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重大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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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年走進中心醫院,她滿打滿算走了一天,沒想到被感染的病人又增加了些。“華年,我要回部隊處理點事情,你自己可以嗎?”路元承低聲問道。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轉頭看著他點了點頭,抓住他的手道:“註意安全。”“還有我陪在她身邊。”查理低聲道。路元承皺了皺眉,咬牙瞪了查理一眼,轉頭看著華年低聲道:“我不在你身邊不要做任何決定,你想做什麽事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心裏一沈,但還是點了點頭,她拉著路元承的手,感覺著他手掌的溫度,她真的覺得兩人以前平平安安的待在一起的時候是那麽美好,但是現在,總是有那樣這樣的事情被打擾。“華小姐,你不用這樣吧,又不是生離死別,我覺得你太沈重了。”彭至秦低聲勸說道。聽著彭至秦的話,華年趕緊反應過,將盯在路元承背影的眼神收回來。“華年,你不會真的對他有了感情吧?”查理清秀的藍眸凝著低聲問道。“我”“華年!”正當華年想說明白的時候,許亦舟跑下樓喊道。當許亦舟看到查理的時候,眼神千變萬化但還是很驚訝。“查理?”他試探的喊了聲。“是我。”查理笑了笑道。“你沒事!?”許亦舟驚叫著問道。“他當然沒事,要不然會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華年知道許亦舟是驚訝,笑著說道。“可是——可是你怎麽變成?”“變成男人,你們以前不就叫我男人婆麽,現在真的變成男人你怎麽還不習慣了?”查理笑著說道。看著許亦舟一臉尷尬的樣子,華年抿嘴笑了笑。“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現在還記得,不過不管怎麽樣,你還活著就好,咱們以前的老人還能活著就是好事。”許亦舟笑道。正說著張亦暉走過來,華年轉頭看著張亦暉道:“張先生,這位是我們海島實驗室的院長,查理——先生。”張亦暉眼神一驚,轉頭看著查理,馬上眼神便恢覆沈著,伸出手:“查理先生,您好。”“您好。”查理笑了笑道。看著兩人握手,華年抿嘴笑了笑,忽然想到病毒的情況趕緊轉頭問著許亦舟道:“現在情況怎麽樣?”“就像我跟你說的,實驗過程很緩慢,有氣草藥這種東西種類太多,想要研究清楚,需要時間,但是這邊現在沒有反饋。”許亦舟低聲道。聽著許亦舟的話,華年深吸一口氣,心裏一沈:“阿瀾現在怎麽樣了?”“阿瀾——阿瀾的情況很不好。”許亦舟低聲說道。“不好到什麽程度?”其實看著許亦舟的表情她就已經想到了,但是她要準確的數據。“是這樣的,我在短時間內將病毒發作定位三期,一期是咳嗽,流鼻血,二期是昏迷,三期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就是咱們看到的攻擊別人。”許亦舟低聲說道。“現在國家已經出臺了一級應急流程,政府會事實像市民報告情況,封鎖城市。”張亦暉低聲說道。聽著張亦暉的話,華年深吸一口氣,現在的情況非常嚴峻,時間是最重要的。“張先生,我需要你幫我爭取時間。”華年低聲說道:“現在只需要將實際的情況通報出去,但是千萬要引導輿論,不能讓輿論引導。”“你放心吧,我們一直在觀察外網的情況。”張亦暉說道。聽著張亦暉的話,華年這才放心。“華年!”正當她轉身上樓的時候,忽然聽到湯傑的聲音。“湯傑?你怎麽來了?”華年轉頭看著他問道。“我一直在找你,一直都跟著你,但總是晚一步,這次終於見到你了。”湯傑氣喘籲籲地道。“你找我幹嘛?”華年下意識問道。“你從日本回來我都沒見過你,我想見你。”湯傑說道。聽著湯傑直白的話,華年反應過來,笑著插話道:“你看你說的,好像見我是什麽難事似得,這段時間事情比較多,等事情辦完之後,我請你吃飯。”她說著故意拿捏著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對待一個很好的朋友,她就是要讓湯傑知道他對於自己只是一個很好的朋友。“華年,你不用跟我這麽客氣,只要你安全我就很開心了,我真的很想見你。”湯傑笑道。他的話還是直白犀利,不拐彎抹角,旁邊的人都聽得出他對花年的感情。“呃——呵呵,我還有重要的事情,不能跟你說了,你也趕快離開吧,醫院的病毒傳染性很強,你就帶了個口罩,根本不行!”華年囑咐道。“我要是怕就來找你說這麽多,我就當縮頭烏龜了,華年,我知道你心裏的想法,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你先去忙,我不打攪你。”湯傑低聲說道。華年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樓。走進隔離區,華年第一時間去看阿瀾。史密斯跟許亦舟還有查理去了實驗室。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阿瀾,華年深吸一口氣,走到病床邊,她不忍心叫醒她,自己現在什麽辦法都沒有,叫醒她,讓她如何受得了那種失落感。“華年。”正想著,聽到趙羽靈的聲音,華年轉頭看著她只是帶了個口罩趕緊說道:“二期病人的病房,你就帶個口罩不行!”“我已經接種過疫苗了,而且我會定時消毒,沒有問題的。”趙羽伶笑道:“我不想讓阿瀾覺得有什麽變化。”聽著趙羽伶的話,華年忽然覺得有些難過,要是自己這次不那麽天真的相信歐安,或許就能陪在阿瀾身邊,她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挫敗。“事情進行的不順利。”趙羽伶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發生什麽低聲道。“嗯,恐怖分子根本就沒想吧特效藥給咱們,我們這次去盛茂地區,損失慘重。”華年說著,深吸一口氣,心裏卻萌生出一個想法。“這兩年跟著你也算是跟恐怖組織打了挺長時間交道,他們是什麽心理你也應該知道,所以你喲明白這件事並不能怪你。”趙羽伶輕聲說著,幫阿瀾擦著臉。華年聽著趙羽伶的話,看著她以及阿瀾的身影,她的的心像是擰著的麻花一般。自己應該做點什麽?自己能做點什麽?自己能不能代替阿瀾的痛苦?她再三思量,只有一個途徑最節省時間,最直接,只是需要殺身成仁!“呵呵,是啊,那些家夥真的很奸詐。”她說著伸手解開隔離服,她走的匆忙並沒有註射抗體。“餵!你幹嘛脫下隔離服?”趙羽伶轉頭看著她低聲問道。“我覺得熱啊,我註射疫苗了,你不是說註射疫苗之後沒事的麽,你都沒事,我也不會有事的。”華年說著脫下隔離服扔在一旁的沙發上。“你什麽時候註射的疫苗,我怎麽不知道?”趙羽伶皺眉道。“我知道我的事情他們都要跟你報備,但是你放心,我這麽重要的人物,他們會不給我註射疫苗?”華年笑道。“你別開玩笑,你也知道你現在的重要性啊。”趙羽伶低聲說道。正說著,阿瀾醒了過來。“是誰在說話啊?”阿瀾低聲問道。“是我啊,華年。”華年說著趕緊走到阿瀾的病床前道。“華——晝?”阿瀾睜開眼睛眼神卻茫然的看著四周,根本沒有焦距。看著她盲人一般的樣子,華年故意嘆了口氣道:“我是華年!你就這麽想華晝啊?”“當然想,生病的時候當然會想所愛的人啊。”阿瀾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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