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牙月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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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牙月的真實身份曝光啦!猜到了沒?狗血不?(^o^)/~

應夕仙力虛耗,須調息靜養,他本體是朵嗜雷雲,偏好雷電之氣,長年多雷雨的雲水國正適合他恢覆仙力。

幸得北泠向太上老君借來丹息葫蘆,太上老君素來習慣將新煉成的丹藥放於此葫蘆中,時日一長,這丹息葫蘆便蘊藏了濃郁的仙丹之氣,用於元神養息,頗有神效。

逾輝仍穿著那身破爛衣衫,懷裏抱個黑玉葫蘆,身後跟著只黑狐貂,身旁立著兩位衣著光鮮的翩翩佳公子。

“阿婆,這三百兩銀子給你,我們馬上搬進去,可好?”逾輝示意北泠將銀兩遞給老婆婆。

這位白發蒼蒼、滿面皺紋的老婆婆是雲水國風臨鎮人氏,她守寡多年,膝下無兒,僅靠夫家早年留下的幾處田產收租度日,她娘家哥哥對她照顧有加,前些年憐她孤苦無依,便將一處閑置宅子給了她。

老婆婆接過銀票,笑瞇瞇道:“鎮上的人都叫我夏婆婆,我老太婆這宅子才蓋了沒幾年,去年又大修了一番,這大修可是花了不少銀兩啊!”

逾輝畢竟在凡間呆過一段時日,立即領會了夏婆婆的意思,“北泠,再給二百五十兩。”

夏婆婆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縫裏精光一閃,上下打量著兩位公子,問逾輝:“小姑娘,這兩位小公子是你兄長?嘖嘖,長得怪俊俏的,我老太婆若能年輕四十歲,就不守這寡咯。”

逾輝瞅了瞅鳳寂和北泠的臉色,竊笑兩聲,道:“夏婆婆,他們不是我兄長。”

“不是你兄長?”夏婆婆沈下臉來,一把將逾輝拽到一邊,語重心長地道:“小姑娘,姑娘家最看重的是什麽?是清白!懂不?”

逾輝鄭重地點了點頭,凡間最講究男女授受不親,此言不虛。

鳳寂等得不耐煩,便道:“我們先進去了,你也趕緊進屋,少跟她啰嗦。”

北泠不大放心地看了逾輝一眼,道:“長毛,你一身臟臭,記得趕緊進來洗個澡。”

夏婆婆一聽,老臉繃得更緊,苦口婆心地勸逾輝:“小姑娘,這非親非故的,住在一起就是不對。姑娘家要註意男女大防,絕不能與自家夫君之外的男子有親密之舉,懂不?”

逾輝再點了點頭,聽聞這夏婆婆守寡了幾十年,對這男女大防自是極為看重。

夏婆婆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道:“小姑娘,我老太婆瞅你也不是個放□□子,聽我老太婆一句勸,睡覺時千萬要把門窗鎖緊,絕不能讓自家夫君以外的男子碰你小手啊小臉啊小嘴啊什麽的,不然日後定會被夫家嫌棄的,懂不?”

逾輝重重地點了點頭,這老人家還愁她會不會被夫家嫌棄,當真熱心得緊。提到夫君,她也愁得緊,當她還是一匹凡馬時,曾想過要找一匹威風凜凜的千裏馬做伴,如今上了九天做了仙草,委實不知是該找位天馬哥哥還是該找位仙草哥哥。

“哎呦,這匹小狼長得挺神氣的,小姑娘,你睡覺時就把它拴在門外,管保那兩位公子哥兒不敢輕舉妄動。”

“……”夏婆婆,您老人家想太多了!另外,您眼神不好,這是只小狐貂,不是匹小狼,就算它是狼,也不能拴在門外當狗使啊!

屋裏傳來北泠的喊聲,“長毛!還不進來?小心被妖怪叼了去!”

她垮下臉,收完妖再說吧,一個紫石妖就這麽難對付,其他五色石妖指不定會要了她小命。

這所宅子不大不小正好有四間房,後院還有個小小的蓮花池,雖破敗了些,但還算幹凈整潔。北泠妙施仙法,屋內煥然一新,他一見逾輝進來,便喜滋滋領她到各個房間去看。

紅彤彤那間是鳳寂的,銀閃閃那間是北泠的,白乎乎那間是應夕的,剩下綠慘慘那間,便是逾輝的閨房。

北泠一臉興奮,道:“長毛,喜歡不?今日先好好休息,明日咱一道出去玩!怎樣怎樣?”

鳳寂居然沒有走開,他立在一旁不言不語,鳳眼微瞇,嘴角微翹,不知在思量什麽。

逾輝看著她的閨房許久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好半天才勉強開口,對北泠道:“這丹息葫蘆先放你房裏,仔細看好別被小賊偷了去。”

北泠瞪大眼睛,道:“長毛,你不厚道,應夕為救你都變成這副模樣了,你還不日夜貼身照顧他,以表真心?”

鳳寂忽然插口,道:“若不是你在南極仙翁處多喝了兩杯茶,指不定也不需要應夕出手。”

逾輝驚詫,沒想到這只鳳凰竟為她解圍,真真奇怪!

北泠自知理虧,乖乖地抱著黑玉葫蘆走了,臨踏入房門前不忘大喊一聲,“記住明日出去玩啊!”

逾輝正欲回房,卻被鳳寂抓住了手,她大吃一驚,慌忙甩開手,結結巴巴道:“你你你……你還有什麽事?”慘了,她小手的清白被這只鳳凰毀了。

鳳寂一臉不自在,道:“我原本以為你一無是處,凈會琢磨歪點子害人。”

“……”他太擡舉她了,就算她有害人之心,也沒有害人之力啊。

鳳寂見她楞著發呆,又道:“神仙的仙力取決於天賦與後天修為,鮮少有超常發揮的情形,除非涉及到自己極在意的人或事。”

“……”那又怎樣?跟他私自毀掉她小手的清白有關系嗎?逾輝依舊耿耿於懷。

鳳寂見她還在發楞,臉色微惱,道:“你對我的心意,如今我全明了。應夕說,你必定不會做出那等事,也許我當真是讓怨恨迷了心眼,錯怪了你。”

對對對,他必定是錯怪了她,逾輝只聽明白了後半截,一臉讚同地頻頻點頭。

鳳寂不安地別過視線,強作鎮定地清咳兩聲,匆匆離去。

除非涉及到自己極在意的人或事?那麽應夕突然擋在她身前,在緊急關頭使出連環雷擊,與她有關嗎?逾輝一時說不清心頭滋味,這情越欠越多,該如何是好?

牙月似乎焦躁不安,在她腳邊蹭了蹭,逾輝回過神來,松開眉頭,看見房內已準備好一大桶水,笑道:“牙月,乖乖進來洗個澡。”

逾輝想起夏婆婆的話,慎重地關緊門窗,又倒出一盆水給牙月,才解開衣衫泡進桶裏,水溫剛剛好,她愜意地瞇了瞇眼,道:“原本以為飯團只擅長幻身術,沒料想他還學會雷擊術,真好!看來我也得學上幾招絕技防身。”

牙月一腳踩進水盆裏,定定地望著水面,不知在想什麽。

逾輝舒舒服服地洗完澡,換上一身幹凈的衣衫,見牙月還在發呆,便問:“要不,我幫你?”

逾輝一把將牙月按進盆裏猛搓,牙月死命掙紮,她忽然想起什麽,臉色微變,問:“夏婆婆說要註意男女大防。牙月,你到底是雄獸還是雌獸? ”

牙月甩了甩耳朵上的水珠,鄙夷地瞥她一眼。

逾輝越想越不對勁,擡手扳過它的身子,就要往它身下看去,不料眼前青光一閃,毛茸茸的爪子變成了修長瑩潤的手指,黑狐貂變成了俊俏男子,瞧他那修長上挑的眉毛、如黑水晶般清亮的眼眸、挺直如削的鼻梁和溫澤紅潤的薄唇,如此如此地熟悉!

“幽幽……幽……”她活見鬼般瞪大眼睛,舌頭如打了結般轉不過來。

“不必如此麻煩,喚我阿渲即可。”幽渲大大方方地任由她捏手扶腰,眸中閃過一絲戲謔。

“你你……你……”她過於震驚,講不利索。

“你碰了我的小手,摸了我的小腰,看光了我的身子,毀了我的清白,該如何是好?”幽渲好笑地望著她。

逾輝才發現不妥,慌忙放開手轉過身去,“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幽渲氣定神閑地從狹窄的水盆裏站起身,拂去一身的水珠,又幻了件藍青色的衣衫罩著身上。

逾輝一陣面紅耳熱,眼睛不知看哪裏好,問:“你你……你為何不早說你是冥君?”天啊,為何牙月會變成冥君?為何乖巧可愛有點小性子的小狐貂竟變成了令人捉摸不透的幽渲?

幽渲望著這無處不綠的房間,嘴角勾起誘人的弧度,揚手一變,在正中間幻了張淺綠色的大床出來,上頭鋪著最柔軟的綢緞錦被,淡淡開口:“累了,歇一會吧。”

逾輝忙不疊往門外走,頭也不回地說:“請冥君安歇,小仙告退!”不料,將近門口卻撞上了無形的仙障,怎麽也出不去。

幽渲側躺在床上,只手支起腦袋,饒有興味地看著她,輕啟薄唇道:“你還要撞多少次才甘心?本君的仙障,豈是你能破的?過來一起歇著,明日還要跟小水蛇和紅毛鳥一起出去逛逛。”

她垂死掙紮,楞是杵在門口不動。

幽渲不讓她如願,手指微動,便將她硬扯了過來。

逾輝使盡仙力也鬥不過他,身子被一股無形的吸力所控,整個人倒在了他溫熱的懷裏。

幽渲從背後攬緊她的腰,湊到她耳畔,溫熱的呼吸悉數噴到她細膩的肌膚上,輕聲道:“我被你抱了幾日,清白全沒了,你要負責。”

她頭嗡一聲,全身血液往頭上湧,臉頰紅若雲霞,“不不……不,那不算!”為何堂堂冥君竟如此無賴奸詐?戲弄她很好玩嗎?

幽渲扳轉她的身子,清亮眼眸閃著粼粼波光,認真地道:“這一日,我等了許久。”他輕輕貼上她的唇瓣,唇齒間輾轉研磨,不知過了多久才放開,垂首在她耳邊低喃:“我原本不想逼你,奈何總有人不讓我安心”。

逾輝心中淚如雨下,這回她不光丟了小手的清白,連小臉小嘴小蠻腰的清白都保住了,夏婆婆啊,不是她放蕩,只恨敵人太狡詐啊大狡詐!

她掙紮不開,又心有不甘,便氣呼呼地轉過身去念了個許久未用的幻身訣,登時變回了一匹全身雪白的小白馬,一如她做凡馬時的模樣,蹄子往幽渲身上一蹬,尾巴故意往他臉上一掃。

幽渲打了個噴嚏,輕笑出聲,不再為難她,也念了個幻身訣,變回小狐貂,緊緊挨著逾輝。

仙界塵鏡湖畔,韶華神君急得直跳腳,道:“本神君怎麽什麽都看不到?”他轉過頭去問流洛神君,“你看的見嗎?”

流洛神君輕輕搖了搖頭,眉心緊蹙。

白陌一臉好奇,問:“神君,為何不問本仙君看不看得見?”

韶華神君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道:“本神君都看不見,就你這三尾狐貍還能比本神君厲害?”

“神君!本仙君是九尾狐貍!九尾狐貍!”

“怎麽辦!小仙草會不會落入妖魔的手中?那只小狐貂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天邊浮雲悠悠,不知飄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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