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包成木乃伊
關燈
小
中
大
“蕭社長,沒想到你回國了啊,之前在國外咱們配合的不錯,我之前還說想拉攏你來海島實驗室的。”華年說著餘光瞄像裏面,之見血跡到門口的位置戛然而止,雖然沒有血跡卻更值得懷疑。“真的!”路子茗一臉驚喜地說道,一旁的蕭肅扯了扯路子茗,路子茗馬上正色道:“我們才不稀罕!”“呵呵,蕭社長,其實算起來咱們倆可是血親啊,蕭琰是我爸爸,你就是我堂哥了,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大白天的躲在家裏,我敲了半天門都不出來,在幹什麽?”華年故意一臉暧昧地問道,看著兩人趕緊分開遠遠的,她雖然心裏擔心路元承但還是忍不住笑出來。“你別瞎說啊!這是關於名譽的問題!我可是都要結婚的人了!”蕭肅一臉驚恐地說道。“是啊!是啊!華年你可別瞎說!嫂子可不是好惹的!”路子茗也一臉驚恐地說道。聽著兩人的話,華年臉色一冷沈聲問道:“路元承那?”她當然知道兩人不是彎的,但是他們竟然敢騙自己,自己當然不能讓他們好過!“咱們共事過,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脾氣,跟我敵對的大多沒有好下場,蕭肅!你要是不跟我說實話我就說你們倆搞基!”華年說著伸手指著兩人惡狠狠地道,這種威脅她最擅長,這兩人要是再攔著自子,路元承肯定會失血過多的!“你!你還是這麽簡單粗暴的狠毒!人在裏面!”蕭肅指著說道。華年挑眉,直接推開兩人進門。“誒!你怎麽告訴她了!”路子茗皺眉問道。“她說的話你沒聽見嘛,這個家夥跟我叔叔的性格一樣,她剛才說的絕對的真的能做到,而且,你以為你哥是傻子麽,他要真的不想讓她找到,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會讓她發現。”蕭肅無奈地說道。華年走進房間,看著路元承站在廚房的窗口,冷眼盯著自己,她下意識看著他左臂,有血順著他的指尖滴落,他的臉色慘白看起來很不好。“哼!你現在臉皮怎麽這麽厚?我都已經躲著你了,你還要追進來?”路元承低聲說道。“別自作多情了,我是怕你流血不止,畢竟你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你要是真的因為這個死了,我會很內疚,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的。”華年冷聲說道,揚起手中的發卡道:“這個是我在門口撿到的,你既然這麽討厭我,還留著我的東西幹嘛?”華年邊說邊在櫃子裏找藥箱,以前她來過路子茗家,記得藥箱是放在這裏的,卻沒註意路元承緊隨著她看的眼神,跟嚴重一閃而過的情緒。“女人的發卡長得不是都一樣麽,哪個是曾甜的。”路元承低聲說道。聽著路元承諾的話,華年剛剛找到藥箱,這一刻她真想把藥箱砸在路元承的腦帶上。“坐下。”深吸一口氣,華年提醒自己他身份特殊,襲擊他是犯法的,昨晚心裏建設,她順手將發卡扔進垃圾桶裏。“你幹嘛?!”路元承冷聲問道。“哦,既然不是我的東西那就扔了吧。”華年挑眉說道:“脫衣服。”“我不用你管!”路元承說道。聽著他有些急躁的聲音,華年有些傷心,自己不過是扔了曾甜一樣東西他至於這麽生氣嗎?“快點!”華年裝作不耐煩地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多忙,我能幫你處理傷口完全是因為你是救我受的傷,否則你死在我家我都不管你,脫衣服!”她真的很生氣,這家夥怎麽像缺心眼似得,要是在不救治他會有危險的!她說著直接上前撕拽著路元承的外套,感覺到路元承反抗,她直接摁了下他的傷口,看著他痛的呲牙咧嘴,嘴上說著活該心裏卻十分難受。終於路元承不敢再反抗,看著他薄唇輕抿氣呼呼卻依然帥氣的側臉,華年忍不住揚起嘴角笑了笑,看到傷口的瞬間她驚呆了,竟然是槍傷!“怎麽?!怎麽會是槍傷?!”她心裏一沈,還是本能的控制顫抖的手,趕緊處理傷口。“怎麽?剛才還說大話,現在就被槍傷嚇到了?”路元承諷刺地說道。聽著他的話,華年原本忍著心裏的酸楚難受,看著那子彈鑲嵌的地方燒焦的皮肉,心裏越發難受,眼淚就沾在眼圈,這麽嚴重的傷口他是怎麽忍受到現在的?自己竟然沒有發現,剛剛還在跟他唇槍舌戰!輕輕處理著傷口,她怕路元承覺得痛,下意識吹拂著傷口的位置。路元承轉頭看著她的樣子,瞪了她一眼便側臉看向別處了,華年心想他一定對自己厭惡至極了吧,因為自己受傷他可能都覺得晦氣,卻不知路元承是根本不敢看她。“還吹噓自己,哼!一個小小的槍你都這麽害怕。”路元承真怕她流淚,趕緊故作刻薄地說道。“看來你真的傷的不重,還知道奚落別人!”華年憤憤地說道,心意橫將子彈取出來!擔心的看著他的臉,卻發現他只是眉眼抽動了下,甚至沒有哼出半聲。“覺得痛就叫出來,我不會笑話你的。”華年故意說道,看著他的樣子好像對這樣的傷司空見慣,她忽然擔心起來,以前肯定經常受傷所以才會這麽淡定吧。“你趕快處理完趕快走!我可沒求著你給我治療傷口,即便是為了救你受傷,我也是公事公辦罷了。”路元承冷聲說道。“受傷了話還這麽多!你還是保存點體力吧,小心真的死了,咱們在解剖臺見面!”華年說著再一次扔掉帶血的棉花,看著他的後腦勺,忽然想到貓背影,那種在後面看起來毛茸茸的大腦袋,還有可愛的耳朵,心想著,華年騰出手,故意摸了兩下。“你幹嘛?!”路元承轉頭警惕地問道。“沒什麽我就是想,這樣摸摸你你是不是就不會覺得痛了了。”華年挑眉說道,他現在脾氣這麽暴躁要是知道自己真實意圖,還不氣死。路元承懶得搭理她,轉向一邊手肘撐著桌子閉目養神起來。華年也不說話,專心的處理他身上的傷口,處理完手臂又發現他身上別的擦傷也一並處理了,看著路元承依舊閉眼,她的眼淚“唰”的一下便流了下來。看著他背上交錯的疤痕,她心裏難受極了,好像那疤痕是落在心上似得,她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忽然多了這麽多傷口?華年傷心,纏著他傷口的紗布漸漸向上,遮住那些刺眼的傷口,這家夥這兩年到底經歷了什麽?包紮完之後,華年又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她的趁著他醒來趕緊離開,要不然他一定會殺了自己的,看著他上半身纏滿的繃帶,她嘆了口氣想到。忽然路元承動了下,撩開深邃的眸子,華年見狀趕緊說道:“傷口已經處理完了,我先走了!”她說著趕緊轉身離開。“華年!我只是手臂受傷!你怎麽給我纏成了木乃伊!”路元承憤怒地吼道。“哦,為了保險起見!”華年說完趕緊離開。她跑的太快,根本沒時間註意路元承盯著她的背影,眼神無奈卻寵溺的著。“呃——就這麽走了?”路子茗跟蕭肅走到門口問道,兩人看到路元承身上的繃帶時,都一臉受不了的樣子,很不厚道的笑了出來。“閉嘴!”路元承冷聲說道,起身走到垃圾桶旁撿起裏面的發卡。兩人聽到他的話,趕緊閉上嘴。“你說你啊,明明還是心裏有人家,還非要這麽對人家,而且我也看得出來她還是很緊張你的。”蕭肅嘆了口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