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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真正的融合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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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機會的世界後,妖蟲很快就融入了這個新的世界,不過張焱為了怕他們繁殖速度過快,在制定規則的時候,對他們的生育進行了控制,使得他們能夠繼續生存下去。

這本是一瞬間的事兒,處理好這一切,張焱對於混沌的理解又再次上了一個層次,如果說以前只不過是利用混沌與生俱來的能力處理問題,那麽現在他真正進入了思考混沌本源和力量運用的時候了。

處理妖蟲和黑蓮汁液,使得張焱對敵的方式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以前作為一個修道者,很少使用的外力在現在卻得到了最大的加強,僅僅憑借本身的能力對於任何人來說都太累了,知道運用規則,使得張焱對自己所有的法術的運用都發生了質的轉變,尤其對於傀儡術,隨著他對各種元素的運用能力加強,第一次擺脫了普通傀儡術的桎梏,以前的傀儡一般都是單一元素,現在遵循天地至理,矛盾的融合才符合天道,那麽傀儡是不是也要融合多種元素呢?

張焱有了這個想法,也使得他未來深入發展了傀儡術,這對於最後一戰是有著決定性意義的。

當然張焱這時候也不過是靈光一閃而已,並未放在心上。眼看凈瓶的吸力及體,張焱本能地揮拳,不過這次卻加入了融合後的混沌力量。

“啪”地一聲,凈瓶碎片飛濺,黑蓮的殘枝和汁液飛舞,灑到絲毫未料到事情變化的暗皇臉上,發出淒厲叫聲。

即使是自己的武器,可是暗皇對於黑蓮仍舊是萬分忌憚的。幸好那人在給予他黑蓮凈瓶的時候,好似料到會出問題,也給了他解藥。

用鬥篷擦掉臉上的黑蓮汁,忍住疼痛,暗皇從懷中摸出了一粒解藥迅速放入嘴中。

等他拿掉遮臉的鬥篷,張焱看到的是一張已經被汁液毀損嚴重的面孔,即使剛才服用解藥的速度極快,並未給暗皇身體造成任何影響,可是臉孔在那一瞬間的燒灼已經是十分嚴重,這使原本長相俊朗的暗皇隱隱給人帶來邪惡的感覺。

憤恨的眼光緊盯著正忙著救治眾人的張焱,剛才原本能夠繼續攻擊的張焱,卻更擔心眾人,在親身體驗過那妖蟲和黑蓮汁液的恐怖後,張焱知道現在失去一秒的時間都可能讓八位上仙,魂飛魄散。

所以只能放棄進攻機會,趕忙救治眾人。張焱吸取出他們身體內的妖蟲和黑蓮汁液之後,眾仙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回想剛才險些喪命的遭遇,連同玉皇在內,都對此行充滿了未知和恐懼,不過看到張焱,也為他隨機應變和強大的能力折服,這還是他們有生以來第一次對人界人產生了尊重的看法,即使張焱的能力已經遠超仙人,畢竟修道時日尚短,能夠對付這些妖物,就更加不容易了。他們並不認為張焱有能力對付這些妖蟲,還以為是他身上有不懼這些的法寶呢?這也解釋了以前張焱能夠對付冥界妖物的事情。如果他們得知張焱擁有混沌原力的話,就不知道會是如何反映了。

救治完眾人,張焱擡頭正看到自救完畢,正以仇恨目光緊盯他的暗皇。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雖然二人並未正面沖突,可是從人間到天界,兩人都進行了數次交鋒。在藍嚎死亡那一刻,暗皇就知道有張焱這麽一個人,可是後來暗皇忙於處理其他問題,也忽略了張焱的存在,直到剛才,被張焱襲擊得手,並且毀掉了他引以為自豪的英俊面孔,使得冷靜下來的暗皇認出了張焱的身份。

“沒想到,你這個人間人也能夠來到天庭,開始我還沒有想到是你呢?”暗皇盯著張焱恨恨地說道。

“我也是啊,暗皇,久仰大名了啊!今天要為那些被你殘害的人覆仇了。”張焱也絲毫不怯戰。

沖了上去,你來我往戰到了一處。張焱剛剛領悟混沌規則的運用,這時碰到暗皇正好能夠在實戰中得到提高。

可憐的暗皇充滿殺機和仇恨,換來的只不過是張焱的一個陪練的資格。

拳腳交加地互戰半天,張焱感覺已經對規則運用很熟練了。每次暗皇進攻,雖然看起來虎虎生風占著上風,卻連他自己也知道,所有的攻擊都是以無功收場。在張焱利用混沌規避規則應敵下,沒有一拳能夠打中。

開始還能夠感覺一絲絲阻擋,後來張焱甚至把護罩都撤除,只是使用規避來對敵。這種程度的敵人現在可以說已經完全不能對張焱產生威脅了。

看時間差不多了,張焱不想再浪費時間,規則一變,從規避轉到的鋒銳的進攻。手勢一變,攻了上去。

“砰!砰!”之聲不絕於耳,這正和了道家動如脫兔、靜若處子的觀點,規避起來行雲流水,進攻起來如大河怒濤。

這一連串的進攻,使得暗皇很快就陷入了疲於應對的狀況,甚至漸漸失去了招架之力。

眼看大勢已去,暗皇摸了摸腰間的一個小瓶,暗暗自問“就這樣了嗎?難道再也沒有其他辦法嗎?”之後如同下定決心般地,硬抵了張焱的一下進攻,掏出小瓶。

獰叫一聲:“那就和我同歸於盡吧!”

捏碎玉瓶,紫黑色液體順著暗皇捏碎玉瓶的手指間留下。張焱一時不知他這麽做是何道理,停止了進攻,在一旁看著事情的變化。

捏碎玉瓶中好似有這奇毒一般,雖然只是捏碎劃破的口子,竟然因為這個暗皇全身瞬間僵硬,摔倒在地面,發出“噗!”地著地聲。

玉皇諸人也對敵人的這個作為驚詫莫名,再聯想到剛才他說的“同歸於盡”就更是想不通,難道自殺就是同歸於盡嗎?不過諸人經歷過剛才的事情,是絲毫也不敢放松,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狀況。

張焱首先發覺問題,那以為死亡的暗皇身體,竟然散發出令人恐懼的死亡氣息。開始張焱以為那是人死之後,必將發出的氣息,也沒有多加註意,可是就轉眼功夫,那死氣已經聚累到了令人恐懼的程度。

要知道這裏可是天庭,死氣最為稀薄的地方,就更加讓人懷疑這死氣由來。

那流出的紫黑色液體,唯有這個解釋,那應該是把死氣凝結之後形成液體,雖然看起來不多,可氣體變成液體那密度可不是減少幾十、幾百倍而已啊。

也就在張焱發覺那暗皇死屍不對勁的時候,死屍竟然自己站了起來,面對張焱猛撲而來。

第十二卷 冥府天庭之卷 第十五章 囚徒使命

世界上有很多未知的存在,即便是遍歷三界的神仙和存在億萬年的鬼怪仍舊有令他們恐懼的存在。

在九幽深處,傳說中存在一種令三界終生都恐懼的生物。因為他生而能力超凡,脾性兇殘,絲毫沒有生的欲望,只有死的目的,他自出生就是為了死亡,無論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又因為他的超凡能力,即便是神魔也往往拿他沒有辦法,這曾經在三界造成了巨大的混亂,生靈塗炭,甚至鬼怪和幽魂都畏懼萬分。

最終三界第一次達成了共識,首次完成了這個任務,就是誅滅此獠,可結局只不過把他逼入了九幽,那處隔絕於三界的地方。此後三界不敢直呼其名,而把他稱作“囚徒”。

暗皇並不知道那人給他的瓷瓶中存在著什麽?只是那人告訴他,到萬不得已,甚至生而無望的時候,可以捏碎瓷瓶,以身體為引,以失去所有意識和輪回的權力為代價,可以召喚出世間最恐怖的存在。並且仔細叮囑,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走這一步,因為只要召喚出那生物,雖然可以消滅敵人,卻也是一個大麻煩,會造成所有人的困擾。

今天,在開始占盡上風的時候,暗皇正暗自得意,天界諸人也不過就這個水平,在黑暗力量的攻擊下,顯得如此不堪一擊,甚至開始懷疑,冥界如此多年都不能反攻入天界,是不是由於冥界眾人太低能呢?

就在他得意計劃成功的當口,張焱的橫空出世,不但破壞了一切,甚至還把他逼入了死胡同。眼見自己一生將要完成的夙願即將實現,暗皇是不允許任何人橫加破壞的,最後竟然不顧叮嚀和所要付出的代價,毅然捏碎了瓷瓶,任由自己變成一個怪物。

“囚徒”張焱見到暗皇詭異變化,再看到站起來的這個正在撐破暗皇皮肉的恐怖怪異,腦海中自然閃現出這個名字,然後是關於這個怪物來歷和恐怖威力的詳細介紹。

這些就如同翻書一樣,一一呈現在他眼前,只不過這書是自己的大腦記憶罷了。

這時候,玉皇眾人也已經被救治完畢,雖然還稍稍有些虛弱,卻沒有留下任何內傷,這也是張焱為以後的對敵著想,畢竟天庭擁有和冥府對決的經驗,天、人兩界最終還要靠這些人統一協調,共同應對厄難。

當張焱把眼前這個怪物就是囚徒的想法說了後,很快就得到了玉皇的肯定,當年和屍共同對付囚徒,是玉皇這麽多年來和曾經的朋友屍唯一的一次合作,此後爆發了最大規模的冥界、天庭戰爭,也是天庭勝利的那次戰爭,從此屍被放逐,天庭主宰了世界,而九幽和冥界從此成為禁忌。

看著這個曾經被趕走的對手再次出現,玉皇想到的是曾經囚徒的殘暴。那時候天、人、冥三界被這個囚徒折騰得天翻地覆,眾多三界高人為了對付他犧牲了生命,甚至三界團結合一,共同對敵,也不過把他逼入了冥界的禁地九幽,據說那裏是一個沒有任何生靈存在的地方,經過這麽多年,也沒有聽說過囚徒的消息,所有人都認為他業已死亡之後,今天竟然再次重現,玉皇暗暗心驚,對未來也開始有些悲觀起來。

“囚徒,既然你再次重現,那麽就讓我再次把你送回該回的地方吧!”張焱雖然知道囚徒曾經的輝煌經歷,也知道玉皇等人的畏懼心理,不過他卻絲毫沒有在意過這件事,也可以說對於張焱此間任何的存在都沒有放在眼裏,尤其在他重新了解混沌力量的時候,更加擁有了對付一切困難的信心。

囚徒撕掉胸口還剩下的暗皇皮膚,抹了抹四流的鮮血“嗷,嗷~~”嘶叫了幾聲,裏面充滿了再次回到時間的興奮,當然其中少不了的是那股與生俱來的淩厲殺氣。

張焱雖然本身經驗並不豐富,可是由於他太多的遭遇,和小閻王與生俱來的超高學習能力,再加上混沌給予的經驗和能力運用,這一切一切造成張焱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傻傻的少年了。

聚攢起力量,張焱迎著剛剛被召喚來,正盯著他轟出一拳的囚徒就是一拳。

暗紅色的拳勁瞬間迸發,直直地迎上了囚徒揮出的那拳。

力量撞擊發出“砰”地一聲,拳勁互擊,竟然瞬間發出了輕微的爆炸聲。

張焱和囚徒都被這力量震得後退了一步,很震驚於對方的實力,都互相把對方視為自己的勁敵。囚徒剛剛通過召喚走了出來,對於一切還有個適應的過程,在九幽都能夠橫沖直撞的他,唯一懼怕的只有那九幽象征的九幽石塔,而二十年前,一個人的到來改變了他的命運。

多少次回想,囚徒那睥睨世間一切的心,漸漸被九幽無盡的黑暗所消磨。可是當那人從九幽石塔走出後,徑直找到了他,並且告訴囚徒,未來的天下將由暗黑世界主宰,而他需要能力超凡的手下,而囚徒是他選擇的第一個合適人選。

並且承諾事成後,給予囚徒自由和一個任由他支配的空間,無論是脫離九幽還是獲得一個自己的空間,這對於囚徒來說都具有莫大吸引力,此後他跟隨那人,轉戰九幽,在不短的時間內,就使得那人成為了九幽的霸主。

幾月前,那人對囚徒說,要到天界走一遭,進行那預謀許久的計劃,也承諾將順便給予他脫離九幽的能力。

果然不假,沒有幾個月的功夫,竟然就有人願意以奉獻一切作為祭品,將他生生地拉出了九幽。想到這裏,回頭看看那被自己撐破的皮膚,囚徒也有些感謝,不過那感謝給予的是那人,卻並非是召喚他的暗皇。

只要有所求,不論如何讓人憐憫和感動的代價,都只是代價而已,根本絲毫不存在感激這個問題。

囚徒此生未曾佩服過一人,唯有遇到那人之後,他甚至不能起反抗之心。他知道自己沒有那力量,也沒有那決心,這對於一心殺戮的他還是此生第一次。

眼前的敵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上下,雖然天人的年齡是無法忖度的,可看那一副年輕的面孔,囚徒自然知道,此人年齡應該不大。

張焱更是震驚於他的實力,記憶中的書本知識,雖然對囚徒的力量極盡誇張描述,讓人看了都覺得荒謬,可是在真實對抗之後,張焱只能說,書本上記載的還有所保留。

雙方對彼此都有很高的評價,此後互相找不到對方破綻之後,就開始了硬碰硬的對攻。

你來我往,一拳一腳地攻來擋去。時間在慢慢流逝,張焱和囚徒都互相拿對方沒有辦法。一個是混沌力攻擊,拳拳如風,一個是終極暗黑死氣的力量,腳腳絕情。每一次碰撞就是雷聲陣陣,每一次的交手都是一次氣力迸發。

雙方都看對方為此生勁敵,不過張焱並未使出最終的殺招,他在等待,等待囚徒那狂暴的一刻。從開始張焱就抱定了將他激發到力量最大的時刻,那時候將是囚徒威力最大的時候,同時也是最為脆弱的一刻,唯有那時候,才有機會將他一舉消滅。

雖然外表是一個妖獸,可是囚徒並不像他外表表現的那樣智商低下,否則也不會僅憑一己之力就攪得三界動蕩不安了。可是天性中嗜殺的一面也在不斷蠶食著他的理智,果然在久攻不下之後,變異開始了。

快快肌肉墳起,頭上原本光滑的皮膚突出兩個尖角,那尖端竟然還帶著黑紫色的電光,一閃一閃散發邪惡詭異的氣息。四肢明顯地又增大了幾分,皮膚角質化,極大加強了防禦力,雙眼圓睜,散發出威猛和恐怖的氣息。

張焱見到囚徒最後的狂暴化完成,孕育了許久的絕招也發了出來。

“孽畜,就讓你嘗嘗我最終殺招的厲害吧!‘天雷破’”說完,雙手連揮,最終雙手合攏成蓮花狀,托起一個青紫交錯的電光球,十指彈出,電光球劃過一道優美弧線,直直往剛剛狂暴化完成的囚徒擊去。

在一旁的玉皇諸人雖然都對張焱的能力深信不疑,卻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目瞪口呆,這分明就哪裏嗜“天雷破”分明就是天界最著名的“天劫雷球”,這是仙人成神的必經階段,需要經受住七七四十九天天劫雷球的不斷轟擊,才能萃化仙體最終成為神體。沒想到,這個初入仙界之人,竟然能夠自己孕育出,天劫雷球,這可是連神人都有些畏懼的東西啊!這個人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啊,一個超越神的存在嗎?

“天雷破”發出之後,眼看已經擊中了囚徒,張焱心中卻隱隱泛出不安,就在這個時候他也看到了結果。

囚徒的身體竟然如同虛空,天雷球碰到身體之後竟然直直穿過,重重擊打在一個暗黑色的門裏。

隨著一聲沈悶的爆炸聲傳來,混合著猛獸興奮的嘶嚎,張焱知道他上當了,並且是這個三界傳說中只會力敵,追求死亡的囚徒的當,那個傳說中對敵不死不休的恐怖存在,那個以死亡為追求目標的妖獸。

看來傳說並不可信啊,或者說,傳說也是可以被現實改變的啊!

第十二卷 冥府天庭之卷 第十六章 父女重逢

習慣,能夠提高我們的反映速度和處理問題的應激能力,可同樣的習慣也是阻擋進步的最大敵人。

那麽,如果一個計算中的敵手反應完全出乎他長久以來的習慣之外呢?

答案只有兩個:那人根本就不是本人或者他已經克服了習慣。

囚徒當然還是那個囚徒,可是習慣早已不是他的習慣。那以廝殺為唯一目標,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已經在九幽多年的對敵中被漸漸消磨,更重要的是,九幽中遇到的那人,徹底改變了囚徒的習慣,而改變他習慣的方法就是——給他確立了新的目標。

當張焱致命一擊發出,如同打在虛空之後,原本該是囚徒所在之處,已經變做了一個黑洞洞的橢圓拱門,而從那散發出的氣息看來,張焱知道,這竟然是一個冥府之門。

因為在人間已經見過這種冥府之門,對於他散發出的那種,純粹死亡的氣息,張焱是非常熟悉。

隱約從冥府之門中傳出縹緲的人聲:“謝謝你幫我打開了這道冥府之門,天庭和地府將會連通,你們等著冥府軍團的進攻吧!”

聲音遠去,玉皇諸人一直全程觀看了這一幕,開始是震驚於囚徒的進攻手段竟然要比以前高明許多,之後更震驚於能夠和當年三界共同敵人一決高下的張焱,最後則是被這出現的冥府之門帶來的恐怖氣息震懾。

張焱能夠感覺到囚徒正遠離冥府之門,氣息漸漸消失在冥界死氣之中,雖然可惜沒有能夠消滅此獠,卻更為擔心這個因為自己失誤而出現的東西。

試了種種辦法想要再次關閉冥府之門,可是無論是道法還是混沌之力,因為不懂的地方太多,張焱仍舊沒有辦法關閉,為了防止冥界生物從這裏進入,擾亂天界,張焱聯合玉皇諸人布下了一個結界,專門用來抵擋冥界生物的入侵。

眾人現在連番遭受打擊,甚至開始一直穩占上風的張焱都被那頭腦簡單得家夥擺了一道。這又如何能夠使眾人輕松?

張焱更重視一個人,那就是冥冥中感覺到控制這一切的人。暗皇能夠拋去身份地追隨,囚徒能夠甘願聽從指揮,這不是巧合,那人應該才是罪惡的根源。

究竟那個“他”是誰呢?

張焱和玉皇眾人,一時也無法忖度敵人的想法,雖然天庭相對於以前有些能力下降,這主要和失去了他最大對手有關,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這雖然是誰都知道,卻不是誰都能夠做到,仙人同樣不能免俗。

就在眾人看著冥府之門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冥界妖獸的大頭探了出來,張嘴露出縱橫交錯的牙齒,並且在大嘴上還帶有斑斑血跡,看來是剛剛捕獵完畢的,碰到冥府之門就過來了,準備享受一些新的美味。

可惜他命苦,出來就遇到了天界能力最高的幾人。沒等它身子站穩,幾個仙人不必命令就對那妖獸展開了進攻,當然更主要的目的是洩洩剛才的私憤。

可憐的妖獸,沒等享受一頓美餐,就先魂飛魄散。

雖然對付這些妖獸很是輕松,不過如此巨大的妖獸就能夠輕松通過,也說明這個借助張焱力量打開的大門,具有足夠的通過能力,雖然這幾人可以不在乎,可天界其他人遇到,就將會是一場苦戰。

玉皇諸人為了防止妖獸再次通過這裏進入,在通道口設置了一個三才防禦陣法,通過這個陣法,能夠困住通過的妖獸,只要再派過來幾個天兵把手,短期內不會出現妖獸禍亂天庭的場景。

可這只是治標的辦法,冥府之門一旦打開,唯有消滅掉代表他的那股邪惡力量,而現在眾人頭疼的正是不知道,那邪惡力量的源泉在哪裏。

這時候,石塔高層傳出巨大響聲,眾人不敢遲疑,留下一個仙人守在這裏,順便幫助天兵處理以後問題之外,其餘八人縱身往樓上趕去。

九霄石塔,每層疊繞,最後一層的範圍最小,卻也是石塔的核心,張焱知道,那最後一層甚至連玉皇也不能進入,現在不知對手已經到達第幾層了?

這時候張焱才發覺自己的錯誤,一直在苦苦猜測的力量源泉,不就在這個石塔之中嗎?石塔的異變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甚至連玉皇也不過能夠進到第七層,即便這樣也不能對石塔造成外觀上的變化,那唯有一個解釋就是那股力量業已侵入到很高的層次,只是希望沒有侵入到九層才好,畢竟那裏現在就相當於天庭最高貴之處,如果失去,在實際上和心理上都將是致命的。

眾人加快腳步,一路無話,直直來到了第七層。玉皇帶著舊地重游的心情來到這裏,卻失去了石塔往日的溫馨和力量。

現在的石塔好似被病毒入侵的機體,正在不斷和對手鬥爭,效果卻沒有想像的好。

第七層,這是作為天庭之主玉皇力量盡數發揮才能夠到達的地方,看看身後,除了一個仙人勉強堅持到第六層,望著通往七層通道嘆息外,其他仙人早已在剛才的一通急奔中一個個掉隊。

不過當玉皇看著眼前沒事兒人一般的張焱,對他的能力更顯得莫名。這個一身只有透露出普通修真氣勢的人,竟然能夠一路甩脫修為高深的眾仙,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也許以後天庭要借助他的地方還會很多。

前面幾層的入口都是普通的拱門,第七層卻是詭異的三角,透過入口,卻看不清裏面的布局,不過張焱和玉皇知道,從前幾層都受到暗黑力量汙染的情況卻並未發現敵蹤,敵人在這裏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兩人互相道聲小心,邁步走入第七層。

原本是一轉身的距離,張焱卻有全身滲過液體的感覺,之後來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之中,玉皇也不知在何時失去了蹤影。

這是一個美麗得讓人沈迷的地方,充滿了光明力量,全身都被溫暖和舒適包裹,空中飄散著晶瑩的水珠,柔光照耀,反射著璀璨的光芒。

地上布滿柔軟的不知名小草,連空氣中都彌漫著茉莉的淡淡清香。

這一切都是張焱此生最為喜愛的場景,讓他一時沈迷其中,不得自拔。

也就在他沈迷的時候,碧藍的天空中飄過一朵烏雲,遮擋了那明亮的光線,溫暖如潮水般退下,遠處一股濃重的陰暗漸漸籠罩了半個天宇,陰風陣陣,張焱感受到了這透骨的寒冷,也從那美好的情景中回到現實。

看來這裏一樣被暗黑力量占據,不過看那黑暗也只占到半邊,不像其他幾層,整個空間都彌漫著黑暗的死氣。

看來自己的對手也應該在那處最為黑暗的地帶啦。

失去了最為熟悉這裏的玉皇,張焱也有些不知所措,現在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麽繼續走下去成了唯一的可能。收拾好心情,毅然走向那黑暗的最深處。

相同的景色,相同的空間,卻僅僅因為空氣中彌漫了濃重的死氣,而顯得不再可愛,甚至有些恐怖。

小草的尖端散發幽幽綠光,溪水變成了暗黑色,甚至那空中的水珠也因為沒有陽光照耀,顯得粘濕搖搖欲墜。

漸行漸近,也越來越感受到那黑暗中最為深沈的部分。

光明最為精髓的變為了平淡,而黑暗最為深沈的部分就是那濃重的壓迫。事情的極點往往失去了他原本給人的感覺,這裏就是如此,黑暗中心,反倒不能感覺到那恐懼,那安靜卻能夠帶來更大的壓迫。

不遠的地方,陡然轉出一個人影,張焱迅速做好迎敵準備,卻因為看清那人轉身的面孔,呆在了原地“父親!”

第十二卷 冥府天庭之卷 第十七章 原神傀儡

就在那突然出現的人轉身之後,張焱停止了進攻,整個人呆在那裏,並且叫出了“父親”。

來人並非張焱在人世間的父親,而是進入九幽的地府閻王。雖然小閻王實際上僅僅存在於張焱的意識之中,本體消失,已經和這個世界無關,也不能影響到張焱的思想,可那刻骨銘心的記憶感受,是張焱無論如何也無法忘懷的,尤其父子二人相處了五百餘年,最後卻各奔西東,一個被消除記憶轉世成人,而閻王卻被流放到三界禁地九幽。

原本以為此生只有在去到九幽才能再次見到父親,甚至由於那裏不能忖測的環境,可能此生父子二人都可能不再相見。

這次見到閻王出現在這個黑暗中心,紛繁覆雜的思緒一股腦湧上心頭,其中酸甜苦辣湧上心頭,此刻張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撲在父親懷裏大哭一場。

朦朧著雙眼,往閻王緩緩走去,看著那仍舊堅毅的面容,張焱心中又一陣隱隱地做痛。

看著眼前曾經無比慈祥的父親,張焱低頭沖入閻王懷中,淚如雨下。

有多久沒有這樣在父親懷裏盡情發洩了呢?自從獨自出來,進行塵世修煉以來,張焱就沒有再如此放下心防,也沒有了責任的束縛。

即使和靈犀、依依在一起,可是靈犀不通世事,依依也是沒有多少處世經驗,反倒是最小的張焱,承擔了大部分決策和其他的責任,當然他也不願意讓二女操心太多,畢竟這本來就是男人的責任。

這次見到父親才真正沒有了任何壓力,數百年的感情,幾十年的分離,乍一見面,那情感可想而知。

被父親輕拍後背,張焱沈浸在幸福之中,卻沒有看到,閻王那原本慈祥的面孔被一雙陰森的雙眼遮掩,輕拍後背的手,也開始漸漸變化。

張焱只覺得後背一陣鉆心的疼痛,雙眼圓睜,低頭看到胸前露出的漆黑指甲。

穿透的感覺對於任何人都不是很好的經驗,尤其是被自己的親人傷害,這不但是在生理上,在心理上的打擊更大些。不過這疼痛也讓張焱從各種紛繁覆雜的情緒中清醒過來,畢竟這裏是九霄石塔內部,並且是被暗黑力量控制的地域,這多少減輕了些被自己父親陷害的沮喪感。

強忍劇痛,張焱退了開去,前胸已經被鮮血淋透,地上滴滴鮮血,染紅了地面。

因為受傷反倒讓張焱恢覆了冷靜,眼前這人並非是自己父親,即使是也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慈祥、疼愛自己的父親了。

從剛剛的接觸中,張焱感覺到這人就是閻王本人沒錯,畢竟500年的相處,張焱對於閻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這也是他絲毫沒有反抗意識的原因。

看來這暗黑力量已經侵蝕到父親了,雖然不想承認,可張焱確實沒有應付眼前情況的辦法。

消滅眼前的父親,張焱是萬萬做不到的,可他也知道,以閻王的能力,他對付起來要付出很大代價,如果在不傷害他的情況下制服,更是難上加難。

眼前的傷勢也是大問題,雖然作為混沌之體,些許傷害,對於張焱不算什麽,即使灰飛煙滅,他同樣能夠再生。

可這次的傷勢不同一般,好似敵人事先了解到他混沌本質一般,傷口沾染了一種不知名力量,這力量不斷侵蝕肉體和靈體,張焱試了下,眼前的傷勢因為是附著在靈魂之上即使換一個肉體,同樣會如同現在一般。

這種直接攻擊靈體的法術不是常見,卻也並非沒有。地府之中對付靈體的法術就有不少,卻從來沒有一種能夠在攻擊肉體後,附著靈體攻擊的,一般都是對於靈體出竅之人,或者妖物鬼怪。

反覆試了幾種辦法,仍舊一籌莫展。張焱才肯定,此次敵人使出的手段要大大超過以往,難道自己誤打誤撞,把那人對付玉皇的詭計引到自己身上嗎?那可是虧本大了。

說來話長,此時不過眨眼功夫。在穿透張焱身體之後,閻王好似想到了什麽,呆呆看著雙手一會兒,眼中閃過短暫的悲哀,卻在一低頭的瞬間,恢覆了先前的冷漠。

雙手成爪,漆黑的指甲足足寸餘,往張焱攻擊而來。

容不得多想,張焱陳氣迎戰。經過了多場的實戰較量,張焱的戰鬥水平明顯提高,雙方你來我往戰得難解難分。

閻王畢竟擁有的對戰經驗要遠遠多於張焱,漸漸的占據了上風。

而張焱不但心理有負擔,經驗也淺,暗暗思量迎敵的辦法,偷偷把天火、冥火運於兩手,雖然知道如此以來,將對閻王造成傷害,可危急關頭,也顧不得許多,更何況張焱有信心在,使用本源之火後能夠救治好自己父親。

閻王的雙手漸漸升騰起被本源之火焚燒的青煙,卻絲毫沒有放棄的跡象。天火和冥火具有焚盡一切得能力,在這天地之間,可以說他們是最早出現的毀滅力量。

雖然利用本源之火,張焱扳回了頹勢,可是在閻王不惜命的進攻下,很快又落回了下風,更為嚴重的是,隨著鮮血的流失,張焱的速度明顯下降,身體感覺越來越冰冷,招架的力度也越來越小。

張焱銀牙緊咬,終於決定不再顧忌,即使是自己的父親,可是當面對這要毀滅天、人兩界的暗黑力量,現在也不是講孝道的時候。

奮力擊出幾拳,把閻王逼退,口中吟誦咒語,召喚出暗黑傀儡。

原本在開戰之初,張焱就有心召喚傀儡迎戰,畢竟他不想和父親戰鬥,另外身負重傷也不容得他迎敵。

可是當他召喚的時候,才感覺到,這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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