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月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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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六穩住了馬再看向女孩的時候自己也不著急走了,反而是笑得一臉猥瑣,脫口而出的話自以為幽默其實下作無比:“娘子,我們真是情淺緣深,這就又見面了。”女孩看著徐六呸了一聲就緊接著被瑛娘拉到身後來了,瑛娘心裏只嘆道這小丫頭沒點眼力見兒,眼看著付虎高升,這徐六不就是潛力股怎麽就還配上不了,在瑛娘心裏屬實啊是女孩高攀了。

瑛娘笑了笑:“軍爺別跟小姑娘一般計較,我看軍爺威風淩淩有雄鷹之姿啊。”徐六被誇的更是找不著東西南北,瞇著眼睛看著瑛娘:“你是誰?會說話啊。”

女孩站在瑛娘的身後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忍不住嗤笑了一句:“這算是什麽會說話啊,還威風凜凜的雄鷹,明明就是雌鷹更強大更兇猛更擅長捍衛領地,說不準瑛娘說的威風凜凜的雄鷹其實是雌鷹啊。”

瑛娘的臉色瞬間有點掛不住輕聲訓斥:“胡說什麽。”

女孩據理力爭看著二人:“我哪有胡說啊,這是我從書上看來的啊。”

徐六也是被氣的夠嗆但是想著自己還有任務在身氣不順的哼了一聲:“哼,竟是胡扯。要不是打算和你新婚洞房早弄死你了,既然是寵物就要明白自己幾斤幾兩,別老把自己當人看,老子就是天。”說完騎馬揚長而去,只能聽到女孩的怒喊:“新婚?昏了頭的人才會嫁給你。”

說完女孩還喘了幾口氣這次也沒有打招呼抱著自己懷裏的衣服氣沖沖的就繼續往前走。圍觀的人議論了幾句才散去開始自己忙自己事情。女孩自己走在路上也是真的越走越氣。

......

徐六回到駐軍處並沒有聲張而是率先帶著付虎的手信去找了跟付虎玩的好而且家裏之前就相識的好友,也同時是守邊的五位將領之一的何亮。

何亮看完付虎的手信吐了口煙:“早點就好了,現在也不難就是費點事。”

徐六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只能恭恭敬敬的探著身:“將軍為什麽這麽說?”

何亮掐滅了手裏的煙:“早來兩日人還沒醒,當時我們直接嗯。”說著比劃了個殺人的手勢,“人不知鬼不覺,現在人已經醒過來了,不過傷勢並沒有痊愈就是了,有機會。”說到這裏何亮和徐六兩人才相視一笑,兩眼閃著精光。

傍晚因為霍徵予大病初愈睡得要比平常的人早很多,所以送藥來的醫護人員也會來的早一些,端著霍徵予的藥的小護士一邊走著一邊心裏惴惴不安,很顯然的問題就是眼前的藥裏被人動了手腳。

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當然知道霍徵予是誰又是因為什麽才命懸一線,輕歌低頭看著自己端著藥物的托盤站在門口始終下定不了決心。正在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休息的霍徵予聽到了門外的聲響,眉尖輕皺:“門外有人麽?”

輕歌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推門進去,看著靠在床頭的霍徵予扯了扯嘴角:“是我。我來送晚上睡前要吃的藥的。”

霍徵予眉尖放松下來,罕見的回笑了一下:“謝謝。”

輕歌把要放在桌子上雙手卻遲遲沒有離開有點怔楞的樣子。霍徵予註意到了輕歌的異常側頭:“怎麽了?家裏有事?”

輕歌瞬間回神抽回自己的手搖了搖頭:“沒有。您怎麽會這麽問?”

霍徵予搖了搖頭:“看你心神不定,猜的。沒事就好。”

輕歌擡頭看著霍徵予,如果看的仔細可以發現輕歌眼睛裏映著淚光,就在最後輕歌下定決心開口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走進來一位男醫生。

男醫生輕咳了一聲:“不好意思將軍,我找輕歌有重要的事情。”霍徵予轉頭看了一眼垂首站立看不清表情的輕歌,心裏有點疑惑看著像是個新人,難道是要叫去跑腿的?但是自己在醫院也是普通病人卻是不好插手只好點了點頭。

輕歌跟在男醫生身後慢慢向外面走去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直到最後走到門邊的時候輕歌還是不受控的轉頭望向了坐在床邊的霍徵予,巧的是霍徵予此時也正看著她,兩個人視線交匯的一瞬間,輕歌劃過的淚水在月光的映襯之下格外清晰,霍徵予看到心中微微一怔,隨後病房的門被人輕輕的關上了。

......

夜月漸漸高懸本來應該好好休息的霍徵予並沒有睡覺也沒有吃藥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窗外。不一會兒的時間走廊裏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霍徵予的耳朵微微動了動。

而這個時候守在病房區外面的徐六,何亮以及自己找來的五大將領中的另外一個姚卓等著進去的三人回報消息。

霍徵予稍稍的把被子往上提了提,門被推開之後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走在前面的男人想要拉開被子查看情況,誰知掉霍徵予突然撩起被子迅速起身的同時隔著被子重力肘擊掀被子的人瞬間倒地不起。後面的人受到驚嚇即刻轉身就跑打算回去報信,霍徵予當即上前扣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卸掉了此人的胳膊躲過了對方腰間的春秋刃,隨後也不再管跑掉的人是什麽走向,立刻轉身跑向醫院的大廳。

“你好,柳輕歌在哪?”霍徵予盡量不帶情緒的詢問著,不在意一路而來的各種眼光。站在前面的一個小姑娘回答說:“輕歌她,”話還沒說完柳輕歌拿著文件從別處走了過來,小姑娘指了指,“在那呢在那呢。”

輕歌擡頭剛要把文件交過去,就被霍徵予拉著手迅速跑出住院部一直往醫院的後院跑,邊跑還不忘解釋一句:“跟我一起離開這。”

看著拉著自己在前面跑著的霍徵予柳輕歌心中一動可是再轉眼看看霍徵予病號服上面已經有傷口崩裂滲出來的血跡了,如若真像自己猜的一樣病房裏已經發生過摩擦,那來的應該也絕對不是一兩個人,這樣的情況之下帶著自己對於霍徵予來說無疑更加危險。

柳輕歌跟在霍徵予身後出言提醒。聲音裏微不可察的帶著一點關切:“將軍你自己走吧,我只是普通人又沒做什麽,不會有什麽人來為難我的。”

誰知道霍徵予聽見這句話停下了腳步突然轉頭,因為慣性的原因柳輕歌就算是已經很快停住自己的身形了但還是撞在了霍徵予的身上,但是霍徵予不偏不倚又慢慢扶助柳輕歌的肩膀,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離得極近。

柳輕歌看著霍徵予的眼睛竟然有一瞬間的慌亂但是自己卻不明白其中緣由,霍徵予擡手輕輕抹了一下柳輕歌的眼睛反問一句:“你真的什麽都沒做?”

柳輕歌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偏開了頭推著霍徵予離開:“你看你這一身的傷,再帶上一個一個手無縛雞之力沒辦法參加戰鬥的我,哪裏還有生路。”

聽到柳輕歌這麽說霍徵予就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不願意跟自己離開,相反只是因為擔心罷了。霍徵予反客為主的握住柳輕歌的手就這麽拉著繼續以前往前走,霍徵予第一次在柳輕歌面前笑得如此張揚:“事在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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