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反將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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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花老爺說,他只有一兒一女,花萍煙似是想起了什麽一般,遂對眾人說到。

她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前陣子她聽宮中的一些宮人們說,那花家固然是有一男一女,但花家的長子卻常年在外經商,少有回家的日子。

而花萍煙也是最清楚花傾菀身份的,所以她想,既然花家公子常年在外經商那麽一定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妹妹,花老爺固然和花傾菀串通好了,可這花家公子卻就不一定了。

所以,花萍煙將所有的賭註都壓在了那花家公子的身上。

花老爺聽見她說要見自己的兒子,也沒有立即做出反應,看那樣子似是遲疑了。也是這樣花萍煙越發覺得自己賭的沒錯,便抹了一把眼淚然後質問道:“還是說,花老爺與十七皇妃心中有鬼,不敢讓我們見見花公子。”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花老爺面對她這樣的質問,卻是大笑出了聲。花萍煙固然有心計,能將當初的花傾菀置於死地,可這花老爺是什麽人?他常年經商,又能將花家成為如今的天下第一家,自然是經歷了風風雨雨的。

花萍煙的那些小把戲,他又怎麽不清楚呢?一切,不過只是他和花傾菀以及楚未遲商量好的戲罷了。連這點細節都顧及不到,他這些年的生意也算是白做了。

“既然三皇妃如此要求,那便讓犬子前來一見吧。正好,前幾日裏犬子就說對十七皇妃思念的很。”摸了一把胡子,花老爺面對其他質疑的目光十分的淡然,似是根本就不在意一般。

隨後,花老爺的話才落下沒多久,就聽見門外內監通傳說花家公子前來覲見。

“草民花瑞良拜見皇上、太後、諸位娘娘及各位公主、殿下。”

等到內監的通傳之後,花家公子花瑞良走進了大堂內,然後眾人皆往門外看去,就見一個身穿白色長袍上面繡著幾朵紅梅的公子走了進來,然後風度翩翩的站在了大堂之上朝著若陽皇帝和太後行了禮。

一時間,即便是見識過三皇子楚襄涵的儒雅俊逸的後妃們,也被花家公子花瑞良所驚訝,想不到花老爺居然還有如此一個風度翩翩的兒子。

這花家公子真是應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話。

花萍煙也沒想到花老爺的兒子會是這等翩翩公子,看的也有點出神,不過很快還是收回了思緒,然後淚眼婆娑的看著花瑞良並說:“花公子,不知這十七皇妃可是你的親妹妹呀。”

而花瑞良則是轉過身看了花萍煙一眼,隨後又回過身看了一眼花傾菀,臉上沒什麽神情,眾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更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至於花傾菀,則是在花瑞良看他之時對著他勾了勾唇角,然後等著花瑞良開口。

“三皇妃說笑了,難道在下的親妹妹還有其他人嗎?”

在打量了花傾菀見花傾菀最近無恙之後,花家公子花瑞良再次看向了花萍煙,並對著花萍煙露出了一抹清淺的笑容,他回答之時的語氣也有些淡然,就好似平日裏和友人在開玩笑一般,不過卻沒有人敢反駁他的話。

“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想到花瑞良會這樣回答,花萍煙對於花瑞良的話有些反應不及,隨後瞪大了眼睛問道。

花瑞良也極有耐心,仍舊溫和的笑著說:“三皇妃大概是思念亡姐心切,所以才將十七皇妃認作是了亡姐。三皇妃的心情在下也能明白,可十七皇妃卻並不是天伏國的三公主。”

如此一來,算是所有人都否定了花傾菀天伏國三公主的身份。

而花傾菀見花萍煙一時無計可施,在心底冷笑了一聲,也學著花萍煙的樣子扮演起了白蓮花。她想,花萍煙最拿手的不就是這一招嗎?如今她也做做這白蓮花,讓花萍煙嘗嘗吃癟的感受。

“三皇妃,傾菀不知你為何要說傾菀是天伏國的三公主。固然,你思念亡姐的心思傾菀與大家都能體諒,可三皇妃也不能汙了傾菀的清白,這欺君可是大罪,傾菀一人蒙冤倒也就罷了,若是牽連了十七殿下哥哥和父親傾菀即便在黃泉也難以安心啊。”

說罷,花傾菀也掉起了眼淚,哭哭啼啼了一陣跪在了若陽皇帝面前也不說話就一直哭。

太後本就心軟,見花傾菀哭成了這樣,想著花傾菀一定是受了許多的委屈眼眶也紅了起來。

“莫不是三皇妃和雲妃有什麽其他心思吧?就連我們都知道,那天伏國的三公主死在了去退敵的路上,三皇妃即便在思姐心切也不會連自己的姐姐也分不清吧?還有,為何其他娘娘不直到十七皇妃是天伏國的三公主,卻偏偏雲妃娘娘知道,雲妃娘娘可真是博古通今吶。”

就在未遲閣變得熱鬧起來之際,有一向看雲妃不順眼的幾個後妃借此也挑起了事兒,刻意走了出來一邊安慰花傾菀一邊意有所指的望向了雲妃。

而花傾菀和楚未遲也是還覺得這場面是不夠亂,遂淚眼朦朧的看向了雲妃然後不解道:“雲妃娘娘,傾菀不知何事得罪了你,你為何要這般的對傾菀啊?”

一邊坐實了雲妃的罪名,花傾菀擺出了一副傷心的快要昏過去的模樣。

不過眾人還是有些不解花傾菀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因為花傾菀和雲妃並沒有什麽交集,他們也想不出雲妃針對花傾菀的理由。

而楚未遲見此,忙上前暗衛花傾菀,然後附和道:“雲妃娘娘,若是未遲做錯了什麽,你只管責罰未遲便是了,為何要這般的汙蔑菀兒?”

他怒目瞪著雲妃,一副護妻心切的模樣。

然後經楚未遲這麽一提醒,眾人也算明白雲妃為什麽會聯合花萍煙一起上演這麽一出戲。而之前被楚未遲也請過去的太後也想起了這件事,遂升起了一股怒火,然後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哀家說怎麽會有今日這出鬧劇,原來是雲妃你還記恨著十七請了哀家去做主,責罰了你的兒子!真是好狠毒的心腸啊!”

太後震怒過後,所有的妃嬪及公主皇子見勢都跪了下來。

雲妃眼瞧著她已經失了所有的機會和退路,便破罐子破摔了起來,指著楚未遲說道:“若不是他派人傷了我的淵兒,淵兒能有今天嗎?楚未遲,你別裝模作樣的,淵兒會在狩獵上受傷全是你的過錯,是你嫉妒淵兒。”

可現在哪裏有人會聽她的話,太後見她不知悔改也不搭理她,只是冷著一張臉看向了若陽皇帝並說:“皇帝,你看看你寵的是什麽人。誣陷十七皇妃和你十七子犯欺君大罪也就罷了,如今還指責你十七子犯下傷害皇子之罪。”

說罷,太後又轉回了頭對雲妃問道:“既然如此,那哀家也問你,小十七是如何傷害五皇子的。這皇宮裏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苦命的孩子,若換做是尋常百姓家,還不知道被怎麽疼。如今他還不容易受到了他父皇的重視,你又要在這裏興風作浪,莫不是你現今就等不及要做太後啦?”

太後的言下之意便是,誰知道楚未遲是這個皇宮之中最沒勢力的,也是才剛剛受到了皇帝的重視,他哪來的能力去傷害算是得若陽皇帝寵愛的楚睿淵。

而太後也間接的指責了若陽皇帝的偏心,說他不顧這個幺子,只去顧寵妃的子嗣,若是他真的以為楚未遲會傷害楚睿淵那麽他便不配做個父親。

也點明了,雲妃現在是覬覦著他的位置,巴不得他早點死。

被這麽一連番的敲打,若陽皇帝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加之平時他也忍受夠樂雲妃的小性子,便大喝一聲:“大膽雲妃,你還不知罪!”

雲妃嚇了一跳,連忙跪下,不過她想著之前若陽皇帝對她的寵愛便苦苦哀求道:“皇上,臣妾不知呀!本就是楚未遲傷了我的淵兒,臣妾也是護子心切呀!”

那若陽皇帝被他吵得腦仁疼,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你說十七傷了老五,那你可有什麽證據?”

可那雲妃哪有什麽證據,只能無理取鬧道:“臣妾並沒有什麽正據。可這皇宮之中除了楚未遲看我淵兒不順眼,還有誰?定是淵兒為難他的皇妃,他要報覆淵兒!”

然而她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就更讓太後來氣,然後便說:“你還好意思說,老五為難十七皇妃你都不知教誨,如今還鬧這樣一出。”

隨後,若陽皇帝也懶得再聽雲妃多說什麽,便廢了雲妃的妃位,更是連才新婚不久的楚睿淵也被貶去了邊疆鎮守,沒有他的命令不的歸朝。

雲妃聽見若陽皇帝的決意,想抱楚襄涵的大腿,想求楚襄涵救救她。可楚襄涵怎麽回去趟這趟渾水,楚睿淵他自會想辦法在救他回來,可這雲妃也是自作自受。

在雲妃被帶出去之時,楚襄涵突然叫住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而雲妃以為他是要救她,便充滿希望的看著楚襄涵,可卻聽楚襄涵說:“雲妃娘娘,當初我要迎娶的,是天伏國的三公主。”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但雲妃卻一下了然了他話裏的意思,然後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她,不過是別人的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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