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8章妻子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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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管家,梨樹授粉的事……言念抱歉的看著夏爾。

她昏倒的時候,梨花開得正盛;等她醒來,梨花已經落了,還剩點殘雪掛在枝頭,佳期已過。

您就不要掛心了,身體要緊,我已經安排其他人做了。現在花落了,能看到很的果實,說明授粉很成功。您想去看看自己的成果嗎?夏管家和藹的問。

好。言念蒼白了許久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意,只是這次我要穿靴子,山坡上有一種植物是有毒的。

呵呵……不用了言姐。夏管家慈祥的擺擺手,後山除了還剩幾十棵果樹之外,其它的花草都拔光了,很幹凈。

那就不漂亮了,而且,我還想養蜜蜂呢。言念只覺得可惜,完全不知道,蕭聖為她怒砍了滿山坡的奇花異草,怕再有蛇。

蜜蜂可以在花園養。她要天上的星星,少爺都能摘下給她,何況蜜蜂?

算了,我指不定哪會就離開這裏了。言念信步走出去。剛到門口,迎面一輛銀白色的跑車也同時停了下來。

她的心房陡然一顫,不用看就知道是誰回來了……冤家。

言念低著頭走過去,極力遏制住自己不要擡頭看,可鬼使神差的,她還是擡起了頭……車裏的男人安靜的坐著,眼裏有痛苦而深情的東西一閃而逝。

好像被一槍打中胸口,言念的心跳驟然停了下來。

隔著一道擋風玻璃,兩兩相望,癡纏交映。有什麽東西在血液裏炸裂,騰起的酸澀漲滿彼此的胸腔。每次對視,都會產生這要命的化學反應。

夏管家,我們走吧。言念慌亂的別開視線,聲音也有些顫抖。

言姐,我剛好有點緊急的事要處理,等晚一些再帶您去看梨樹吧。夏管家抱歉的說道,然後對少爺微一鞠躬,迅速閃人了。

哎,夏管家……

言念好像被拋棄荒郊的獸,一臉幽怨。在男人目光灼灼的凝視下,她愈發手足無措,進亦憂退亦憂,不知該往哪走。

嘭!蕭聖推門下車,筆直的大長腿邁過來,什麽都沒說,牽著她的手進了廚房,直接壓在流理臺上。

看著我。

言念緩緩擡起頭,一雙澄澈秀眸就這樣直直的撞進一片浩瀚的深海裏。

瘋了瘋了!蕭聖幾乎溺斃在她美得驚人的明眸裏,那軟萌無辜的眼神,讓他的心都提起來了!低頭,薄唇烙上她額頭。

那滾燙的熱度,讓言念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不敢呼吸。

他並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只是在她額上久久吻後,擡起了身子,給我做早飯。

你……想吃什麽?

又不是在飯店,還要點餐。老婆做什麽,就吃什麽,不挑揀。

蕭聖轉身出去,從公文包裏拿出文件,低頭認真看了起來,一副工作狂的樣子。在餐桌上批閱文件,顯然不符合他不食人間煙火的風格,只是想見她,才把文件拿回家處理。

可是……我為什麽要給你做飯?看著那道黑色挺拔的背影,言念嘟了嘟嘴,有些不甘的問。

她又不是他的傭人,而且她喜歡穿白襯衫的男人,像許堅那樣。而蕭聖最近總穿黑襯衫,搞得氣氛很壓抑,她有點怕怕的。

再看我一會,就中午了。

這就做。他長後眼了嗎?言念雖然心裏不滿,可做起早餐來卻格外盡心盡力。

可以吃了。一刻鐘後,言念把托盤裏的食物擺在蕭聖面前。

十個煎餛飩像蝸牛一樣臥在盤子裏,外加一碗鮮蔬蛋湯,一碟洗好的草莓,簡單卻營養豐富。

蕭聖合攏文件,把草莓推倒到言念面前,這個你吃。

言念並不想和他一起吃東西,但一看到他那張五官俊美如雕的臉,瞬間失去拒絕的勇氣,在他右手側坐下,捏一個草莓放在嘴裏。

優美的咀嚼音,好像歌兒一樣從她齒頰溢出,聽得人心裏舒坦極了。

蕭聖微微一笑,優雅的拿起筷子,夾起餛飩放進嘴裏,顏值高的男人,連吃飯都美得像一幅畫。

以後我的早餐你負責。吃好之後,蕭聖放下筷子。

我又不是你的傭人。言念差點把草莓汁噴了出來,之前夏管家給她開三百塊一天,她都不願意做。

娶妻娶妻,做飯洗衣,我想不出你拒絕的理由。蕭聖雙手放在餐桌上,緩緩看向她,就像一位真正的丈夫那樣有氣魄。

哎,姐夫,我們只是拜了天地。言念真想把手裏的草莓砸他臉上,讓他清醒,你娶的是我姐言雨柔,以結婚證為準。

我和她沒結婚證。

啊?那那……那她似乎比言雨柔更貼近妻子的身份了?不行,那怎麽行!

言念瞪大眼睛,倏地站了起來,很急的說,你們還沒領證?那趕緊的去領啊!談這麽多年戀愛,總得開花結果的!呃——

蕭聖伸手,一把拽住言念的手臂將她拉進懷裏,看了片刻說道,沒有你,我就和她領了。

話落,低頭吻向她的唇,把裏面甜美的果汁打掃的幹幹凈凈,又眷戀的親向她頎長的脖子,時咬時吮,流連忘返。

不、不要……嬌軟的聲音一出口,言念自己都嚇了一跳。

丫頭,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動聽,嗯?蕭聖含糊的說著,解開她的襯衫領子親進去……

啊!好像被電流擊中,言念陡然一栗。身子酸軟得一點力氣沒有,癱在他懷裏。別說反抗,也別說躲避,直接被吻得情迷意亂,呼吸急促,差點昏了過去。

這丫頭的身體實在是太敏感青澀了,應該並沒被其他男人碰過,一點免疫力都沒有。

蕭聖適時的松開了言念,饒她一命,所以,你哪來的底氣喊我姐夫。言念,明早我要吃水餃,蝦仁春筍陷,做兩份。

另一份是給言雨柔的吧?沒結婚證還養在身邊,那麽愛就把結婚證扯了呀,搞什麽?

姐夫,姐夫,姐夫……就要喊!

叛逆的對他吐了吐舌尖,言念逃也似的回到房間,倚在門後,雙手捂著紅透的臉頰,眸裏劃過一道慌亂。

看來,她必須盡快逃離這裏!而且要嚴格防備蕭聖,他現在一直強調她的妻子身份,動不動就吻,難道晚上就要享用她?

不行,絕對不可以。

她有許堅了,言大發也喜歡許堅。蕭聖就算了吧,中州城的壞痞子,窮的只剩錢了,能有什麽真情?

言雨柔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嗎?蕭聖最開始應該也和言雨柔恩愛有加的吧,現在連個結婚證都不肯給她,薄情至此。

她可不要走言雨柔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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