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如此女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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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在慕子柯面前出醜，智若愚覺得有點消受不起，每次他都能看透她心裏所想，然後三兩句話就把她戳穿了。
真是奇怪，她以前一直覺得慕子柯是那種清心寡欲，月朗風輕的人，從不會像小說或者電視裏的男主角那樣會調戲女生，他就像一個紳士，臉上總帶著淡淡的笑容，像是冬日裏的太陽，和煦溫暖，讓人覺得暖洋洋的，他永遠都和身邊的女孩保持著尊重和距離，哪怕是對她，也只是有點逾越的寵溺而已。
可自從兩個人的關系挑明之後，她發現他也是會像一般的男生一樣，也會忍不住挑逗自己喜歡的女孩兒，明明他自己也有那種意思，卻非要逼著她先承認，然後在一旁笑話她，末了再把她摟在懷裏哄，智若愚臉皮薄，雖然心裏也歡喜，到底是會不好意思的，每次都像只鴕鳥一樣埋進他懷裏想哭又想笑，如果實在太羞愧，幹脆就慌慌張張地跑路。
這回她又成了徹徹底底的膽小鬼，被慕子柯說得不好意思直接走人了，連書都扔那不要了，回到宿舍靜下來想想，忽然覺得自己好沒出息，慕子柯一兩句話就把她說得無所遁形了，想想真是不甘心，腦子一熱想跑回去吧又拉不下臉，幹脆爬到床上被子一蒙睡覺去了。
晚上林妙妙和蘇瑜回來，她正在做著聽力題，耳朵裏嗡嗡地傳來一對男女的對話，大部分單詞意思都聽得出來，可是連在一起就是抓不住意思，加上心裏煩悶，聽了幾遍也沒聽出來他們在講什麽。
直到林妙妙的大嗓門在她耳邊響起，她才慢慢回神。
“若愚，快別聽了，我給你個好東西。”林妙妙歡快的聲音在她後面響起，智若愚一回頭就看到她手裏拿著的書包。
那是她的書包。
林妙妙把書包遞給她，笑得有些猥瑣：“若愚，果然談了戀愛就不一樣了哦，把慕師兄晾在一旁也不怕被別人鉆了空子。”
智若愚接過書包，瞪了她一眼，嘴裏得意地哼哼：“哼，我的墻角可不是誰都能挖的。”
她話一說完，兩個人都看著她，蘇瑜在她的位子上扭頭朝她瞥了一眼，眼神有點驚訝，林妙妙是帶著點奇怪的眼神在打量她，仿佛是她說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智若愚被她們看得有些毛毛的：“你們這麽看著我幹嘛？我說錯什麽了嗎？”
蘇瑜很快又轉了頭，拿著衣服洗澡去了，林妙妙看她進了浴室，裏面響起沙沙的水聲，才神神秘秘地拉著智若愚走到外面走廊上。
智若愚很郁悶：“妙妙，你幹嘛呢？”
林妙妙有些猶豫地說：“若愚，我跟你說件事，但是我也沒別的意思的，就是想告訴你而已。”
“有什麽事你就說唄。”
“我跟你說，我剛剛回來的時候，是在路上遇到慕師兄的，而且他當時身邊站著蘇瑜。”林妙妙說到這裏停了下來，觀察她的臉色。
智若愚突然打斷她：“妙妙，你想說什麽？你是在懷疑草頭柯和蘇瑜背叛我？”
林妙妙連連搖搖頭：“當然不是，慕師兄什麽人我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我是說，蘇瑜好像對慕師兄……哎，反正你留點意吧，我總覺得蘇瑜挺奇怪的。”
智若愚看著她想了好久，最後笑著拍拍她的肩膀說：“沒關系，我相信他們。”說著就進去了。
林妙妙在後面急得跺腳，若愚怎麽就不信呢，她還沒有告訴她，她不止一次碰見過蘇瑜和慕子柯走在一起了，雖然不知道他們究竟都講過什麽，但是蘇瑜對慕子柯有想法幾乎是司馬昭之心了，她可以相信慕子柯，但蘇瑜，就說不準了。
智若愚回到桌前，拿出書包裏的東西，看到那份真題上她劃出來的原本要請教慕子柯的那個句子旁邊作了詳細的註解，字跡雋秀大氣，飄逸飛揚，智若愚看得心裏歡喜，想起下午的事，還有一點點的窘迫。
林妙妙不知什麽時候也進來了，腦袋湊過來瞄了一眼，嘖嘖嘆道：“哎呀，害羞了啊，我們家若愚臉皮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薄了？來，讓我摸摸看。”
林妙妙說著手就朝著她的臉伸過來，智若愚臉上一熱，嗔笑著地去拍她的手，林妙妙反應很快，手縮回來又往智若愚腰上戳，智若愚癢得要命，哈哈笑著往旁邊躲，然後又不甘示弱地撓她。
兩個人你撓我我撓你，都笑得無法抑制，智若愚肚子都笑疼了，躲著躲著就到了門口，撞上了剛要進門的齊漾，她一手拉過她擋在自己前面，“漾漾回來得正好啊，快幫我擋一擋，快癢死我了。”
漾漾？齊漾眉頭皺了皺，智若愚像是沒看到似的，一口一個漾漾叫得順溜無比。
女生之間就是這樣，哪怕就是性格不同，氣場不合，但是同住在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也能處出一種特別的交往方式來。智若愚覺得她能和慕子柯這麽快走到一起，齊漾的功勞可是大大的，雖然她曾為齊漾追過慕子柯感到有點不高興，但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誰還揪著過去不放呢，她可是個很大方的室友啊。
也許就沖著齊漾的那份好心的提醒，智若愚似有若無的，跟齊漾也親近了起來，整天漾漾漾漾地叫個不停，齊漾是冷酷慣了的，長這麽大還沒有幾個人會像她這樣嗲嗲地叫她漾漾，當晚一聽到這麽稱呼她就一口水噴了出來，本來還想著冷冷地罵她幾句，可是看著站她面前糟了殃的智若愚，糾結著一張臉看著她，終於還是哈哈笑了出來。
當時智若愚哀怨著罵她：“漾漾，我剛洗的澡啊，臉上還塗了面膜呢。”
就那一笑，兩個人的感情瞬間升溫，兩個人認識兩年了，雖然沒有不合，但是之前大家交情泛泛，沒什麽深厚感情，感覺那天才開始認識一樣。智若愚也逐漸發現，外表冷冰冰的齊漾，其實她並沒有看上去那麽難相處，只是性格上有點被動，而且有點毒舌，還有點高傲，實在很難想象她這樣的人，是怎麽下決心去追莫炆誠的。
齊漾看著眼前想要朝她張牙舞爪的林妙妙，又看看身後拽著她的智若愚，覺得她們兩個好無聊，習慣性地想諷刺幾句，不知怎麽，話到了嘴角就成了玩味的笑。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笑。
見齊漾笑了，林妙妙忐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以前她是有點怕齊漾的，可是最近覺得她變得好溫柔，也許是受智若愚的影響，她也開始和齊漾近親起來，說話也開始有底氣，“漾漾你讓開，我要好好收拾她。”
“不要！”智若愚在後面叫。
“不要也得要。”齊漾不理她，手一甩就把智若愚甩開了，對著林妙妙使了個“你自便”的眼色。
林妙妙奸笑著撲上去，智若愚也不忸怩，兩個人又撕戰起來，最後被一道電話聲打斷，智若愚抹抹臉上的汗，朝她哼了一聲：“等著，姐先去接個電話。”
智若愚前一秒還是惡狠狠的表情，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那臉變得，翻書都沒那麽快，她表情一下子柔和起來，還帶著一丟丟的羞澀，瞄了一旁的兩個人一眼，趿拉著拖鞋跑外面接聽去了。
如此女人味的表情，實在太罕見。
兩人對視了幾秒，林妙妙率先發話：“誰的電話啊這是？”
齊漾撇撇嘴：“你說呢，除了姓慕的還有誰能讓她有點女人味。”
齊漾說完一扭頭，就看見從浴室裏出來的蘇瑜，她看了一眼，就面無表情地扭轉了視線。
智若愚來到外面，聽著慕子柯帶著笑意的聲音，聽他講著她中午逃跑的事情，臉上又浮起熱意。
就在智若愚要炸毛的時候，慕子柯忽然開口：“笨魚，下來。”
下來？他讓她下哪兒去？難道他在樓下？
智若愚疑惑地走到欄桿邊，腦袋朝樓下看，果然看到下面綠化帶旁的樹下站著慕子柯，手上拿著手機朝著她笑，腳邊還停著輛單車，他還穿著下午的衣服，簡單的襯衫和休閑褲，身形修長，面容清俊，她住三樓，從上往下看，覺得慕子柯酷得不行不行的。
“笨魚，快點下來。”
耳邊傳來慕子柯的聲音，還有清淺的呼吸聲，智若愚沒再猶豫，轉頭就往樓下跑。
一到樓下，智若愚像百米沖刺一樣撞進他的懷裏，她沖勁很大，慕子柯被她撞得後退了好幾步。
好笑地扯開她環住他脖子的手臂，笑著問她：“怎麽，還別扭著呢。”
不提還好，一提就不自在了，她惡狠狠地威脅他：“不許再提了，不然回去罰你種草。”
慕子柯問：“不是拔草嗎，還種草幹嘛？”
“拔草是阿姨罰的，種草是我罰的。”
“拔了又種不是多此一舉嗎？”
“你管得著嗎，我樂意。”
慕子柯呵呵地笑，沒有跟她理論。
智若愚問他：“你怎麽來了？不會是想我了吧？我們才幾個小時沒見而已哦。”
慕子柯瞥她：“你確定你不是在說你自己嗎？”
智若愚瞪他：“誰想你了，我畫圖呢，不知道多認真哪裏有空想你。”
慕子柯點頭：“哦，畫圖的時候想著我們未來住在一起的樣子也太算是在想我。”
智若愚一下子窘得說不出話來。
慕子柯好心情地說：“我只是來看看，鴕鳥鉆出沙了沒有，別不小心憋壞了。”
“……你才鴕鳥。”
兩個人針鋒相對地說了一陣，慕子柯最後才拉著她上車，載著她緩緩駛了出去，智若愚在後面攬住他的腰，頭磕到他背上去，看著旁邊路過的一對對情侶，心裏甜得發膩。
以前從不知道，就這樣靜靜坐在自己喜歡的人的單車後面也可以這麽幸福甜蜜，月色如玉，歲月靜好。想想以前流行的那句：寧願在自行車後面笑，也不願意在寶馬車裏哭，想來還是很有道理的。
智若愚臉貼著慕子柯的背問他：“木頭柯，你真的沒有那種意思嗎？”
“什麽意思？”
“就是……哎，你知道的。”
前面的慕子柯似乎笑了一下，然後慢慢回答：“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你說我有沒有？”
智若愚無言，臉上火辣辣的燙，她真是腦子抽風了才會問這種問題，接著又在心裏埋怨慕子柯越來越不正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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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她以前一直覺得慕子柯是那種清心寡欲，月朗風輕的人，從不會像小說或者電視裏的男主角那樣會調戲女生，他就像一個紳士，臉上總帶著淡淡的笑容，像是冬日裏的太陽，和煦溫暖，讓人覺得暖洋洋的，他永遠都和身邊的女孩保持著尊重和距離，哪怕是對她，也只是有點逾越的寵溺而已。
可自從兩個人的關系挑明之後，她發現他也是會像一般的男生一樣，也會忍不住挑逗自己喜歡的女孩兒，明明他自己也有那種意思，卻非要逼著她先承認，然後在一旁笑話她，末了再把她摟在懷裏哄，智若愚臉皮薄，雖然心裏也歡喜，到底是會不好意思的，每次都像只鴕鳥一樣埋進他懷裏想哭又想笑，如果實在太羞愧，幹脆就慌慌張張地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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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林妙妙的大嗓門在她耳邊響起，她才慢慢回神。
“若愚，快別聽了，我給你個好東西。”林妙妙歡快的聲音在她後面響起，智若愚一回頭就看到她手裏拿著的書包。
那是她的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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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一說完，兩個人都看著她，蘇瑜在她的位子上扭頭朝她瞥了一眼，眼神有點驚訝，林妙妙是帶著點奇怪的眼神在打量她，仿佛是她說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智若愚被她們看得有些毛毛的：“你們這麽看著我幹嘛？我說錯什麽了嗎？”
蘇瑜很快又轉了頭，拿著衣服洗澡去了，林妙妙看她進了浴室，裏面響起沙沙的水聲，才神神秘秘地拉著智若愚走到外面走廊上。
智若愚很郁悶：“妙妙，你幹嘛呢？”
林妙妙有些猶豫地說：“若愚，我跟你說件事，但是我也沒別的意思的，就是想告訴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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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我剛剛回來的時候，是在路上遇到慕師兄的，而且他當時身邊站著蘇瑜。”林妙妙說到這裏停了下來，觀察她的臉色。
智若愚突然打斷她：“妙妙，你想說什麽？你是在懷疑草頭柯和蘇瑜背叛我？”
林妙妙連連搖搖頭：“當然不是，慕師兄什麽人我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我是說，蘇瑜好像對慕師兄……哎，反正你留點意吧，我總覺得蘇瑜挺奇怪的。”
智若愚看著她想了好久，最後笑著拍拍她的肩膀說：“沒關系，我相信他們。”說著就進去了。
林妙妙在後面急得跺腳，若愚怎麽就不信呢，她還沒有告訴她，她不止一次碰見過蘇瑜和慕子柯走在一起了，雖然不知道他們究竟都講過什麽，但是蘇瑜對慕子柯有想法幾乎是司馬昭之心了，她可以相信慕子柯，但蘇瑜，就說不準了。
智若愚回到桌前，拿出書包裏的東西，看到那份真題上她劃出來的原本要請教慕子柯的那個句子旁邊作了詳細的註解，字跡雋秀大氣，飄逸飛揚，智若愚看得心裏歡喜，想起下午的事，還有一點點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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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妙說著手就朝著她的臉伸過來，智若愚臉上一熱，嗔笑著地去拍她的手，林妙妙反應很快，手縮回來又往智若愚腰上戳，智若愚癢得要命，哈哈笑著往旁邊躲，然後又不甘示弱地撓她。
兩個人你撓我我撓你，都笑得無法抑制，智若愚肚子都笑疼了，躲著躲著就到了門口，撞上了剛要進門的齊漾，她一手拉過她擋在自己前面，“漾漾回來得正好啊，快幫我擋一擋，快癢死我了。”
漾漾？齊漾眉頭皺了皺，智若愚像是沒看到似的，一口一個漾漾叫得順溜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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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就沖著齊漾的那份好心的提醒，智若愚似有若無的，跟齊漾也親近了起來，整天漾漾漾漾地叫個不停，齊漾是冷酷慣了的，長這麽大還沒有幾個人會像她這樣嗲嗲地叫她漾漾，當晚一聽到這麽稱呼她就一口水噴了出來，本來還想著冷冷地罵她幾句，可是看著站她面前糟了殃的智若愚，糾結著一張臉看著她，終於還是哈哈笑了出來。
當時智若愚哀怨著罵她：“漾漾，我剛洗的澡啊，臉上還塗了面膜呢。”
就那一笑，兩個人的感情瞬間升溫，兩個人認識兩年了，雖然沒有不合，但是之前大家交情泛泛，沒什麽深厚感情，感覺那天才開始認識一樣。智若愚也逐漸發現，外表冷冰冰的齊漾，其實她並沒有看上去那麽難相處，只是性格上有點被動，而且有點毒舌，還有點高傲，實在很難想象她這樣的人，是怎麽下決心去追莫炆誠的。
齊漾看著眼前想要朝她張牙舞爪的林妙妙，又看看身後拽著她的智若愚，覺得她們兩個好無聊，習慣性地想諷刺幾句，不知怎麽，話到了嘴角就成了玩味的笑。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笑。
見齊漾笑了，林妙妙忐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以前她是有點怕齊漾的，可是最近覺得她變得好溫柔，也許是受智若愚的影響，她也開始和齊漾近親起來，說話也開始有底氣，“漾漾你讓開，我要好好收拾她。”
“不要！”智若愚在後面叫。
“不要也得要。”齊漾不理她，手一甩就把智若愚甩開了，對著林妙妙使了個“你自便”的眼色。
林妙妙奸笑著撲上去，智若愚也不忸怩，兩個人又撕戰起來，最後被一道電話聲打斷，智若愚抹抹臉上的汗，朝她哼了一聲：“等著，姐先去接個電話。”
智若愚前一秒還是惡狠狠的表情，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那臉變得，翻書都沒那麽快，她表情一下子柔和起來，還帶著一丟丟的羞澀，瞄了一旁的兩個人一眼，趿拉著拖鞋跑外面接聽去了。
如此女人味的表情，實在太罕見。
兩人對視了幾秒，林妙妙率先發話：“誰的電話啊這是？”
齊漾撇撇嘴：“你說呢，除了姓慕的還有誰能讓她有點女人味。”
齊漾說完一扭頭，就看見從浴室裏出來的蘇瑜，她看了一眼，就面無表情地扭轉了視線。
智若愚來到外面，聽著慕子柯帶著笑意的聲音，聽他講著她中午逃跑的事情，臉上又浮起熱意。
就在智若愚要炸毛的時候，慕子柯忽然開口：“笨魚，下來。”
下來？他讓她下哪兒去？難道他在樓下？
智若愚疑惑地走到欄桿邊，腦袋朝樓下看，果然看到下面綠化帶旁的樹下站著慕子柯，手上拿著手機朝著她笑，腳邊還停著輛單車，他還穿著下午的衣服，簡單的襯衫和休閑褲，身形修長，面容清俊，她住三樓，從上往下看，覺得慕子柯酷得不行不行的。
“笨魚，快點下來。”
耳邊傳來慕子柯的聲音，還有清淺的呼吸聲，智若愚沒再猶豫，轉頭就往樓下跑。
一到樓下，智若愚像百米沖刺一樣撞進他的懷裏，她沖勁很大，慕子柯被她撞得後退了好幾步。
好笑地扯開她環住他脖子的手臂，笑著問她：“怎麽，還別扭著呢。”
不提還好，一提就不自在了，她惡狠狠地威脅他：“不許再提了，不然回去罰你種草。”
慕子柯問：“不是拔草嗎，還種草幹嘛？”
“拔草是阿姨罰的，種草是我罰的。”
“拔了又種不是多此一舉嗎？”
“你管得著嗎，我樂意。”
慕子柯呵呵地笑，沒有跟她理論。
智若愚問他：“你怎麽來了？不會是想我了吧？我們才幾個小時沒見而已哦。”
慕子柯瞥她：“你確定你不是在說你自己嗎？”
智若愚瞪他：“誰想你了，我畫圖呢，不知道多認真哪裏有空想你。”
慕子柯點頭：“哦，畫圖的時候想著我們未來住在一起的樣子也太算是在想我。”
智若愚一下子窘得說不出話來。
慕子柯好心情地說：“我只是來看看，鴕鳥鉆出沙了沒有，別不小心憋壞了。”
“……你才鴕鳥。”
兩個人針鋒相對地說了一陣，慕子柯最後才拉著她上車，載著她緩緩駛了出去，智若愚在後面攬住他的腰，頭磕到他背上去，看著旁邊路過的一對對情侶，心裏甜得發膩。
以前從不知道，就這樣靜靜坐在自己喜歡的人的單車後面也可以這麽幸福甜蜜，月色如玉，歲月靜好。想想以前流行的那句：寧願在自行車後面笑，也不願意在寶馬車裏哭，想來還是很有道理的。
智若愚臉貼著慕子柯的背問他：“木頭柯，你真的沒有那種意思嗎？”
“什麽意思？”
“就是……哎，你知道的。”
前面的慕子柯似乎笑了一下，然後慢慢回答：“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你說我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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