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男女主開始直接正面飈戲!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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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曾文菁知道再說什麽已經無益,靠在沙發上嘆氣,周悅見狀兩手摟著她的脖子撒嬌的說道:“文菁,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那些臭男人就知道欺負我,要不我以後就跟了你。”

曾文菁把她的手扒下來,佯裝怒意的說道:“走開,我才不受不了你這麽能折騰的主。”

“可是人家就是喜歡你嘛!”

周悅再次嗲嗲的貼上來,這一次曾文菁笑著卻沒有再推開她。曾文菁知道她大概是周悅唯一願意示弱的人,她的驕傲真是害死了她也害死了愛她的人,可曾文菁卻對此無能為力,只能在她受傷時陪著她,在那些誤解她的朋友面前一遍遍的為她辯解。

漫長的午後兩人靠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很多小時候的事,周悅突然想起了薛子韜走的時候的提醒:“文菁,等一下陪我去藥店吧。”

曾文菁狐疑不已,據她一下午的觀察,周悅雖說昨天和薛子韜激烈運動了一番,可她行動自如,似乎沒受傷。

周悅趴在曾文菁的耳朵上說出了緣由,就見曾文菁的眼珠子再次瞪的溜圓,曾文菁雖然未經男女之事,但她也知道做那種事是要有防護措施的,更何況周悅她。。。。。。

周悅害臊的看著她示意她不許再多問,曾文菁只能做出一個暈倒在沙發上的動作。

*************

薛子韜離開L市前他們還幽會過兩次,一次是周悅晚上下班回來就看見薛子韜吊兒郎當的在她家門口轉悠。

“來幹嘛?”

周悅把他讓進屋,並沒給什麽好臉色。

薛子韜也不兜圈子,在周悅還在脫外套的時候就從後面把她抱住,然後嘴巴開始在她脖子裏蹭來蹭去:“你不是說有‘需要’可以找你嗎?”

“哼,等著你惠澤的土地不是很多嗎,幹嘛找上我?”

周悅站著不動也不回應他的動作。

“我都要走了,哪能個個都照顧到,咱們這麽熟,所以我還是先惦著你。”

薛子韜的說辭一向是一套一套的。

周悅還是不想理他,試圖從他的懷裏掙紮出來,可這一切都是徒勞,最終他們還是纏在了一起。

薛子韜來之前掙紮了很久,明知道如果他用這樣的理由出現在周悅面前等於就是認同她關於“需要”的理論,等於承認他們之間已經談不上感情,只是相互了解的男女排解寂寞,可他還是忍不住要去找她,因為周悅就是他的“需要”,她從出現的那一天起就像是深入到他骨髓裏的毒品一樣,他以為已經將她戒的幹幹凈凈,哪知只要是再碰一下她,那毒癮就從靈魂最深處迸發出來,根本無法抑制,這才知道他從未戒掉。

也就是那一次薛子韜在戰罷一輪後點起了一根煙,光著膀子閉著眼睛靠在床上吞雲吐霧起來,周悅被嗆到。周悅一直不喜歡他抽煙,過去總管著他,他們現在雖然不是可以管的關系,可現在這是在她的床上。

周悅咳嗽了一聲,厭惡的說道:

“你就不能不抽,嗆死我了。”

薛子韜微微睜眼斜睨了她,說道:“你不知道,這個時候的這支煙能讓你成了仙。”

周悅則直接在被子裏踹了他一腳,不無諷刺的說道:“那你就抱著這個讓你成仙好了,休想再來找我!”

薛子韜這次徹底睜開了眼看著身邊這個似乎賭上氣的女人,失笑了一聲,掐滅了煙頭,再次覆上去,說道:“那還是讓你幫我飛仙吧。”

事後周悅趴在薛子韜的脖頸上,情*欲總是讓人的智商下降:“子韜,那天晚上為什麽沒有接我電話?”

“哪次?”薛子韜的腦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哼,混蛋的次數多了,自然會記不得。”

周悅的頭腦清楚了一些。

薛子韜試探著問道:“我剛剛考上研究生那次?”

周悅不回答,可薛子韜感覺她放在自己後背上的手明明緊了緊,呼吸也仿佛凝結了。

誰也無法預言,如果那次在周悅被灌的要死要活的時候薛子韜出現會發生什麽,他們會不會就此諒解對方。可如今再說過往早已沒有意義,周悅的臉貼著他,看不見他的表情,薛子韜咬了咬牙狠下心說:

“還能為什麽?你知道我晚上都很忙的。”

說著還用下身頂了頂周悅,周悅一時氣急竟提起膝蓋撞了他一下,薛子韜大聲呼痛:“你自己用完了就不管其他人的性福啦?”

那次還有一個意外情況是:第二天一早周悅要上班,她堅決要求薛子韜跟她一起離開,不許滯留在她的屋子裏,薛子韜累的要死還是被她拽起來一起出門,兩個人站在公交車站等公交,然後巧的很,明明不住在附近的高冉冉那天也在那個公交車站等公交,她看到周悅薛子韜兩個人一起走過來,盡管出了周悅的公寓,兩個人不會再有任何的親昵舉動,可此時一大清早,兩個人從周悅的公寓方向走出來還能為什麽,周悅看到高冉冉後直接轉身過去,背向她看著公交站牌,薛子韜有那麽一瞬的難堪,隨後也不再看她。周悅等的那班公交最先來,她如疾風般上了車,連再見都沒說,她也不想知道她走以後高冉冉和薛子韜會怎麽樣。

。。。 。。。

還有一次就是薛子韜離開前的那個周末,周悅說叫他來家裏吃飯給他送行。周悅的手藝實在是不敢恭維,可飯後的那份“甜點”薛子韜可是吃的心滿意足。

周悅竭盡所能的配合著他,沒想到他的花樣還挺多。她撫摸著薛子韜那因為滿足而微微勾起的嘴角,眼裏的還是潮水剛剛退去的灼熱,頭發一直是中學時那樣的板寸,一瞬間會以為還是那個一心一意喜歡著自己的少年,恍惚間,周悅問道:“子韜,我們愛過嗎?”

“愛過吧!”

薛子韜的聲音低沈可是聽不出情緒。

“什麽時候?”

周悅一時竟有些急切,她雙手捧著薛子韜的臉,仰頭望去。

薛子韜也低眼看向她,什麽時候?在薛子韜的世界裏,早在十年前那個懵懂的少年就把自己關於愛情的所有寄望都給了她,此後的很多年裏又一直掙紮著收回,然而不確定的人一直是她,他無從知道再過去的十年裏會不會有某個時間他們的愛曾經短暫的交匯過,就連眼前的這一刻也不確定。

於是他眼裏初時的深情逐漸散開,取而代之的是他慣以用來偽裝的無所謂的笑意,他握住她的一只手柔聲說著:“剛剛啊。”

周悅的眼裏全是困惑,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薛子韜也已經笑著在她耳邊嘶嘶說道:“剛剛我們不是才‘愛’過嘛。”

轉瞬即逝的失望被周悅掩飾的滴水不漏,她在薛子韜臉上輕拍了一巴掌:“流氓!”

薛子韜回應了她一個流氓氣息十足的舌吻,只要能給她快樂,哪怕是這膚淺的快樂,就讓她當自己流氓好了。

周悅的眼神再次迷離起來,她引著薛子韜的手停在了自己胸上,自己的手則繼續向下握住了他剛剛軟下來的東西。她把身體湊向薛子韜,聲音喑啞,氣息已亂:“子韜,那我們再愛一次。”

她知道的,薛子韜語文沒她學的好,她不會懂她所指的愛為何物,這是她唯一一次試圖找回那逝去的愛情,只可惜他不會懂。

情動之時,周悅用那已經幾乎渙散聲音問道:

“子韜,我好不好?”

薛子韜此時正在興頭,什麽都顧不得,答道:“好。”

“哪裏好?”

周悅知道他在敷衍,於是更進一步問道。

“哪裏都好!”

“比高冉冉好?”

“嗯,好!”

她有點搞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聽她說的話,她側過臉用嘴巴蹭了一下薛子韜捧著她臉的指腹:“這裏比她好?”

“好!”

她又引著他的手下移到自己胸前,又稍稍用力按了按,“這裏也比她好?”

“好!”

這下她知道薛子韜根本就是精蟲已經上了腦,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高冉冉就算其他地方比不上她周悅一只腳趾頭,可唯獨那對C+的胸卻是可以傲人的。

甚至和薛子韜分開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她都有一個極為荒謬的想法:如果高冉冉不是胸前那對尤物過於招搖過市,再沖動喝了再多酒的薛子韜也不至於對她做出什麽來,那樣的話她就不會撞見那不堪的一幕,後來他們也不會各自走上這離經叛道的路。

這也是周悅唯一一次想為那過去找個答案,他依然沒懂。

這一夜之後薛子韜便遠走他鄉,期間也會回到L市探望父母,但他們再未相見,直到那個同學聚會。

☆、陰謀陽謀

? 和曾文菁告別後,周悅自己開車返回自己租住的公寓,一開門就聞到屋子裏的煙味,沙發上還有個人影,她一瞬間覺得是那個混蛋薛子韜陰魂不散,不知道從哪弄到自家鑰匙摸進來,一邊開燈一邊就要大罵:“你有完。。。”

客廳驟然變亮,坐在沙發上人卻是陳淵,周悅慶幸剛才沒有一開口就提薛子韜的名字,不然現在該怎麽收場,她平覆了情緒轉而埋怨道:“過來也不說一聲,怎麽也不開燈?”

陳淵坐在沙發上沒有動,掐滅了手裏的煙頭,他平時很少吸煙,冷言冷語道:“你剛才以為是誰?”

“哦,我堂姐,我這不是要嫁給你了嗎,她非急著要租下我這間公寓,這幾天找了我好幾次了。”

周悅真是佩服自己的應變之快。

陳淵也不知道相信了沒有,轉而問道:

“這麽晚,你幹什麽去了?”

“和文菁一起啊。”

周悅這下明顯氣壯了很多,她換好鞋子,自知有些理虧,親昵的上去摟住他的脖子:“你不知道吧,文菁這個丫頭的好事終於成了!”

陳淵似是稍許提起了興趣,轉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周悅魅惑的笑著趴在他的耳朵上悄悄說了什麽,陳淵的臉色終於稍微緩和了一點:

“你們還真是姐妹情深,什麽話都說,你不是說她過去一直苦戀薛子韜,我看他們現在倒不像有什麽,她沒跟你講過現在怎麽想的?”

“沒有,有什麽好講,都是過去的事。”

周悅收斂了笑容答道。

“你今天有什麽不開心嗎?怎麽這麽晚了坐在這裏關著燈抽煙?”

“沒什麽,醫院的事,我應付完就過來了,沒想到你還沒回來。”

周悅有些心疼,靠在他的肩上:“早點說嘛,這樣我能早點回來陪你。”

周悅不知道陳淵工作上出了什麽事情,總之他變得有些古怪,說是沒時間見面,又會突然出現在她的家裏,本來約好了去吃飯,臨時也會變卦,問他出了什麽事他總也不肯說,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有時會出神,有時又好像很疑惑。

她跟曾文菁抱怨說:“不知道男人是不是也有婚前恐懼癥,陳淵最近太不正常了。”

曾文菁沒當回事,壞笑著說:“敢娶你的男人本來就不太正常。”

“切,那做了我這麽多年閨蜜的人也正常不到哪去!”

曾文菁沒再繼續跟她鬥嘴,她最近心情大好,沈浸在某種初次體驗的快樂感受中,她轉了個話題,問完才意識到這個話題轉的也不怎麽妙。

“薛子韜最近怎麽樣,還跟你那個下屬談戀愛呢?”

還好周悅似乎近來心思全在自己未婚夫上,對薛子韜這個前任並沒有多在意。

“談著呢吧,反正沒見小姑娘哭著跑來跟我告狀。你們家許亦鵬沒跟你提過嗎,他們現在難道不是天天混在一起?”

“沒提。”

一說的許亦鵬,曾文菁就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人精如周悅立馬察覺出異樣,賊賊的貼上來:“哦,你們現在一見面就有很重要的事忙,顧不上提那個鬧心的人吧,哈哈哈。”

曾文菁已經徹底被她說的無地自容。

薛子韜父親那邊已經出院,Z大附屬醫院最近也確實有幾個比較重要的案子要忙,周悅往Z大跑的明顯勤了,通常為了避嫌,她很少去找陳淵,最近大概是出入的太頻繁,居然碰到了好幾次,看沒什麽人,周悅想趁機活躍一下氣氛:

“陳大醫生,你不好好在辦公室呆著鉆研技術,怎麽總往藥房跑啊?說,是不是又瞧上了哪個新分配來的小妹妹?”

陳淵微微一笑,湊上來說:“我是看你最近來的太頻繁,特地過來監督一下你是不是勾搭上了我們新來的幾個藥劑師。”

周悅捂著嘴直咯咯的笑,這種玩笑他們過去也開,像是調劑兩人情感的催化劑,最近一段時間兩人相處的有些別扭,這玩笑讓他們之間的氣氛輕松了許多,突然陳淵一把摟過她的腰吻了上來,周悅措手不及,睜大了眼睛沒有反應,然後馬上意識到這是藥劑科的走廊,隨時會有人走過來,於是使勁推他,陳淵卻像是旁若無人般的放肆,唇上的力道不輕,他雖然是個有激情的人,但平時都知道掌握分寸,從來不會在醫院裏亂來,直到附近一個辦公室的門打開從中走出了一位中年大夫,陳淵才放手,周悅臊的根本不敢看是誰,整個藥劑科的人低頭不見擡頭見,周悅幾乎全都認識,她匆忙的理了理頭發,落荒而逃。

晚上她跟幾個客戶吃完飯回到家裏,又發現陳淵關著燈坐在沙發上抽煙,再加上白天的事,周悅有些氣不順,走上前從陳淵的嘴裏取走香煙:“你怎麽最近總抽煙?”

“你不喜歡我抽煙?”

陳淵輕佻的問道。

周悅耐著性子解釋:“陳大醫生,你是醫生,抽煙的種種危害還需要我給你講嗎?”

“那這個你總該喜歡!”

陳淵說著把站在面前的周悅拉入懷裏,然後吻上來,依然是白天那種不講理的方式,濃重的煙草味道嗆的周悅不禁掙紮起來。

他略微離開一點距離,嘲弄道:“怎麽,這個也不喜歡啦?”

周悅趁著這點距離喘了口氣,趕緊推開他在沙發上坐直:“你瞎鬧什麽呀?今天在醫院也是這樣。”

“我瞎鬧?這就叫瞎鬧啦?我還沒開始鬧呢!”

說罷再次把周悅摁倒在沙發上,手已經往褲腰摸去。

“你走開!”

周悅情急之下踢了他一腳,陳淵顯然沒料到周悅會踢他,呆在那裏不動,周悅也冷靜了一下,抽身出來,冷臉說道:“今天不行,我身體不方便。”

陳淵楞了一下,憤憤站起來拿著外套揚長而去,周悅聽著門“砰”的一聲被摔上,苦惱的撫著額頭:她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她如今只想過一份簡單平靜的生活就這麽難。

煩心的人和事像是約好了一樣,一樁連一樁,她最近總能在Z大附屬醫院看到高冉冉,他們公司應該是在爭取進入新一輪的二級供應商。經過了上次的碰面,她們現在基本視對方為空氣,可總是出現在眼前還是足夠讓人鬧心,而且周悅本來覺得晨輝醫療沒戲,誰想人家還真的進入了二級供應商列表,雖然依然無法和周悅所在的康瑞醫療相比擬,可這意味著將來在這裏見到高冉冉的機會更多了。

高冉冉則趾高氣揚,專門氣周悅似的總是出現在她的眼前,熱情諂媚的跟藥劑科的各位醫生打著招呼,自然有人會吃這一套,跟她眉來眼去的調情,高冉冉會在拋媚眼的間隙斜周悅一眼。

很快在一個不大的采購計劃上,晨輝醫療和康瑞醫療處在競爭位置上,周悅一來不想跟高冉冉碰面,二來這不算是大單,於是交給李蕭雨去辦。

李蕭雨一聽是要跟高冉冉正面交鋒,立馬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跟周悅立下軍令狀說是保證拿下這個采購計劃。周悅笑著打發她要是想拿單就多去研究研究,甭在這耍嘴皮子。她本沒想著利用李蕭雨的嫉妒心,只是最近人手緊張,周悅自己不去的話只能派她去,再加上她結婚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各種各樣的事都要去準備,她和陳淵盡管有些不愉快,畢竟有兩年的感情基礎,在結婚這件事的大方向上兩人也是目標一致的,所以他們自那次之後,雖然沒有恢覆到如膠似漆的階段,也確實再沒起過爭論。

這天晚上已經十點多,突然有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來,周悅接起來才知道是薛子韜,對方一副興師問罪的口氣:“周悅,你在哪呢?”

周悅莫名其妙,楞楞的答道:“在家啊,怎麽了?”

“好,我就在附近,你等著,我十分鐘後到。”

周悅很快反應過來,沖著電話大喊著制止:“大晚上的,你來什麽呀,有什麽事電話裏說!”

薛子韜似是很不屑的哼了一聲,繼續說道:“還是當面說吧,不方便去的話,你出來,你家附近的‘雨林’茶樓。”

周悅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過去,估計是真的有什麽事。

周悅走進茶樓,還沒來得及落座,薛子韜就劈頭蓋臉的問過來:“你故意的吧?”

周悅依舊茫然,實在想不出自己做什麽事還能得罪到薛子韜。

“你讓蕭雨去盯那個項目,跟高冉冉對著幹,你故意的吧?”

周悅總算明白過來,翻了個大大白眼,坐下來喝口茶先順順氣,然後不緊不慢的說道:“薛子韜,你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我至於為了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讓我手下的一個小姑娘去報覆高冉冉?”

薛子韜將信將疑,換了種溫和一點的口氣道:“蕭雨她很單純,你別讓她摻和進這些事。”

“知道她單純就離她遠一點!”

周悅突然就怒火中燒。

薛子韜似乎看出周悅是真的關心李蕭雨,心中的顧慮也就放下幾分,堆出了點笑容再加上他那種有些不正經的語氣:“你發那麽大火幹嘛?我又沒對她做什麽。”

周悅聽著這話卻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你沒做什麽?難道你沒打算做?你敢說你對她是百分之百真心真意,想要一直愛護她守護她,一輩子都不會變?”

薛子韜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的啞口無言,饒是他一向能言善辯,此時也想不出漂亮的應對之道,他不好意思的撓著頭皮,低聲念叨著:“你幹嘛把事情說的那麽嚴重。”

周悅一口氣喝完杯子裏的茶,然後重重摔在桌子上,拿起包就走:薛子韜居然因為擔心自己的小女友來找她,這個世界大概真是瘋了!

☆、我們早已沒有明天(一)

? 采購計劃進行的比較順利,康瑞醫療這邊因為本身實力強大,再加上在Z大的根基厚重,基本上確定了這次依然由康瑞醫療作為主供應商,晨輝那邊想是公關工作也做了不少,作為二級供應商也多少有點油水,即使這樣,周悅心裏也有點不解恨,憑晨輝的實力本應該半點好處都撈不到才對,也不知道那個高冉冉又出了什麽損招。

采購敲定後,雖說不是什麽大案子,康瑞這邊還是想請藥劑科的幾位領導吃頓飯,聯絡一下感情,大領導看不上這種場合,最後派了幾個稍微年輕一點的副主任過去,說是年輕人在一起能玩的放開一些,知道周悅在,還說叫上陳醫生一起去,周悅推辭不下只得任由他們打電話給陳淵,陳淵大概也知道躲不過,象征性的推脫了一下就答應下來。

已經快到了下班的點,周悅就坐在藥劑科這邊的辦公室裏跟大家聊天,等一下準備直接坐陳淵的車過去,李蕭雨卻吞吞吐吐的推說晚上有事,周悅已經給她使了好幾次眼色,她還是不斷的跟幾位醫生道歉說晚上真的有事。

這個采購計劃之前一直由李蕭雨跟進,周悅自己倒是無所謂,反正在這邊的各種關系已經打通,她想李蕭雨借著這個機會也在Z大建立一些良好的關系,可這個丫頭怎麽這麽不知輕重,這麽好的拉近關系的機會卻說有事。

李蕭雨為難之下終於說出晚上要陪男朋友,是他的生日,立馬有人說叫過來一起玩不就行了,又有人說人家小姑娘要二人世界,李蕭雨害羞的急忙解釋,說一起來也可以的,隨後又怯生生的望向周悅,周悅完全哭笑不得,好像她是個多麽惡劣的上司似的,只得無所謂道:“他想來就一起來唄,有什麽關系。”

“謝謝周組長!”

然後雀躍著出門打電話去了。

立即有人開玩笑說:“周大組長真是治軍嚴厲啊,看把小姑娘嚇的。”

周悅苦笑著搖頭,原來今天是薛子韜生日,有那麽幾年,每年他們的生日都會一起度過,現在居然一點都不記得,可見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晚高峰有些擁堵,大家很有眼力見的沒有坐上陳淵的車,獨留給周悅和陳淵一點二人空間,車子走走停停,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你們公司真夠厲害的,派出個小將都拿下了項目。”

“強將手下無弱兵。”

周悅有些得意,這裏沒別人,她忍不住沖著陳淵傲嬌一下。

陳淵低頭笑著搖頭,隨口又問道:

“二供是誰啊?”

周悅的臉色沒能控制的沈了下來:

“晨輝。”

“哦,你那個同學那家公司。”

陳淵假裝沒看到她的不快。

周悅哼了一聲突然有點警覺,轉了彎問道:“她不會到到處說跟我很熟吧?”

陳淵不屑的笑出來:“你那個高傲的樣子,人家敢說跟你熟嗎?”

周悅聽出來些蹊蹺:“這麽說你跟她聊過了?”

陳淵趁著紅燈的間隙側臉調戲般的對她說:“怎麽,吃醋啦?”

周悅哼笑著白了他一眼:“她要喜歡她拿去好啦,我不稀罕!”

陳淵嘿嘿笑著轉而問道:“你跟她有仇啊?”

“能有什麽仇,不熟而已,再說現在是競爭對手,難道還讓我們現在做朋友不成?”

“她配做你的競爭對手?”

陳淵故意調侃道。

周悅吸了口氣沒說出話來,沒錯,她從來沒把高冉冉當做什麽競爭對手,可這個人確實讓她摔的最疼。

一路上他們沒再說這個話題,快到酒店的時候,周悅突然想起來薛子韜的事情,於是提了一句:“蕭雨要帶男朋友過來,就是我那個同學薛子韜過來。”

陳淵哦了一聲似是根本就事不關己。

酒桌上藥劑科的一個副主任和周悅作為兩方的代表坐在主位,陳淵自然是坐在周悅旁邊,李蕭雨資歷淺坐在最下首,這樣坐在她旁邊的薛子韜和周悅幾乎是隔桌正對面的位置,他們的目光短暫碰到很快各自躲開。

席間熱鬧不已,周悅和陳淵自然成了眾人調侃的對象,他們也嫻熟的應對著,薛子韜大概也是知道這個場合沒他什麽事,出奇的安靜,只是微笑的映襯著旁邊的人偶爾的搭話,周悅瞥了他一眼,想必他看著自己和陳淵伉儷情深的樣子心裏不大好受,盡管知道,這種場合無論實際情況如何,大家怎麽都會裝的恩愛有加。

周悅狠下心不去看他,繼續和陳淵一唱一和,他活該,他自己要來的,明明知道會看到這些,她這麽想著。

吃完飯唱歌幾乎是必備的節目,一行人晃晃悠悠的直接到了旁邊的一家KTV,周悅也不想在這種場合見到薛子韜,陳淵和幾個同事在後面,她跨上幾步追上李蕭雨和薛子韜說了句:“你們有節目就先走吧,這個時候走他們也不會怪罪了。”

李蕭雨本來如蒙大赦,正要欣然答應,旁邊的薛子韜卻冷臉說:“我們沒什麽節目,一起吧。”

周悅只好把剩下的話吞下去,回頭發現陳淵正疑惑的看向他們,她也懶得再搭理薛子韜,他們現在又不是那種可以吃醋的關系,再說今天是他自己來的,他和他女朋友,我和我未婚夫,這有什麽問題。於是周悅走過去大大方方的挎上陳淵的胳膊。

包廂裏又是那種歌舞升平的樣子,周悅對這種事情早就倦了,也不點歌,幫著招呼幾位客人,後來大家來了興致,也沒必要招呼,她就窩在沙發裏休息,可是陳淵不老實起來,他明明說是開車沒喝酒的,卻在燈光昏暗的包廂裏抱著她不放,手和嘴巴都不怎麽安分,周悅躲也不是應也不是,有幾個醫生已經在偷笑,李蕭雨則根本不好意思往這邊看,周悅皺著眉在他耳邊輕輕提醒著,可陳淵像是完全沒聽見一樣,笑容裏全是淫邪氣息,喉嚨裏還發出滿足的哼聲,周悅覺得厭惡至極,就好像自己是他叫來的“公主”一樣,終於逮著空隙,她掙脫出來說要去洗手間。

見周悅出去,立馬有兩個相熟的同事湊到了陳淵身邊,嘀嘀咕咕的嬉笑著,還爆發出一陣陣哄笑。坐在稍遠的薛子韜和李蕭雨雖然聽不清具體說什麽,但也大概聽到了什麽“餓著了”,“好好餵餵”之類的話,幾個人越說越來勁,薛子韜對李蕭雨說要抽煙就走出了包廂。

如果說這些年社會的歷練已經讓他披上了銅衣鐵甲,他經歷了太多的風月也見過了太多的逢場作戲,可周悅是從少年時就長在他心頭嫩肉上的一朵玫瑰,銅衣鐵甲是可以抵禦外面世界的風吹雨打,但只要周悅出現,隨著她的一舉一動他整個人就不受任何保護的一緊一緊。

周悅剛剛從洗手間走出來就被一只手猛然拽住,待要叫出聲來時嘴巴已經被捂住人也跟著那人進了一旁的一間儲物室,那人正是薛子韜。

“你抽風了啊你!”

周悅一看是薛子韜,怒火中燒,低吼了一句就要打開門出去。

薛子韜酒喝了不少,力氣卻依然很大,一把又把周悅拉了回來甩在墻壁上。

“你放開!”

周悅使勁想掙脫那只被他拽住的胳膊,薛子韜並不費多大力氣就把她捏的死死的,臉上是輕蔑的笑容,他深深的吸了口還有一大截的香煙,然後就扔掉煙頭,兩只手分別禁錮住周悅的雙手放在她的耳側,嘴巴也探了上去,周悅趕忙把頭偏的一邊,薛子韜就哼笑著在她一側的臉頰上蹭來蹭去。

“那個文縐縐的陳醫生能滿足你嗎,嗯?周悅。”

說完張開嘴吸允起她的耳垂來,周悅的兩手被他壓的死死的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使出全力別開臉:“薛子韜,你放尊重一點!”

薛子韜聞言冷笑一聲像是聽了一個天下最大的笑話,他轉過臉對上周悅那厭惡的眼神,從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聲音:

“放尊重一點?周悅,在我面前你裝什麽裝啊,你不就是那種女人:明面上裝的多單純似的,暗地裏恨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解好皮帶提著褲子排隊上你的床!”

他像瘋了一樣在她臉上啃噬著,周悅被她牢牢按在墻上,叫又不敢叫,腦袋偏來偏去還是躲不過他暴風雨一樣的襲擊,酒精混雜著煙草的嗆人氣息讓周悅險些窒息,他的情緒明顯愈來愈高漲,嘴唇順著周悅的眉毛,鼻子,嘴巴,下巴脖子一直在往下探,上身壓住周悅的胸脯來回□□,周悅越是掙紮他就越是興奮,周悅已經能明顯感到他的身體起了反應,有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的頂住了自己的小腹,她不能再讓那種荒唐的事在他們之間發生,情急之下,周悅猛提膝撞向了薛子韜的要害。

薛子韜之前一直顧著抓住她的手,絲毫沒有防備身下,剛才正是要勁的時候,被她這麽重重的撞了一下,瞬間痛“哦”一聲雙手放開了周悅捂著自己的下身半彎著腰。

“薛子韜,你混蛋!”

終於得以喘息的周悅破口大罵。

這一晚心理和生理都壓抑到極致的薛子韜被剛才周悅的那一下徹底激怒,他再次撲上來,一只手直接抓住周悅的下巴把她整個腦袋狠狠砸在墻上,另一只手則同時捏住周悅的雙手控制在身前,腿也緊緊的貼住了周悅的雙腿,這下周悅完全沒有了抗爭的能力,她驚恐的看著暴怒的薛子韜,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

薛子韜用那幾乎要燒起來的眼睛盯著周悅,嘴巴也貼到了幾乎一張嘴就能咬到她的地方,薛子韜怒不可遏的在臉已經被他捏的變形的周悅嘴邊說道:

“我混蛋?我混蛋像個白癡一樣在朝三暮四的你身邊守了九年,我混蛋明明知道你根本就心不在焉還像個寶一樣寵著你!”

薛子韜捏著周悅的手在微微顫抖,周悅也被怔的動彈不得,有那麽幾秒鐘,他們誰都看不清彼此眼中的情緒究竟是什麽。

“你活該!”

周悅的聲音很小,但卻足以撕碎人心。

“我有讓你守著我嗎?我有求你守著我嗎?是你自己像個哈巴狗一樣的要一直纏著我。我今天就告訴你,如你所料,我從來沒有愛過你,一點點都沒有,一分鐘都沒有!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是因為空虛無聊,撞見你醜事的那天我確實是有點生氣,但你不知道後來我真是輕松的不得了,終於能找個名正言順的理由甩掉你這個粘人的可憐鬼!”

周悅眼神冷峻,雖然人完全被薛子韜壓制著卻絲毫不落下風,薛子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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