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嫂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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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樹影裏,許堅悲哀的看著這一切,心內充滿了悔恨。

他後悔和念在一起四年,沒動過她。如果早有夫妻之實,她是不是就不會移情別戀?後悔沒向她表白,如果有了終身的約定,以言念一諾千金的脾氣,必定會一生忠於他。

可他什麽都沒做。再想做,已然來不及。

這坑死人的命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瓢潑的大雨把他淋成了落湯雞。樹梢上不時有細的閃電劃過,指不定隨時就把雷引到他身上,可他不在乎了。

痛徹心扉,死即解脫。灰心失望至此。

先生,你沒事吧?脆靈靈的聲音切割著雨霧,一柄黃色的老式油紙傘移過來,為他撐起一片晴空。

許堅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目不斜視的盯著豪華的黑色越野車。雨水在擋風玻璃上留下一縷縷的紋路,有那麽一秒,可以隱約看到裏面的女孩仰著下巴,動情的樣子很迷人。

可很快,那些紋路又被新的雨滴模糊,給人霧裏看花的感覺……

海棠來了好一會了,早看出那邊正在車震的女主,應該是他喜歡的人。

出於好奇,她仔細打量了一下他。男人氣場挺強,身高一米八以上,側臉輪廓堅毅,鼻梁高挺,相貌不是很驚艷,但很有男人味,帥哥一枚。

透明的雨珠從他發尖落下,眼神散亂而迷茫,帶著幾分生無可戀的落寞。即便如此,他還是站著筆挺的軍姿,連頹廢起來都像個英雄。

英雄?

海棠眼前一亮,突然想起來了,這位帥哥是警界的名人,經常出現在新聞裏,好像叫……對,叫許堅。

能頻繁出現在新聞裏的公職人員,都是政府重點培養的對象,前途無量的那種。

呵呵,言念真厲害啊!能讓安存希酗酒落淚,能讓許堅悲情至殤!而這個害人不淺的狐貍精,卻在享受男人的寵愛。

許警官,可以認識一下嗎?海棠對許堅伸出手,我叫海棠,是安存希律師的表妹,安存希認識嗎?

許堅心灰意冷,眼神暗淡,失去了一貫的謙和有禮,完全把海棠當空氣。

我能理解你。海棠看向許堅,目光帶著同情,看自己的女人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肯定心如刀割。這女人不會有好結果的,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肯定會遭報應的。

許堅眼神一厲,差點一拳打向海棠,你怎麽敢詛咒她?收回你的話!

他的聲音寒得比冰錐還要懾人,可怕極了。海棠心裏微微一驚,轉而又覺得他可憐,都被人家拋棄了,還護著?怎麽和安存希一個德行?

男人癡情起來,都很愚蠢。

不是詛咒,天道輪回,因果報應。海棠是身懷絕技的人,有膽量有謀略,所以無所畏懼。

許堅冷冷看她一眼,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轉身走進雨幕,一路踉踉蹌蹌。

失去了言念,他完全沒有方向了,以後的路該怎麽走呢?念你告訴我,我該怎麽活下去!

相識即緣分。海棠追上去,再次為他撐傘,我和表哥他們在仁鳳大酒樓聚餐,如果許哥不嫌棄,可以隨我回去換件幹凈的衣裳,然後喝兩杯,好不呢?

許堅頓住腳步,似乎有些心動了。

他心裏太難受、太憋悶了,需要喝一杯解愁,有人陪喝酒,總比一個人喝強。

走吧許哥,我一個女的都不扭捏,你一個大男人還怕啊?

爛命一條,死都不怕,還怕什麽?許堅轉身走向仁鳳大酒樓。

爛命一條?一個副局長說自己爛命一條!

海棠轉眸看向黑色的豪車,眸裏劃過一道厲色,不知言念聽到這句話會作何感想,還能心安理得的歡樂嗎?

把優秀的男人們都毀成這樣,她很有成就感吧?報應快到了,讓她先享受兩天,等安曉棠一出來,保管讓她乖乖讓位!

雨後的空氣格外清醒,樟樹的葉子被雨水沖洗,綠得發亮。

老公,我們再不回去,飯局就要結束了。一場意猶未盡的情事漸漸收尾,言念趴在老公的頸窩裏氣喘籲籲,雪白細膩的後背上汗水點點。

嗯?蕭聖閉著眼,皓首低垂,輕輕嚙咬著妻子的肩,喑啞的嗓音很溫柔,你可以試著站起來。

噢。言念慢慢站起來,整個過程,她都是坐在他身上的。

誰知站了一半,她又猛不丁的坐了回去……

呃——蕭聖喉間迸出一聲低吼,俊美如琢的面容上露出還想再來一次的表情。

對不起啊老公,體力活,腿酸軟。言念紅了臉,羞得擡不起頭,老公,幫我……那個飯局是你做東,我們好歹露個臉。

聽老婆大人的。

蕭聖收攏了那點需求,擡起左腕看了一下瑞士手表,右手輕拂妻子的後背,將她按進懷裏,把你之前說的話再說一遍,我們就走。

……哪一句啊?言念趴在丈夫肌理完美的懷抱裏,眨了眨了眼,有些吃不準,給點提示唄,帥哥。

我最想聽的那一句。蕭聖黑眸深深凝著她,眼裏的內容豐富。

言念迷茫的抓了抓頭發,皺起眉頭。

剛她說蕭聖,你是我的男人的時候,他勇猛無比;說老公,我愛你的時候,他居然撒歡了;說老公……愛我的時候,他在她身體裏胡作非為……

貌似他都想聽啊!

看著愛妻一臉嬌憨的樣子,蕭聖抿唇偷笑了一下,回答不出來?那就再讓我吃。

呃,想起來了!

老公,我愛你……只愛你一人。她嬌聲呢喃,愛他,所以把自己毫不保留的獻給他。

愛我哪裏?

……從頭到腳,每一根汗毛。

念兒!聽著妻子婉轉動人的愛語,蕭聖的心被喜悅淹沒,更疼她了。

他把她身上的痕跡打掃幹凈,拿衣服幫她穿上,一點都不要她動手。言念樂得清閑,柔軟的指尖劃向丈夫古銅色緊實的肌膚,柔柔的畫著圈圈玩。

嘶——蕭聖喉頭不時發出難耐的聲音,凡被她畫過的地方,都抖了起來,美妙得好像開出了花,渴望她更深的觸撫。

他對她的愛,已然深入骨髓。

夫妻又溫存了許久,等回到仁鳳大酒店已經快十點了。

蕭聖的朋友們都還在,要放在平時,他們早去唱K或者狂歡去了,可今天憋住勁等蕭聖過來。這個芥末怪結婚一個多月,還不把妻子公布出來,實在不像話。

眾人百無聊賴的或坐或趴,還有一個半躺在地毯上,靠著沙發生悶氣,加上大家都沒帶女伴,房間裏如一潭死水。

歐烈左右逢源,想要活躍氣氛,可誰也不理他,好尷尬。

正在他無奈之際,門緩緩打開了,蕭聖帶了言念走了進來,一路對她呵護有加。

歐烈頓時喜出望外,清了一下嗓子,我給各位爺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家少夫人言念。

空氣更加安靜了。

眾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來人,確切的是盯著言念,眼裏閃著饑餓陰鷙的光芒,口水嘩嘩的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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