櫻和蔚加兒。

To櫻櫻:櫻櫻,我要去一個地方,所以以後我們可能不會再見了,這是我的郵箱賬號,有事發郵件,隨後我會把新電話號碼發過去,不要打電話問我去哪兒了,因為這是個秘密,看完以後把短信刪掉,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記住了,是任何人。

To加兒:加兒,真的很抱歉,我不能當你的經紀人了,但我知道,以你的能力,肯定會走紅的,我相信你。我要離開中國了,所以我們可能不會見面了有事的話就發郵件吧,之後我會把新電話號碼發過去的,記得不要告訴任何人,不管是誰,看完記得刪短信哦。

此時的糖又已經帶著李恪李仕踏上了飛往英國的飛機,她轉頭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兩個弟弟,鼻子忍不住酸酸的,自己的這個決定太自私了,可是要讓她一直待在這個讓她充滿痛苦的地方,她實在是難以忍受,況且自己的父母都不打算要她,如果把弟弟也留給他們,那麽糖又身邊就沒有依靠了。她摸了摸弟弟的腦袋,輕聲說道:“沒有你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唐智和張蓓雅很了解自己的女兒,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不會輕生,而會選擇帶上唯一可以當做精神依靠的弟弟離開這個讓她痛苦的地方。唐智最初的計劃就是這樣,所以他沒有去找糖又,那封郵件雖然他還不知道是什麽人發過來的,但是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護女兒和兒子,本來他是很想保護小雅的,想讓她一起出國,可是小雅說什麽都不同意,她說夫妻就要同舟共濟,有難同當,他已經離開過她一次了,不能再離開她第二次了。

唐智告訴了所有人有關郵件的事情,他說道:“這封郵件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人發的,但是連警察都查不到發件人的位置,這就說明這不是普通的惡作劇,不是我不想認糖又,而是我要保證她的安全,以她的性格,要是告訴她真相的話,她是肯定不會離開的,所以我無奈之下才會這樣做。”他們這才明白了為什麽唐智那麽愛糖又卻怎麽也不肯認她的原因。他轉過頭對峻熙說:“峻熙,你一定要保護好小未。”峻熙點了點頭:“您放心吧。”

唐智坐在辦公椅上從沒有這樣的如坐針氈,那種不安的感覺實在是好難受:“晚會已經結束了,我就給你們放個假,在這件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都不許回公司。”小未急忙問道:“那你呢爸爸,你怎麽辦?”“我必須留下,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不能讓TS。world因為我而毀於一旦,小雅,你這些天你就和我待在一起吧,一步也不許離開。”張蓓雅點了點頭。唐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過這樣緊張的感覺了:“你們都回去吧,瑾炫和LEMI留下,我有事問你們。”

當辦公室裏只剩下他們四人的時候,唐智擡起頭滿臉嚴肅地開口:“說吧,晚會的時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記得金選那個時候適合小幼在一起的,還有LEMI,你是和嘉澤在一起的對吧。”兩人微微低著頭不知若何作答,說句實話,現在,不僅是安瑾炫,還有LEMI都已經產生了反叛心理,正是因為愛上了嘉澤,她不想再為老爺而活了,現在的她正如安瑾炫說的那樣:“一輩子都為別人而活,你活的真可憐。”

安瑾炫也知道自己這樣做很對不起唐智,在這間公司裏他難得的感受到了溫暖,唐智雖說平時很嚴厲,但對待藝人都盡心盡力。LEMI也是好不容易在這裏找到了寄托,她真的不想破壞掉這個地方。她開口說道:“我和瑾炫前輩是真的戀愛了,可是我們沒也沒想到那個主持人會突然問起那樣的問題。”安瑾炫也在一旁幫腔:“如果我們不說實話的話,以後被發現,恐怕是會挨罵的。”這時LEMI突然開口:“不過,社長,你平時也得好好觀察你的對手,別在這段危難的時候被他趁虛而入。”唐智點了點頭:“你們走吧,註意安全。”

出了公司以後,安瑾炫像看一種珍稀動物一樣看著LEMI:“你為什麽要幫唐智?”LEMI又掛上了假笑的面具,轉過頭對安瑾炫說:“我也想為自己而活啊,想遵從自己的心做一次事情。”安瑾炫呵呵一笑:“難得你有這樣的覺悟,讓我猜猜,因為嘉澤?”“嗯,我可能要背叛老爺了。”安瑾炫難以置信:“你不想活了!居然要背叛他,你忘了你身上還有毒啊。”LEMI拿出匕首劃開自己的手臂,發黑的血順著手臂滴在了地上,她苦澀地笑了:“我身上的毒,自己會想辦法的,當初,老爺救了我一命,我幫他這麽多的忙,也該還清了,這次計劃結束,我就會離開他,我想,二少爺你也是吧,這次計劃結束以後,你也要背叛老爺了,大少爺也說過要幫你離開老爺,差不多是時候了。”

安瑾炫笑了笑:“不知道安達維沒有了我們的幫忙,還能做多少事。”LEMI也笑了笑:“誰知道呢?”兩人是第一次達成共識,安瑾炫低著頭說了句:“如果我能早點結束聖月堂的事情,也許我們就不用演這出戲了,小糖也就不會走了。”LEMI收起了笑容,說道:“這出戲演了也就演了,只是我不明白,老爺為什麽要對社長的家人和員工下手呢?”“你錯了。”安瑾炫反駁道:“那封郵件不是安達維發的,他之所以針對唐智就是想奪回張蓓雅,小糖和李恪李仕畢竟是張蓓雅的親骨肉,他是不會對他們下手的。你幫他做事已經這麽長時間了,居然不知道他的目的,看來他還是不信任你啊。”LEMI說道:“他可能早就料到了我總有一天會離開他,所以才不讓我知道他的計劃。”“他生性多疑,就算是他的部下,也都只是執行他的命令而已,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真正有什麽打算,我知道的這些也是後來才查出來的,你要是想離開他就提前做好一切打算,免得到時候慌慌張張。”

LEMI呵呵一笑:“二少爺你這是在關心我?”安瑾炫嘴角一勾:“因為我知道了你和安洋之間的誤會,一切原委我都知道了,好像沒有那麽討厭你了。”“是嗎,那小姐她…”“她也知道了,只不過最近事太多了,她說有機會要當面和你談一談。”LEMI松了口氣:“反正已經決定背叛了,也就不在乎真相會不會被洩露了,小姐應該會和老爺敵對吧,這是老爺最怕的。”“正因為如此,才不能讓他得逞,他畢竟是我的父親,我的目的只是奪回我母親,安洋就不一定了,他畢竟害死了阿韌。”

這時,安洋打來了電話:“餵?二哥,你和LEMI在一起吧,叫她來我們宿舍。”“你怎麽不直接打她的手機啊?”“……”安瑾炫這才想起來,安洋可能根本沒有她的號碼:“我知道了。”說完就趕緊掛了,萬一安洋發飆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他轉過頭對LEMI說:“等會兒去安洋的宿舍吧,原因就不用我說了。”LEMI點了點頭,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說道:“一想起要去找小姐,我就感覺脖子不舒服。”安瑾炫“噗呲”一聲笑了。

和LEMI分開以後,安瑾炫就去了醫院。在重癥病房裏,他的媽媽已經躺了七年了,他的聖月堂準備好了以後,他就會把媽媽安排到法國治病,然後就去找糖又,向她解釋清楚。他拿出手機打了電話給煜祺:“餵?煜祺。”“啊,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糖又的行李都不見了,我本來以為她回她自己的公寓裏了,可是南宮剛剛去看過,說公寓裏沒人啊。”安瑾炫不自覺地捏緊了手機:“那她去哪兒了,她還可能去哪兒啊?”“不知道啊,我們都快急死了,你也再找找她吧。”“我知道了,你們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我會派人找她的。”

安瑾炫馬上給自己的部下打了電話:“馬上查一下唐子幼這個人,把她所有的行蹤都查到。”安瑾炫總有種心慌的感覺,他總覺得這一別,就再也見不到她了,他緊張地手心裏全是汗,他很怕這種感覺,怕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再也吃不到她做的菜,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安瑾炫握著媽媽的手,自顧自地說著:“媽媽,她要是再也不回來了,我該怎麽辦。”“去找她啊。”這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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