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意料之內的熟人陷阱(下)

關燈
“那個,有過一面之緣啦。”我顧左右而言他,然後朝站在高處的教練一指:“大家別說話,他又要開始說話了。”

“首先,請在場的兩個人組成一組,跟誰搭檔都可以哦!”齋藤補完沒說完的話。

“他說可以兩人組成一組欸,大石,我們可以打雙打了耶,我們打起精神來加油吧!”菊丸很開心的和大石邀約。

“這下可傷腦筋了。”大石無奈。

很快,球場上組成了一對又一對,不二如願以償的和自家弟弟一組,跡部也邀請了下一任的冰帝部長日吉若,就連海棠也鼓起勇氣邀請手冢,啦,我當然不會和國光一組啦,先不說這個感覺很陰謀的組隊是不是雙打,就算是,不過大家能想象手冢和幸村打雙打嗎?很違和好嗎?

不過,51人,好像會有一個人組隊不成功欸,唔、、、、快找,嗯?還有乾落單了,啊,不好,乾被聖魯道夫的觀月訂走了,咦,好像只有自己落單啦。

“那麽從現在開始,進行一對一的單打比賽。”齋藤似乎對場上的情況有所預料。

“啊?單打比賽?”大石吃驚。

菊丸同樣驚訝反問:“不是說要進行雙打比賽嗎?”

無視下面的吵嚷:“獲敗的一方就會遭到淘汰,沒錯就是要跟你跟剛才找的搭檔對戰哦。”

還真是冷血無情的精神層面,一時間場內的氣氛變得嚴峻,這不就是自相殘殺嗎?

“那麽,我好像多出來了呢,齋藤教練。”我一臉微笑,會直接淘汰吧!不過,我可不會讓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叮當響哦。

“落單的只能直接淘汰。”齋藤顯然是認出這個昔日有一面之緣的我,繼續開口:“畢竟比賽也要有團隊精神的,如果人緣這麽差,可不行。”

“阿若、、、、。”手冢皺眉,十分擔憂。

“部長,、、、、。”海棠猶豫一會開口,如果是和部長打球,很有可能會落敗,不如把機會讓給經理,說不定會有機會平局而留下來。

我打斷海棠接下來的話:“不要忘了,那是你的戰鬥,海棠,而且,永遠不站在國光的對立面,這是我的底線,要知道你們經理可是來打醬油的、、、、”我頓了頓:“醬油還沒打,我怎麽可以空著瓶子離開呢?”

“要怎麽辦呢?若葉桑?”幸村靜待下面發展。

“這個慢動作的白癡女人。”跡部又是一個不華麗的評價,末了想想又加上一句:“還愛逞強,真是個麻煩的家夥。”

我當然聽到了跡部的話,瞪了他一眼,才不慌不忙的反問:“在場兩個人組成一組,誰都可以嗎?教練。”

“是的,那是當然,但是不可以用武力逼迫別人和你組隊哦!”想到資料裏的尚武,齋藤覺得還是防患於未然。

“那就你吧!”我在眾人的驚呼中手指齋藤,笑的不懷好意,緩緩開口:“教練,在場的兩個人組成一組,誰都可以,這可是你說的呢!教練。正好讓我看看,沒有黑部教練的配合雙打,齋藤教練的單打是不是也一樣的強。”

“啊!這個。”還真是被抓住語病了呀!齋藤面露苦惱。

監控室裏,黑部一閉眼,喃喃開口:“這個笨蛋。”

“瘋子”向日岳人模糊不清的咕隆。

“啊哈,手冢,你的女人很狂傲嘛!本大爺還以為她會找不到辦法呢!”對於向日岳人評價的瘋子作為,跡部還是很看好的,至少夠華麗不是嗎?

手冢諱色不明,啊,現在換我來安撫手冢了:“國光,你要相信我,不用擔心,我會和你一起訓練的。”隨後,輕輕張口,以唇語示意:贏了,要親親哦!手冢這才放下心來,不過緊接著就是無語,這種場合還這麽大膽。

某個洞悉力驚人的跡部大爺自然也看到了,臉上笑意不明,吶,這兩人還真是、、、、、

“那就這樣吧!”齋藤無奈的妥協,沒想到這麽快就要體驗到柘植竜二所說的成熟版無冕之王了:“第一場,手冢國光和海堂熏A球場、跡部景吾和日吉若B球場、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C球場、若葉千雪和我D球場。”

“哎?D球場,很偏遠嘛!輸了也不會太難看,只不過齋藤教練那裏不好看哦!”乖乖走到球場的我看了眼攝影機調笑。

“你還真是、、、、。”齋藤撫額,微苦惱。

“那麽,是上還是下?”我拿住球拍準備轉動。

“上。”

“想要壓我一籌嗎?還真是抱歉,發球局看來是我的了。”我微微一笑,眼神驟然淩厲,動作上無論是大到身體,還是細微到肌肉,全部隱忍待發,就連空氣也凝固起來,標準卻平凡無奇的發球動作,沒有任何花招的發球。

“啊!和七年前華麗的發球看起來差好多啊!是準備讓出發球局嗎?小妹妹。”齋藤回擊,球高速旋轉而回,以極其刁鉆的角度射向我的死角。

“吶吶,不是哦!”我嘴角含笑,靈活的奔跑,站在了球的落點,以平緩的速度回擊:“因為對於我來說只要打回去就可以了,所以發什麽球一點都不重要,更何況我完全沒有死角。”無論是心態上還是體力上,再刁鉆的球都能被對方以最普通的打法擊回,你又有多少體力來號呢?

“還真是看不起我呢!”幾個來回過後,擅長精神方面的齋藤當然不可能這麽被動下去,語言上的挑釁,試圖改變此刻平淡無奇,卻一直延續的球。

“錯,我正是因為看得起你呢!齋藤教練。”我微微一笑,神色淡然的開口:“佛法有雲: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我以無形對有形,佛法自然。”

“呵。”齋藤緊緊手中的拍子,已經10分鐘了,還在第一個球,什麽打法都是一樣,揮去心中的無力感,顧不上頭上的冷汗,又是一個大力回擊。

“裁判。”我輕瞥一眼坐在高處的裁判提醒。

裁判呆了半響,想來也是從來沒有看過這種平淡無奇的打法,居然打了10分鐘,對方居然還丟球了,直到那個女孩子出聲這才清醒,幹咳了一聲:“觸網,15-0。”

裁判的話音剛落,我的下一球已經到達對方的球場,齋藤醒醒神,全力以赴,一顆黃球,來往交錯。

半個小時後,菊丸和不二來到D球場,向一直在這觀察的乾詢問情況。“乾,情況怎麽樣?若也還可以嗎?”不二有些擔憂,畢竟對方是教練,閱歷和比賽經驗都不是我們可以比得上的,所以這一戰,不二實在不放心,尤其是在手冢在球場上有微微分神的情況。

“是喵,已經打到第幾場了?小雪有贏嗎?”菊丸急切地詢問。

“經理只贏了一球。”乾頓了片刻,如此回答。

不二皺眉:“果然不行嗎?”

“怎麽會這樣喵,那小雪不是要淘汰嗎?”菊丸著急地在原地轉圈圈。

“只打了兩球。”乾繼續道。

“什麽意思?”不二看向球場,很普通的打法,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即使可以打回去,也堅持不了太久吧!

乾轉頭,對不二認真的開口“我是說現在才是第二球,四十分鐘還在第二球。”

“什麽?”菊丸驚叫,然後捂嘴,怕影響到‘艱難’的自家經理:“教練是在逗小雪玩嗎?太過分了。”

“英二。”觀察了片刻的不二淡淡開口,睜開的湛藍色眸子裏遮不住的驚訝:“恐怕不是這樣。”不二欲言又止:“若葉的感覺很輕松,不,是平和,無論對方用什麽手段打回來,若葉都能接到球,然後用最平常不過的打法打到對方能觸及的地方去,甚至不用過多的邁步。”

“忘了說了,第一球是觸網。”乾的鏡片一陣閃光,用不知什麽心情的語氣開口:“若葉領先。”

“齋藤觸網,30-0。”裁判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打斷三人的沈默。

一言不發的三人開始認真觀察這沒有一絲花哨的打法。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前面三個球場已有結束的架勢。菊丸難耐的開口:“這要打到什麽時候?半夜嗎?半夜也打不完吧!”

“有變化了,英二,齋藤教練的情況很不對勁。”不二皺著眉。

菊丸認真觀察一番,驚呼:“真的欸,那個球明明很好接的,可是教練卻弄錯了方向,就好像看不見一樣,好好笑哦。”

“這應該不是失誤,英二。”雖然不能夠肯定,但真的很像。

“奪五感嗎?”乾喃喃。

“好像是真的。”菊丸吞吞口水:“教練摔到了,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哦,看他的球拍都掉了,可還在一直重覆擊球動作,這是陷入幻覺了嗎?”

“比幸村的yips要強的概率是100%,帶幻覺屬性的概率是100%。他們比賽結束了,正在朝這邊過來。”乾淡淡道。

場內的我自然分出一部分的註意力在場外,菊丸和不二來了,我也知道,不過,他們的比賽結束了,好像有很多人都往這邊趕,這球是不能在打下去了,雖然這個王八蛋很可惡,但畢竟是教練,駁了他的面子不好。

我停手,向裁判做出暫停的手勢,走到高我兩個頭的齋藤身邊,原本準備拍肩膀讓他清醒,但這個海拔,呃,我從善如流的拉了拉某人的長馬尾,唔,手感還真好。

齋藤迷茫的視線逐漸清醒:“贏了嗎?”

“裁判。”我開口。

“哦,那個,1-0,若葉領先。”裁判恍然驚醒。

“幻覺嗎?”齋藤眼神覆雜,隨後沒心沒肺的又笑了:“哎呀呀,即使這麽厲害,還是小個子的小妹妹呢,一點也沒有錯。”果然很欠扁的笑容。

我扭頭不理他,我要是還在打完球和他說話,我就是個豬。

“小雪。”菊丸閃著亮晶晶的眼睛向我撲來:“好厲害喵。”

我看著趕過來的眾人趕忙對菊丸做個噓的手勢,菊丸不解。

“啊若,怎麽樣?”手冢有些急促的出聲,一開口滿滿的都是擔心,即使面前的人沒有什麽失望的表情,但還是止不住的想詢問,如果,如果、、、、那麽自己還有幾天?

“哈,不要擔心。”一邊的齋藤總算說了動聽的話:“比賽通過,不用淘汰。”

“啊哈。”為了防止眾人再問下去,我連忙‘招認’:“其實沒打完啦!只打了一局,1-0,能堅持到現在,也不錯了嘛!”我偷偷對齋藤使個,不要太感謝我,我可不像你那麽落井下石的表情,打著哈哈。

“那還算華麗嘛!啊?”跡部站在高處,雙手抱胸。

“是是是。”懶得和他爭,偷偷翻個白眼。

大爺跳腳:“你這什麽不華麗的表情!真是不華麗的女人。”

“你們看。”我突然表情嚴肅的遙遙一指,我靠,不二你為什麽不看?不管來不及了,瞪了不二一眼,快速的親了手冢的臉頰一口,嗚嗚、、、、本來是要吻唇的,都怪不二,害我都不好意思了,再瞪。

不二一臉無辜狀,我只是沒來得及,你就瞪我了,所以就很好奇嘛,結果看到不得了的東西了呢!

手冢的臉不可抑制的紅下去,身上更是不要錢的散發冷氣,唔,好舒服,雖然在眾人面前不能親親,但還是能抱抱的嘛!我抱著手冢的胳膊蹭了蹭,手冢的丹鳳眼輕飄飄的一瞥,我笑容一僵,我能感受到晚上不好過了,別罰我跑圈啊!國光。

“你這個女人,哪來的東西啊!”冰帝的冥戶不滿被騙。

我無語,是不是冰帝都有這個習慣稱呼別人這個女人啊!不過我還是好心情的不和他計較:“我以為有東西嘛。”

跡部當然不會那麽好騙,虛瞇著眼,看到手冢來不及褪下的羞紅,再想起比賽前二人的約定,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冷哼了一聲,不開口了。

“那麽,我就先去解決下一個項目了,第二場比賽就快開始了,大家加油吧!”被忽略的齋藤緩緩出聲。

我靠靠靠:“為什麽你還在這裏啊!剛才,剛才。”我說不下去了。

“你是說,快看嗎?很抱歉,我沒有看呢!畢竟U17的風景都有些看膩了,也該換換別的,不知道黑部有沒有看呢?”齋藤輕飄飄的道。

糟糕了,監控,那個變態黑部,玩了,手冢更沒有表情了,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然而,黑部教練到底有沒有看呢?監控視頻前的黑部只是掃了眼,然後撇過頭去,就連柘植竜二都非常不解這難得的‘開小差’。在大家散場後,我還是和大家說了下真的比賽情況。

“為什麽不在其他人面前說呢?”不二很好奇。

我翻個白眼:“就那一個兩個的球癡,還不都找上門來啊!我不被累死,就被煩死,有實力嘛,我們知道就好了,幹嘛給別人作指導。”我又不閑得慌。

“呵呵,這種理由還真是、、、。”若葉的風格啊!不二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