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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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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尉遲盛遠帶著張頌文出現在家裏,魚小雨嘟起了小嘴。

“爹地,你的秘書成了遺孤嗎?”魚小雨翻了個白眼,拉著尉遲盛遠進了屋。

張頌文在門外躊躇該不該往前邁步,看小總裁的表情,好似不歡迎自己似的。

他的記憶中,只要是小總裁不爽,誰都有可能不順,尤其他這個此刻唯一的外人。

“要等著把飯給你端出來嗎?”尉遲盛遠回頭瞪了張頌文一眼,便被魚小雨拉上了樓。

張頌文一張笑容可掬的臉抽了抽。端出來?那是在說餵狗嗎?

“張秘書來了,快進來。”魚安彤看見尉遲盛遠完全沒有打招呼的機會,便被魚小雨拉走了,只好熱情又大聲的跟張頌文講話,以此向上樓的父子倆抗議。

她也是這家裏重要的一員好不好?居然這樣無視她?

朱蒂見尉遲盛遠和魚小雨上樓了,眼神裏的異樣一閃而過,看看正在招呼張頌文的魚安彤,若有所思的朝餐廳方向走去,幫著傭人布置碗筷了。

“飯好了,我去叫總裁和小雨吃飯。”沒有半分鐘,朱蒂便返身回來,急匆匆往樓上走。

卻被魚安彤叫住,“朱蒂,還是我去吧,你陪張秘書先吃。”

雖然被無視心裏有點小不爽,但是魚安彤也猜到了父子倆上樓一定是有事情談。在這家裏,魚安彤早已經在心裏將這父子倆認定是頂天立的男人。

將朱蒂的身體推向餐廳方向,自己上樓去了。父子倆躲開眾人,想必是在商量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的事情。

可是她是這個家的一員啊,她有權利知道。

輕手躡腳,魚安彤來到了關著門的臥室。剛想推門,又停住動作,繼而將耳朵貼在門上傾聽。

“媽咪,偷聽是壞習慣。”門在魚安彤的耳朵剛剛貼到門板時開了,腿邊傳來魚小雨斥責的聲音。

魚安彤了,繼而理直氣壯道:“我在自己家裏活動,沒有偷聽,正要敲門而已。”

“喔,那你重新敲。”魚小雨‘砰’的一聲將門又關好。

魚安彤登時覺得一陣心塞,她的確是有一個這樣的兒子!

狠狠踹了一腳房門,魚安彤轉身氣憤的跑下樓。

“張秘書,吃飯!”魚安彤近乎是吼的招呼正在看電視的張頌文。

根本就是吼的。

嚇得張頌文一哆嗦,一臉驚恐的看著朝餐廳方向而去的魚安彤的背影,一雙腳動也不是,不動又不妥,楞在那裏猶豫不決。

早知道如此,他該在下班前去衛生間躲難,就不會被老板當遺孤帶回來,又被當犯人一樣吼著吃飯了。

這樣的陣仗,讓他如何下咽。

“走吧,張秘書。”一旁的朱蒂低聲催了催張頌文,起身朝餐廳走去。

張頌文戰戰兢兢也跟著走了過去。

幾個人悶聲吃飯,只聽見魚安彤碗筷故意碰的乒乒乓乓的聲音,張頌文每一口都吃的是提心吊膽。

吃了半頓,還不見父子倆下來,魚安彤加快了速度,將碗裏的飯扒完便氣鼓鼓離開了餐廳,坐進了沙發裏換著電視頻道。

張頌文立即也加快了速度吃起來,他預感,必須在總裁出現之前吃飽。

朱蒂心不在焉的咀嚼著,看了看張頌文的狀態,又眼睛瞄了眼樓梯處,一雙眼睛裏滿是難以捉摸的內容。

樓上的房間裏,尉遲盛遠正在認真聽著魚小雨回報情況。

“爹地,我剛才說的你都不相信嗎?”魚小雨眨著綠眸看著不動聲色的尉遲盛遠。

尉遲盛遠見魚小雨似乎匯報完畢了,這才動了動身子站了起來,看了看表道:“我只是餓了。”

魚小雨額上的黑線往下掉,不解的看著尉遲盛遠,自覺不妙。

“一切盡在掌握。”尉遲盛遠微微一笑,“走吧,吃飯去。”

意思是,他犧牲色相得來的消息,爹地都早已經掌握了?

魚小雨的自豪感立即退了一大半,大受打擊的耷拉著腦袋跟著尉遲盛遠身後下了樓。

“頌文,時間來不及了,吃飽了嗎?”

果然如張頌文所料,尉遲盛遠下樓來便招呼他,並且無視一切的往門口走去。

本來是要陪母子倆吃頓飯的,但是聽了魚小雨匯報的情況,尉遲盛遠覺得事不宜遲,該提早出手了。

說自己早已掌握消息,是不想魚小雨再獨自去冒險,打消他的積極性。

魚小雨一臉沮喪改為莫名其妙,不是說餓了嗎?急著下樓吃飯,怎麽又是急著走呢?

“是,總裁。”張頌文立即將碗裏的一口飯扒完,飽不飽也如此了,“飽了,總裁。”

離開位子,迅速跟上已經開門出去的尉遲盛遠的腳步。

魚安彤氣鼓鼓望著遠去的車子,噔噔噔跑上樓,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什麽事情都不讓她知道,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走了,什麽破男人!

狠狠擰扯著被角,用力躺下去,將自己蓋嚴實。

尉遲盛遠帶著張頌文從家裏出來,在一個路口將其放下,囑咐道:“拐過去,長椅上有人等著你,會詳細交代你該做什麽,記住,隨時回報情況。”

“是,總裁。”張頌文知道,每當這樣的危急時刻,他必然是老板最信任並且委以重任的心腹。

因此,就算在不知道任務有多危險的情況下,張頌文還是很堅定的接受任務,不問任何,老板的信任和重用就是一切。

轉身,朝拐角處的小公園走去。

尉遲盛遠落下半截車窗,望著張頌文義無反顧的背影,心裏一絲莫名的酸楚劃過。

繼而,啟動車子,升起車窗,離開。

他懊惱的甩甩頭,何時這樣兒女情長了?這是一個秘書應該有的素養。

他知道此次的較量非同小可,對方已經窮途末路,難免狗急跳墻,所以,也是尉遲盛遠不願意讓魚小雨和魚安彤參與其中的原因。

他不能再讓魚安彤母子有任何閃失。

但是,有些事似乎是註定要發生的。

尉遲盛遠只顧著想辦法不讓母子倆參與,卻因為家裏一直很熱鬧,而忘記了加派保鏢和無法對母子倆限行。

就在尉遲盛遠和張頌文離開後不到半小時,借口午睡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心事重重的朱蒂便看見魚安彤心情很不美麗的出了門。

看看客廳沒有人,朱蒂也回房簡單收拾一下,出了門,她也受不了一無所知的狀態。

魚小雨看著一前一後相隔不到十分鐘出去的兩個女人,低低的嘆了口氣,還是撥了電話給尉遲盛遠。

對不起!爹地!我不是故意要打擾和摻和,我理解了您的良苦用心。

但是,媽咪的安慰不可以不管。

電話還沒有接通,魚小雨便又掛了,改發短信。這樣也許打擾的嫌疑小一些?

“爹地,媽咪出去了,我想,該派個保鏢。”

短信發完,魚小雨也拎起小背包出了門。

他的偵探夢怎可如此夭折?

尉遲盛遠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門大開著,望著外面張頌文的桌子發呆。

計劃周密,又有警方出馬,萊恩的公司已經被徹底瓦解,不出意外的話,只要等到萊恩被捕的消息,就萬事大吉了。

魚小雨搜到的萊恩的罪名,已經足夠他在牢裏坐死,只要抓到他。

可是,不知道為何,一再的確認萬無一失的計劃,並且讓最信任的秘書出馬,尉遲盛遠此時卻莫名其妙的心神不寧。

接到魚小雨的短信,這才恍然。立即安排了保鏢,去家裏。

但是,魚安彤此時並不在家裏。

尉遲盛遠慌亂中又急忙給魚安彤打電話,電話接通,卻無人接聽,這讓尉遲盛遠徹底坐不住了。一邊一遍遍的打電話,一邊匆匆出了公司。

魚安彤看看來電顯示,又是尉遲盛遠,索性關了機,任由海風出亂了頭發。

大海邊的確是舒緩心情的好地方,海風吹在臉上的感覺很好,她真想一個人躲在這裏再也不回去了。

讓那父子倆盡情的說悄悄話去吧。

就在這時,一個狼狽的身影慌張的跑來,路過魚安彤身後時,遲疑了下,繼而停下腳步,迅速將魚安彤的嘴捂住,帶至無人處……

魚小雨出了門,坐進出租車便開始通過衛星定位搜索魚安彤的位置,但是剛剛找到位置,移動的信號卻突然消失了。

“司機叔叔,海邊,快!”魚小雨一臉的焦急吩咐司機,“快掉頭。”

“好。”司機看出了魚小雨的焦急,熟練的車技在不算繁華的路段迅速掉頭,朝著海邊疾馳而去。

張頌文根據警方的交代,假裝是尉遲盛遠派來的說客,來海邊找被逼近死胡同卻始終無法抓到的萊恩談判。

一走進沙灘,便看見萊恩的身影,當他緊追不舍的跟過來,卻只瞄到萊恩似乎拖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進了一處矮屋後。

於是,張頌文便渾身警戒的尋了過去。

不料,矮屋遮擋的後面是一處泊船的地方,一艘小船正在被萊恩解開纜繩。

張頌文清楚的看見被迷暈還是打暈了的魚安彤閉著眼身子斜靠著船沿坐著。

“皇後娘娘!”張頌文不禁低聲出聲,頓感大事不妙,怎麽又被這惡魔搞到人質了?

要不要請示總裁該怎麽辦?

來不及了!萊恩已經將小船擺動,朝水中央劃去。

不容多想,張頌文一個箭步竄過去,伸手敏捷的跳上了小船。

在小船搖擺不定,萊恩崔不及防之際,張頌文先一步穩住身子,將萊恩撲到在船艙旁。

可是萊恩身材比張頌文稍魁梧些,又是練過,對付只憑勇氣的張頌文那是不費吹灰之力。

一伸手便死死掐住了壓在身上的張頌文的脖子,使得張頌文登時手腳無力,數秒便翻了白眼。

正巧這時,魚安彤的眼睛也慢慢睜開了,見張頌文就要被萊恩掐死,立即晃晃悠悠起身,尋找著身邊可用的工具。

卻只發現繩子,不管三七二十一,魚安彤拿起繩子便朝萊恩脖子繞了上去,狠狠地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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