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你不能把她從我手裏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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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警察來了,言念內心一陣慶幸,甚至有點狂喜。

她相信不要多久,自己就可以見到心愛的孩子,還有好朋友鄔珍珠,以及許堅……

想到許堅,言念眸裏的光亮褪去,還是不見他了,實在沒臉見他。

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單親媽媽,未婚先育的壞女人,現在又被蕭聖給……就算許堅不計較她這一段,自己心裏也過意不去。反正這一輩子,她就和孩子一起過了,欠許堅的,下輩子再做牛做馬還吧。

打定好主意,言念追上了夏管家的腳步。

一輛警車穿過庭院,穩穩停在別墅門口,車門推開時候,剛好起風了,一片片落花隨風吹來,朦朧了言念的視線。

她沒想到會見到許堅,誰能想到一個副局會出警呢?

當帥氣又十分消瘦的許堅出現在視線裏,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把頭捂上,往屋裏跑。跑兩步又回頭望望,唯恐許堅會追上來。

可許堅並沒追過來,難道她剃頭了,他沒認出來?言念頓住腳步,再次回過頭去,對上許堅哀傷的眼神,瞬間明白他認出自己來了,心內頓時一陣絞殺。

望著警車前滿臉痛苦的男人,言念的淚水決堤而出……對不起啊,許堅。

夏管家也沒想到來人會是許堅,微怔了片刻,便恢覆一貫的氣定神閑,許副局,別來無恙?話落,一個身影就對他沖了過來。

許堅死死扼住夏管家的喉管,急聲怒吼,她的頭發呢?她的頭發呢……

一連問了十幾遍,顯然也不想讓夏管家回答,因為他快把夏管家掐死了,旁邊兩個警官拉都拉不開。

許局,您還想關禁閉嗎?關一個月夠了!一個月不見天日,看您都成什麽樣了!林萱急喊,有意無意的瞥了言念一眼,目光帶著鄙夷。

許堅被關了一個月的禁閉?

是她害的嗎?言念臉上死灰一片,痛苦,自責,羞愧得差點撞墻自殺,一死百了算了,但她不能……

哥,頭發是我自己剪的,你放開他……她快步沖過去,一把拉住許堅的手臂,夏管家年邁不禁力,別造成無可挽回的後果。

許堅怔怔的望著言念,對上她飽含淚水的清眸,慢慢的松開了手。

夏管家被捏得夠嗆,差點斷氣了。林萱怕他追究責任,急忙道歉,夏老先生,請多包涵,剛才都是誤會。

言念也怕許堅被扣上行兇的帽子,在夏管家放狠話之前,對他跪了下來,夏叔對不起,我哥冒犯了您,求您別追究了。

起來,別求他。許堅見言念這麽維護他,既感動又窩囊,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強行扶言念起來。

言念情緒激動的甩開他,一定要夏管家開口,夏叔,我哥被關禁閉了,你敢說蕭聖沒責任嗎?殺人不過頭點地,差不多行了……

言姐,您那麽激動幹什麽?夏管家到底是大風大浪過來的,立刻表了態,我什麽時候說要和許副局計較了?走吧,到屋裏談。

接下來林萱問了許多比較難堪的問題,言念腦子亂得很,根本不知該怎麽回答,前言不搭後語的。

許堅見狀,決定收隊,既然言姐沒看清是誰非禮了她,而且貴府也沒有監控可以調看,那麽我們只好帶言姐去醫院檢查殘留物。

我配合檢查。言念站起來。

等一下。就在許堅想帶走言念時候,夏管家淡淡的開口了,其實,和言姐發生關系的是我家少主。

許堅手攥得鐵緊,心裏恨意勃發,卻盡量維持表面的平靜,那麽,我想請蕭先生出來解釋一下這件事。

我家少主正在餵鱷魚,沒空!

一個更為凜冽的聲音橫穿過來,歐烈突然走進來,拿出個紅本本往許堅面前一扔,不知這個能不能替他說話。

言念見紅本本上寫了結婚證三個字,胸口重重震了一下,好像猜到了什麽,大為驚恐。

許堅臉色劇變,但很快沈住氣,翻開結婚證看了一眼,然後又平靜的合上了,看向林萱,夫妻關系,改為涉嫌婚內強殲。

許局別太武斷了。歐大律師沈穩的說,合法的夫妻之間本身包含了男女雙方生活的權利和義務,除非出現家庭暴力和搏鬥痕跡,一般不判定為婚內強殲。

許堅和林萱對視了一下,沒說話。瑪德,和法律學博士能說什麽,氣死人。

如果不明白,我舉個例子。歐烈雙臂撐在桌上,很有氣場的掃視一圈,昨夜你和老婆做了,早上起來吵架了,你老婆就告你強殲罪,如果這樣罪名都能成立,不是天下大亂了?何況我們總裁也沒違背婦女的意願,是經言念的同意,她自己也從中得到了極大的快樂……

許堅心裏咯噔一沈,這個狡猾的歐烈無意間把鍋甩給了言念,想說她涉嫌報假警?

你的這些例子可以到法庭上舉,受害人必須跟我們回去,有沒有搏鬥痕跡,需要法醫來鑒定,而不是你。許堅冷冷看向歐烈,很不給面子說道。

而林萱則認同了歐烈的話,冷靜的對他勸道,許局,既然他們是法律保護的夫妻,不如就調解吧?

不行,今天即便是濫用私權,他也要把言念帶走!

許堅公事公辦的說,調解也要到局子裏調解,請另外一個人當事人及時到警局錄口供。帶受害人收隊。

言念還沒弄懂結婚證是怎麽回事,整個人楞楞怔怔的跟做夢似的,哥,那證是誰的?

許堅看了言念一眼,心頭好像壓了千斤巨石,帶受害人上車。

K,那就法庭見。如果許局公報私仇,有意給我們蕭家抹黑,也別怪我們把事做絕!歐烈放過狠話,把結婚證塞在言念手裏,這是你的結婚證,覺得能贏官司,就和他走,否則後果會更加嚴重。

言念呆呆的翻開結婚證,看到照片的剎那,手一哆嗦扔在了地上,好像被咬了一口似的,心裏堵得特別厲害:怪不得蕭聖說要玩她一輩子,原來有這個底氣。

那張照片是婚禮第二天拍的,結婚證也是那天領的。長久以來,她一直被蒙在鼓裏,被耍得跟傻逼一樣。自己命運不能掌握,像木偶人一樣被人操縱,實在可悲至極。

言念悲哀的笑了笑,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淌下來。一股濃烈的恨意就這樣煙騰騰的竄了起來,特別恨蕭聖,不帶這樣幹的。

見她神色異樣,許堅心疼如裂,可礙於自己執行公務,無法安慰她,只拉住她的手臂,看向歐烈,將手裏的錄音設備舉起來,歐秘書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歐烈不在乎的嗤笑,突然攥住了言念的另一只手臂往後一扯,你不能她帶走,至少不能從我手裏把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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