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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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單純天真的小汐是如何變成這副浪貨的模樣,恨不得整天把他的陽具含在穴裏,不管怎麽肏他,他都要不夠,縱是從小身長在軍營的他,有時候也禁不住這人的糾纏,孽根插穴都已經硬不起來了,紅腫酸痛,那人仍揪著他的寶貝不讓他走。

小汐在床上是何等放浪,以前他可是閱人無數,什麽樣的人沒見過,還是被小汐驚了一跳,漸漸的他才明白,小汐變得重欲好淫,因果皆是因他,“哥哥先給你刮毛再好好洗你的後穴,如何?”

小汐點頭,乖乖地爬出來,躺到裏間軟榻上,對著男人敞開雙腿,秀氣的孽根因出了次精水,此刻安安分分蟄伏在稀疏的恥毛間。指尖剛觸碰雙腿,就刷地張得更開,那人擡腰提臀往他面前湊,嘴裏還叫著:“哥哥快些。”

從桌上取過小刀,沈憑欄跪坐在他腿縫中,把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重疊著,冰涼的刀刃碰到敏感的那處時,小汐輕哼一聲,動手點了點陽具竟是又硬了,對著他搖搖晃晃。

他一手提起陰莖,一手圍著他的根部輕輕刮著,纖長的恥毛淅淅瀝瀝落下,沈憑欄埋首在他在胯間,目不轉睛瞧著他的變化,孽根變粗,馬眼闔動,嘴角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顯是欲火難耐,哼唧著一個勁搖著臀扭著腰肢,手捧著他的雙丘,無意蹭到後穴,穴口蠕動著已是泥濘不堪,淫水流了他一手。

小汐浪叫:“哥哥,快快,快些!”

沈憑欄好笑地捏著他的屁股,故意問道:“快什麽?”

“快肏我!”小汐欲火焚身,迫不及待挺腰上前,他張著腿,全身泛著情欲的紅色,赤身裸體送給男人幹。

沈憑欄倒不急,且有心要逗他,慢悠悠刮著雙丸下最後幾根恥毛,問道:“騷穴癢了?”

“嗯!”小汐點點頭,摸了摸光潔絲滑的下體,撐著手坐到他腿上,摟住他的脖子,“穴裏好癢似火燒,哥哥拿大肉棒進來捅一捅,可好?”

沈憑欄愛憐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說道:“你的屁眼不是還沒有洗凈嗎?不洗了,就要哥哥肏?”

小汐聞言,立馬道:“要洗!”隨後又道,“要哥哥洗!”

他扭臀在沈憑欄胯下用力磨了磨,騷水很快把他的褲子濡濕了一片,沈憑欄推開他,拍著他的屁股道:“自己洗。”

“不嘛!”小汐不樂意,在他臉上親了幾口,討好道:“哥哥幫我!”

“可是,哥哥想看。”男人的聲音很低沈,帶著磁性,叫人一聽就軟了身子。他的意思小汐馬上就懂了,這人有時就愛出些壞點子來調戲他,以前還會臉紅,扭捏著不肯從他,男人沒羞沒臊言語逗他,每次都羞得躲在他懷中大哭一場才罷休,後來做的多了,彼此什麽羞恥的模樣都見過,自然就不再害羞,小汐摸索著下了床,這次沒有到木桶裏,把屁股撅著對著臥在床上懶洋洋看著他的沈憑欄,問道:“哥哥在看嗎?”

沈憑欄褪下衣衫,裸身倚靠在床頭,興致勃勃打量著他,手輕輕撫弄著粗黑的孽根,回道:“哥哥在看,快些洗幹凈上來,哥哥的肉棒硬了,想要肏你了。”

小汐扳開臀丘,露出粉色的穴口,指尖摳起花泥往裏面送去,一進一出,手指上沾滿了水,他趴在桶沿邊,大開著腿,屁股越翹越高,那手指往裏賣力戳著,哪像在洗穴,分明像是仿著男人的陽具肏穴。

沈憑欄看得口幹舌燥,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朝他喊道:“心肝,快過來!”

“誒,好!”小汐快速用水洗凈,拿衣服胡亂擦了擦濕漉漉的下體,腳步淩亂朝他走去。

他到了床邊,手觸到翹得筆直的陽具,忍不住揉了揉,然後分腿跨坐在他濃密的那處,這動作熟稔的,一點也不像個瞎子。

沈憑欄那孽根頂他,吩咐道:“小汐轉過去,哥哥要從後面肏你。”

小汐乖巧地應了聲,按著他的胯,轉過了身子,把腿伸到他的腿下,懂事地撅起屁股,主動分開肉臀,叫道:“哥哥進來吧。”

沈憑欄按下他的腰胯,提起粗大抵在他臀縫間,淫水很快弄濕了他的龜頭,急促張嘴的馬眼,貪婪地吸吮那一股熱流。

“小騷貨!”

他寵溺地罵了句,然後噗嗤一下插了進去,肏他已不是第一次,可這肉穴卻是越來越緊致,十分耐肏。

想起去年初次和他交媾,小汐那會沒有瞎,在夜裏放聲呻吟著脫下褻褲,手下不停地擼動孽根,他被這不小的動靜驚醒,見到這副香艷的場景可嚇得不輕,小汐見他醒來亦是羞得瞬間變成了淚人。

哭哭啼啼疏解著欲望,側臥在床上扯著被子,徒勞無功遮住身子,可光溜溜的屁股卻正對著他,“哥哥,別,別看!”

沈憑欄很尷尬,撞見他在做這事,雖都是男人,但還是叫人臉紅,見他久久不得趣洩不出來,他閉眼裝睡睡不著,聽他擠弄陽具的聲音漸大,人愈發清醒,心裏也跟著著急,只好在一旁道:“要不要哥哥幫你?”

他暗想小汐是他看著長大的,小時候拉了屎還是他幫他揩的屁眼,既然是如此要好的兄弟,幫不通人事的小弟做這等親密之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小汐急哭了,“不要,不要,哥哥不準看,不準聽!”

沈憑欄只好閉上眼捂住耳朵,良久後,才聽到他舒爽地呼氣,他睜眼瞧見了他,小汐正好轉過身,和他四目相對,那根又立了起來。

沈憑欄在他哭之前握住了他的陰莖,安慰道:“我是你哥,哥哥幫你弄要快些,都是男人,別不好意思。”

好歹曾經是將軍府的公子,閱人無數,床上從不缺美人,這些年為小夕四處奔走,禁欲多年,偶爾想要得緊了,只是拿手緩解,可那些床上的技巧卻是信手拈來。

小汐抽抽噎噎,拱著他的下巴,“哥哥,我害羞……”

比他小一圈的孽根在他手中被變著花樣伺候,小汐很快受不住,尖叫著把精水洩在他手中。兩人目光不經意再次對上,這次倒沒有移開,小汐撲在他身上,他張手環住他,你情我願滾進了被子裏。

初嘗雲雨那晚,兩人整整做了一夜,直到天泛起魚肚白,周身沒有一絲力氣,精水洩無可洩,才饜足地收了手,但他孽根仍插在腸肉裏,就這樣摟著睡了過去。

此刻小汐滿足地歡呼一聲,急忙主動搖臀招惹勾引男人,“哥哥快些肏我。”

“別急,哥哥這就肏你。”沈憑欄抓著他的屁股,挺腰將肉棒全塞了進去,“待會可別哭!”

脆弱被濕潤緊密的小嘴咬住,孽根一進肉穴就似被一張小嘴吸住,貪婪不斷收縮的蜜穴,深處源源不斷的騷水澆在他的龜頭上,刺激得沈憑欄周身如電流淌過,一時不知何處。循著本能,騎在纖細的腰上一頓猛幹,把人肏得淫叫連連,沈憑欄捏住他即將要出精的肉棒,問道:“哥哥肏得你爽不爽?”

小汐被一下猛過一下頂得張大嘴直喘氣,要往前面爬,沈憑欄罵了句騷貨,拉著他的腿拽了回來,把腿圈著自己腰上,順便扇了幾巴掌他的雪臀,肉嘟嘟的屁股被打得一顫一顫,誘人至極。

“還敢跑!看哥哥不把你肏得腿都合不攏!”他腰下使力,專往騷心頂,才有片刻休憩,下面又被堵滿,小汐哪有空隙應他,腸肉緊裹住碩大的孽根,似條游蛇般扭著腰肢,光下面纏住他還不夠,又起身要挽住他的脖子要與他親嘴。

沈憑欄錯開不從他,陽具在他體內猛彈跳了幾下,精水一股股灌進了他的後穴裏,兩人長舒一口氣,皆是萬分愜意饜足。從後面肏夠了他,沈憑欄將他翻過身來,架起修長的腿放在肩上,陽具倏然全部擠進去,只剩兩顆鼓脹的卵蛋卡在會陰處,俯身在他的胸前的紅櫻上咬嘬,本是軟軟的一點,幾經挑逗立馬變得紅腫挺立。身下之人退而求其次抱住他的頭,挺胸把奶頭往他嘴裏送,屁股配合著他搖擺,渾身燒的火熱,腦子裏只餘下和男人交媾的快感,舒服了又開始淫聲浪語,“用力,哥哥,再用力些!”

這般貪得無厭,沈憑欄暗嘆小汐與他真正交合過幾次,就被他調教得成了個浪貨,在床下純真羞怯招人憐愛,在床上放浪不羈比妓女還騷,這樣變化很大的小夕,卻叫他心頭突然一痛,胯下猛然加速,不再蹂躪他可憐的乳頭,沿著他單薄的胸膛一路向上舔舐,精巧的鎖骨和喉結處留下道道紅痕,觸及到誘人的紅唇,他先是伸舌在唇沿繞了圈,再含住嘴瓣往嘴裏吸,隨後撬開貝齒與滑舌打轉。

與他行床事的是親哥哥,把他一手帶大之人,這場見不得人的人間極樂,讓他眼前暫時光芒萬丈,千縷金絲崩裂,九州河海盡收於眼底,他看見在將軍府時兄長牽著他的手教他行書習字,看見哥哥把他抱在懷裏縱馬馳騁,天旋地轉,他又從深不見底的懸崖上綴身,尖利的石子紮在背上,長刺刺入他的下巴,雙腿盡廢血流不止,孤身躺在荒野無助地等死,他看見自己的肉活生生被野物啃噬,痛徹心扉生不如死,直至屍身只剩下一具殘留腐肉的白骨,才有人來救他。

不對,這不是他,在野外絕望地等死的不是他,被禽獸分食活活痛死的不是他,他有哥哥疼愛,他聽哥哥的話,從不胡鬧,從小到大從沒有離開過他半步,怎會落到如此地步。

是,是……那只在暗處悄悄偷窺他的厲鬼!

他猩紅的眼,七寸長舌,霜白人臉,如垂暮老者的聲音,在無數個突然轉身看到的跟在他背後的男鬼!

驀然擡首,小汐正巧對上那人通紅的雙眼,他看著他張嘴,詭笑著在朝他說些什麽,離得太遠他沒有聽清。

“啊!”

電光火石間又是無盡的黑暗,後背如芒針在刺,頭皮似被人拿鈍器割開,與愛人正酣的性事也被一桶冷水澆滅。

小汐發瘋般推開埋在他臀縫處正賣力為他舔穴的沈憑欄,快速把自己縮成一團藏在被褥裏。

莫名被打斷的沈憑欄被他一連串奇怪的動作給嚇懵了,他一時不知所措,呆楞楞地瞧著小汐,茫然道:“小汐,你,你這是怎麽了?”

那人躲在被子裏瑟瑟發抖,試圖張嘴,幾番糾結,最後還是沒有答話。

滔天的欲火瞬間偃旗息鼓,小汐似是被什麽東西嚇住了,要不然怎麽會在這當頭拒絕他,沈憑欄隔著被子輕摟住他,問道:“心肝,發生什麽事了,告訴哥哥好不好?”

怕他被悶壞了,沈憑欄慢慢探手進去把他撈出來,捧著他的臉細細端詳,睫毛微抖,雙唇發白,牙關打顫,仍不肯說話。感受到哥哥的唇輕吻他的臉,無比虔誠,在每一處溫柔地烙下,溫柔繾綣,深情綿長。

“哥哥……”

緊抓住他的手才有安全感,小腦袋擺脫雙手的禁錮鉆入男人寬厚的胸膛,沈憑欄順勢攬住他,在他發頂親了一口,“乖,不怕,不怕,有哥哥在呢。”

小汐這副模樣很難不被猜出是怎麽回事,那被符咒鎖在後院的人一點都不安分,時刻想著要加害與他,再三叮囑都對他沒有用,也對,他向來眼裏進不得沙子,怎麽能容忍小汐與他日漸親密,看到他們在床上顛鸞倒鳳,怎麽能忍得下這口氣。

他這個弟弟,再不是以前的小夕了。害瞎了小汐的雙眼還不夠,屢次裝神弄鬼嚇他,明明知道他膽子小,非要把人嚇成給瘋子才願罷休?這具身子,他將來不是也要用嗎,損壞了於他而言到底有什麽好處!

小汐久久緩不過來,窩在他懷裏不願擡頭,沈憑欄哄著他給他餵飯,說道:“再吃一點,哥哥專門為你熬的肉粥,不吃完,哥哥下次就不給你做了。”

小汐身子抖了一下,說話還帶著顫音,“我吃,我吃!”

像只小狗,小心翼翼探出舌尖舔著湯勺裏的稀粥,小嘴一張一合回味那股味道,末了還掃了一圈把嘴邊舔的幹幹凈凈。

拿著帕子的手一頓,沈憑欄點點他的鼻子,輕聲罵道:“真是個好吃狗!”

小汐不好意思地紮到他頸窩處,輕輕咬了一口他的上下滑動的喉結,悶了半餉,甕聲甕氣:“汪!”

沈憑欄微怔,低頭去看他。

小汐躲著他,恨不得鉆到他的褻衣裏去,嘴裏不停叫嚷:“汪汪汪,汪汪汪……”

小汐對他鬧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餵他吃了幾口愛吃的粥,轉眼就把剛才的擔驚受怕之物拋在腦後,在他身上扒拉著,要哥哥把他抱到床上去睡覺。

“小癩皮狗!”

沈憑欄抱起他回到裏間,褪下身上的衣物相擁著蒙在被子裏。正要睡覺又毫無睡意,小汐在他身上翻來覆去開始折騰他,一會兒湊上來親嘴,一會兒撩撥他的巨物。他知道這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翻身制住他騎在身下狠狠肏了兩次,才把他累得睡著了。

熏風吹著勾角上的小鈴鐺,叮叮當當的鈴聲在孤寂的空院裏,不似往常的俏皮,平白叫人毛骨悚然。

回廊上有人提燈而來,身著青衫,面色憔悴,常年奔波再沒有以前領軍陣前的英姿,曾經的沙場英雄成了個不敢見人的孤魂野鬼。

沈憑欄推開緊鎖的木門,抱膝而坐的黑影就朝他飄了過來。每天半夜抽空來瞧他已成了慣事,白天被小汐纏著,晚上還要來瞧他,沈憑欄眼底泛著青黑,臉上的笑是一分不減。

“哥哥!”小夕蹦來蹦去,像只狗一樣在他身上嗅著。只是一瞬,咧嘴笑著的他拉下臉,冷冰冰瞧著沈憑欄,怒問道:“你們做什麽了?

他鼻子異常靈敏,從他一進屋就聞出兄長與往日不同氣味,起先他還不敢信,幾經驗證果然不出他所料。

他問道:“他又勾引你了?是不是?”

沈憑欄不語。

“你是我哥!他怎麽能,怎麽能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小夕氣得整個人快要炸開,戾氣環身,尖利的指甲倏地冒出來。

靜謐的黑夜被他厲聲喝破,“我這就去殺了那不要臉的東西!”

香案猛地被掀翻,祭品香蠟散了一地,小夕咆哮著往外沖,沈憑欄沒有攔他,看腳尖快觸到門檻時,突的紅光一閃將他生生擋在原地,小夕咬牙回瞪了他一眼,不服氣發狠要硬闖,門上的黃符遇硬則硬,眼看著那道藍火噗嗤著要蔓延澆上來。

眼前一黑,有人擋在他面前,將他與大門隔開,“鬧夠了嗎?”

“我……”

火焰沒有及時收住在沈憑欄衣角上跳躍向上而去,小夕要撲上去為他滅火,“哥哥!”

沈憑欄反應過來,連忙攔住他,這是天虞山仙師揮筆畫的符,威力不可小覷,以小夕的道行挨得近了都是渾身難受,將他一聲喝止,轉身去滅火,手忙腳亂了一陣,才把它撲滅,但他手上不小心被燒傷了一小塊。

哥哥又因他受傷,小夕看著他鮮血淋漓的傷口,坐在地上掩面痛哭,“哥哥,對,對不起……”

沈憑欄愁雲漸消,輕嘆一聲,解釋道:“哥哥和他這樣做,都是為了你,你莫要難過,別再生氣了,好不好?”

良久,埋在雙臂中抽抽噎噎的小夕緩緩擡起頭來,一臉委屈,“我看著他在你懷裏撒嬌,真的很難受,哥哥,咱們白養了他這麽多年,我苦熬了近十載,借用他的肉身還魂這是天經地義的事,當初把他帶回來是何故你自己心裏清楚,你舍不得也好,不忍心也罷,切莫要再負我!”

這些年是他糊塗了,真正的小夕在他面前,卻時常一廂情願把假的當真的,真假不分,總覺得他們是一個人,十幾年的朝夕相處說對他沒有丁點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小汐不是小夕,他倆有很大的區別。除了那張臉有些神似,他們身上沒有一處相似。小汐就是小汐,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更不是任何人的棲身之處。

即便他心裏跟明鏡似的,但他還是選擇握住那虛無縹緲的手,“哥哥永遠不會負你。”

是真是假也沒人願意去深究,他們緊緊相擁著,即使小夕只是一裊鬼影,即使沈憑欄碰不到他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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