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是我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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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柯是冰著一張臉回到宿舍的，回來的途中他打了一個又一個的電話，智若愚都沒有接，發的短信也石沈大海般沒有回應，最後是直接又幹脆的關機。
他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智若愚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生氣，他了解她，越是氣話越當不得真，而且，她說她不是大方的人，但是同樣的，他知道她絕對不是小氣的人，有時候她看似斤斤計較，難纏刻薄，實則難得大氣，她是少數真正可以將過往不快一笑置之的女孩。
今晚的她不像是跟他置氣，倒像是在刻意逃避他。
是了，他怎麽可以忘了智若愚的鴕鳥心性，她肯定有不想和他說的可是又很重要的事情瞞著他，而自己一個在承受，並且可能有一段時間了。想到這兒，慕子柯懊惱悔恨得恨不得拍自己幾耳光。
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或者沒有意識到的事情。慕子柯如是想著，可是，他幾乎把腦袋想破了也想不到會有什麽事情會讓智若愚如此難受。
慕子柯回到宿舍，莫炆誠正在看書，他已經打算好了畢業後出國留學的計劃，offer也還在申請之中，不過以他的條件，offer最終肯定是他的囊中之物。
莫炆誠看見慕子柯一聲不響地坐在椅子上，臉色難看，表情也是難得的沮喪無措，他奇怪地問他：“怎麽這麽早回來？你不是去找智若愚了嗎？怎麽一臉的挫敗樣？”
慕子柯的確是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上一次手足無措的時候仿佛還是因為智若愚因為來了例假而在他面前哭得肝腸寸斷的時候。他從小到大，無論是生活上還是學習上都過得順風順水，他的人生軌跡幾乎都是朝著他所希望的方向前進的，哪怕他以前對智若愚的心思不確定，但他照樣有自信能讓別的男人離她遠遠的，可是這一次，就在剛剛過去的幾個小時裏，面對撥不通的電話，他覺得他的一切驕傲都在那一刻崩塌。
連女朋友都哄不好的男人，再優秀有什麽用，他現在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關鍵是他還不知道怎麽解釋。
“我們吵架了。”慕子柯吐出這句話，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難掩頹喪的神情，他說完，就拿起杯子往嘴裏灌了一大杯水，仿佛這樣會讓自己冷靜一點。
莫炆誠若有所思，難得見他如此喪氣，同是兄弟他也不想打擊他，只好分散他的註意力，他想起了什麽，起身到抽屜裏拿出一個信封給他。
“給，下午遇到李教授他讓我給你的，老頑固可是放狠話了，你要是再敢不要那你就別想畢業了。這個你要是真不想要，就自己去跟他說吧。”
慕子柯這頭正煩著呢，一看到那信封心裏更是煩躁得可以點出火來了。
睨著眼睛看了莫炆誠一眼，眼裏充滿鄙視。
莫炆誠聳聳肩：“看我幹什麽，我只是個跑腿的，這跟我沒關系啊，你愛要不要。”
慕子柯沒有說什麽了，把信封往桌上隨意一扔，又陷入了苦苦的糾結當中。
過了一會，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問莫炆誠：“對了，這個信封的事有很多人知道？”
莫炆誠被他問得一懵，嗤笑著說：“你說還有誰知道，這個offer你是和傅夏言同時收到的，你的事只要跟她沾上關系，你覺得這消息還不得插上翅膀在Z大滿天飛來飛去？”
慕子柯恍然，他覺得他知道智若愚生氣的原因了。
莫炆誠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你和傅夏言要一起出國的流言早就滿天飛了。”
“我出去一下。”慕子柯幾乎是從椅子上跳起來的，他拿起手機就往門外跑，莫炆誠反應過來時唯一的感覺就是，有一股勁風從耳邊刮過，然後，整個寢室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莫炆誠笑著低語：“慕子柯，你也有今天。”
周濱洗了澡從浴室出來時看到宿舍裏只有莫炆誠一個人，他好奇地從陽臺外面探過腦袋問：“咦，怎麽你一個人，我剛剛好像聽到子柯的聲音了，他人呢？”
莫炆誠意味深長地說了句：“出去找妹子去了。”
……
“慕師兄，對，若愚已經睡了。我要幫叫醒她嗎？”
今晚關燈關得早，林妙妙是在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被鈴聲吵醒的，醒來看到來電顯示時她的睡意頓時消失殆盡。
“不用了。”慕子柯說，語氣間難掩失落，“那我明天再來，你不用告訴她我今晚來過。”
好感動啊，高高在上的慕師兄居然也會這麽低聲下氣地說話，林妙妙覺得自己都快嫉妒死智若愚了。
林妙妙對智若愚今晚的表現感到非常奇怪，她覺得他們之間好像鬧矛盾了，接到慕子柯的電話後就更加證實了她的猜測，她試探著問：“慕師兄，你，你和若愚，你們吵架了嗎？”
慕子柯沈默了一會，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我們沒事，既然這樣，就麻煩你替我照顧照顧她。”
林妙妙爽朗地應下來：“當然，你不說我也會照顧好若愚的。”
“謝謝。”
林妙妙掛了電話後還伸出腦袋去看樓下，果然在一棵樹下看到了慕子柯離開的背影，只是那背影看上去有點落寞，她頓時有些不忍，因為她知道，智若愚現在肯定沒睡，她剛剛一直都聽到智若愚在床上翻開覆去的聲音。
智若愚的確沒有睡著，事實上，她根本就睡不著，雖然林妙妙是跑到外面去接的電話，她也聽不清楚他們在講什麽，但是她卻可以猜到，她在床上又翻了個身，好不容易停下的眼淚又開始決堤。
她也覺得她好不懂事，她知道自己根本找不到讓自己生氣的理由，她只是想逃避那些讓她煩心的事，她知道這樣做不對，她知道這樣會傷害慕子柯的，這對他不公平，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會擔心，忍不住會害怕，還有，忍不住會自卑。
他身邊有那麽優秀的女孩，她總是忍不住會胡思亂想，她不得不自卑。
待到寢室裏傳出幾道綿長的呼吸之後，智若愚才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出陽臺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驚訝地楞了楞，“漾漾。”
齊漾回過頭來看她：“你也起來了。”
智若愚有些苦澀地搖搖頭，走到水龍頭前拘了一把水，往自己臉上拍了拍。
齊漾轉身替她拿了條毛巾，智若愚接過擦完臉後，臉上黏膩的感覺消失了，看著遠處燈光閃爍的高樓，眼前一片清明，腦子也似乎比平時清醒了許多。
齊漾與她並肩站著問她：“你和慕子柯鬧矛盾了？”
智若愚搖搖頭，他們之間根本就不算是鬧矛盾吧。“是我的錯，我無理取鬧了。”
“女孩子嘛，在感情當中，總是有點無理取鬧的底氣的。”齊漾笑了一下，“就算是無理取鬧，也該有原因吧，肯定是慕子柯有錯在先。”
智若愚看著齊漾，感嘆了一聲：“漾漾，你總能有辦法讓我不那麽難受。”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我也能猜到幾分。是因為出國的事情？”
智若愚苦笑一聲，點點頭，“漾漾你知道嗎？我知道慕子柯很優秀，對於他來說，不斷地探索更高深的知識才是最合適的，他應該站在最高峰，我也想過了，我不介意他出去，我也不介意他和傅夏言在同一個學校，我甚至都可以接受他突然有一天回來跟我說他不愛我了，他說他要把我當妹妹看，反正這二十年來，我都是這麽過來的。我覺得我很理智，很大氣，我都快為我自己自豪了，可是，就在那個話題要提出來時，我卻退縮了，漾漾，你說我是不是很懦弱。”
齊漾盯著她看了半晌，“你不是懦弱，你是犯傻。”
智若愚默然，她並不否認。
“他和你說過他要出國的事嗎？”
智若愚又搖頭：“並沒有，就算整個Z大的人都知道了，他也沒有跟我說過。”
慕子柯是怕她知道了多想才不說的吧，或許他認為在最後的那一刻告訴她會讓她不那麽難受一點，也或許，他最後會為她留下來。他就是這樣，總是喜歡把事情都安排好了才告訴你，哪怕最後得到的是個好消息，可是也慰藉不了你在此之前苦苦煎熬的痛苦。她就是很討厭這種感覺，這種被瞞在鼓裏，像個傻子一樣什麽都不知道的感覺會讓她胡思亂想的念頭想野草一樣瘋狂地蔓延。
齊漾看著她，嘆了口氣，“你是想太多了，有什麽事，還是跟慕子柯說清楚比較好，我覺得，他沒有說，可能有他自己的道理，還有，你要讓自己充實起來，不要讓自己總是在患得患失中度過。”
智若愚默默點頭，經過了一番談話，她好受了不少，她似乎這才想起來，齊漾也是滿懷著心事出來透氣的。
“漾漾，你和莫炆誠，怎麽樣了？”
齊漾淡淡一笑：“不怎麽樣，就那樣唄，分了。”
智若愚覺得不可思議，定定地看著她，“你一定要出國嗎？”
齊漾苦笑：“必須去。”
“那莫炆誠他……”
“我不讓他去，他的父母也不會同意他去，他本來也沒計劃出國，我不想讓他為難。”
智若愚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眼裏流露出淡淡的不忍。
兩個人沈默著站了許久，良久，齊漾忽然輕聲說：“我不該招惹他的，真的。”
智若愚不知道說什麽話來安慰她好，只好說：“時間不早了，回去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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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智若愚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生氣，他了解她，越是氣話越當不得真，而且，她說她不是大方的人，但是同樣的，他知道她絕對不是小氣的人，有時候她看似斤斤計較，難纏刻薄，實則難得大氣，她是少數真正可以將過往不快一笑置之的女孩。
今晚的她不像是跟他置氣，倒像是在刻意逃避他。
是了，他怎麽可以忘了智若愚的鴕鳥心性，她肯定有不想和他說的可是又很重要的事情瞞著他，而自己一個在承受，並且可能有一段時間了。想到這兒，慕子柯懊惱悔恨得恨不得拍自己幾耳光。
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或者沒有意識到的事情。慕子柯如是想著，可是，他幾乎把腦袋想破了也想不到會有什麽事情會讓智若愚如此難受。
慕子柯回到宿舍，莫炆誠正在看書，他已經打算好了畢業後出國留學的計劃，offer也還在申請之中，不過以他的條件，offer最終肯定是他的囊中之物。
莫炆誠看見慕子柯一聲不響地坐在椅子上，臉色難看，表情也是難得的沮喪無措，他奇怪地問他：“怎麽這麽早回來？你不是去找智若愚了嗎？怎麽一臉的挫敗樣？”
慕子柯的確是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上一次手足無措的時候仿佛還是因為智若愚因為來了例假而在他面前哭得肝腸寸斷的時候。他從小到大，無論是生活上還是學習上都過得順風順水，他的人生軌跡幾乎都是朝著他所希望的方向前進的，哪怕他以前對智若愚的心思不確定，但他照樣有自信能讓別的男人離她遠遠的，可是這一次，就在剛剛過去的幾個小時裏，面對撥不通的電話，他覺得他的一切驕傲都在那一刻崩塌。
連女朋友都哄不好的男人，再優秀有什麽用，他現在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關鍵是他還不知道怎麽解釋。
“我們吵架了。”慕子柯吐出這句話，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難掩頹喪的神情，他說完，就拿起杯子往嘴裏灌了一大杯水，仿佛這樣會讓自己冷靜一點。
莫炆誠若有所思，難得見他如此喪氣，同是兄弟他也不想打擊他，只好分散他的註意力，他想起了什麽，起身到抽屜裏拿出一個信封給他。
“給，下午遇到李教授他讓我給你的，老頑固可是放狠話了，你要是再敢不要那你就別想畢業了。這個你要是真不想要，就自己去跟他說吧。”
慕子柯這頭正煩著呢，一看到那信封心裏更是煩躁得可以點出火來了。
睨著眼睛看了莫炆誠一眼，眼裏充滿鄙視。
莫炆誠聳聳肩：“看我幹什麽，我只是個跑腿的，這跟我沒關系啊，你愛要不要。”
慕子柯沒有說什麽了，把信封往桌上隨意一扔，又陷入了苦苦的糾結當中。
過了一會，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問莫炆誠：“對了，這個信封的事有很多人知道？”
莫炆誠被他問得一懵，嗤笑著說：“你說還有誰知道，這個offer你是和傅夏言同時收到的，你的事只要跟她沾上關系，你覺得這消息還不得插上翅膀在Z大滿天飛來飛去？”
慕子柯恍然，他覺得他知道智若愚生氣的原因了。
莫炆誠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你和傅夏言要一起出國的流言早就滿天飛了。”
“我出去一下。”慕子柯幾乎是從椅子上跳起來的，他拿起手機就往門外跑，莫炆誠反應過來時唯一的感覺就是，有一股勁風從耳邊刮過，然後，整個寢室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莫炆誠笑著低語：“慕子柯，你也有今天。”
周濱洗了澡從浴室出來時看到宿舍裏只有莫炆誠一個人，他好奇地從陽臺外面探過腦袋問：“咦，怎麽你一個人，我剛剛好像聽到子柯的聲音了，他人呢？”
莫炆誠意味深長地說了句：“出去找妹子去了。”
……
“慕師兄，對，若愚已經睡了。我要幫叫醒她嗎？”
今晚關燈關得早，林妙妙是在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被鈴聲吵醒的，醒來看到來電顯示時她的睡意頓時消失殆盡。
“不用了。”慕子柯說，語氣間難掩失落，“那我明天再來，你不用告訴她我今晚來過。”
好感動啊，高高在上的慕師兄居然也會這麽低聲下氣地說話，林妙妙覺得自己都快嫉妒死智若愚了。
林妙妙對智若愚今晚的表現感到非常奇怪，她覺得他們之間好像鬧矛盾了，接到慕子柯的電話後就更加證實了她的猜測，她試探著問：“慕師兄，你，你和若愚，你們吵架了嗎？”
慕子柯沈默了一會，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我們沒事，既然這樣，就麻煩你替我照顧照顧她。”
林妙妙爽朗地應下來：“當然，你不說我也會照顧好若愚的。”
“謝謝。”
林妙妙掛了電話後還伸出腦袋去看樓下，果然在一棵樹下看到了慕子柯離開的背影，只是那背影看上去有點落寞，她頓時有些不忍，因為她知道，智若愚現在肯定沒睡，她剛剛一直都聽到智若愚在床上翻開覆去的聲音。
智若愚的確沒有睡著，事實上，她根本就睡不著，雖然林妙妙是跑到外面去接的電話，她也聽不清楚他們在講什麽，但是她卻可以猜到，她在床上又翻了個身，好不容易停下的眼淚又開始決堤。
她也覺得她好不懂事，她知道自己根本找不到讓自己生氣的理由，她只是想逃避那些讓她煩心的事，她知道這樣做不對，她知道這樣會傷害慕子柯的，這對他不公平，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會擔心，忍不住會害怕，還有，忍不住會自卑。
他身邊有那麽優秀的女孩，她總是忍不住會胡思亂想，她不得不自卑。
待到寢室裏傳出幾道綿長的呼吸之後，智若愚才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出陽臺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驚訝地楞了楞，“漾漾。”
齊漾回過頭來看她：“你也起來了。”
智若愚有些苦澀地搖搖頭，走到水龍頭前拘了一把水，往自己臉上拍了拍。
齊漾轉身替她拿了條毛巾，智若愚接過擦完臉後，臉上黏膩的感覺消失了，看著遠處燈光閃爍的高樓，眼前一片清明，腦子也似乎比平時清醒了許多。
齊漾與她並肩站著問她：“你和慕子柯鬧矛盾了？”
智若愚搖搖頭，他們之間根本就不算是鬧矛盾吧。“是我的錯，我無理取鬧了。”
“女孩子嘛，在感情當中，總是有點無理取鬧的底氣的。”齊漾笑了一下，“就算是無理取鬧，也該有原因吧，肯定是慕子柯有錯在先。”
智若愚看著齊漾，感嘆了一聲：“漾漾，你總能有辦法讓我不那麽難受。”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我也能猜到幾分。是因為出國的事情？”
智若愚苦笑一聲，點點頭，“漾漾你知道嗎？我知道慕子柯很優秀，對於他來說，不斷地探索更高深的知識才是最合適的，他應該站在最高峰，我也想過了，我不介意他出去，我也不介意他和傅夏言在同一個學校，我甚至都可以接受他突然有一天回來跟我說他不愛我了，他說他要把我當妹妹看，反正這二十年來，我都是這麽過來的。我覺得我很理智，很大氣，我都快為我自己自豪了，可是，就在那個話題要提出來時，我卻退縮了，漾漾，你說我是不是很懦弱。”
齊漾盯著她看了半晌，“你不是懦弱，你是犯傻。”
智若愚默然，她並不否認。
“他和你說過他要出國的事嗎？”
智若愚又搖頭：“並沒有，就算整個Z大的人都知道了，他也沒有跟我說過。”
慕子柯是怕她知道了多想才不說的吧，或許他認為在最後的那一刻告訴她會讓她不那麽難受一點，也或許，他最後會為她留下來。他就是這樣，總是喜歡把事情都安排好了才告訴你，哪怕最後得到的是個好消息，可是也慰藉不了你在此之前苦苦煎熬的痛苦。她就是很討厭這種感覺，這種被瞞在鼓裏，像個傻子一樣什麽都不知道的感覺會讓她胡思亂想的念頭想野草一樣瘋狂地蔓延。
齊漾看著她，嘆了口氣，“你是想太多了，有什麽事，還是跟慕子柯說清楚比較好，我覺得，他沒有說，可能有他自己的道理，還有，你要讓自己充實起來，不要讓自己總是在患得患失中度過。”
智若愚默默點頭，經過了一番談話，她好受了不少，她似乎這才想起來，齊漾也是滿懷著心事出來透氣的。
“漾漾，你和莫炆誠，怎麽樣了？”
齊漾淡淡一笑：“不怎麽樣，就那樣唄，分了。”
智若愚覺得不可思議，定定地看著她，“你一定要出國嗎？”
齊漾苦笑：“必須去。”
“那莫炆誠他……”
“我不讓他去，他的父母也不會同意他去，他本來也沒計劃出國，我不想讓他為難。”
智若愚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眼裏流露出淡淡的不忍。
兩個人沈默著站了許久，良久，齊漾忽然輕聲說：“我不該招惹他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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