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同居的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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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有肉渣!

同居的你6

明凱走的第一天。

秦楚穆歌和鄭伊人三個人上午一起鬥地主,秦楚心不在焉地輸了幾百塊給穆歌和伊人。事後想要反悔,卻被嘲笑。

輸了牌的人不止輸了錢,還要做中午飯,真不公平!做午飯的時候秦楚想。想著手一抖,多放了一勺鹽。難得的是,穆歌和伊人竟沒有吐槽。

下午穆歌和伊人帶元宵去電影院看動畫片,秦楚懶懶地不想動,一個人在家睡覺。可是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幾回也沒睡著。最後秦楚開了平板找電視劇看。

從明凱最開始的跑龍套的電視劇開始看,鏡頭少的可憐,還沒有臺詞。看下時間,十五年前了,那時候明凱應該還沒畢業吧。慢慢地,後來的電視劇鏡頭就多了起來了,從只有幾句臺詞到有一大段臺詞。後來,她發現了一個叫做B站的視頻網站,裏面有明凱電視劇鏡頭集錦。於是,秦楚入了B站這個坑。

一下午,秦楚看的國產劇比她過去五年看的還多。等到穆歌伊人帶著元宵從電影院回來的時候,她才發現,忘了做晚飯。

“媽媽,我們吃肯德基吧!”元宵聽說還沒做飯,立刻撲上來抱住秦楚的腿仰頭看她。

秦楚看著元宵閃亮的眼睛,“好啊。”

“Yeah!小姨小姨,快去樓下車裏把肯德基拿上來吧!”元宵雙臂還抱著秦楚的腿,轉頭對還站在門口的穆歌說。

秦楚這才知道她們已經買好了,瞪了穆歌一眼,彎腰抱起元宵,“吃肯德基怎麽吃得飽,再定一份披薩吧!”索性自己今天也躲回懶,正好可以一邊吃一邊看。

深夜,當穆歌和伊人帶著元宵入睡,秦楚關了燈躡手躡腳地回到客廳窩在沙發裏繼續看劇。

明凱走的第二天。

秦楚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在沙發裏睡著的。平板還亮著,電視劇設置的自動播放下一集,已經播過了不知道多少集。秦楚坐起身,揉揉酸痛的肩膀,慶幸著今天不用上班,然後迷糊著起來去廚房做早飯,卻發現穆歌已經早廚房裏了。

“喲,今天這麽勤快?”秦楚有點意外。

穆歌攪拌著鍋裏的粥,慢騰騰地說:“我沒懶到要被餓死的地步。你睡醒了?”

秦楚搖搖頭,“沒有,意識還不清醒,是生物鐘動的手。”說著,她就打了個呵欠,眼淚都流出來了。

最後,秦楚被穆歌趕出廚房,讓她要麽繼續睡,要麽洗臉清醒下。秦楚閉著眼,晃晃悠悠走到沙發跟前,一個自由落體運動就躺進了沙發裏,很快就思維渙散進入睡眠了。

再醒來,是被伊人推醒的,手裏攥著她的手機遞給她,“電話。”

秦楚躺著接了電話,應了幾句“知道了”就說完了。在沙發上閉著眼待了一會兒,秦楚才起身去洗手吃早餐。

面對餐桌上兩大一小疑惑的目光,秦楚先吃了一個奶饅頭才解釋,“安門的,裝好了,讓我去設密碼。”

“對了,派出所那面有什麽進展嗎?”穆歌問。

秦楚搖搖頭,沒有。

聽到還沒有進展,穆歌先是吐槽了一下,然後讓秦楚回去設密碼的時候帶些衣物出來,“你們娘倆還是在我這兒住吧,沒抓住人之前,太不安全。”

伊人嘴裏含著一口粥跟著點頭,“對對對。”

正說著,秦楚的手機又叫了起來,秦楚瞅了一眼,“幺幺零。”派出所告訴秦楚,嫌疑人抓到了,需要她去指認。

因為昨晚先斬後奏買了肯德基,今天秦楚指使著伊人開車載自己去派出所作為懲罰,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沒睡好,不敢開車。如果秦楚還是一個人,她自然無所謂,可是現在她要對元宵負責,還要對某人負責。

去了一次派出所,給新門設了指紋數字密碼,下午繼續看劇。明凱離開的第二天,秦楚就這麽無精打采地過去了。到了晚飯時間,秦楚依舊懶洋洋地窩在沙發裏,穆歌只以為她是昨晚熬夜沒精神。

明凱走的第三天。

這天是周一,秦楚早上醒來才想起一個問題,穆歌提前回來了,那麽她周一也要上班,自己上班,伊人上課,誰來帶元宵?

秦楚把通訊錄從上到下翻了一遍,找出秦晉的電話打給他,電話提示她,關機。

打十次電話有九次找不到人,真是的!秦楚小小地抱怨了一句。她決定,帶著元宵去上班。

到了學校,伊人在法學院教學樓下車,從易熙手裏接過課本,直接跑上樓去。

秦楚坐在車裏看見伊人口中所謂的等她的“朋友”是易熙時,嘴巴張的能塞進個雞蛋。易熙也沒想到伊人會和秦老師一起來學校,本來就不善言辭的小夥子此時更顯木訥,站在路邊有些不知所措。

“上來吧。”差不多一分鐘過去了,秦楚推開副駕駛的門,讓易熙坐進來。

易熙聽話的坐上車,手都不知道該怎麽放。秦楚用餘光看了他一眼,開口,“別怕,我又不吃了你。”

“那個,秦老師……”易熙想本來想解釋一下,被後面傳來的一聲噴嚏給打斷了。

易熙回頭,這才發現後座的兒童椅上還坐著個孩子!

“老……老師……!”易熙驚訝地語無倫次。很快,國際商務二班的班級群就收到一條消息:秦老師帶著兒子來上課啦!

秦楚的車才開進商學院,立刻就被圍住了。首先上前的是胡漓,她露出她自認為最和藹可親的笑容朝元宵伸手,“小元宵,來,阿姨抱抱!”

下車站在她身後的秦楚覺得,此刻的胡漓就是一狼外婆,對著自己的兒子垂涎三尺。等胡漓把元宵抱出來,學生們立刻簇擁了上來,你一袋薯片、我一盒酸奶、他一包糖果的往元宵懷裏塞,很快,元宵就被零食淹沒了。他驚恐地向秦楚求助,“媽媽!”

在西南的N市,夜戲晨戲連著拍的明凱終於收工,接過助理遞過來的長羽絨服披在身上,又撈起桌上的暖手寶抱住。南方的冬天真冷啊,接近零度的氣溫,室外飄著雨絲,室內沒有暖氣,手腳一整天都暖不過來。唯一的溫暖就是偶爾秦楚發來的一些元宵的照片。

回酒店的車上,胡盼看見明凱又抱著手機低頭看,就知道秦楚又發了照片來,她湊過去看了一眼,元宵被另外一個女子抱著,懷裏抱著許多零食,正一臉驚恐失措地看著鏡頭,看起來應該是在看秦楚。

胡盼問:“這是哪裏?元宵不用上幼兒園嗎?”

“幼兒園放假一周。應該是秦楚帶元宵去了A大吧。”明凱說。

“說起來,秦楚一個人帶孩子挺容易的。”胡盼瞄著明凱說。

明凱點點頭,是很不容易。

“我表妹在巴黎大學留學,回來跟我說,她們華人圈裏到現在都有著秦楚的傳說。”

明凱聽著,轉頭看向胡盼,眨眨眼。

“說她可以一邊帶孩子一邊考第一同時發表了數篇論文,還把孩子教養的聰明可愛。”胡盼把她從表妹那裏聽來的還記得的一些故事講給明凱聽。

明凱認真的聽著,眼睛亮亮的,似乎想要從別人的敘述裏看到那個時候的秦楚,看到他曾經錯失過的秦楚。

回到酒店,明凱快速的沖了個熱水澡,讓全身都熱起來之後把自己用被子卷成一個筒,只露出一個頭和兩只手,像是蟲子的頭和觸角。他趴在床上,握著手機給秦楚回覆了好幾條微信,等了很久沒有等到秦楚的回信,歪著頭在床上睡著了。

而秦楚這頭,正在上課。

大概是被學生們的熱情嚇到了,元宵一開始還伸手抱著那些零食,後來幹脆不管了任由零食往地上掉落,元宵在胡漓懷裏朝秦楚伸手求抱抱,等秦楚接過去之後立刻把頭埋在了她的胸前撞起鴕鳥,還小聲哼哼著,似乎在求安慰。

秦楚好笑的拍拍他的後背安撫著,對著學生們指指教室:該去上課啦!等學生們都走了之後,指揮著胡漓把零食撿起來,這才抱著元宵走進辦公室。

秦楚把元宵放在自己的座位上,從他的小包裏找出了連環畫,畫紙畫筆一一擺在桌子上,“自己看看書,畫畫,媽媽去上課,要聽胡漓阿姨的話。”

元宵撅著嘴,沒出聲。不過依然點點頭。

秦楚知道他是被嚇著了,揉揉他的頭權作安慰。轉過頭對胡漓:“麻煩你了。就這兩天。幼兒園上學就好了。”

胡漓擺擺手,表示沒關系,又催她趕緊去上課,“元宵乖著著,肯定能照顧好我,是不是,元宵?”

元宵聽了點點頭,原來我不是媽媽的小累贅。我是來替她照顧阿姨的啊!(作者:孩子,果然圖樣圖乃義務)

明凱的微信過來時,秦楚正在上課。短短幾句話分了十好幾條發過來的。調了靜音的手機“嗡嗡嗡”震動了好一會兒。上著課的秦楚只能掃一眼手機上明凱發來的微信。微信裏明凱抱歉著無法幫她分憂,又自戀地誇著元宵不愧是他兒子就是可愛,最後還小小抱怨了一下拍攝地該死的天氣。

這是明凱離開的第三天。周一。

明凱離開的第四天,秦楚重覆著前一天的所有事。

明凱離開的第五天、第六天……

終於穆歌發現了不對勁。

下了班,秦楚定了幾份外賣回到穆歌家,惹得穆歌大呼“太陽從西邊出來來了”。

“你不是一向最抵觸這種外賣快餐?”穆歌問她。

秦楚從盒飯裏夾了一筷子豆芽,懶洋洋地回答:“不想做,沒力氣。”

穆歌驚奇了一會就明白了,立刻“嗤”了一句,“不是吧你,已經到這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地步了?”

秦楚幹脆扔了筷子趴在桌上,悶悶地說:“我也不知道,總之就是提不起精神來。”

“我大概知道。”

“你知道什麽?”秦楚趴著沒動,擡眼看穆歌。

“我知道你是在矯情!”穆歌點著她,“人生就要簡單粗暴:不行就分、喜歡就買、多喝點水、重啟試試、關我屁事、關你屁事,你這種就是:想見就去!”

簡單粗暴嗎?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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