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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這兩個字太傷人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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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承望瞪了他一眼,良辰微笑看著父親,說,“您想啊,我的錢是不是您的錢?”他一臉認真地跟他爸算帳,“美景爸媽的錢,也是美景的錢,美景嫁咱家了,所以美景的錢也是我的錢。所以呢,她全家的錢,跟我的錢,全是爸您的錢。這麽想來,美景爸媽虧大發了,她們不僅把女兒嫁給您,還把所有的家產全白送給您,您賺翻了。”

何美景目瞪口呆,這說法咋這麽熟悉?!

白良辰再接再力,“反正不管他是誠心救還是無意救下您,反正他是救了您一命,而且現在還把女兒白送給您。美景嫁咱家的時候,一沒有要房子,二沒有要什麽禮金。她父母完全是虧本大甩賣,以後生的孫姓什麽?那可是姓白啊!所以相當值當。”

白承望聽著感覺有那麽點道理,可他更想告訴兒子,他對子彈那件事也沒有那麽計較了。不過他說不出口,按照白承望的人生哲理,這件事除非何世仁親自道歉,否則他會對美景一直不冷不熱。

崔淑穎打岔問,“當初不是說生的第一個孩子跟我們家姓,第二個跟她們家姓?”

良辰笑道,“媽,我說的是孫子跟你們姓。”

崔淑穎追問,“如果第一胎是孫女,第二胎是孫子呢?”

白良辰腦子轉得更快,“媽,如果都是不成立的,這世上的如果都等於將來要發生的事情,那豈不是會天下大亂?假設性的東西現在就別說,那要到時才知道,如果我們頭胎是男孫呢?對吧,所以這種將來會發生什麽都別去預估,反正你只要堅定地相信孫子跟你姓就好了!”

何美景聽得一楞一楞的,她怎麽從來不知道老公這麽能說會道?不對勁啊!每次她生氣罵他,他都嘻皮笑臉,次次讓她說到啞口無言。

可現在這口才跟之前判若兩人。

何美景忍不住開口,“老公,如果生的兩個都是女兒呢?”公婆也異口同聲地跟著問,“對啊,如果兩個都是女兒呢?”

相當有難度的問題,白良辰微微怔住了,答不上來。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麽老婆現在還拆他的臺。

三個人都全神貫註地盯著他,目不轉睛。

他輕咳了聲,反問美景,“你覺得你老公我生不出兒子?”何美景倏那臉紅,她怎麽也不知道老公會大庭廣眾下問這個。他一臉暧昧地看著她,眼裏噙著笑,“你認為你老公這麽沒用?”她握著筷子的手捏得死緊,在桌下狠狠踢了他一腳,羞得面紅耳赤。

白良辰說,“先吃飯吧,這問題就別討論了。”

崔淑穎尷尬地大笑,“先吃飯吧,再不吃飯菜都涼了。”崔淑穎印像中的兒子老實穩重,大方得體,這樣油腔滑調安慰家人,甚至當別人面調戲老婆,卻還是頭一遭。所以說,甭管子彈是真心擋還是假意,反正這媳婦跟她們兒子簡直就是命中註定的一對。

吃完飯一家人圍著電視的時候,何美景又聽到了樓上碗砸地的聲音。

白承望已經見怪不怪,“又開始了。”

崔淑穎擡頭看著天花板,擔心地問,“這次不知道要吵多久,你說老何這脾氣怎麽這麽暴燥了?以前老何可是公認的好男人,現在每天找不到人回家就是收拾林意如。”美景聽在心裏很難受。

白承望瞥了眼媳婦,輕咳了幾聲。

崔淑穎馬上反應過來,沖著美景笑道,“也沒什麽,感情就是越吵越好。想當年我跟老白也是這樣,整天吵架打架,現在關系可好了。”

白良辰看了眼手表,“時間也不早了,美景我們先回去吧。”何美景立即起身告辭,可是剛走到門口,樓上的響動更激烈。她打開門,腳步徘徊地走在樓口,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上樓。

良辰說,“最好還是不要上去,你現在上去,他們只會難堪。雖然會暫時停止吵架,可你走後,他們肯定吵得更兇。”

他說的很有道理。

何美景不再猶豫,直接往樓下走。她坐在車裏的時候,無聊地沒話找話,“你怎麽不把車還給公公?又不是我們的車,你幹嘛天天開。”

白良辰一本正經地回,“有句俗話說的好,開人家的車,讓人家沒有車給開。用人家的老婆,讓人家沒有老婆用!”

何美景臉色大變,眼神嗖地射過去。

他連忙賠罪,“不對,我說錯了!怎麽能用人家的老婆呢,自己的老婆都沒空用。”

“無賴!”

“呵呵。”

他專註地開車,何美景有氣無力地靠著坐墊,擔憂地問,“曼婷那裏,我給她打個電話好不好?”

他本來想拒絕,可是見她心情不好,直接把手機遞了過去。她剛開機,手機的響聲就一直沒有斷過。

未讀信息:二十五條。

未接電話:五十六個。

她一條一條翻開,全是曼婷的信息,曼婷剛開始在催她過去,可是催到最後是威脅。比如:你再不來,我們連朋友也沒得做。

再比如:何美景,你真過份,把手機關機,我算看清你了。什麽狗屁朋友?你丫以後別找我!

何美景看著信息,心情更糟糕,連給曼婷回電話的心情也沒有了。手機卻響了,曼婷又在打電話過來。她剛接聽,就聽到曼婷火冒三丈地問,“何美景,你到底什麽意思?我們這麽多年同學,你竟然把關機!不來就算了,你關機是什麽意思?”

何美影突然在想,這麽多年同學朋友,為什麽曼婷在明知道她家出了這麽大變故的情形下,還硬逼她去參加什麽同學聚會?她在想自己是不是交錯了朋友。

她張嘴剛想說,白良辰一把奪過手機,簡單直接問,“地址。”

曼婷反而慌了,“什麽地址?”

白良辰一臉煩躁,“你們聚會的地址,我們現在過來。”曼婷報上地址,白良辰掛了電話,速度更快地開著車往曼婷所報的KTV奔去。他們找到包廂的時候,裏面正熱鬧非凡。小小的包廂裏坐著十幾個同學,就連林宇航也在。

林宇航屬於富二代類型,長得不錯,家裏有錢,以泡妞為己任,跟良辰關系就像哥們。林宇航見他進來,拍了拍身旁的位子,“哥們,夠義氣吧,早就給你備著。”

曼婷嘲諷地笑,“喲,千盼萬盼,千催萬催,終於把這對同學夫妻給催過來了。”

白良辰冷冷瞥了她一眼,坐到林宇航身邊,美景跟著坐過去。

林宇航問,“我聽說奶奶失蹤了?上次不是說在醫院被人虐待了,讓我找媒體?這次還要不要找媒體?哥們,有事就說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白良辰說,“別說,還真需要你幫忙,不過明天我們約時間再談。”有曼婷在的地方,他總覺得不適合談一些事情。

曼婷插嘴跟林宇航攀談,“林宇航,你泡妞這麽多,有沒有泡出什麽深刻的體會?”

“當然,我可是泡妞的開山祖師。”林宇航只要跟女人說話,就習慣真一句假一句。比如前一句我想你,後一句我愛你就肯定是假的。可是他除了甜言蜜語是半真半假的,其它話卻是真的。白良辰一直覺得林宇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他在自己的世界裏制定了一個模式,然後依靠著這個模式游戲人間。當然,林宇航是自己世界的王,主宰著自己的一切,他從來不會為了俗世愁上一分鐘。對林宇航來說,人生最痛苦的事是人沒了,妞還有一大把。

白良辰偶爾也會想,林宇航假如愛上一個女人,回顧以往,會不會感覺自己的行為帶點荒唐的悲觀感?!因為林宇航一直悲觀地認為,這世上沒有一個女人會真心愛上他,就算愛,也只是愛他的錢,他的背景。所以他寧願用換衣服的速度換女友,也不願意正經八百談一場戀愛。

用林宇航的話來說:戀著戀著,你就會發現,戀愛這兩個字太傷人。每次我談著戀愛,我的錢就會內外皆傷。

其實他是拐彎抹角想說他的女朋友全是沖他的錢來的,每次談戀愛,他的錢的確是大出血。女朋友不是要他送這個,就是要他送那個。

對女人來說,男人嘴上說的愛不能滿足她們對男友愛自己的認同。她們的認同感永遠來自於男人為你付出多少錢的重量。

好像唯有那種重量,才等同於愛情的重量。

曼婷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白良辰,“宇航,有沒有一種女人愛你,可是想用什麽陰謀詭計接近你?或者有一天,一個女人說跟你定了娃娃親,非得跟你結婚,你什麽感覺?”

美景本來就心情不好,聽到這個情緒更加低落。曼婷說的就是她,她就是想著陰謀詭計哄騙白良辰結婚,其實良辰哥根本不愛她。

為什麽他不能愛她?

林宇航“嗤”地笑出聲,“竟然有這種事?如果真有娃娃親找上我,我倒挺好奇的。”

曼婷脧了眼美景,不動聲色,“我說假如,是開玩笑的。那你不愛人家,人家非得用娃娃親的借口跟你結婚,你到底愛不愛她?以後會跟她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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