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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男女主開始直接正面飈戲!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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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文菁意識到他的所指,剛剛繃著的臉一下子軟了下來,許亦鵬趁勢就吻住了她,有了薛子韜的鼓動,他今天大膽了不少,很快手就不安分起來,一點一點挪到了曾文菁的胸前,在沒有遇到抵抗後更加肆無忌憚的撫摸起來。曾文菁乖乖的任由他撫弄,緊張的動都不敢動,周悅說的沒錯,再強勢的女人到了這種時候也只會軟的沒藥救。然而他們今天也就只能到此為止,因為曾文菁正好在每個月特殊的那幾天裏。

一周之後陳淵出差歸來,周悅前往機場接他,兩人小別半月,見面自是格外親切,開車回去的路上陳淵一直擺弄著周悅的手,剛進家門陳淵就抱著她要往臥室去,周悅笑他猴急還輕輕的捶打他,陳淵見狀心癢不已,把周悅扔到床上後自己也馬上撲了上去。周悅對自己那天晚上的事心中有愧,平日總喜歡耍耍小脾氣的她今天對陳淵百依百順,竭力滿足著陳淵的各種要求,陳淵只當她是思夫心切更是賣力氣。

第二天早上周悅先醒來,陳淵結實的胳膊還摟著自己,他出差很辛苦昨晚又折騰了許久現在睡的很香,嘴角還帶著笑意,周悅小心翼翼的在他嘴角輕吻了一下。她那天晚上絕對是喝的太多才會做出那種事,這個男人不知道比薛子韜強多少倍,她以後會好好愛他,專心愛他,他是個值得去愛的人,她要把握住。

周悅輕手輕腳的起來去洗手間洗漱,又去廚房想弄點簡單的早餐,正在切火腿,人就被陳淵從背後抱住,他沒穿上衣,火熱的身子就那麽緊貼著周悅,周悅輕輕扭了扭,明知道他不會放手還是撒嬌道:“別鬧,我在切東西。”

陳淵的嘴唇在她的脖子和臉上來回的掃著,低笑著說道:“喔,切火腿呀,看來昨晚火腿腸沒吃夠。”

周悅咯笑出聲來,輕輕用手肘捅了陳淵一下:“討厭!”

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陳淵隨口問道:“不是聽你說有初中同學聚會,去了嗎?”

“去了。”

周悅表現的無比淡然。

“好玩嗎?”

“還好。對了,曾文菁要和許亦鵬結婚了。”

雖然周悅自認為應付有關那天晚上的所有問題都能天衣無縫,可她還是想早點轉移話題。

“哦?你不是說許亦鵬對曾文菁傾心已經十年還沒成功,看上去要孤老終生了嗎?”

陳淵顯然對這個消息也是十分震驚。

“世事難料,人家守得雲開霧散見天日。”

“你那幾個同學還真是挺有意思。”

周悅笑了笑,沒錯,我們這幾個同學還真是挺有意思。

兩人這個周末忙的不得了,兩周前陳淵求婚成功然後就出了差,現在他們需要正式的拜見雙方父母,周圍的朋友也嚷嚷著要他們請客慶祝一番。

陳淵和周悅是在醫院認識的,周悅彼時還是普通的醫藥代表,每天的工作就是去各個醫院跑,雖說康瑞醫療是大型醫藥公司,醫院肯定會采購他們的醫藥產品,可是醫藥代表還是需要跟醫院的上上下下搞好關系。

身為普外科醫生的陳淵跟周悅其實並沒有太多的交集,可周悅剛來Z大附屬醫院三個月,他們科就有兩個年輕的醫生想追她,周悅面對他們的時候談笑自若,不害羞,不躲避也不迎合,那兩個人被周悅這種態度弄的七上八下,最後紛紛敗下陣來,可是該給康瑞開的藥卻一樣都沒少開,不僅如此,兩人並沒有因此而記恨周悅,反倒比起其他人更加客氣和親切些。

陳淵在一旁就這麽不知不覺被這個大方聰慧的女孩吸引了,這世上還真有這樣的女子,明明就是在利用自己的姿色,卻不會讓人感到一絲輕賤,反而覺得她聰穎得體,明明知道她根本不會垂青於你,已經不小的那幫傻小子還是按捺不住想試一試。

陳淵年紀不大,因為家庭的緣故見識比同齡人要廣一些,對於醫藥代表和醫院的各方那些權錢色的交易也早就見怪不怪,家裏早就警告過他,哪怕就是在醫院隨便找個小護士也不許跟那些女醫藥代表糾纏不清,可周悅的出現還是讓他眼前一亮,他並沒有馬上行動,而是繼續在一旁細心觀察:醫院裏那幾個德行敗壞的老色鬼對這個新來的年輕女醫藥代表自是垂涎不已,可周悅似乎總有巧妙的化解之道,既保護了自己又不傷對方的面子,該說的恭維的話一句不少,該表明的立場也絕不含糊,幾次下來,對方雖然不滿意,可康瑞畢竟是大公司,醫院也不會去得罪,再加上其他的相關人員對周悅評價頗高,少數別有用心的人也只好作罷。

陳淵追求周悅的過程還算順利,他追女孩也像做外科手術一樣精確無誤,懂得在恰當的時機更進一步,再加上他個人條件比起醫院那幫毛頭小醫生還是要出眾不少,前途無量的醫生和金牌銷售走到一起的故事也算情理之中。

他們在一起後,Z大附屬醫院自然沒有人敢再造次,可陳淵知道其他醫院包括康瑞醫療公司內部覬覦周悅的人還有不少,周悅有時會開玩笑讓他小心一點,可他知道:周悅是個何等聰明的女孩,她知道如何把握分寸,似有似無的潛在競爭對手會讓愛情更加甜蜜,Z大附屬醫院暗戀明戀陳淵的女醫生女護士也不少,可周悅往往只是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或說笑就宣誓了主權。

周悅太懂得男人那點渴望和訴求,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她總會讓你心癢的快要瘋掉的時候給你那麽一點點獎勵,然後讓你陷入下一輪的自我折磨中,陳淵陷入其中,其實也樂在其中,所以正式戀愛一年多後,盡管家裏始終對他這個女朋友的職業不滿意,他還是向周悅求了婚。

陳淵對周悅的這些解讀都對,在這段戀情中雖然他說不上占優勢,但他還是自信周悅是他的,可有一點他不知道,看上去那麽無懈可擊的周悅也有她的七寸——薛子韜。

☆、康瑞醫藥

? 那天陳淵帶著周悅第一次正式拜訪自己的父母他著實是嚇出一身冷汗,他媽雖然沒有明說可話裏話外的意思很明顯:銷售這種職業聽上去就不正經,醫藥銷售他們家更是清楚的很,基本上就是個男盜女娼的行當,周悅她就算是朵白蓮花在這裏面滾的久了也難免染上些不幹不凈的東西,他們老陳家的媳婦不求有什麽頂天立地的本事,只求是個清清白白的人。

陳淵在一旁臉色已經很難看,一看周悅依舊是一貫的雲淡風輕,微笑著點頭稱是,但臉上的那副驕傲和不屑險些讓陳母憋出內傷。

走出家門的陳淵連忙賠著不是,周悅也只是輕松笑著說:“你媽說的那些沒錯,可凡是生活在這塵世中的人哪一個能說完全清清白白,她怎麽不提她的寶貝兒子二十六歲博士畢業剛進醫院就‘欺負’了一個剛從護校上來十九歲的女孩,人家後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要嫁給你,折騰了好一陣子才平息。”

夜色中陳淵一個大男人的臉也漲的通紅,這的確是他當年幹的好事,那時他剛踏入社會,醫學博士那嚴酷的訓練條件下能見到的女性基本都是滅絕師太類型的,那個女護士經常給他當助手,漂亮水嫩,對他這個新鮮出爐的博士更是崇拜不已,沒多久兩人就偷偷摸摸談起了戀愛,甚至在夜班醫生休息室裏偷歡,可時間稍長,陳淵就發現自己跟這個職高畢業的女孩實在沒什麽共同語言便提出了分手,誰知道對方死活不肯,鬧到了科室領導甚至院領導那裏,雖然是周悅來醫院之前幾年的事,可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再說這事情當年鬧的那麽大,大家明面上不說,背地裏想看他笑話的人肯定不少。他料想周悅肯定有所耳聞,可周悅從來不提。

此時陳淵只好討好的說道:“那時候年輕,沖動,沖動。”

“沖動,哼!”

周悅冷哼了一聲,男人找的借口還真是相似。她早就聽說了陳淵的這樁桃花往事,並沒有太在意,誰沒有過去呢,這件事上陳淵的表現雖然聽上去很渣,但大家都是成年男女,自己的選擇就要去承擔。重要的是陳淵現在是她的男人,而且兩人在一起的日子他也一心一意的,周悅自己對這段感情也是付出了真心。

陳淵此時諂媚的摟著周悅,顧不上小區裏熟悉的街坊看見自己那副狗腿的模樣,周悅哼笑著拍了拍他的臉表示她大人不記小人過,他之前的事還有今天晚上的事她都不計較了。

周悅心裏對同學聚會那天發生的事畢竟有點愧疚,今天一時沖動就揭了陳淵的老底也是想讓自己稍微好過一點,雖然知道這兩件事沒法比較。想到薛子韜,周悅這兩天心裏還壓著件事,猶豫再三還是向陳淵開口:

“對了,我有個同學的爸爸腦中風多年,最近情況又不太好,想去你們醫院住院全面檢查調理一下,可你也知道現在床位緊張,除非危重病人,很難住進來,你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

這對陳淵不是難事,再說他剛剛才被周悅戳了脊梁骨,正想找機會拍馬溜須,可還是有些疑惑:

“這種小事,以你的本事不就輕易搞定了?”

“我不想讓他知道是我幫忙,我要是去找關系,那些人到時候見了我同學難免會把我擡出來,你畢竟是醫院內部,方便的多。”

“幹嘛不讓人家知道?學雷鋒啊。”

周悅早就想好了說辭:

“其實是曾文菁找我的,那是她上學時候暗戀的人,現在她都跟許亦鵬在一起了,要是讓他們知道是我幫的忙,怕許亦鵬多想。”

“哦!沒問題。”

陳淵恍然大悟:“你們的關系還真夠亂的。”

陳淵兀自又嘀咕了一句。

周悅的臉色有點不自然,還好夜色為她打了掩護,曾文菁要是知道她這麽“誣陷”她,非要氣炸了,不過好朋友就是用來當炮灰的嘛。

果然不出所料,那天在茶屋曾文菁聽了周悅想出來的好理由,當場就要作勢掐她的脖子:

“你損不損啊,周悅!我雖說跟陳淵不怎麽熟,可你要是真跟他結了婚,那還不是要常見面,我還不讓人笑死。”

周悅捂著嘴直笑:“不是你說讓我想辦法幫幫薛子韜的嘛,還說他警告過你說不許告訴我。”

“然後我就一下子變成個苦戀多年不成的女主角啦?”

看著曾文菁那副無辜又炸毛的樣子,周悅笑的更厲害了。

“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麽孽,認識了你們這麽兩個極品。”

曾文菁無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哎,說正經的,你那天去見未來公婆一切還順利嗎?他媽沒說什麽難聽的話?”

“沒說?沒說才怪!”

周悅低頭輕輕吹開了漂浮起的茶葉,擡眼時已是一臉的十拿九穩:

“說就說唄,就算她把我的工作想的再不堪,她兒子還不是心心念念要娶我?再說了,她既然花了半個小時喋喋不休說那麽一大通,肯定是拿自己兒子沒辦法不是?畢竟是長輩,我老實聽著就行了,沒必要給大家找不痛快,陳淵聽了這些也只會對我更好。”

曾文菁剛想誇周悅處理的成熟漂亮,誰知生生被周悅後面的一句話噎回去了:

“婆婆和媳婦嘛,那基本就是天敵,人家不是說了,老媽花了一年的時間才勉強教會兒子怎麽穿褲子,老婆用一分鐘就讓他脫幹凈了。”

曾文菁一口茶險些沒噴出來,嗆的她只能沖周悅豎了一個大拇指,那意思不言而喻。

在陳淵的暗中安排下,薛子韜的父親很快“恰好”得到了一個住院的床位,既然是周悅的好朋友暗戀多年的對象,陳淵路過住院部的時候特地留意了一下。

這個男的對老爸倒是很孝順,總能碰見他來,不過看他穿著打扮怎麽都不像是曾文菁喜歡的那個範。曾文菁生活中雖說活潑好動也很大方,但對於感情其實很認真甚至是嚴謹,可眼前這個人怎麽看怎麽有點吊兒郎當的感覺。而且現在已經是高級白領的曾文菁跟眼前這個小子的生活狀況顯然差距很大,不過那畢竟是別人的事,還是陳年舊事,陳淵也不好多問周悅。

有一次陳淵還是沒忍住對周悅說:

“對了,你那個同學,叫薛子韜吧,好幾次看見他跟住院部的小護士聊的熱絡的不得了。曾文菁居然暗戀了他多年?我看她平時看人挺準的啊。”

周悅沒好氣的答道:“不知道她怎麽想的,大概人有那麽幾年就是會被豬油蒙了心!”

周悅那耀眼的鉆戒沒法不引起註意,同事們很快都註意到她手上的閃耀,大家紛紛祝賀她,也調侃陳醫生真是手腕高,知道陳淵家裏背景的私下裏會說周悅這個女人就是眼光毒,那麽多追她的人就偏偏挑中了陳淵,他們就不相信周悅不是看上了陳淵的父親是Z大附屬醫院的院長。

代表處的總經理馮敬得知周悅要結婚還特地到周悅辦公桌前對她說恭喜:“聽說你要結婚了啊,小周,祝賀你。”

他劍眉星眼,鼻梁高聳,眼裏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長,周悅趕忙站起來說:“謝謝你,馮總,到時還請您一定來喝杯喜酒。”

“一定一定。”

馮敬微微揚著嘴角答應著。

等馮敬轉身離開,周悅暗自舒了口氣,她進公司沒多久馮敬就顯示出了對她的照顧和欣賞,她也很快明白這種青睞不僅僅是領導對於下屬的關心。聰明如周悅自然小心翼翼的保持著距離,同時也在平時的說笑中輕描淡寫的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其實馮敬如果再年輕十歲,如果沒結婚,周悅的確會為他傾倒。他身上有那種成功男人的魅力,沒有依靠任何背景在康瑞這樣的公司做到代表處總經理的位子,L市的各大醫院都有他的人脈,可以說在L市的醫藥界也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

這樣的人精自然對周悅的意思了然於胸,他並沒有勉強,還是如常的對待著周悅,甚至還是會稍加照顧,他知道縱然沒法把周悅發展成自己的情人,以周悅的能力在業務上也絕對是一把好手,他多照顧提攜一些也不為過,如果有一天她警惕心下降,他也不介意和她有一點露水情緣。

周悅雖然習慣了各種男人的獻媚,可對於這種角色還是不敢招惹,她也明白這條底線絕不能去觸碰,交過多少男朋友也許沒什麽所謂,但是勾引別人的丈夫這種罪名她承擔不起。

周悅現在已經是代表處的一個小組長,負責一類藥品的推廣,日常的客戶關系維護和藥品推廣都由手下的人去做,只有遇到比較大型的采購計劃時才會親自去醫院,她手下現在有四個人,平時這幾個人會經常性的去各大醫院跑,負責Z大附屬醫院的是個新人叫李蕭雨。

Z大那邊因為多少都知道周悅就要成為他們院長的兒媳婦,所以各方面的工作都變得比較容易,周悅就派了個新人過去,自己則去的很少,一來是避嫌,二來也是沒什麽必要。

康瑞內部和醫院那邊自然對她有些議論,可周悅一點都沒放在心上,她跟陳淵男未婚女未嫁,又是適齡男女,談戀愛結婚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她剛跟陳淵在一起的時候確實不知道他家裏的情況。有的人恨不得把她想成個心機婊,想成個借助自己的魅力要爬到天上的惡毒女人,其實周悅縱然要強,經過了這些年的沈浮,關於婚姻她要的再簡單不過:可靠踏實的丈夫,比她大一點,比她成熟一點,多寵著她一點,僅此而已。

Z大醫院那邊最近有一個比較大的采購計劃,應該是沒什麽問題能夠拿下,但周悅覺得光讓小李去有些不夠禮貌,於是自己跑了一趟,和幾個主任談的很順利,出來的時候遠遠就看見在樓梯的拐角處的薛子韜。

他正和一個年輕的小護士聊天,那小護士雙手抱著病例夾,臉上是淡淡的兩朵紅雲,笑意甚濃,微微低著頭,偶爾擡眼看一下薛子韜,馬上又低著頭捂著嘴笑。薛子韜斜靠在墻壁上,嘴巴一直在動,不知道在說什麽,看上去興致很高,他個子比那個小護士高出不少,稍稍低眉一直看著人家,所以小護士偶爾才敢擡眼看他一下,他臉上的表情就是那種把握十足的看著獵物一點點跳入自己盤子的得意。

☆、讓我走近你

? 周悅停下腳步繞了個彎下樓離開,薛子韜那種沾花惹草的樣子她見過很多次了,只是直到今天她依然不習慣這樣的場景,因為不管別人怎麽說,在她最初和最深的印象裏他不是這樣,那時的他已經很招女孩子喜歡,可他只願意守在她身邊。

高中開始前的那個暑假,薛子韜,許亦鵬,顧峰幾乎整天混在一起,因為大家都考上了L市最好的高中:一中,家長對他們也不怎麽管束,幾個男生湊在一起打籃球,玩游戲,當然也包括會偷偷摸摸在沒大人的家裏一起看他們最感興趣的那種電影。

一個酷熱的下午,三個人在顧峰家裏拉起窗簾看著他們中午才從市場淘的一張光碟,剛剛看到一半,在顧峰的帶頭下,三個人都解開了皮帶,各自用手挑逗著自己進入到電影中的狀態。

都是未經人事的青澀男孩,對那種感覺充滿著渴望和好奇,無奈看著偌大的電視屏幕上那圓潤豐滿的軀體,現實中他們都只是分散倚靠在客廳的一組沙發上,只能依靠自己解決那快要憋死人的腫脹,漸漸地,他們一個個手下都越來越起勁,喉嚨裏也隨著電視裏那撩人的聲音發出了低吼,最後終於先後攤在沙發上喘著粗氣,好半天誰也沒說話,只是等待著自己身體的熱度慢慢退下來。

還是薛子韜先稍微直了直身子,張開了眼睛,那兩個人腦袋還靠在沙發背上,閉著眼睛,大概還在回味著什麽,電視剛才不知已經被誰關掉了,本是燥熱不已的房間此時顯得有些靜,薛子韜張了一下嘴巴隨後合上,猶豫一下之後再次張開:“我決定追周悅了。”

兩個小夥伴立刻睜開了眼睛轉頭看向他,薛子韜喜歡周悅這件事雖然他自己從來沒說過,但是他一看見周悅就不自覺勾起的嘴角,一跟周悅說話就興奮不已的眼神,別說周悅本人,就是他們這幾個粗枝大葉的男生也早就看在眼裏,說的稍誇張一些,三班的同學不知道他喜歡周悅的還真沒幾個,只是他突然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實在是有些突兀。

許亦鵬率先對他的這個宣言做出了反應,不懷好意的壞笑著:“你剛才不會想的就是她吧?”

“想你個頭!少把我說的那麽齷齪,我對周悅那可是高級的精神追求。”

他說謊,他剛才最後時刻閉上眼睛腦子裏出現的不是電視裏那個“胸猛異常”的女人,而是周悅那若有若無的兩團柔軟墊在他後背的溫潤,那隱約的溫潤卻灼的他心肝肺都燒了起來。

薛子韜的這套說辭另外兩人顯然不會接受,他轉念就想出了一個轉移視線的好方法,瞇著眼睛賤兮兮的湊向許亦鵬:

“許亦鵬,你剛才不會想的是曾文菁吧?”

“沒有!”

許亦鵬的反應特別大,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他是真沒那麽想,可讓他臉瞬間憋成豬肝色的是薛子韜怎麽知道他有點喜歡曾文菁。

顧峰瞬間對這個爆炸性新聞來了興趣,許亦鵬居然喜歡平時跟他們稱兄道弟的曾文菁!

“你喜歡曾文菁?”

許亦鵬還不知道該怎麽辯解,薛子韜已經在一旁壞笑不止:“哥們我絕對沒看錯,好幾次我看到這個小子上課的時候望著同桌的曾文菁竊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許亦鵬看已經被揭穿,於是也是伺機報覆:“切,你要不是伸長了脖子上課偷看坐在我們前面的周悅,能看見我笑?”

一下子聽了這麽些個小插曲的顧峰開心不已:“你們哥倆還真是慫,喜歡就追啊,追到了也就不用坐在這裏欲求無處滿足了。”

“不過不行,她們還太小了。。。尤其是周悅那個飛機跑道。”

顧峰翻著眼睛一本正經的念叨著。

“顧峰,你這個禽獸!”

兩人幾乎同時撲上去要揍他,顧峰一邊抵擋,一邊告饒:“好啦好啦,我不亂說了,我媽要是提前下班的話還有半小時就到家了,咱們趕緊收拾收拾。”

於是三個人收拾起了殘局,各自拿著衛生紙擦拭著沙發周圍的“作案痕跡”,顧峰沒忍住又調侃了薛子韜一把:

“薛子韜,你行不行啊,你看我都噴到茶幾上了,你的才撒在沙發邊上。”

薛子韜有些不服氣一時似乎也想不出反駁的話,顧峰更得意了:

“哎哎,你追到周悅後如果不行,可以找我幫忙的。”

“我看我還是先廢了你的好!”

薛子韜揚起一腳就要踹顧峰,兩人又在屋子裏好一陣打打鬧鬧。

那是幾個男生沒心沒肺荒唐的快樂日子,他們拼命想要找方法證明自己的成熟,想讓那些讓他們心動的女孩相信自己是個可以依靠的肩膀,是個可以負責任的男人,可其實也就是嘴上大膽,真正遇見喜歡的女孩子的時候,說句好聽的話都有些結結巴巴。

一中開學後三班的這幾個好朋友全都被分配在了不同的班級,幾個人都略微有些惆悵,不過還好每天還是可以相約一起放學回家。

自從上次薛子韜對著自己的兩個好兄弟宣布了自己要追周悅的大計後,那兩人倒是熱心不已,出了不少點子,最後都被薛子韜否決了,還警告他們不許胡來,不許瞎起哄,因為周悅最討厭那種追個女生老是要找一大推幫手的人,兩人被允許可以暗中為他們創造機會,但是明面上絕對不能表現出來。

許亦鵬和顧峰知道薛子韜對周悅很認真,自然也不敢像過去那樣亂開玩笑,不過私下裏兩個人好一頓笑話薛子韜,笑他平時大義凜然的,一見著周悅腿都快軟了,笑他為個女孩把自己弄的緊張兮兮的。

薛子韜不理會他們的流露出的覺得他不像個男人樣,那時的他覺得周悅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孩,他如果得到了她那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跟周圍那些因為青春期的好奇而陷入早戀的同學不一樣,他是發自內心深深的喜歡著周悅,他想要和她在一起,永遠。

比起那天暢快發洩之後情不自已發出的豪言壯語,現實中薛子韜的行動要遲緩和婉轉的多,很長一段時間除了放學幾個人一起鬧哄哄的回家路上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今天的趣聞外,他沒有對周悅特別表達過什麽。他最開心的就是在過了最後一個十字路口後,其他的幾個小夥伴都走向不同的方向,而他家正好和周悅家一個方向,他們有大約五分鐘獨處的步行,那是他辛苦上課一天同時也思念了一天之後的幸福獎勵。兩個人並肩走著,依然說著和剛才一樣的話題,可沒有了剛才眾人的聒噪,他可以在她身邊感受她特有的氣息,可以安靜的偷看夕陽灑在她俏麗的眉眼上,如果他幸運的將她逗笑,那她咯咯的笑聲會撓的他整個心都蕩漾起來。

所以他一直沒有表白,因為她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感情,但她似乎並沒有表現出一絲對他有什麽其他想法。薛子韜每次想說的時候又會怯懦,他怕如果他說了他們連這樣恬淡美好的五分鐘都沒有了,不說,至少他是現在的周悅身邊最近的男生。他想就這樣守在她的身邊,呵護她,關心她,遲早有一天她會感動。

放學路上,只要周悅手上拎著什麽東西,他不管許亦鵬和顧峰兩個的擠眉弄眼都會主動接過來,等到了周悅家小區門口再遞回去。周五的時候放學早,大家通常都想玩一會再回去,如果是周悅提議去的地方,薛子韜總是拐彎抹角的支持,大家都知道薛子韜那點心思,一般也都隨了他的意,不過偶爾其他小夥伴也會有些不滿,顧峰有次趁著周悅和曾文菁去上廁所,狠狠拍了薛子韜的腦袋一巴掌:

“你行不行啊,那次牛皮吹的震天地,這都兩個月了屁都沒放一個,害的哥們幾個周五陪著你們在校園裏看什麽落葉,這有什麽好看的,我要去打籃球。”

薛子韜露出有點憨厚的笑容:“等等,再等等。”

許亦鵬和顧峰兩個對視一下又萬分鄙視的看向薛子韜,薛子韜只能不好意思的摸著腦袋。

直到有一天路上,曾文菁和周悅兩人一直低聲說著什麽,曾文菁揚著眉毛,周悅則不時低頭笑著,帶著那麽點小小的羞澀,薛子韜心中才警鈴大作。

等又是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他馬上就問道:

“剛才你跟曾文菁聊什麽呢?笑的那麽開心。”

“沒什麽。”

周悅說的輕飄飄的,但她嘴上的笑意明明都還沒有來得及收起來呢,薛子韜暗自捏了捏拳頭。

薛子韜第二天就利用他那強大的“關系網”去打探最近有沒有人在覬覦他志在必得的周悅,果然很快了解到曾文菁班上的一個男生因為學校的化學興趣小組而結實了周悅,進而在一起做了幾次實驗後,對周悅產生了那麽一些些特殊的感情,知道曾文菁是周悅的發小,於是裝作無意的向曾文菁打聽起周悅來。

曾文菁從小幫周悅應付這種事太多了,一下子就看穿了那個男生的那點心思,也不點破,故意答非所問的說著些不相關的,恨的那個家夥牙癢癢。那天放學路上曾文菁就是在跟周悅講她怎麽作弄那個男生的,兩個女生才笑的那麽開心。

薛子韜知道了曾文菁居然幫著別人聯系周悅氣就不打一處來,在他看來曾文菁雖然不比顧峰他們,也能算他半個“哥們”,不幫著他就算了,還背著他挖角。

曾文菁其實想的沒那麽覆雜,她知道周悅絕不會喜歡那個笨手笨腳的男生,兩人權當是個樂事來講的。

曾文菁老早就知道了薛子韜對周悅的意思,可她從來沒問過薛子韜,也沒問過周悅的想法,因為她心裏很清楚,薛子韜也許什麽都好,但不是周悅喜歡的範,至少目前不是。周悅看上去實用主義,其實骨子裏有著沒藥救的浪漫主義氣質,她喜歡的男生學習可以不好,可以不那麽熱情活躍,但是一定要有個性,有那麽些獨特的氣質,老師喜歡,家長喜歡,同學們都喜歡的薛子韜恰恰就缺了這麽一份獨特。

曾文菁沒幫薛子韜,因為她總是隱隱有種感覺,周悅終會屈服於薛子韜滴水石穿般的悉心照顧,但也終會厭倦並無“特長”的薛子韜,與其那樣,還不如讓一切都不要開始。

這天眼看已經走到了周悅家門口,薛子韜驟然加快了兩步站在了周悅面前,本來打算說“拜拜”的周悅略有些驚訝。

薛子韜剛才一咬牙就攔住了周悅的去路,現在真的面對著她,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暗自掐了一下自己,擺出一個自認為成熟又坦率的表情:“周悅,我喜歡你。”

☆、夙願得嘗

? 周悅的眼裏只閃過了一絲絲驚訝,這句話從薛子韜嘴裏說出實在算不上什麽意外,她略微有些羞澀的一笑,並沒有說話,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薛子韜等著他的下文。

周悅的從容讓薛子韜緊張局促起來了,他感覺自己的身上已經出了好多汗,只是祈禱自己的臉沒有變色,要是讓周悅看到自己這副沒種的樣子就丟人死了。

“我想讓你做我的女朋友。”

薛子韜終於把這句話吐了出來,說完就直勾勾的盯著周悅,周悅並沒有被他那又是渴望又是害怕的眼神嚇著,眼睛彎了彎,輕快的說道:

“嗯,我要想一下。”

說完從薛子韜手裏接過一路上一直幫她拎著的羽毛球拍,轉身進了小區。

薛子韜一直盯著,直到她消失在視線裏,他才回過了神,他惱的捶了一下自己的頭,預想過無數種表白的場景,沒有一次像剛才那麽蠢,周悅心裏肯定笑話死他了,可是即使這個表白傻到了極點,周悅並沒有拒絕他,她說她要想一想,薛子韜的心就這麽懸著整晚。

第二天周悅家裏有點事,放學的時候她爸爸直接來接她,薛子韜又沒有機會跟她獨處,只是在周悅跟著她爸爸離開時向幾個小夥伴說再見,她揚手道別的時候似乎給了他一個眼神,他晚上的作業根本寫不進去,一直在揣摩著那個眼神,於是又失眠了一夜。

第三天放學的時候他們終於有機會說話了,薛子韜白天的時候已經兩次被跑神被老師點名批評了,可現在他什麽都顧不上,周悅依然和大家說說笑笑的,她也會跟他說話,可是在其他幾個同伴面前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薛子韜一路上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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