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真正的融合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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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是被異能攻擊或者心劍刺傷,最後失去戰鬥力的,被多次擊退的後果就是他們已經沒有餘力逃走,都睜著恐懼的眼神,面對走過來的張焱等人。
從他們充滿感情的眼神中,張焱感覺到一絲異樣,卻並不能具體描述出來,這個感覺自從見到妖獸出現就存在張焱大腦之中,見到這眼神後只不過更加作實了他的想法罷了。就在張焱準備利用搜魂的功法詳細探尋妖獸過往的時候,被黑霧籠罩的天宇被一道電光劃破,接著是悠悠揚揚飄落下幾位天人。
除了張焱,其餘眾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天人,都睜著好奇的眼睛,看天人出現的情景。為首一人正是那次和張焱接頭的天人,因為那次過於倉促張焱竟然忘了詢問他的姓名。不過出於禮貌趕忙帶著眾人迎了上去。
雙方問過好,這次張焱才在介紹中知道那個天人名叫“道然真君”是天庭中新近崛起的人物,專司處理人間事宜。另外還來了三位老仙人“空空真人、邈然星君、木石真君”,見道然對三位老仙的尊重就可以看出其中尊卑。張焱一一見禮,不過三位老仙落地後就一直關註著中妖獸,好似沒有見到張焱一般,連禮都沒有回。依依和靈犀見到這樣,雖然對方是仙人,對他們的觀感也下降了不止一個層次,撅起了小嘴,張焱雖然也不是很舒服,不過還是勉強笑笑,示意二女不需如此。
趁著三位老仙走過去觀察妖獸的機會,張焱拉過道然,詢問事情緣由,雖然二人第一次見面都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過畢竟有過一面之緣,說起話來方便許多。
道然早已知道張焱必定詢問,先是“唉!”地一聲嘆息,接著給張焱道出一段天庭不願提起的過往。(事情的經過參考前文,關於玉皇與屍的過往。)
既然天庭和冥界系出同源自然也存在很多共同點,開始的時候玉皇還念及舊情對屍多有容忍,也不知從什麽時候,玉皇開始改變了對屍的態度,這也是後來屍被流放異空間的原因,此後的數萬年天庭占有絕對優勢,直到禍起蕭墻。天庭的仙人也出現了變異,這次不是如同冥界靈體般的失去肉體,而是成為了妖獸,這種擁有智慧和強壯肉體的存在。雖然消滅了變異的仙人,但由於變異的大部分是高位仙靈,天庭元氣大傷,玉皇也只好停止了對冥界剿滅的行動,改而把眾靈體趕入九幽,而冥界交由手下閻王掌管。
自妖獸之變後天庭就開始了一條新的律法“甄別制度”凡是仙人每隔萬年就需要參加一次甄別,有異化傾向的仙靈根據變異程度,分別打入人間和冥界,甚至變異程度最高的被打入九幽,和冥界的靈體一同沈淪。
說道這裏道然真君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看他悲傷的眼神,張焱感覺出那裏有著無限的傷懷,也許他的親人或者朋友就是曾經被甄別之後打入下界的一員吧。
這樣一來張焱通過對暗黑力量的理解已經能知道大概。因為暗黑力量的關系,接觸到最多暗黑力量的當然是第一批靈體,之後就是他們改造成的新靈體,而進入九幽後吸收了九幽石塔的暗黑力量,也是造成靈體的能量之源。
也許連仙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這個混沌中到處都充滿了暗黑力量,當然也到處充滿了光明力量,只是越高光明力量越強,而越低暗黑力量越強罷了,人界就生存在這光明與黑暗的中間,也正是有人間的間隔,天庭的光明與冥府的黑暗互相都不能侵入對方。這是張焱自從成為混沌之後就了解到的,只是那時候把這一切都當做正常,這次見到暗黑力量早就的靈體才體認到這一切也許冥冥中早已註定,看來這個盤古世界的秘密絕對還不止這些。
這些妖獸一定是淪入凡間的仙人,雖然有一部分會經過修煉,如同閻王一般能夠排出黑暗力量,最後再次榮登仙班,這也是很多神話故事中仙人在人間顯跡的原因,那麽鬼怪妖魔自然是侵入人間的冥界靈體。而這次的妖獸既然被仙人指認是天仙變異,那麽可以肯定,他們以前都是仙人,只是這次被人界中混亂的暗黑和光明力量變化引起了反應,最後成為了胡作非為的妖獸。
想通這一切張焱感覺仙人也不過如此,會受到外界感染和支配,而他們只不過是力量稍微強些罷了,現在他們把這個秘密告訴自己,當然是因為張焱具備了了解這些的能力。
這時候,那三個老仙人已經檢查完畢,看到道然給張焱解釋完這一切,就走了過來。
張焱被走過來的三個老道樣的人瞧得很不舒服,如同饑餓的人盯著塊紅燒肉一般,這種被當做美食的感覺,任誰也不會舒服。張焱還沒有說什麽,依依和靈犀已經走過來,擋住了三個老人的視線。依依還擰起來小悄鼻頭,沖三人表達不滿。
三個仙人都已經是數萬年壽命的存在,當然能夠猜到這些人的想法,剛才是因為急著鑒別妖獸的真偽,不知不覺怠慢了張焱,那時候已經讓二女很是不爽,這次又再次用這種眼神看張焱,看來就不想懷有好意,如果不是在觀念中一直覺得仙人是那種高尚並且可敬之人的話,二女早就不客氣上去招呼了,哪裏會僅僅是用神態表達不滿。
仙人年老成精,自然不會被小女娃兒影響,等把張焱裏三層外三層掃描個遍,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張焱就如同一塊黑幕籠罩一般,絲毫看不透,甚至感覺不出有多少特殊的能力,只能感覺出這是個道法初級的修道者,而這些正是張焱跟隨清虛真人修行的那些法力,至於混沌力量他們是絲毫感覺不到的。
根據他們的了解這個年輕人是能夠和冥界靈體對抗的人,甚至可以把靈體轉化成肉身,這在天庭看來根本是不可能的,玉皇和屍對決何止萬年,雙方對彼此了解甚至比對自己了解還要透徹,既然天庭沒有絲毫辦法,這個年輕人又是如何辦到的呢?一團團迷霧在他們下界之前玉皇就有過交待,要他們盡最大能力,找出張焱能力的秘密,原本以為對付一個肉體凡胎,下來一掃便知問題所在,因為這個他們還嘲笑過曾經見過張焱的道然真君,說他這點兒事情都辦不好,這次可好,自己打了自己嘴巴,眼神交流後,誰也沒有看出問題所在。
第十一卷 危機破曉之卷 第二十章 校園變故
既然感覺不到,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詢問,不過張焱可不笨,仙人們也知道什麽叫做禮尚往來,和張焱說出了這仙界的秘密。這個世界開創之初並沒有三界之分,而三界的說法正是天界和冥界交戰的結果。當年玉皇把屍放逐到異界,而其他的靈體自己就轉入冥界底層躲避。玉皇趁著這個機會封閉了幾乎所有冥界通往人界的通道,只留下了為數不多了幾個,用來互相交通,畢竟在冥界表層,還需要天界派人管理,這也就是俗稱的“地獄”。
這個明林,正確的應該被稱作“冥林”正是冥界和人界交往的一個通道,至於人界誤傳的“明林”一說,那就無從考察而起了。
天帝玉皇沒有想到的是,因為這最後幾個通道沒有封閉的原因,無數暗黑力量通過這裏不斷洩漏,沾染著附近的生靈,每當千年就會給人界造成巨大的災害,這威力甚至會波及到天界,天界眾人下凡而成妖物,每次都會和人間災禍一起禍害人間。等玉皇發現不妥想要徹底封鎖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這些入口已經進化成另一種存在,憑借天人的力量不但無法封閉,甚至有越發巨大的力量好似要噴薄而出一般,就這樣天界一直沒有放棄封閉冥界通道的努力,而通道也一直以他不可思議的存在,昭示著冥界力量的存在。
如此這般已經過了無數年,天界已經逐漸把這些視為平常,而千年一遇的暗黑力量侵襲也成為天界最重要的任務,這種不但要防備對手,並且要防備自己人變異的行動,一直持續。
這次他們下凡,主要目的就是發覺了冥界通道的變化,新的一次災禍就要發生了。當然得到天帝的指使,設法取得張焱幫助,尤其是找到他改變靈體的辦法,也是重要的一個方面。
聽完這些,雖然對此事已經有了大概了解,張焱還是從天人的方面,找到了和那些靈體不同的方面。從各方面的了解看來,冥界通道不能完全封閉並不是冥界眾靈體的作為,他們一直生活在九幽之中,甚至來到地獄都成了奢望,那麽這又是如何呢?張焱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說出自己混沌的身份更是不恰當,畢竟在這個盤古的混沌世界之中,同樣存在的混沌會是如何的驚世駭俗,張焱可不想碰到意外的情況。只得推脫說是利用傀儡術進行的嘗試,當然這也屬於可行的辦法,傀儡術固魂的功法,一樣可以達到這個目的,不過施法人需要強大的能力,而成形的傀儡也不會擁有生命,知識靈體被禁錮而已,和張焱把那些靈體賦予生命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不過只要不詳細查詢,即使是天人也一樣不會發覺其中不同來,混沌力量是更高層次的力量,天人是察覺不到的,這在張焱開始用混沌力量探尋的時候就發現了,一旦他改用其他力量,天人們就能夠察覺,因為他們的神色在剛才都發生了一下變化,這當然瞞不過張焱的眼睛。
天人修煉傀儡術的人原本就不多,因為種種原因,傀儡術在天人中也是屬於禁忌的存在,在這四個天人的記憶裏面,除了過往無數被鏟除的邪惡修煉者意外,好像天界只有一位修煉這種功法的人,並且那人很怪,他們在天界數萬年,也知識耳聞,都未曾見到那人。看來要給玉皇報告這個情況了,看看那人有什麽看法,雖然怪但作為天界一分子,想來他會原意幫忙的。
既然得知這些妖獸,都是天人幻化,張焱就不想多插手此事,天人駕輕就熟的收攝妖獸,一會兒的功夫這些原本兇猛的妖獸,重新回到原形,不過僅僅是回到原形的屍體而已,在三昧真火之下,倏忽就成為了天地中飄散的微塵,雖然見到這些原本的天人得此下場,並且這些成為妖獸的天人以後想要再次輪回經過修煉,再次位列仙班,估計會是很久遠以後的事兒了。
這次行動並未給張焱多少勝利的感覺,尤其是得知天界這些秘聞以後,他感到一絲絲理想的幻滅,雖然他已經成為超越天人的存在,可是從小修道的他,對天界有著不一般的期待,真相往往是低於希望的存在,張焱甚至對整個世界的看法由此發生了改變,時好時壞,就看以後的發展了。
回程一路順利,很快眾人又回到了自己的城市,不過這次回行的人員多出一人,那就是“道然真君”。為了得到張焱更多的支持,當然還有探尋出他的秘密,道然留下一道和張焱在一起,其他三個老仙,處理完冥林之事後,回去匯報情況。
對於道然,張焱眾人是絲毫談不上好感的,二女就不用說了,對這些仙人的觀感從見面的第一印象開始就發生了巨大轉變,從崇敬變為了討厭,而原因僅僅是第一面他們對張焱的態度,所以說女人的喜惡往往出乎意料,而那原因往往是不可以追究的,因為會是令人無所理解地千奇百怪。
黃老一生修道,見到真的仙人可尊敬得不得了,一天到晚纏著道然,要從他那裏盡量多地了解天人,此生無望成仙,得些天界資訊總可以廖慰此生了。
對於這些張焱幾人是樂見其成的,畢竟道然像個跟屁蟲一般,讓張焱很不舒服,二女更是橫眉冷對的,黃老纏著他讓眾人相當於擺脫了兩個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生活仍舊平淡度過,直到傳來另一個不詳的消息。
在T市,除了張焱所在的S大以外,另一所遠近馳名的大學就是N大了,兩校一直領跑在眾多高等院校之前,可以說提到T市的學校,人們頭腦中閃現的首先就是這兩所大學。正是因為這樣,在同行是冤家的定律之下,兩校從來都是在或明或暗地開展競爭,不但是從學習成績上,從運動、知識競賽,甚至參與些地方性活動上都是如此,兩校學生也都有著天然的敵對態度,好似唯有這樣才能體現出自己的不同來一樣。
正因為這樣,N大發生的一切最先傳到S大學生的耳朵中葉是最正常不過了。開始只是得知,最近N大的一些反常狀況,比如以往車水馬龍的校門口,陡然間變得門可羅雀,不但外面的人少進入,裏面也鮮少出來,因為都是重點學校,經常會出現一些集體性活動,開始並未引起人的註意,不過連續三四天都如此就有些反常,在這個消息得到大家重視的時候,是因為一個電視臺要進入拍攝些有關資料的時候,進入以後竟然沒有再次出來,打電話聯系學校,竟然沒人接聽,而電視臺再次派人進入同樣有去無回,這才正式引起人們重視,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一股黑霧籠罩了整個N大,如此一來正式斷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通過媒體渲染一時間各種猜測頻仍。
學校尤其是高等學府,往往擁有自成體系的社會系統,這裏包含一切生活設施,無論發生什麽外界都很難立即註意,開始時候僅僅作為奇談怪事來討論,不過在警察介入以後一切都發生了改變,因為無論是誰進入之後都只有一個結果“有去無回”。
國家異能組原本在N大也有人員就學,一方面是提高自然科學知識,另一方面也是找尋些管理或者其他方面的人才,像張焱最先發現就是通過異能組在S大的人員上報的。可是這些人也失去了聯絡,這才讓異能組感覺到問題嚴重,消息一旦確認,首先就通報了本地區最有能力解決問題的張焱眾人這裏,異能組內部已經得到共識,張焱雖然不能歸屬異能組領導,但以他的為人只要力所能及還是會幫助的,以他強大的能力和身邊人各具不同的特點,處理這些事情,要比異能組要容易得多,這從以往的案例中就可以很明確得出結論,國家異能組甚至把張焱的事情作為專案對國家高層做了專題報告,並且得到了高層盡一切可能協助的指示。
第十一卷 危機破曉之卷 第二十一章 人間地獄
得到這個消息,尤其是黑霧再次出現,這一下就使得張焱的神經開始緊繃,在以往黑霧出現後,隨之而來的無不是巨大的災難,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人類初始天帝與屍等人遭遇的那次關系人類存亡的黑霧,近的就有張焱他們曾經親身體會的小城那次慘烈的變化。
黑霧,已經被確認為暗黑力量的高度凝聚,而他的出現也代表了這個人間的變異在加速,一切都在朝著壞的方向發展。
別人也許不懂,可是接觸過那些喪屍記憶的張焱完全明白,形勢好似正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並且他們絲毫沒有辦法,只有見招拆招罷了。
N大正如S大一樣在T市擁有著獨特的地位,正是因為這樣學校實行相當於封閉式的教育,學校擁有完整的社會體系,學生不出校門就可以辦理幾乎一切事情,這也是事情發生很久才傳出消息的原因,張焱真想胖揍一頓那些枉顧學生生命的校領導,據傳說,開始黑霧出現大家都沒有當回事兒,當第一個學生暈倒後學校也沒有重視,只當是偶發事件。直到接二連三的學生昏迷不醒的時候領導才重視,對學校進行消毒。不過在這也無濟於事之後,他們竟然為了學校名譽隱瞞事情達到一周時間,致使開始還能夠控制的趨勢變得更加不可收拾。而異能組成員也是在學校實在隱瞞不住之後,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等他們傳出消息後,像是有人指揮般,黑霧出現並且籠罩了整個校區,此後和小城一般,這裏再無消息傳出。
因為涉及到異能組行事,這裏的一切事先都被封鎖,張焱幾人拿出各自證件,才得以進入。一會兒從裏面迎來一人,正是最早和張焱接觸的國家異能隊中南區負責人李明銳。雙方因為進階段事情接觸相對多了起來,雖然張焱自己不承認,可是異能隊已經把他看作組織的一員,甚至他們也樂見張焱和依依的戀情,眾多牽絆使得張焱一時也不能脫身,看來只有消滅危機並且吸靈教完全漂白之後,才是他脫身之時吧,看來前程還是多艱啊!
李明銳簡單介紹了下N大裏面的情況,本來所知就少,最初派入的幾批人都杳無音訊,這使得此後異能組沒有再派人進入,只能通過高科技手段進行遙感,從聲波和生物反映能夠發現裏面的生物活動情況,其他的就絲毫沒有訊息。而裏面的生物反映明顯和普通人類不同,這也加大了李明銳的擔心,這次力邀張焱過來就是看重他曾經應對喪屍和藍嚎的經歷,對他的實力很是放心。
見張焱帶來的眾人,李明銳暗暗心驚,因為以他的異能一般異能者會很容易被看透能力大小,可是這些人的力量好似被一層防護膜籠罩般,不能窺探絲毫,甚至一直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黃依依都是如此。這裏尤其以張焱和另一個仙女似的女孩兒為最,如果其他人還可以感覺出力量的話,這一對男女就好似深潭般,絲毫不得探測。
張焱來之後就已經對這裏的情況有了大概的猜測,聽著李明銳的介紹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看來這黑霧和暗世界絕對擺脫不了關系,只不過令他奇怪的是,黑霧本來應該出在地磁場混亂的地方,那裏最容易因為地殼扭曲形成地層斷裂,易於暗黑力量從地下滲出,而這裏明顯人類居住繁華地帶,按常理是最不適合妖物存在的地方,這黑霧就愈發出現得奇怪。
臆想無用,了解了進入的通道位置以後,張焱眾人輕裝開始進入黑霧的校園之中。
眾人進入不久,黑霧陡的濃郁起來,帶入的通訊器材無一例外地失靈,空氣中傳過絲絲腐肉的臭氣,讓眾人不由得掩鼻輕輕呼吸著。
靈犀沒等張焱吩咐就拿出七彩琉璃珠為大家照亮四周,因為黑霧更加濃厚,使得光亮範圍只能控制在方圓十米左右。即使這樣也使得大家寬心不少,不過那是在他們看清眼前景物之前。其他人都在觀察遠方的時候,依依無意識地低頭觀察,讓她發現了此地的不同來,雖然因為互為競爭對手的關系,依依僅有一次來過這裏,可對這裏最大印象就是這裏無處不充滿了人為的痕跡,如果S大以人文風景和自然風景融合得恰到好處為特色的話,這裏就是以人工建築充斥為特色,這裏除了花壇,無處不貼滿了地磚,這被S大學生取笑為難找一方土的地方,現在呈現的卻是黑色的土地,並且踩上去有粘粘的感覺。
得到提醒大家都在分析這土地是如何出來的時候,張焱卻有些熟悉的感覺,因為這感覺就如同他還是小閻王的時候,地府中有個地方和這裏有相同的土壤。
就在張焱想到那土壤下還應該有些東西的時候,土地陡的墳起,一只只枯幹的手臂從地下冒出。就在依依眾人驚呼之中,張焱飛快掠過眾人身邊,把突出的手臂一一斬斷,之後迅速往地面拍出幾掌,隨著掌落出現了幾個地行傀儡,順著張焱指向一一遁入泥中。這一系列變化在瞬時完成,眾人還沒有在恐懼中平覆張焱已經做了最佳的處理。這枯手就是這土地最大的特點,手並非是一個個僵屍或者什麽,手就是手,而這種土壤因為能夠生長這種手臂被稱作“纏壤”意思就是能夠把入侵的生物糾纏住,如果能力弱小的話就會被拉入土壤成為他們的養分,威力大的也會被糾纏不休,直到被其他防禦措施消滅,所以纏壤被地獄用來防禦,這可比人間的陷阱好用得多。
剛剛召喚的土行傀儡是張焱想到對付纏壤最好的辦法,纏壤的本體只是一塊黝黑色的石頭,投入一塊地方在法術的催動下會不斷擴張,成為防禦性的纏壤地域。而對付那些層出不窮的手臂只會讓人精疲力盡而束手就擒,土行傀儡可以深入纏壤之下,找出那塊石頭剝離他和纏壤的聯系,一切就會恢覆原樣。眾人聽了張焱解釋才知道裏面還有如此多的訣竅,果然不多久在腳下一陣震動之後,黑色纏壤開始消退,最後露出地面上的一塊黝黑方形小石頭,如果不是張焱提醒任誰也不會認為能夠產生巨大陷阱的東西是如此的不起眼。抓起石頭放入背包,張焱招呼眾人繼續前行,這次他讓剛剛的土行傀儡在前面探路,免得再次遇到突發情況。
也許是敵人過於輕敵,除了纏壤竟然沒有其他的陷阱和防禦,使得眾人很容易就來到了學校的廣場,因為學校不大,而廣場又占據了中心位置,經過感應,張焱眾人決定先從這個散發最多暗黑氣息的地方著手。
當他們真正站到廣場的時候,不由得都倒吸了口涼氣,如果那個充滿喪屍的小城讓人恐怖的話,那麽這裏簡直就是人間地獄,更準確的說這裏比張焱曾經生活的地府還要血腥和恐怖。
充斥整個操場的不是悠閑人群,而是斷臂殘桓和之上的死屍腐體。這些人都以一種怪異的形態被排列在操場上,一絲絲黑氣從頭頂不斷湧出,往中心匯聚,那裏已經成為了這黑霧的中心,濃郁、淒厲而蒼涼。
仔細觀察,屍體以六芒星形排列,而那星形的邊線是以血水流淌而成。眾人何曾見過如此血腥殘忍的場面,不由得咽喉發癢,幹嘔了起來,連張焱也是一樣,幸好這時候沒有敵人襲擊。
過了一會兒眾人恢覆正常,畢竟非是常人,雖然有些不舒服,可還知道此行任務,各自發揮所長,對這裏進行偵察。因為有了土行傀儡的幫助,凡是不能確定的地方張焱都要它們現行勘查,也就不擔心遇到突發情況。
仔細巡視一周,除了這恐怖的如同儀式一般的死屍外,這裏竟然再也沒有其他存在。除了一處,就是那黑霧凝結的中心,令人奇怪的是,土行傀儡在距離那裏還有十幾米的地方,不能寸進,為了找出這裏的問題所在,張焱決定親自進入濃霧中心。
要眾人做好防禦工作,並且重新召喚了幾個防禦力強大的傀儡,用以保護眾人,張焱獨自走入濃霧深處,可當他看到裏面的東西,不由得大吃一驚。
第十一卷 危機破曉之卷 第二十二章 祭壇
張焱進入黑霧中心點後,並沒有遇到偷襲,不過見到的情景卻使他生出更多恐懼的感覺。
因為不清楚黑霧中詳細的情況,他只能在做足準備的情況下緩慢進入,過了沒有多久,卻讓張焱有越來越熟悉的感覺。
其實這種感覺自己張焱進入校區,遇到纏壤的時候就有。不過進入這裏更加使得他印象深刻,不但是地形外貿,除了黑霧不同以外,甚至連空氣中的味道都是那麽熟悉,就和他前世在地府中的感覺相同,直到他看到了那個令他萬分熟悉的祭壇。
那是無論世事如何變換都會讓張焱印象深刻的祭壇,因為他在就是在那裏出生,也是在那裏開始了他自己的生命征程。
沒錯,這個祭壇就和當年閻王煉化戾氣,從而創造張焱生命的祭壇一般,只不過從感應的情況看,這裏完全不是以冥火為引,而是用這六芒星陣提供的力量作為啟動祭壇的能量。看到自己出生相同的祭壇被用來禍害世界,張焱不由氣得陣陣發抖,可隨之另一個更加恐懼的念頭控制了他的思考。這個祭壇在地府當年也只有閻王知道修建的辦法,而這個一摸一樣的存在,就不得不讓張焱思考到這一切和自己父親閻王的關系了。
想到當年父親對自己的疼愛,尤其是最後那如同替罪一般的勇投九幽,張焱那平覆多時的心裏,再次泛起波瀾,在這個充斥暗黑力量的地方,情緒最容易被引導向邪惡和毀滅,張焱恰恰是在這個時候,被激發出了戾氣。
兩相影響下,張焱的大腦嗡地一聲,失去了意識,玉山傾倒,直挺挺倒在祭壇旁邊,這時候如果有人來偷襲的話,那麽張焱即使擁有混沌之體一樣會被消滅到屍骨無存,可是仍舊沒有絲毫其他存在的反應,而外部的依依和靈犀由於受到黑霧的阻撓,同樣是一籌莫展,絲毫不知自己所愛已經到了此生最危機的時刻。
張焱的身體靜靜躺著,過了足足一個小時,四周開始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原本靜止不動的張焱緩緩升起,並且平移到祭壇的正上方,也就是黑色霧氣最為濃郁的地方,黑霧從下方不斷沖向張焱浮在上方的身體,就如同被濃霧托起一般。
這可不同於被風吹拂,黑霧具有巨大的腐蝕性,很快張焱身上的衣服、毛發就先後失去了影蹤,甚至是皮膚和肌肉也開始漸漸被腐蝕掉,很快張焱已經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即使這樣黑霧仍舊不斷吹拂腐蝕著,好似要一鼓作氣消滅掉這個闖入的異物一般。
而此時的張焱卻進入了假死狀態般,絲毫感覺不到痛苦,如果他清醒的話一定會被此情此景嚇得夠嗆。
張焱此時的狀態正合了道家所謂的先天狀態,生而不生、死而不死,正處於這種玄妙至極的狀態之中,因為在昏迷之前他就有了些頓悟,加上混沌對於本體元神的保護作用,張焱自己竟然來到了自己身體內部的混沌之中。
每個混沌無論自己如何的思考,最終都會形成屬於自己的混沌世界,張焱雖然只是一個初級的混沌,並且作為特殊成形的混沌而言,也沒有創造自己混沌世界的習慣,可這並不按照他的想法來演變,無論他相信與否,他的世界已經在他體內孕育開了,這次趁著他思緒極端撞擊的時候,終於使得他無意之中闖入了自己還未成形的混沌世界。當然這個時候張焱並不清楚他來到了什麽地方。
張焱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裏到處充滿了迷霧,甚至已經阻隔了他對整個世界的感知,可他知道這裏有別於他去過的任何地方,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這裏就是你自己的世界,這裏的一切都以你為主宰,你就是這裏的主人。"仔細分辨這聲音明明就是轉世前小閻王的聲音,張焱疑惑剛剛出來,那聲音再次傳來"正如你想象的,我們現在都在你的腦海深處,這裏的一切都以你的思考為準則,而這裏也是我們唯一能夠再次交流的地方,實際上我和戾鬼對於你來說已經是不存在了,不過在你的腦海深處,我們三個仍舊是獨立的個體,當你真正能夠主宰這個世界,並且創造出合適環境的時候,我們三個會恢覆以前獨立存在的狀態,不過那將會是億萬年以後的事情了。
張焱是越聽越糊塗,甚至懷疑自己聽到的內容,雖然從混沌之母那裏承繼了很多混沌的知識,不過那個時候,他認為創造自己的世界是完全沒有必要的,畢竟在他的本心之中,還是認為自己是一個正常的人,有親情、愛情,有喜怒哀樂,相比於超越一切的存在,他更願意成為普通人類的一分子,雖然現在看起來這根本不可能,可他仍舊不想距離普通人太遠。
不過聽到能夠挽救小閻王和戾鬼,使得三人重新分離成為獨立個體,這到讓他想起了這個關鍵問題,就是這個世界究竟會是什麽個模樣。
小閻王的聲音陸續傳達給他這個世界的訊息,在張焱的混沌世界之中,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因為張焱混沌力量並未全部覺醒,對於混沌世界的創造就顯得無能為力,如果不是這次處於假死狀態讓他能夠一窺自己的混沌世界,這次會面還不知會是何年何月?
至於為何小閻王能夠了解到比張焱這個混沌本體更多的內容,這就要從三位一體的特點開始說起了。張焱、小閻王和戾鬼,雖然是三位一體,但是當時也具有很大的危險性,直到張焱憑借自己巨大的優勢,完全吸納了小閻王和戾鬼,硬生生壓下了他們靈體的排斥,最終達到了魂魄統一的融合,這樣張焱的三位一體才成為如今這樣,不但繼承了其餘兩魂的一切,並且能夠發揮大於三人的合力。
也正是因為這樣,隱藏在張焱靈魂深處的小閻王和戾鬼的殘魂,被擠壓到張焱靈魂的最深處的一絲絲意識,反而最先接觸到了這個混沌世界。混沌的特色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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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們充滿感情的眼神中,張焱感覺到一絲異樣,卻並不能具體描述出來,這個感覺自從見到妖獸出現就存在張焱大腦之中,見到這眼神後只不過更加作實了他的想法罷了。就在張焱準備利用搜魂的功法詳細探尋妖獸過往的時候,被黑霧籠罩的天宇被一道電光劃破,接著是悠悠揚揚飄落下幾位天人。
除了張焱,其餘眾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天人,都睜著好奇的眼睛,看天人出現的情景。為首一人正是那次和張焱接頭的天人,因為那次過於倉促張焱竟然忘了詢問他的姓名。不過出於禮貌趕忙帶著眾人迎了上去。
雙方問過好,這次張焱才在介紹中知道那個天人名叫“道然真君”是天庭中新近崛起的人物,專司處理人間事宜。另外還來了三位老仙人“空空真人、邈然星君、木石真君”,見道然對三位老仙的尊重就可以看出其中尊卑。張焱一一見禮,不過三位老仙落地後就一直關註著中妖獸,好似沒有見到張焱一般,連禮都沒有回。依依和靈犀見到這樣,雖然對方是仙人,對他們的觀感也下降了不止一個層次,撅起了小嘴,張焱雖然也不是很舒服,不過還是勉強笑笑,示意二女不需如此。
趁著三位老仙走過去觀察妖獸的機會,張焱拉過道然,詢問事情緣由,雖然二人第一次見面都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過畢竟有過一面之緣,說起話來方便許多。
道然早已知道張焱必定詢問,先是“唉!”地一聲嘆息,接著給張焱道出一段天庭不願提起的過往。(事情的經過參考前文,關於玉皇與屍的過往。)
既然天庭和冥界系出同源自然也存在很多共同點,開始的時候玉皇還念及舊情對屍多有容忍,也不知從什麽時候,玉皇開始改變了對屍的態度,這也是後來屍被流放異空間的原因,此後的數萬年天庭占有絕對優勢,直到禍起蕭墻。天庭的仙人也出現了變異,這次不是如同冥界靈體般的失去肉體,而是成為了妖獸,這種擁有智慧和強壯肉體的存在。雖然消滅了變異的仙人,但由於變異的大部分是高位仙靈,天庭元氣大傷,玉皇也只好停止了對冥界剿滅的行動,改而把眾靈體趕入九幽,而冥界交由手下閻王掌管。
自妖獸之變後天庭就開始了一條新的律法“甄別制度”凡是仙人每隔萬年就需要參加一次甄別,有異化傾向的仙靈根據變異程度,分別打入人間和冥界,甚至變異程度最高的被打入九幽,和冥界的靈體一同沈淪。
說道這裏道然真君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看他悲傷的眼神,張焱感覺出那裏有著無限的傷懷,也許他的親人或者朋友就是曾經被甄別之後打入下界的一員吧。
這樣一來張焱通過對暗黑力量的理解已經能知道大概。因為暗黑力量的關系,接觸到最多暗黑力量的當然是第一批靈體,之後就是他們改造成的新靈體,而進入九幽後吸收了九幽石塔的暗黑力量,也是造成靈體的能量之源。
也許連仙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這個混沌中到處都充滿了暗黑力量,當然也到處充滿了光明力量,只是越高光明力量越強,而越低暗黑力量越強罷了,人界就生存在這光明與黑暗的中間,也正是有人間的間隔,天庭的光明與冥府的黑暗互相都不能侵入對方。這是張焱自從成為混沌之後就了解到的,只是那時候把這一切都當做正常,這次見到暗黑力量早就的靈體才體認到這一切也許冥冥中早已註定,看來這個盤古世界的秘密絕對還不止這些。
這些妖獸一定是淪入凡間的仙人,雖然有一部分會經過修煉,如同閻王一般能夠排出黑暗力量,最後再次榮登仙班,這也是很多神話故事中仙人在人間顯跡的原因,那麽鬼怪妖魔自然是侵入人間的冥界靈體。而這次的妖獸既然被仙人指認是天仙變異,那麽可以肯定,他們以前都是仙人,只是這次被人界中混亂的暗黑和光明力量變化引起了反應,最後成為了胡作非為的妖獸。
想通這一切張焱感覺仙人也不過如此,會受到外界感染和支配,而他們只不過是力量稍微強些罷了,現在他們把這個秘密告訴自己,當然是因為張焱具備了了解這些的能力。
這時候,那三個老仙人已經檢查完畢,看到道然給張焱解釋完這一切,就走了過來。
張焱被走過來的三個老道樣的人瞧得很不舒服,如同饑餓的人盯著塊紅燒肉一般,這種被當做美食的感覺,任誰也不會舒服。張焱還沒有說什麽,依依和靈犀已經走過來,擋住了三個老人的視線。依依還擰起來小悄鼻頭,沖三人表達不滿。
三個仙人都已經是數萬年壽命的存在,當然能夠猜到這些人的想法,剛才是因為急著鑒別妖獸的真偽,不知不覺怠慢了張焱,那時候已經讓二女很是不爽,這次又再次用這種眼神看張焱,看來就不想懷有好意,如果不是在觀念中一直覺得仙人是那種高尚並且可敬之人的話,二女早就不客氣上去招呼了,哪裏會僅僅是用神態表達不滿。
仙人年老成精,自然不會被小女娃兒影響,等把張焱裏三層外三層掃描個遍,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張焱就如同一塊黑幕籠罩一般,絲毫看不透,甚至感覺不出有多少特殊的能力,只能感覺出這是個道法初級的修道者,而這些正是張焱跟隨清虛真人修行的那些法力,至於混沌力量他們是絲毫感覺不到的。
根據他們的了解這個年輕人是能夠和冥界靈體對抗的人,甚至可以把靈體轉化成肉身,這在天庭看來根本是不可能的,玉皇和屍對決何止萬年,雙方對彼此了解甚至比對自己了解還要透徹,既然天庭沒有絲毫辦法,這個年輕人又是如何辦到的呢?一團團迷霧在他們下界之前玉皇就有過交待,要他們盡最大能力,找出張焱能力的秘密,原本以為對付一個肉體凡胎,下來一掃便知問題所在,因為這個他們還嘲笑過曾經見過張焱的道然真君,說他這點兒事情都辦不好,這次可好,自己打了自己嘴巴,眼神交流後,誰也沒有看出問題所在。
第十一卷 危機破曉之卷 第二十章 校園變故
既然感覺不到,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詢問,不過張焱可不笨,仙人們也知道什麽叫做禮尚往來,和張焱說出了這仙界的秘密。這個世界開創之初並沒有三界之分,而三界的說法正是天界和冥界交戰的結果。當年玉皇把屍放逐到異界,而其他的靈體自己就轉入冥界底層躲避。玉皇趁著這個機會封閉了幾乎所有冥界通往人界的通道,只留下了為數不多了幾個,用來互相交通,畢竟在冥界表層,還需要天界派人管理,這也就是俗稱的“地獄”。
這個明林,正確的應該被稱作“冥林”正是冥界和人界交往的一個通道,至於人界誤傳的“明林”一說,那就無從考察而起了。
天帝玉皇沒有想到的是,因為這最後幾個通道沒有封閉的原因,無數暗黑力量通過這裏不斷洩漏,沾染著附近的生靈,每當千年就會給人界造成巨大的災害,這威力甚至會波及到天界,天界眾人下凡而成妖物,每次都會和人間災禍一起禍害人間。等玉皇發現不妥想要徹底封鎖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這些入口已經進化成另一種存在,憑借天人的力量不但無法封閉,甚至有越發巨大的力量好似要噴薄而出一般,就這樣天界一直沒有放棄封閉冥界通道的努力,而通道也一直以他不可思議的存在,昭示著冥界力量的存在。
如此這般已經過了無數年,天界已經逐漸把這些視為平常,而千年一遇的暗黑力量侵襲也成為天界最重要的任務,這種不但要防備對手,並且要防備自己人變異的行動,一直持續。
這次他們下凡,主要目的就是發覺了冥界通道的變化,新的一次災禍就要發生了。當然得到天帝的指使,設法取得張焱幫助,尤其是找到他改變靈體的辦法,也是重要的一個方面。
聽完這些,雖然對此事已經有了大概了解,張焱還是從天人的方面,找到了和那些靈體不同的方面。從各方面的了解看來,冥界通道不能完全封閉並不是冥界眾靈體的作為,他們一直生活在九幽之中,甚至來到地獄都成了奢望,那麽這又是如何呢?張焱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說出自己混沌的身份更是不恰當,畢竟在這個盤古的混沌世界之中,同樣存在的混沌會是如何的驚世駭俗,張焱可不想碰到意外的情況。只得推脫說是利用傀儡術進行的嘗試,當然這也屬於可行的辦法,傀儡術固魂的功法,一樣可以達到這個目的,不過施法人需要強大的能力,而成形的傀儡也不會擁有生命,知識靈體被禁錮而已,和張焱把那些靈體賦予生命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不過只要不詳細查詢,即使是天人也一樣不會發覺其中不同來,混沌力量是更高層次的力量,天人是察覺不到的,這在張焱開始用混沌力量探尋的時候就發現了,一旦他改用其他力量,天人們就能夠察覺,因為他們的神色在剛才都發生了一下變化,這當然瞞不過張焱的眼睛。
天人修煉傀儡術的人原本就不多,因為種種原因,傀儡術在天人中也是屬於禁忌的存在,在這四個天人的記憶裏面,除了過往無數被鏟除的邪惡修煉者意外,好像天界只有一位修煉這種功法的人,並且那人很怪,他們在天界數萬年,也知識耳聞,都未曾見到那人。看來要給玉皇報告這個情況了,看看那人有什麽看法,雖然怪但作為天界一分子,想來他會原意幫忙的。
既然得知這些妖獸,都是天人幻化,張焱就不想多插手此事,天人駕輕就熟的收攝妖獸,一會兒的功夫這些原本兇猛的妖獸,重新回到原形,不過僅僅是回到原形的屍體而已,在三昧真火之下,倏忽就成為了天地中飄散的微塵,雖然見到這些原本的天人得此下場,並且這些成為妖獸的天人以後想要再次輪回經過修煉,再次位列仙班,估計會是很久遠以後的事兒了。
這次行動並未給張焱多少勝利的感覺,尤其是得知天界這些秘聞以後,他感到一絲絲理想的幻滅,雖然他已經成為超越天人的存在,可是從小修道的他,對天界有著不一般的期待,真相往往是低於希望的存在,張焱甚至對整個世界的看法由此發生了改變,時好時壞,就看以後的發展了。
回程一路順利,很快眾人又回到了自己的城市,不過這次回行的人員多出一人,那就是“道然真君”。為了得到張焱更多的支持,當然還有探尋出他的秘密,道然留下一道和張焱在一起,其他三個老仙,處理完冥林之事後,回去匯報情況。
對於道然,張焱眾人是絲毫談不上好感的,二女就不用說了,對這些仙人的觀感從見面的第一印象開始就發生了巨大轉變,從崇敬變為了討厭,而原因僅僅是第一面他們對張焱的態度,所以說女人的喜惡往往出乎意料,而那原因往往是不可以追究的,因為會是令人無所理解地千奇百怪。
黃老一生修道,見到真的仙人可尊敬得不得了,一天到晚纏著道然,要從他那裏盡量多地了解天人,此生無望成仙,得些天界資訊總可以廖慰此生了。
對於這些張焱幾人是樂見其成的,畢竟道然像個跟屁蟲一般,讓張焱很不舒服,二女更是橫眉冷對的,黃老纏著他讓眾人相當於擺脫了兩個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生活仍舊平淡度過,直到傳來另一個不詳的消息。
在T市,除了張焱所在的S大以外,另一所遠近馳名的大學就是N大了,兩校一直領跑在眾多高等院校之前,可以說提到T市的學校,人們頭腦中閃現的首先就是這兩所大學。正是因為這樣,在同行是冤家的定律之下,兩校從來都是在或明或暗地開展競爭,不但是從學習成績上,從運動、知識競賽,甚至參與些地方性活動上都是如此,兩校學生也都有著天然的敵對態度,好似唯有這樣才能體現出自己的不同來一樣。
正因為這樣,N大發生的一切最先傳到S大學生的耳朵中葉是最正常不過了。開始只是得知,最近N大的一些反常狀況,比如以往車水馬龍的校門口,陡然間變得門可羅雀,不但外面的人少進入,裏面也鮮少出來,因為都是重點學校,經常會出現一些集體性活動,開始並未引起人的註意,不過連續三四天都如此就有些反常,在這個消息得到大家重視的時候,是因為一個電視臺要進入拍攝些有關資料的時候,進入以後竟然沒有再次出來,打電話聯系學校,竟然沒人接聽,而電視臺再次派人進入同樣有去無回,這才正式引起人們重視,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一股黑霧籠罩了整個N大,如此一來正式斷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通過媒體渲染一時間各種猜測頻仍。
學校尤其是高等學府,往往擁有自成體系的社會系統,這裏包含一切生活設施,無論發生什麽外界都很難立即註意,開始時候僅僅作為奇談怪事來討論,不過在警察介入以後一切都發生了改變,因為無論是誰進入之後都只有一個結果“有去無回”。
國家異能組原本在N大也有人員就學,一方面是提高自然科學知識,另一方面也是找尋些管理或者其他方面的人才,像張焱最先發現就是通過異能組在S大的人員上報的。可是這些人也失去了聯絡,這才讓異能組感覺到問題嚴重,消息一旦確認,首先就通報了本地區最有能力解決問題的張焱眾人這裏,異能組內部已經得到共識,張焱雖然不能歸屬異能組領導,但以他的為人只要力所能及還是會幫助的,以他強大的能力和身邊人各具不同的特點,處理這些事情,要比異能組要容易得多,這從以往的案例中就可以很明確得出結論,國家異能組甚至把張焱的事情作為專案對國家高層做了專題報告,並且得到了高層盡一切可能協助的指示。
第十一卷 危機破曉之卷 第二十一章 人間地獄
得到這個消息,尤其是黑霧再次出現,這一下就使得張焱的神經開始緊繃,在以往黑霧出現後,隨之而來的無不是巨大的災難,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人類初始天帝與屍等人遭遇的那次關系人類存亡的黑霧,近的就有張焱他們曾經親身體會的小城那次慘烈的變化。
黑霧,已經被確認為暗黑力量的高度凝聚,而他的出現也代表了這個人間的變異在加速,一切都在朝著壞的方向發展。
別人也許不懂,可是接觸過那些喪屍記憶的張焱完全明白,形勢好似正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並且他們絲毫沒有辦法,只有見招拆招罷了。
N大正如S大一樣在T市擁有著獨特的地位,正是因為這樣學校實行相當於封閉式的教育,學校擁有完整的社會體系,學生不出校門就可以辦理幾乎一切事情,這也是事情發生很久才傳出消息的原因,張焱真想胖揍一頓那些枉顧學生生命的校領導,據傳說,開始黑霧出現大家都沒有當回事兒,當第一個學生暈倒後學校也沒有重視,只當是偶發事件。直到接二連三的學生昏迷不醒的時候領導才重視,對學校進行消毒。不過在這也無濟於事之後,他們竟然為了學校名譽隱瞞事情達到一周時間,致使開始還能夠控制的趨勢變得更加不可收拾。而異能組成員也是在學校實在隱瞞不住之後,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等他們傳出消息後,像是有人指揮般,黑霧出現並且籠罩了整個校區,此後和小城一般,這裏再無消息傳出。
因為涉及到異能組行事,這裏的一切事先都被封鎖,張焱幾人拿出各自證件,才得以進入。一會兒從裏面迎來一人,正是最早和張焱接觸的國家異能隊中南區負責人李明銳。雙方因為進階段事情接觸相對多了起來,雖然張焱自己不承認,可是異能隊已經把他看作組織的一員,甚至他們也樂見張焱和依依的戀情,眾多牽絆使得張焱一時也不能脫身,看來只有消滅危機並且吸靈教完全漂白之後,才是他脫身之時吧,看來前程還是多艱啊!
李明銳簡單介紹了下N大裏面的情況,本來所知就少,最初派入的幾批人都杳無音訊,這使得此後異能組沒有再派人進入,只能通過高科技手段進行遙感,從聲波和生物反映能夠發現裏面的生物活動情況,其他的就絲毫沒有訊息。而裏面的生物反映明顯和普通人類不同,這也加大了李明銳的擔心,這次力邀張焱過來就是看重他曾經應對喪屍和藍嚎的經歷,對他的實力很是放心。
見張焱帶來的眾人,李明銳暗暗心驚,因為以他的異能一般異能者會很容易被看透能力大小,可是這些人的力量好似被一層防護膜籠罩般,不能窺探絲毫,甚至一直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黃依依都是如此。這裏尤其以張焱和另一個仙女似的女孩兒為最,如果其他人還可以感覺出力量的話,這一對男女就好似深潭般,絲毫不得探測。
張焱來之後就已經對這裏的情況有了大概的猜測,聽著李明銳的介紹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看來這黑霧和暗世界絕對擺脫不了關系,只不過令他奇怪的是,黑霧本來應該出在地磁場混亂的地方,那裏最容易因為地殼扭曲形成地層斷裂,易於暗黑力量從地下滲出,而這裏明顯人類居住繁華地帶,按常理是最不適合妖物存在的地方,這黑霧就愈發出現得奇怪。
臆想無用,了解了進入的通道位置以後,張焱眾人輕裝開始進入黑霧的校園之中。
眾人進入不久,黑霧陡的濃郁起來,帶入的通訊器材無一例外地失靈,空氣中傳過絲絲腐肉的臭氣,讓眾人不由得掩鼻輕輕呼吸著。
靈犀沒等張焱吩咐就拿出七彩琉璃珠為大家照亮四周,因為黑霧更加濃厚,使得光亮範圍只能控制在方圓十米左右。即使這樣也使得大家寬心不少,不過那是在他們看清眼前景物之前。其他人都在觀察遠方的時候,依依無意識地低頭觀察,讓她發現了此地的不同來,雖然因為互為競爭對手的關系,依依僅有一次來過這裏,可對這裏最大印象就是這裏無處不充滿了人為的痕跡,如果S大以人文風景和自然風景融合得恰到好處為特色的話,這裏就是以人工建築充斥為特色,這裏除了花壇,無處不貼滿了地磚,這被S大學生取笑為難找一方土的地方,現在呈現的卻是黑色的土地,並且踩上去有粘粘的感覺。
得到提醒大家都在分析這土地是如何出來的時候,張焱卻有些熟悉的感覺,因為這感覺就如同他還是小閻王的時候,地府中有個地方和這裏有相同的土壤。
就在張焱想到那土壤下還應該有些東西的時候,土地陡的墳起,一只只枯幹的手臂從地下冒出。就在依依眾人驚呼之中,張焱飛快掠過眾人身邊,把突出的手臂一一斬斷,之後迅速往地面拍出幾掌,隨著掌落出現了幾個地行傀儡,順著張焱指向一一遁入泥中。這一系列變化在瞬時完成,眾人還沒有在恐懼中平覆張焱已經做了最佳的處理。這枯手就是這土地最大的特點,手並非是一個個僵屍或者什麽,手就是手,而這種土壤因為能夠生長這種手臂被稱作“纏壤”意思就是能夠把入侵的生物糾纏住,如果能力弱小的話就會被拉入土壤成為他們的養分,威力大的也會被糾纏不休,直到被其他防禦措施消滅,所以纏壤被地獄用來防禦,這可比人間的陷阱好用得多。
剛剛召喚的土行傀儡是張焱想到對付纏壤最好的辦法,纏壤的本體只是一塊黝黑色的石頭,投入一塊地方在法術的催動下會不斷擴張,成為防禦性的纏壤地域。而對付那些層出不窮的手臂只會讓人精疲力盡而束手就擒,土行傀儡可以深入纏壤之下,找出那塊石頭剝離他和纏壤的聯系,一切就會恢覆原樣。眾人聽了張焱解釋才知道裏面還有如此多的訣竅,果然不多久在腳下一陣震動之後,黑色纏壤開始消退,最後露出地面上的一塊黝黑方形小石頭,如果不是張焱提醒任誰也不會認為能夠產生巨大陷阱的東西是如此的不起眼。抓起石頭放入背包,張焱招呼眾人繼續前行,這次他讓剛剛的土行傀儡在前面探路,免得再次遇到突發情況。
也許是敵人過於輕敵,除了纏壤竟然沒有其他的陷阱和防禦,使得眾人很容易就來到了學校的廣場,因為學校不大,而廣場又占據了中心位置,經過感應,張焱眾人決定先從這個散發最多暗黑氣息的地方著手。
當他們真正站到廣場的時候,不由得都倒吸了口涼氣,如果那個充滿喪屍的小城讓人恐怖的話,那麽這裏簡直就是人間地獄,更準確的說這裏比張焱曾經生活的地府還要血腥和恐怖。
充斥整個操場的不是悠閑人群,而是斷臂殘桓和之上的死屍腐體。這些人都以一種怪異的形態被排列在操場上,一絲絲黑氣從頭頂不斷湧出,往中心匯聚,那裏已經成為了這黑霧的中心,濃郁、淒厲而蒼涼。
仔細觀察,屍體以六芒星形排列,而那星形的邊線是以血水流淌而成。眾人何曾見過如此血腥殘忍的場面,不由得咽喉發癢,幹嘔了起來,連張焱也是一樣,幸好這時候沒有敵人襲擊。
過了一會兒眾人恢覆正常,畢竟非是常人,雖然有些不舒服,可還知道此行任務,各自發揮所長,對這裏進行偵察。因為有了土行傀儡的幫助,凡是不能確定的地方張焱都要它們現行勘查,也就不擔心遇到突發情況。
仔細巡視一周,除了這恐怖的如同儀式一般的死屍外,這裏竟然再也沒有其他存在。除了一處,就是那黑霧凝結的中心,令人奇怪的是,土行傀儡在距離那裏還有十幾米的地方,不能寸進,為了找出這裏的問題所在,張焱決定親自進入濃霧中心。
要眾人做好防禦工作,並且重新召喚了幾個防禦力強大的傀儡,用以保護眾人,張焱獨自走入濃霧深處,可當他看到裏面的東西,不由得大吃一驚。
第十一卷 危機破曉之卷 第二十二章 祭壇
張焱進入黑霧中心點後,並沒有遇到偷襲,不過見到的情景卻使他生出更多恐懼的感覺。
因為不清楚黑霧中詳細的情況,他只能在做足準備的情況下緩慢進入,過了沒有多久,卻讓張焱有越來越熟悉的感覺。
其實這種感覺自己張焱進入校區,遇到纏壤的時候就有。不過進入這裏更加使得他印象深刻,不但是地形外貿,除了黑霧不同以外,甚至連空氣中的味道都是那麽熟悉,就和他前世在地府中的感覺相同,直到他看到了那個令他萬分熟悉的祭壇。
那是無論世事如何變換都會讓張焱印象深刻的祭壇,因為他在就是在那裏出生,也是在那裏開始了他自己的生命征程。
沒錯,這個祭壇就和當年閻王煉化戾氣,從而創造張焱生命的祭壇一般,只不過從感應的情況看,這裏完全不是以冥火為引,而是用這六芒星陣提供的力量作為啟動祭壇的能量。看到自己出生相同的祭壇被用來禍害世界,張焱不由氣得陣陣發抖,可隨之另一個更加恐懼的念頭控制了他的思考。這個祭壇在地府當年也只有閻王知道修建的辦法,而這個一摸一樣的存在,就不得不讓張焱思考到這一切和自己父親閻王的關系了。
想到當年父親對自己的疼愛,尤其是最後那如同替罪一般的勇投九幽,張焱那平覆多時的心裏,再次泛起波瀾,在這個充斥暗黑力量的地方,情緒最容易被引導向邪惡和毀滅,張焱恰恰是在這個時候,被激發出了戾氣。
兩相影響下,張焱的大腦嗡地一聲,失去了意識,玉山傾倒,直挺挺倒在祭壇旁邊,這時候如果有人來偷襲的話,那麽張焱即使擁有混沌之體一樣會被消滅到屍骨無存,可是仍舊沒有絲毫其他存在的反應,而外部的依依和靈犀由於受到黑霧的阻撓,同樣是一籌莫展,絲毫不知自己所愛已經到了此生最危機的時刻。
張焱的身體靜靜躺著,過了足足一個小時,四周開始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原本靜止不動的張焱緩緩升起,並且平移到祭壇的正上方,也就是黑色霧氣最為濃郁的地方,黑霧從下方不斷沖向張焱浮在上方的身體,就如同被濃霧托起一般。
這可不同於被風吹拂,黑霧具有巨大的腐蝕性,很快張焱身上的衣服、毛發就先後失去了影蹤,甚至是皮膚和肌肉也開始漸漸被腐蝕掉,很快張焱已經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即使這樣黑霧仍舊不斷吹拂腐蝕著,好似要一鼓作氣消滅掉這個闖入的異物一般。
而此時的張焱卻進入了假死狀態般,絲毫感覺不到痛苦,如果他清醒的話一定會被此情此景嚇得夠嗆。
張焱此時的狀態正合了道家所謂的先天狀態,生而不生、死而不死,正處於這種玄妙至極的狀態之中,因為在昏迷之前他就有了些頓悟,加上混沌對於本體元神的保護作用,張焱自己竟然來到了自己身體內部的混沌之中。
每個混沌無論自己如何的思考,最終都會形成屬於自己的混沌世界,張焱雖然只是一個初級的混沌,並且作為特殊成形的混沌而言,也沒有創造自己混沌世界的習慣,可這並不按照他的想法來演變,無論他相信與否,他的世界已經在他體內孕育開了,這次趁著他思緒極端撞擊的時候,終於使得他無意之中闖入了自己還未成形的混沌世界。當然這個時候張焱並不清楚他來到了什麽地方。
張焱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裏到處充滿了迷霧,甚至已經阻隔了他對整個世界的感知,可他知道這裏有別於他去過的任何地方,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這裏就是你自己的世界,這裏的一切都以你為主宰,你就是這裏的主人。"仔細分辨這聲音明明就是轉世前小閻王的聲音,張焱疑惑剛剛出來,那聲音再次傳來"正如你想象的,我們現在都在你的腦海深處,這裏的一切都以你的思考為準則,而這裏也是我們唯一能夠再次交流的地方,實際上我和戾鬼對於你來說已經是不存在了,不過在你的腦海深處,我們三個仍舊是獨立的個體,當你真正能夠主宰這個世界,並且創造出合適環境的時候,我們三個會恢覆以前獨立存在的狀態,不過那將會是億萬年以後的事情了。
張焱是越聽越糊塗,甚至懷疑自己聽到的內容,雖然從混沌之母那裏承繼了很多混沌的知識,不過那個時候,他認為創造自己的世界是完全沒有必要的,畢竟在他的本心之中,還是認為自己是一個正常的人,有親情、愛情,有喜怒哀樂,相比於超越一切的存在,他更願意成為普通人類的一分子,雖然現在看起來這根本不可能,可他仍舊不想距離普通人太遠。
不過聽到能夠挽救小閻王和戾鬼,使得三人重新分離成為獨立個體,這到讓他想起了這個關鍵問題,就是這個世界究竟會是什麽個模樣。
小閻王的聲音陸續傳達給他這個世界的訊息,在張焱的混沌世界之中,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因為張焱混沌力量並未全部覺醒,對於混沌世界的創造就顯得無能為力,如果不是這次處於假死狀態讓他能夠一窺自己的混沌世界,這次會面還不知會是何年何月?
至於為何小閻王能夠了解到比張焱這個混沌本體更多的內容,這就要從三位一體的特點開始說起了。張焱、小閻王和戾鬼,雖然是三位一體,但是當時也具有很大的危險性,直到張焱憑借自己巨大的優勢,完全吸納了小閻王和戾鬼,硬生生壓下了他們靈體的排斥,最終達到了魂魄統一的融合,這樣張焱的三位一體才成為如今這樣,不但繼承了其餘兩魂的一切,並且能夠發揮大於三人的合力。
也正是因為這樣,隱藏在張焱靈魂深處的小閻王和戾鬼的殘魂,被擠壓到張焱靈魂的最深處的一絲絲意識,反而最先接觸到了這個混沌世界。混沌的特色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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