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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淘汰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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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袍老者一番作為,自然引得場內的眾多年輕之人,感嘆崇拜。

紛紛猜測老者身份,和推測老者能做出這般動作,修為到底是何幾。

陳定擡頭看著懸浮在擂臺上空的風墻,認真的尋找著自己的名字。心中激揚之感,緩緩升起。

雖然不知道老者修為如何,但老者的這一手,的確讓人折服不已。

八面巨大的風墻,微微發出呼呼的風聲,風墻上的字體,微微晃動,但卻能一眼看清。

同時控制八面巨大的風墻,保持穩定之下,還要在上面留字,這份對風行元素的控制力,顯然是極為強悍的。

陳定順著序列號,一面面風墻看過去,終於在第五面風墻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找到名字後,陳定與一同前來參加大比的族人打了聲招呼,便直徑走向第五座擂臺。

而坐在觀眾席上,陳志山抱著陳金陵,正和劉在石討論著今年大比。

柳依山則是和劉在石的妻子,陳青葉她娘,陳希白,正掩口低聲說著一些紅妝之事。

陳青葉則是端坐於一旁,和陳於先一般,雙眼緊緊的看著風墻上的名字。

看了一會,陳於先忽然雙手擊掌道,“找到了,看,在第五面風墻上,陳定堂弟的淘汰賽就在第五擂臺上進行了。”

眾人聞言,紛紛側目看向第五面風墻,而後點了點頭,視線便一直停留在第五擂臺前,等候進入擂臺的人群中。

“人太多了,看不到陳定哥啊。”陳金陵伸長脖子看了一會,發現沒找到自己想看到的身影,撇嘴抱怨出聲。

“比賽還沒開始,急什麽,一會比賽開始,你就能看到你陳定哥了。”陳志山笑著拍了拍陳金陵的腦袋道。

“唔,爹,讓我下去看唄,這裏太遠了,看不清楚。”

陳金陵聞言,眼珠轉了轉,掙紮著起身,想要從陳志山懷裏跑出。

一只素手伸過來,捏住陳金陵肉呼呼的臉蛋。

“你想去哪裏看啊?要不要上擂臺去看啊?”柳依山一邊捏著陳金陵的臉蛋,一邊開口道。

“娘~疼。”陳金陵雙手抱臉,一副我知道錯了,我好痛的表情。

“哼,乖乖在這待著,一會比賽開始就能看清楚了。”柳依山松開手,輕輕的拍了拍陳金陵被捏紅的臉道。

“是。”陳金陵愁眉苦臉的坐回陳志山懷裏,向著陳志山的胸膛靠去。

“陳志山,管管你娘子行不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陳金陵捂著臉偷偷向陳志山說道。

陳志山聞言,臉上表情怪異,但隨後仍是笑出聲來,將嘴湊到陳金陵耳邊說道。“你小子皮癢了是吧?敢調侃你爹你娘了。”

“哼,真沒用。”陳金陵揚了揚頭,嘴巴嘟著道。

“青葉表妹,陳定堂弟怎麽突然想要參加大比了,明明還可以在蓄力兩年,而且他還沒經過元素灌體,真是太急切了,你知道什麽原因嗎?”

陳於先見無法在人群中看到陳定,便轉頭看向陳青葉,對其詢問道。

“我也不清楚,陳定哥也是忽然跟我們說,他要參加大比,不過自從上次和許家之人發生沖突後,陳定哥倒是變了點。”

陳青葉搖搖頭,竭力回想以往片段,但仍未想出有什麽異常,只覺得陳定在與許家之人發生沖突後,才微微有些許改變。

“哦?怎麽個變法?”

陳於先聞言,立刻原本便坐得端正的身體,轉向陳青葉這邊,身子微微前傾。

陳青葉微微向後躲了躲,臉上露出思索之意。“要說怎麽變,大概是變得比以前更加勤奮修煉了吧,氣質也有點不一樣了。”

“氣質。”陳於先臉上做出回想姿態,自己與陳定堂弟接觸的機會不多,所以對於陳青葉所說的氣質上的改變,並沒有太大的感觸。

搖搖頭,不再去深究,陳定堂弟都已經參加比賽了,自己就在這裏為他加油鼓勵好了。

將目光再次投到五號擂臺前的人群中,看著大部分已經找到屬於自己擂臺,而漸漸平靜下來的人群。

陳於先想起自己去年參加大比,被許家的許沖,利用丹藥強行提升修為至聚氣九層,壓了自己一頭。

自己當時剛剛突破至聚氣八層,拼盡全力,仍是敗在真氣不足之下。

事後自己取得大比第二,雖未能拿下第一,但族中仍給了豐富資源,供自身修煉所用。

也是靠著這豐富的修煉資源,自己才能在這短短的一年中,突破聚氣九層,進入凝液期。

正當陳於先陷入回憶之時,會場中的觀眾,忽然安靜下來,全都靜靜的看向緩緩入場的眾多參賽者。

陳定排在五號擂臺人群的中後位置,看著前面四分之一的人進入擂臺中後,擂臺邊上,便亮起了蒙蒙白光,不再允許進入。

已經進入的人群,一進去後,便立刻分散開來,各自站於臺上,警惕的看著自己周圍之人。

陳定數了數,不多不少,擂臺上剛好三十人,若是抓對相鬥,便能配成十五對。

待得八個擂臺上的人都齊了之後,青袍老者忽地又出現在擂臺上方。

“每個擂臺上最後所剩的十人晉級,現在,比賽開始。”

青袍老者打了一個響指,一股巨風吹過,八面風墻,已經在擂臺上的參賽者名字,微微發出青光。

讓人知道在擂臺上之人,姓甚名甚。

陳定看著八座擂臺上開始混鬥之人,微微有些恍然,若是最後決出十五名優勝者,那只需要兩兩抓對來比試。

就不用產生混鬥的場面,如今優勝名額只有十人,那兩兩抓對後,肯定會剩下五人。

這般規定後,可以避免一些作弊行為,和一些渾水摸魚之人。

陳定看著場上混亂的人群,暗暗觀察其上之人的神態和動作。

大部分人臉上露出悍勇興奮之色,一個勁的使出自身招法攻打自己眼前之人,帶動些許元素之力。

也有部分人臉露驚懼,不斷的後退,別人攻來時則是胡亂出力,亂拳揮動。

還有幾個,分散在人群中。這幾人,臉色平靜,而且其不輕易出手,別人攻來時,或是躲避,或是以攻對攻,抵消別人攻勢。

陳定看了一會,暗暗對這幾人留心。這幾人到現在仍是臉色平靜,面對這種場面並不慌亂。

且這幾人皆是采取以守為主的做法,在混亂的人群中,先守護自身,而後再想如何攻伐。

時間不長,擂臺上便開始出現受傷倒地之人,一旦倒地,三息之後仍未站起來的,便會被一股清風送出擂臺,失去比賽資格。

當擂臺上所剩之人不足二十之數時,剛剛那幾個一直臉色平靜的防禦著之人,動作開始變換。

陳定雙眼緊緊的看著這幾人,明白這幾人是要開始展開攻擊了,先觀察他們的攻擊方式,待自己遇到時,也能從容應對。

其中一個身穿紫色勁裝,頭發也用一條紫色發帶高高綁在腦後,額前一縷頭發撇於右邊臉頰的俊秀少年。

雙腿一縱,整個人便飛身而起,左腿弓屈,右腿筆直向前,腳尖上微微亮起青色光芒,向著之前一直對其發起進攻的滿臉痘痘的微胖少年踢去。

微胖少年仍至為曾反應過來,沈醉在對手被自己打得節節退敗的勝利感中,想著阿爹阿娘和幺妹此刻看著自己大發神威,微胖少年心中激動不已。

忽地一個閃爍著青光的腳尖,向著自己胸口撞來,微胖少年一楞,整個人便仿佛被巨獸撞擊一般。

背部凸出,胸腹之間狠狠的凹進去,兩手前伸,雙腳離地的向後飛出去,口中鮮血直接噴出。

紫色勁裝的俊秀少年,踢出這一腳後,便不再看向微胖少年,而是轉而看向場中其他人。

陳定看到此幕,雙眼不由微微收縮。紫色勁裝的少年,看起來俊秀陽光,出手竟這般狠辣。

那一腳,那個微胖少年肯定難以承受,估計要臥床大半年,才能下床活動。

且其一腳提出後,便不再看微胖少年如何,顯來是對自身實力有充足的自信。

陳定暗暗記下此人,轉而看向場中其他幾個,剛才沒有輕易進攻之人。

其他幾個沒有輕易進攻之人,此刻也都基本解決戰鬥。

或是如同紫色勁裝的少年,一擊獲勝,或是輕描淡寫的排出幾下看似輕柔的掌擊,將對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還有一個,速度極快,陳定定睛看去,看清是個身穿黑色衣衫的短發少女。

少女身上沒有任何首飾,短發飄揚,卻無法對其造成影響。

其在一個身著赤色麻衣的少年身周,不斷的挪移變換。

赤色麻衣少年雙眼露出慌亂之色,身子不斷的在原地旋轉。

眼睛追逐著在自身周圍,如同鬼魅一般的黑衣少女,卻無法準確的抓住黑衣少女的蹤跡。

只能看到一道黑影,在自身周圍不斷的來回徘徊。

不過赤色麻衣少年雖說臉露慌亂,卻也沒有立刻敗下陣來。

沒有隨意出手,全身繃緊,感應著隨時可能襲來的攻擊。

當場內只剩十一人時,其他九人,皆是看向這二人這邊。對黑衣少女的速度,也是大為驚訝,各人皆是露出警惕之色。

黑衣少女見場內眾人皆是看向這邊,輕笑一聲,身影發出一陣藍光。

藍光過後,在黑衣少女所立足之處,竟出現了兩個身影。

兩個一模一樣的黑衣少女,正臉帶微笑的看著赤色麻衣少年。

少年雙眼徒然睜大,似乎無法相信自己所見之事。

但黑衣少女卻不再等少年有所反應,身形一動,兩道身影便繞著麻衣少年旋轉起來。

兩道身影似真似假,在麻衣少年身周帶起兩道黑色幻影。

麻衣少年一驚之下,身子微弓,雙手亮起土黃色光芒,護在面門和胸腹之間。

但下一瞬,只聽一聲悶響,麻衣少年便軟軟的趴在了擂臺的地面上。

原來不知何時,黑衣少女的真身,已經到了麻衣少年身後,右手並指成刀,一記掌刀擊在麻衣少年的後頸上。

麻衣少年只覺後頸一麻,雙眼一翻,便很幹脆的暈了過去。

一陣清風拂過,五號擂臺上只剩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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