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五章 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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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年當然不是單獨要讚美路元承看著小葉嘴角漸漸勾起的笑意她知道魚兒上鉤了。“那當然,路先生是英雄!”葉映挑眉崇拜地說道。聽著她說著直白的話,看來是真的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啊,華年苦澀地想到。“英雄?英雄還不是沒過林子琪那美人關?路元承也就這樣。”華年訕笑道。“才不是!後來是那個林子琪自己撲過來的路先生從來不跟女人動手直接給那女人一個擒拿才抓住她的鹹豬手!”聽著葉映的話,華年忍不住笑了出來,擒拿算是路元承最輕的手段了吧。葉映一看被套了話瞪了華年一眼索性將那天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聽著葉映的話華年臉上的笑意一點點隱沒,通過葉映的嘴她腦海中甚至能想到路元承說這話時候的表情,也只有他能夠說出這樣霸道的話。“你憑什麽跟華年比?”心裏始終回蕩著這句話,周遭的一切好像都安靜下來唯有這話敲擊著她的心,她忽然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事情就是這樣。”葉映翻著白眼說道。“你早說不就完了。”霍琰廷瞪了她一眼道。“三嫂,你現在知道了吧,我三哥心裏多看重你,你們之間就是固執一直不挑明。”霍琰廷趕緊轉頭看著華年勸說道。聽著霍琰廷的話,華年心裏更加百轉千回,第一次她相信一個可能,路元承是不是有點喜歡自己?“我去找他。”華年沈聲說道走向醫生辦公室。“葉映,你跟我來一下。”霍琰廷眼神剎然沈下來冷聲喊道。葉映強硬的面容一沈,眼神戚然起來。華年走過辦公室看到路元承的身影趕緊停住,醫生正在給他打針。“你怎麽要打針啊?”她想都沒想直接沖進去問道。“你怎麽來了?不照顧孩子?”路元承低聲說道。看著路元承的臉色華年知道他一定是還在生氣,但是她的擔心卻不斷地噴湧而出。“你為什麽需要打針?醫生他怎麽了?”“哦,這位先生受傷了,這是防止破傷風的針,您是他太太嗎?難道您不知道?那正好了,他的傷我還想找家屬囑咐一下,他肩膀有一處刀傷之前處理不當現在已經開始發炎了。”聽著醫生的話,華年腦子“嗡”的一下,直接拽開路元承的肩膀,只見他的肩膀上一處剛剛包紮好的傷口。“是上次你救我的時候留下的?”她忽然想到李莎襲擊自己的那次,一定是因為那次留下的傷口。“只是不註意被劃傷的,我就沒當回事,這麽多年槍林彈雨都過來了卻在這小陰溝裏翻船。”路元承哼聲說道。“你怎麽不早跟我說!”華年很生氣,也擔心,那種感覺跟聽到dick生病是不同的。“這段時間咱們不是鬧別扭了嘛,我不想讓你擔心。”路元承沈聲說道。華年抓著路元承的手臂,看著那針刺進他的皮肉中,她心裏就難受的要命,眼睛泛紅。“太太,我就是打個針而已,您這表情怎麽好像是我要殺了你丈夫啊?”那醫生在一旁打趣道。聽著那醫生的話,華年心裏卻更加難受起來。路元承起身,嘆了口氣道:“應該哭的是我吧。”他語氣無奈,健碩的手臂一把將華年擁抱住。“對不起,你明明是因為我受傷,我卻還跟你吵架。”華年啜泣地說道,心裏的一角早已柔軟起來。“我不是因為你受傷,我是因為我老婆受傷。”路元承低聲說道。聽著他的話,華年沒有多想下意識說道:“你老婆不就是我!”說完她反應過來這是路元承給她下的圈套一臉火熱,直接紅道耳朵根。“你還知道是我老婆?你還知道擔心我啊?我以為你心裏只有兒子那。”路元承說著削薄的唇微微上揚著深邃的雙眸盛滿了滿意,她剛才那麽焦急,說明她一定是在乎自己的。“我才不擔心你。”華年嘴硬地說道,雙手卻已經摟住路元承的腰。“是麽?那趙希容詆毀我的時候你為什麽替我說話?你心裏明明是相信我的就是故意跟我鬧脾氣。”路元承說著斜眼睨著她,懲罰似得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你怎麽知道的?!”華年下意識說道,察覺到自己不打自招趕緊低頭閉嘴。“霍琰廷告訴我的,其實你心裏是相信我的對吧。”路元承說道,她的表情她的語氣已經印證了一切:“你剛才那麽擔心我受傷也說明你心裏是有我的。”他說著伸手將她的臉擡起來。華年現在根本不敢跟路元承對視她心裏的羞澀已經到了頂點,就好像一個窘迫的秘密被人察覺似得。“你別這樣,醫生還在!”華年說著聲音低的像是小貓轉頭看了看一旁的醫生,那醫生連忙拿起手機裝作接電話走出辦公室。華年覺得疑惑,瞇著眼睛擡頭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認識這個醫生?”“這家醫院是霍家醫療集團旗下的。”路元承笑了笑挑眉說道。“你們合夥騙我?!”華年腦子一轉便聯想到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你剛才根本不是打破傷風針!”路元承嘆了口氣,大手摸了摸她的頭大一臉寵溺地說道:“那麽點小傷口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不過要是不這麽做我也不知道你這麽在乎我。”“你!你!”華年怒目瞪著路元承卻說不出話來,她想要掙紮卻像是被鋼鐵禁錮一般。“好了,我先跟你承認錯誤。”路元承趕緊哄著道。華年瞪了他一眼,轉眼看向別處,她心裏卻只有被戲弄的感覺,卻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忽然嘴邊一熱,那柔軟的觸覺讓她驚呆。“路元承!”他竟然趁機偷親自己!華年心裏羞澀,剛剛退下去的泛紅重新襲上臉龐。“老婆,你是有多喜歡我啊?親你一下你臉就紅成這樣?”路元承調笑道。“你!你給我閉嘴!”華年使勁拍打著路元承的胸口,卻再次被他緊緊抱住,這次他的懷抱很不一樣,占有性十足地道:“華年,你永遠都是我的女人!”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不以為然的翻了個白眼低聲道:“那可不一定。”“那可不一定?”路元承聲音沙啞地重覆著,那語氣仿若警告一般詢問著你確定要這麽說?“是啊。”華年撇著頭看不見路元承的眼神,等到她反應過來,他鋪天蓋地的吻已經侵襲她的唇。一吻綿長,華年覺得自己身體的力氣被漸漸抽幹似得柔弱無骨的攀附著路元承。“這就是對你嘴硬的懲罰,以後就是咱們家對你的家法。”路元承抱住她低笑著說道。“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這樣是蔑視人權!”華年喘息著說道一顆心卻因為剛才那個吻好像要跳出來似得。“但是我有一個不聽話的老婆,我舍不得罵她就只能用另一種動嘴的方式來懲罰她嘍。”路元承低著頭湊近華年的臉笑著道。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華年身子不由得向後傾斜,被他強烈的男子氣息包圍讓她覺得很窘然,甚至連話都說不連貫。“你要是不服氣,等回家我還有別的方法懲罰你。”路元承俯首在她耳邊故意暧昧地說道。他的話無疑是重磅炸彈,華年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他的一句話,便勾出她腦海中無數旖旎的遐想,白皙的小臉再一次通紅一片,她沒想到路元承竟然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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