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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龍虎爭霸大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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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傑仁又安然地回到了場地中央,眾人都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其中以虎震的弟子尤為興奮。

“呵呵,這小子還真行,居然能在這樣局面上起死回生。”遠觀的龍辰子也不禁為之感慨。

“停停停,比鬥不能借助外力,這樣是屬於犯規的。”主持卻在這時打斷了眾人的讚嘆。

“主持,那原來我方的劉鴻借助武器在第二局取勝,也該算是出局的。現在就算是扯平了吧!”說話之人正是龍海。傑仁原也不抱希望,不想為他求情的卻是龍海。

“那,那好吧!”主持見對方也無異議便也只好作罷。

“好了,真正的較量現在才剛剛開始!”傑仁說道。

“實力果然不凡,看來得拿出點絕活了,接招了!”龍海大聲提醒道。

“好,傑仁受教!”

龍海不再多話,便動作起來,傑仁也拭目以待著對方的攻勢。只見龍海雙掌分合間蘊含著一股剛猛的威力,在運轉身體一周之後便飛快地發出,霎時化成一顆白色光球而出,直撲傑仁。

此招正是龍威的獨門秘籍“龍拳”的精華之一——龍擊波,威力不凡,光圈中浮出一條淡淡的龍向前方沖出。傑仁一時也是避閃不及,不得已奮力護住主要身體部位,身體觸及之時,瞬時如遭電擊的般,一陣麻木感傳遍了全身。

全身的酸痛感一時令傑仁無力地跪坐於地,借著扶欄才控制住了身形。而此刻,小惠的面容和周德源的面容再次浮現在他眼前,望著他們堅定的目光,想到如今虎震的希望都寄予自己一身,便感到原本的不適感已經消失無蹤,反而感到新力又生。一股清爽的力量註滿全身,同時也堅強地再次站起。

望著又恢覆如初的傑仁,龍海感到頗為詫異,要是一般人遭受了這種攻擊,早就趴下了,又豈能站起來再戰。

“龍兄弟一定很意外,其實這並不是靠我一個人才撐到現在的,更多的是我親人和朋友們的鼓勵在激勵著我。既然剛才已經領教了你的招式,那麽也請賜教我這一招。”雖然身體還略微有些不穩,傑仁卻依然站起來,表示還能繼續作戰。

“有請!”龍海應道。來而不往非禮也的道理他當然是知道的。

掌間凝力之時,丹田之氣同時上升,直沖百會;經過1周後,又重新聚於雙掌之中,便見一個匯集著精氣的光球已浮於雙手之間。幾乎是與剛才龍海一樣的動作和姿勢,發出了一記威力也差不多了龍擊波,而此時的傑仁背部卻隱隱顯現出一頭金色巨龍,當然他自己還不知道這麽回事。隨著傑仁的脫手,光球飛快地奔向龍海。不過畢竟是龍威的自己的功夫,對於化解方法還是知之甚詳的。在幾個要訣打出之後,終於奮力擋住了此招。虧得傑仁也是初次學成,而且也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打出的,所以威力不大,不然還真得花費些功夫了。即使這樣,也夠令龍海吃驚的了。自己還以為別人要用什麽招呢,沒想到就用了剛才自己同樣的招式,如此驚人的模仿能力實在是有些恐怖。

對於這麽神奇的事情,即刻令擂臺四周的人們都發出驚愕的噓聲,人們對傑仁居然能夠現學現用的能力震驚不已,一時議論聲漸起。要知道龍威的功夫可不是想象那麽好學的,無數的人擠破頭也很難在一生中能夠見識到幾次他們的絕技施展,更不要說學習了。而外人不知道的是即使是龍威的弟子也不是那麽容易接觸到這上乘的武學的。學這門功法的弟子不僅要是本派弟子,而且還要看是否有機緣,能得到龍源傳承的人才能在這上面繼續進展,否則即使得到了,也是枉然。

“嗯!他怎麽能……”看臺上的龍辰子對這個事情也是充滿了驚訝,不過很快就恢覆了那份古井不波的神情,釋然道:“也許他還真是與龍有緣之人呢,這麽多年來費盡心思尋找,想不到卻是他呀!”對於傑仁身上的神秘,龍辰子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不管這麽樣,比賽還是繼續進行著,在短暫的詫異之後,比武雙方又一次進入了拉鋸戰。龍海的龍拳發揮得淋漓盡致,而周傑仁的虎腿更施展得出神入化。雙方這一激戰又是打了八十來個回合,依然不分高下。傑仁已不能再拖下去了,便不得不使出絕技“秋風掃落葉”。

這招原本是在林地荒野上作戰更為適合的,而在缺少煙塵的現場卻不很理想,然而剛剛的一番打鬥此時已令現場煙塵彌漫、碎屑滿地,故而在對方意料不到的情況下發出,卻也起到了意想不到的結果。

在運功之時,四周的塵埃和一些小體積的物體一起被吸引過來,匯聚到傑仁身邊。腿腳發動之際,鋪天蓋地的旋風腿夾帶著這些塵土狂風驟雨般向龍海襲來,令對手一時也有些迷失於浩瀚的煙塵之中,好不容易脫出這個範圍,可是一轉眼傑仁的攻擊卻又尾隨而至,刮得人睜不開眼睛。不得以龍海運用起龍威的“氣旋功”,才將一段範圍內的塵土肅清。見對方已然防住此招,傑仁方才收勢。不過一件及其不利的事就是龍海已經退到了擂臺的邊緣,身體也因為剛才自己的那招發力過猛而不自覺地向著臺下切斜。再想調整已是不及,面對如此大好機會傑仁可不會放過,迅速的拳腳招呼上來,一招連環腿攻擊,就令龍海窮於應付。在無力可借的情況下,漸漸倒向場外。斜刺裏有時一擊抓的就是對方的空當,龍海雖然避過要害,可是肩頭還是中了一下,跌落到了臺下。

終於把比分給扳平了,傑仁喘著粗氣暗自慶幸著,對手的難纏顯然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不過傑仁接下來所作的事,並不是馬上返回武臺中央迎接下一個對手,而是很友好的扶起摔倒在地的龍海。

“很高興能碰到你這樣的對手,不如交個朋友。”傑仁親熱地說道。

“赫赫,我也正有此意。不過我倒不是要與你交朋友。”龍海回應道,之前的落敗絲毫不能影響他的心緒。

“那是為何?”龍海回答令傑仁有些詫異。

“想跟你做兄弟!”龍海真誠地說道。

“好”見龍海如此直爽,傑仁也不盡一股熱血沸騰。

於是二人就啜土為香,當場結拜。龍海年長所以為大哥,傑仁小幾歲為弟。

“兄弟,下次有時間來龍威,一定要找我。大哥擺下好酒為你接風洗塵。”

“一定”,龍海如此熱情倒是令傑仁一陣感動。

一陣寒暄之後,兩人才不舍地離開,傑仁也上臺迎接下一個對手。

雙方都是最後一位選手交戰,現在的場面自然顯得比之前更為緊張。人們都屏住呼吸翹首以待龍威的最後一位選手出場,然而卻是遲遲未來。

“你去看看,怎麽還沒來。”龍辰子對身邊一人說完,那人便很快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中。

正當人們等得對方焦急難耐之時,一縷清風劃過臉際。順著風拂過之處望去,便見一位相貌俊俏的小生緩緩從頂上的主席臺飄落,降至擂臺。

“怎麽是你”見到曉傳,周傑仁不由得楞住了。

“怎麽就不可以是我呢!”楊曉傳笑吟吟地說道。

“哦,上次一別還未來得及感謝你的相助之恩。”曉傳又繼續說道。

“呵呵,你來這兒不會只是為了答謝吧!”傑仁也隱約猜到了他的來意。

“當然不是,既然站在這擂臺上就是為了打倒對手。”楊曉傳的回答非常直截了當。

“不會吧,就你!”傑仁顯然對他有些輕視。

“呵呵,本來打算讓你十招的,看你連打了兩場就讓你二十招,現在既然你這麽說再讓你十招也是應該的。”楊曉傳倒是面不改色的說道。

傑仁不由為之氣結,正想反駁,主持人卻已在催促:“你們有完沒完,還比不比了?”

“那,得罪了!”傑仁只得搭理道。心想早點結束比賽也好,便不再廢話。開始是漫不經心的樣子,直到開打才知道自己犯了個莫大的錯誤。

傑仁的招式不可謂不精湛,不可謂不高超,可是卻始終無法擊中對方。一招把握時機很不錯的連環無影腳,本該能夠打對方個措手不及,卻每每在關鍵時刻總是失手。對方的閃躲技巧之高深令傑仁有些瞠目結舌,似乎總能在看似將要擊中對方的時候以不可思議的角度,似鬼魅般的身姿躲過眼前的危機。這種有力使不上的感覺,即使在面對之前任何高手時都未曾有過。知道了自己與別人的差距,傑仁心中一陣失落,之前還居然會以為對方身手不怎麽樣呢。如此高手與自己對招,自己還自以為是了,看來上次在虎震的事,不是他懼怕那幾個小賊,而是不屑與他們動手,不然都不知道別人死幾次了。

“已經二十八招了!”楊曉傳的提醒聲傳來驚醒了剛才因想事而略微有些走神的傑仁,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失神是很危險的,幸好對方也無意為難自己,想到不禁是一身冷汗。

“看來得出絕招了!”這樣想著,傑仁“秋風掃落葉”的招式又應運而生,比之之前對陣龍海時威力更強了一倍,顯然這是傑仁傾力而為的結果,他要與對方拼這一拼。塵沙漫天,席卷過大半個擂臺再襲向對方。洶湧的沙塵也有一些是脫離了控制範圍,飛向正在觀賽的人群的。有不少人因此眼中近了沙子,一時睜不開眼,不過有了前一次的教訓,倒也另他們有所防備,不至於太難堪了。

出乎意料的是楊曉傳面對這樣的攻擊,居然依然站於原地未曾離開半步,似有一種以不變應萬變的姿勢。當澎湃的沙塵將他整個吞噬在內的時候,人們甚至擔心他是不是就這樣中招了,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不過很快回答人們的就是另外一番景象,圍繞在身周的沙塵,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清除,空中的塵埃也越漸清晰。最後便見一個全身散著光暈的人在其中迅速地做著各種古怪而詭異的姿勢。而當最終沙暴消失的那一刻,他的手中便出現了一團灰色的大球,顯然是把剛才塵土都收聚起來了。輕輕松勁之後,便化成了地上一堆厚厚的塵土。

傑仁的身形再次出現在人們視線裏的時候,已顯得疲憊不堪。原本在戰了兩場之後,他就已經有些體力消耗過大,剛才的那一擊更是消耗了他幾乎剩下的體力,雖然接著與龍海和他開場前的寒暄來趁機恢覆了一點體力,但是對於這樣大消耗量的戰鬥還是遠遠不夠的。

“怎麽,打算認輸了!”楊曉傳的再次問道。

“算了吧,傑仁。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看著兒子吃力的樣子,遠處虎震觀戰臺就座的周德源顯然早已打算放棄,能打到這個份上他已經很滿足了。

“不,再接我最後一擊。”傑仁回答立刻否定了眾人的猜想。話音剛落,人早已消失在了空中。人們在紛紛猜想他的位置,卻也無法看到他的身影在何處,似乎就在擂臺之上,卻又讓人琢磨不透他的蹤跡。

“呃,這莫不是‘疾風如電’的第七層境界‘迅無影’!好小子。”周德源目睹這一切的時候微微感嘆道。事實上連他自己也只是才在琢磨著這個境界而毫無頭緒。

楊曉傳自然還是那副模樣,甚至微微閉上了眼睛,他能感受到傑仁就在自己周圍的絲絲氣息。看似毫無動作的站在那裏,但誰又能知道,下一個動作是什麽呢。所謂“靜如處子動如狡免”大概指的就是他這樣吧!

“來了!”在感覺到一絲氣息的異樣後,曉傳並沒有作多大的動作,只是凝力於指間,無形中閃著一顆小光點。周圍的氣勢一下子又有了新的變動,如利劍般的指向自己,在確定了傑仁的確切位置後,彈指之間那個小光點就像追逐著目標一般迎合上去。似乎碰到了什麽東西之後便消散了,與此同時一人也以很快的速度在向場外飛出,細看之下正是傑仁。

沒想到千辛萬苦的熬到這一刻,比賽居然還是輸了。想及與此,傑仁也無話可說了,也許這就是實力。正在感慨之際,又是一條紅繩飄來,並且準確地系住了傑仁,使他重新回到了場內,再看繩索的另一端的拉扯人竟是楊曉傳。

“怎麽是你!”在傑仁的映像中始終認為,拋紅繩的應該是小惠的。

楊曉傳並沒有回答,只是迅速跳下了擂臺,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你贏了!”遠處的回音傳來,這也令周傑仁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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